那個啥?
還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杜紅英把自己的產業一一列出來一看,真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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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房產列出來,嘖嘖,也有一大摞。
「你可是一個大富婆了。」高志遠笑道:「不過,你買 那麼多房子幹什麼?房子夠住就可以了。」
「你不懂。」
杜紅英經過實踐發現了真理:買房子的錢比存銀行的利息高得多。
一套房一年都能上漲一兩千。
就算做一個倒爺,今年買 明年賣好像都不虧本。
杜紅英就很遺憾上輩子她窩在通安村什麼都不懂,那九十年代都有什麼來著?
除了村里人一批又一批南下打工外她什麼都不知道。
一想到上輩子自己在九十年代初就一命嗚呼,錯過了好多精彩的事兒就遺憾。
人最大的財富是什麼,就是好好的,健康的活著!活著就有無限可能。
這一天,杜紅英接到了蘭勇的電話。
「阿妹帶著源源回來了?」
梁阿妹帶著源源去國外,杜紅英讓蘭勇給她們安排了住處也給她準備的錢,結果,梁阿妹並沒有用。
後來蘭勇告訴她,是周老師托他把一些珍貴的字畫拿去港市拍賣了維持著梁阿妹母子倆在國外的開支。
「源源的情況如何?」
蘭勇一聲嘆息。
正如趙崇強所言:國外並沒有特效藥,只是情況穩定了一些。
梁阿妹突然間帶著源源回來的原因居然是夢見了王騰給她說找中醫看看。
於是她就帶著孩子回國了。
回來了四處打聽好中醫。
蘭勇收集到好中醫資訊都給了她。
「好中醫?」杜紅英腦子裡閃現出來的好中醫就是自家兄弟杜紅兵,突然,她靈光一閃,有了。
「去京城?」
「對,京城,你等等我,我先打電話給紅兵,問問紅兵,讓紅兵聯絡好了再讓阿妹去。」
杜紅兵聽了姐姐的要求同意了打電話給他師叔。
半個小時後,杜紅英接到了杜紅兵的電話。
「姐,你讓梁姐帶孩子去京城找師叔吧,師叔說他要先看孩子的情況,他沒治過這種治,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好,我明白的。」
這麼一個大佬級別的人物願意給源源看就是一種希望。
都宣布沒希望的病了,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會去試一試。
梁阿妹聽到杜紅英這邊聯絡到的人是京城X領導人的保健醫生時感激得淚流滿面。
杜紅英也知道,源源接下來就會天天與湯湯水水打交道。
想想孩子那么小受那麼多罪,又怎麼不難受呢?
高志遠知道她難受的原因後也只能安慰。
「試一試吧,不是說藥醫有緣嗎?萬一對症了呢。」
「嗯,我能理解阿妹的心情。」
母子倆在異國他鄉看不到希望,梁阿妹做了一個夢,夢見王騰說看中醫,就像在茫茫大海中突然間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當然,杜紅英也抱了很大的希望,畢竟,不是誰都可以找到這樣的中醫界的大佬來看病的。
梁阿妹去京城,杜紅英讓她住沈家老宅,那裡有好幾間客房。
打電話什麼的也方便。
不僅杜紅英時刻關注著源源的病,杜紅兵也一樣,然後姐妹倆還會討論討論。
「師叔看過源源的情況了,他說孩子屬於毒盛傷血症,先用神犀丹來進行治療試試,然後再慢慢根據情況調整藥方。」
「你的意思是說源源的病有希望?」杜紅英激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師叔沒說,不過聽他的意思說源源的病情好像並不是像西醫診斷的那麼嚴重。」
「那會不會是誤診?」杜紅英眼睛一亮:「是誤診了,然後找到你師叔就找對了方向?真的有希望了?」
「姐,你先不要告訴梁姐,具體的得吃上一段時間的藥再說。」杜紅兵也怕給了她希望然後又絕望。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這個訊息讓她激動得晚上都睡不著覺。
「高志遠,不是說西方的醫學很發達嗎,不是說西醫人的五臟六腑都能看清楚嗎,怎麼還會有誤診的情況出現呢?」
「這有什麼,你怕是不知道西醫在做手術 的時候還曾經摘錯了病人的腎呢。」
什麼?
「這還是一個名人,當年西醫診斷是腎出了問題,然後做手術時把右腎給摘了但是病人並沒有好轉,依然尿血不止,後來也與世長辭了。」
「不是吧?割錯了腎?」杜紅英是真沒聽說過這事兒:「他們不會是故意的吧?」
「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吧,不管中醫還是西醫,不要過於依賴,能治病的就是好醫生,能治病的藥就是好藥。」
「這倒也是。」杜紅英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在京城的時候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
「這兩年好多人都出國啊。」因此杜紅英也撿了漏,上次回去給老娘和乾爹合葬的時候她又買 了兩個院子,院子不是很大,原房主無一例外的原因是籌錢給孩子出國。
「時代在變,國家取消了自費出國留學資格稽核。」高志遠一聲嘆息:「解放後為了報效祖國獻身於科研事業,我們科學家紛紛排除萬難從國外回來,現在的年輕人卻嚮往西方,認為西方的月亮更圓,所以出現了出國熱。」
「也不這樣說吧。」杜紅英畢竟是做生意的:「國外的經濟是要發達一些,我們確實有很多地方老百姓向他們學習。」
「向他們學習自然是好的,就怕有些人學了就忘了自己的根在哪兒。」
杜紅英……怎麼覺得高首長是在給她上政治課呢?
「很多事兒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簡單。」
高志遠撿著能說的說了一點。
「解放後我們國家一窮二白,科學技術嚴重落後,我們的科學家錢三強、李四光、華羅庚、趙忠堯、黃昆、葉篤正、程開甲、謝希德、郭永懷、王淦昌、彭桓武、朱光亞、鄧稼先等等,毅然放棄國外的優越條件,返回祖國參加建設。」
「與之相反的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問題,有些科學工作者為了利益出賣國家利益,嚴重違反國家機密泄密換取私利,造成了很大的損失,自改革開放以來沒能經受得住資本主義國家糖衣炮彈的人不少……」
杜紅英……真應了偉人那句話: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