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葉校長家門口兩名全副武裝的人伸手將她攔住,吳家長轉身看向校長媳婦一臉的嘲諷::「葉校長好大的威風,還有人站崗了?」
「兩位同志,這是我愛人讓我找的鄭老師和吳同學的家長,你們看……」
「報告首長,鄭老師和吳家長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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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進來。」
「是。」
士兵動作標準聲音洪亮,在這個寂靜的夜裡讓吳家長心裡莫名的發慌。
「葉校長?」
鄭老師進得門來看到坐在那裡的兩人和睡在沙發上的三個孩子皺了皺眉了,門口站著的人嚇得她不輕,結果裡面的人也沒見誰穿軍裝啊,這是個什麼情況?
不管了,反正欺負到自己頭上就等著吧。
「來了,這位是吳同學的家長吧?」
「是我,我愛人吳景州,在市教育局工作,這是我三十八歲才生的兒子,吳景州唯一的孩子。」
下巴抬得高高的,看著葉校長一臉的不屑,吳景州,你知道是誰不?
「吳景州是誰?」
林首長轉頭問葉校長。
「是市教育局局長。」葉校長看吳家長那嘴臉心裡想:娶妻娶賢古人誠不欺我也!
再看自己家忙著端茶倒水的媳婦心裡好一陣欣慰,自己是沒吳景州本事好,但是娶的媳婦比他娶的媳婦強,這一點就贏了。
「原來是市教育局局長!」林首長沖門口的人喊道:「小張,通知王市長到一趟。」
「是。」
不僅葉校長,連吳家長也慌了,鄭清更是瞪大了雙眼。
小孩子打架的小事件,怎麼就驚動王市長了?
王市長不是別人,正是主管本市教育的人。
關鍵是,這樣的人物眼前的人喊話是:通知,而不是請。
這位又是誰?
求助的眼光看向葉校長,葉校長假裝看不見。
這個鄭清和吳局長家有關係他是清楚的,當知道事情發展情況後他就被鄭清氣死了。
你要拍馬屁也得看場合啊,這個學校的娃你也隨便敢打?
雖然馬同學是偏遠山區來的農村孩子,用腦子想想偏遠山區的孩子怎麼來這個學校的呀?
再說了,不管是誰的孩子也不應該欺負啊。
更何況馬同學可是烈士的孩子,他親爹犧牲在了前線的,這樣的人你都敢欺負,真是可惡!
對趙浩軒趙浩瀚的家庭背景不太清楚,但是,能喊得動軍區首長來討公道那也並非是等閒之輩。
看我幹什麼?
你們不是挺厲害的嗎?
這一次,你們死定了,而我,也註定要受到牽連。
越解釋越掩飾,怎麼洗也洗不乾淨了。
他看到這一行人到家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王市長匆匆趕來了。
「首長,這麼晚了,您這是……」
真的好冤,忙了一天回家屁股還沒坐熱呢,聽說林首長通知他到某個學校的家屬院,頂著一頭霧水來了,還是一臉的懵逼。
跟在首長身邊工作了八年,首長這張臉一看就知道是動怒了。
可是,他還知道什麼原因呢。
「王成東,你管轄範圍內出了一個吳景州,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吳景州,主管教育的,首長,吳景州……」
犯什麼錯了?
「這位,是吳景州的愛人和她三十八歲才生下的唯一的兒子,金貴得很吶」
吳家長看到王市長對那位老人叫首長還畢恭畢竟的時候就有點傻眼了。
再聽這話,怎麼都覺得不是表揚。
「首長,成東實在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您老能不能給個明示。」
大冷的天,額頭的汗水八顆八顆的滴。
「葉校長,事情發生在你學校,你給他講講。」
葉校長心裡一陣哀嚎,這一串連累得可不少啊。
當下將吳同學在學校欺負馬同學的事兒,兩個趙同學打抱不平還被鄭老師打腫了手掌一一說了。
「鄭老師,事情經過是不是這樣的?」
「葉校長,王市長,還有兩位首長,事情……」鄭清想的是站隊怕是來不及了:「我當時在辦公室里,聽到有學生跑來報告說有同學打架了,我跑出去看時,就看到趙浩軒趙浩瀚兩個人打吳同學一個人,當時就覺得他們欺負人太甚,一時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就打了兩個趙同學的手掌,是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
「身為老師,沒有弄清楚青紅皂就開始打罵學生,責怪馬同學帶饅頭到學校吃,怕兩個同學打架,而真正欺負同學的人還要討公道」
「不止呢,還說要讓三個孩子在學校讀不了書,我倒是不知道,這個學校何時成了吳家的私塾了。」
吳家長這會兒已經嚇傻眼了。
她實在不知道怎麼就踢到鐵板上了。
「馬同學是來自偏遠農村,但是這不是你看不起他的理由,他是穿著樸素啃著饅頭,但是,若不是他的爸爸和千千萬萬戰士一起駐守邊疆,哪來你們穿好穿好過好日子的機會,你們是怎麼敢欺負他的?」
首長最氣的就是自己戰士保家衛國犧牲了,他們用命護住的人卻來欺負烈士的孩子,這是什麼道理?
「首長,王市長,我們錯了,是我們沒教導好孩子,是……」吳家長就算是再蠢也知道該放下身段道歉求饒了,一眼看到了鄭清:「這事兒我們也是聽了鄭老師說孩子在學校被人打了……」
鄭清張大了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裡突然就明白了:她活該!
自以為是的回報吳家為她安排的工作,以為這樣就討好吳家了。
結果,自己踢到了鐵板,關鍵時刻吳家還拉她墊背。
這鍋,她不背也得背!
這事,驚動了軍區大首長。
第二天鄭清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做了檢討,吳同學也給馬同學和兩個趙同學道了歉。
知道吳同學身份的老師們都震驚不已:發生了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事兒?
馬同學的身份是什麼?
趙同學家又是什麼情況?
後來知道馬同學是烈士的孩子後,鄭清的脊梁骨都被戳斷了,直接辭職走人。
吳同學也轉學了,不用講也知道吳家長這次踢到鐵板上是真的知道鍋兒是鐵倒的了。
杜紅英知道事情處理結果後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還好,總算沒有人忘記那些犧牲的人付出了生命,到底還是能護住烈士的孩子,同時又覺得自家那兩個小孩子吧蠻具有正義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