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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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動了兄弟們的神經。
只因為,他是王騰的兒子。
高志遠都坐不住了,直接打電話打二叔。
「白血病嗎?」趙崇強聽後皺眉:「這病可是很麻煩的……」
聽趙崇強的意思國外也沒有攻克這個病症,所有的治療也僅僅只是拖延時間而已。
聽趙崇強介紹完,夫妻倆陷入了一片死寂 。
「源源還這么小。」
「梁阿妹怎麼受得了?」
梁阿妹知道這一切該是多麼的絕望。
「要不,我去一趟深市。」
患難才能見真情,此時梁阿妹身後需要堅強的後盾。
梁家的經濟條件算是不錯的,但是資源相對缺乏一些。
杜紅英想自己能幫上忙的時候一定義不容辭。
「也好。」高志遠心裡也很難受:「老婆,你去幫幫她。」
杜紅英飛到深市在醫院看到梁阿妹時都不敢認了。
短短几天時間,梁阿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看到杜紅英那一瞬間,梁阿妹眼淚就流出來了。
在阿爹阿媽和婆婆面前她還強撐著,看著源源每天都扎著針輸著液心如刀絞,上有老下有小的她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倒不能倒。
「紅英姐,我好累好累。」一頭扎在杜紅英懷裡哭得泣不成聲:「為什麼,我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壞事,為什麼什麼災難都落在我頭上了,我犯的錯讓我來承擔就好了,源源這么小,為什麼要他來受這樣的罪……」
杜紅英沒法安慰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哭吧,哭吧,把所有的傷心難過都哭出來才好,要不然憋在心裡會壞大事兒。
杜紅英沒勸,梁阿妹卻並沒有再哭下去,而是擦乾了眼淚。
「紅英姐,幫幫我,幫我問問國外有沒有辦法治源源,哪怕砸鍋賣鐵我也要把他的病治好。」梁阿妹斬鐵截鐵的說道:「我要留下他,我要和老天爺爭一爭,他是我兒子,我一定要留下他……」
「好,我們一起努力。」杜紅英來這裡就是給梁阿妹精神支柱的:「走,我們去問問主治醫生。」
醫生說了很多專業術語,兩人都不太懂。
但是聽得懂一句話:最好去國外治,目前國內還沒有攻克這個病的先例。
「那就去國外。」梁阿妹道:「我讓阿爹阿媽將分給我的房子賣了,我帶著源源去國外治病。」
「房子暫時不動,錢從我這裡拿。」杜紅英道:「你去了國外就讓周老師帶著兩個小的住在深市,這樣阿爹阿媽也能幫忙照顧一下。」
「紅英姐……」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
這樣的安慰很是蒼白,別的話杜紅英也說不出來。
杜紅英讓趙崇強幫忙聯絡國外的醫院找醫生,梁阿妹給孩子辦好簽證立即就飛往國外。
「要不是我身份限制,我都想跟著去。」
蘭勇陳俊和杜紅英一起送梁阿妹過了安檢,看著她帶著孩子和一個大包消失的背影很是擔心。
杜紅英原是準備同行的,結果辦簽證的時候才知道像高志遠這個級別的隨軍家屬是屬於限制出國這一類的,沒辦法,只好讓梁阿妹一人帶著孩子去了。
「不用擔心,國外那邊我也安排好人送接了。」這些年蘭勇也做了國際貿易,在國外有辦事處:「再說那邊還有趙總,不會有事兒的。」
「希望源源的病能治好。」
「一定可以的,小嵐不是治好了嗎。」
杜紅英聽陳俊這話並沒有感到安慰。
趙月嵐的病與源源的病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嚴重程度的,而且,趙崇強也說了這病在國外也很棘手。
贊成梁阿妹去國外看病是因為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有盡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從機場回來,杜紅英情緒一直不穩定。
她擔心源源,一直在想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幫助他。
突然間想到了杜紅兵。
打電話過去,杜紅兵正在看診,小護士說等杜醫生忙空了給她回電。
好半晌,杜紅兵打過來了電話。
「姐,娘昨天打電話去你家裡沒人接電話呢。」杜紅兵道:「娘明天去京市。」
「娘去京市幹什麼?」
「平平要生了啊,她自然是去伺候月子裡的。」杜紅兵道:「娘還問你有沒有空一起去京市呢。」
「啊,要生了啊,我還差點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不知道為什麼,娘照顧過她的月子,也伺候過小靜,還照顧過文菊,但是對藍平,娘總是帶著三分糾結,總有幾分膽怯,怕自己做不好,怕藍平不滿意。
杜紅英想了想,去京市看看也行。
回頭實在不行就讓娘出錢請一個阿姨回來照顧藍平就行了,娘一大把年紀了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對了,我還有一個重要的事兒問你。」
杜紅兵對自家姐問的白血病的事兒直接給搞懵了。
「我還真沒有接觸過,回頭我去翻翻師傅留下的手札。」
「那你快看看,能幫上樑阿妹的忙最好不過了。」
「估計有點懸。」杜紅兵也不是那吹牛的人:「姐,你不是要去京市嗎,要不,你去問問我師叔。」
對啊,怎麼忘記了還有一號這樣的大人物。
「行,我回頭去問問。」
杜紅兵當下給了杜紅英地址和聯絡電話,同時表示自己也要問師叔。
中醫不是萬能的,同樣是那句話,藥醫有緣人,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付出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杜紅英第二天就飛往了京城。
她特意訂的航班比冬梅娘的要早一小時。
怎麼說呢?冬梅娘還是挺有本事的,一個人揹著一個蛇皮口袋闖京城,只是出來的時候有點傻眼。
杜紅英看她似乎準備去打車才跑出來喊她。
「紅英,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剛下飛機,在這兒等你呀。」杜紅英笑道:「娘,你真厲害,自己一個人都可以坐飛機了。」
「我是老了,又不是傻了。」陳冬梅笑道:「就算走親戚走了兩三次的路也認得清了。掃盲班認的那幾個字不夠,我大兒媳婦可是高階語文老師,飛機航班大城市這些字早就教會我了。」
「所以我才說你厲害呀。」杜紅英笑著攔了一輛車:「娘,先跟我回趙家吧。」
「回什麼趙家?」陳冬梅道:「平平要生了呢,隨時可能發作,我是來伺候月子的不是來走親戚的,有空再去你們趙家。」
杜紅英……你們趙家?真的要分得這麼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