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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0章 姐夫兒子太多,孩子先舅舅照顧

  「攝政王,七皇子剛回來,需要在宮裡由奶娘照顧。」戰帝辰看著沈行舟,心裡實在擔心兒子會被他綁走。

  沈行舟回頭看了眼男人,冷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姐夫,您兒子太多了,君兒還是由我這個舅舅親自照顧為好。」

  「等姐姐回來,再來接攝政王府接君兒。」

  說完他也不等戰帝辰答不答應,什麼表情,就直接抱住孩子走了。

  孩子哭唧唧的,已經兩歲多了,還是挺機靈的,早就認識沈行舟,所以也不怕生。

  「舅舅,我要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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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行舟摸了摸他的腦袋,孩子瘦了而且黑了好多,給一個獵戶養了一段時間,身上都是虱子,髒死了。

  「先跟舅舅回去,你母妃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回到王府後,他就帶著孩子去了浴池,直接丟進去。

  「自己洗乾淨!」

  「咳咳!」

  「舅舅!」戰君臨在池子裡害怕的直哭,撲通著手臂一直喊舅舅。

  沈行舟也不管他,「作為沈家的人,你必須強大,別說你才兩歲多,就是一歲也得給我自己洗澡!」

  「……」

  在山裡住的這段時間,戰君臨根本沒有洗過澡。獵戶就是一個大老粗,根本不會照顧孩子,平時上山打獵也帶著孩子,戰君臨被蚊叮得滿頭包也不敢哭。

  因為獵戶沒耐心,要不是他不哭不鬧,乖巧可愛,早就被餵老虎了。

  白京墨無奈地扶額,「你冷靜點,他才兩歲多,讓丫頭給他洗澡不過分的。」

  「哼!」

  沈行舟的臉色冷酷,嚴厲,更多的是惱怒。

  「我沈家血脈,不允許有戰家的懦弱的血脈,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沈家的血脈,懂?」

  戰君臨淚眼汪汪,不懂也得懂,舅舅好可怕,只能點頭。

  「小小年紀,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這孩子也是飽受災難了。」白京墨看著就心疼。

  然後白京墨示意人給他洗澡。

  沈行舟到底沒有再說什麼,哼了聲,轉身去了書房。

  「王爺,查出來了。」飛鷹很快就查到了所有的來龍去脈。

  「當初擄走小皇子的人有兩批,第一批是趙家,他們擄走人只是打算送走,不讓皇子回來。第二批,是顧家,他們則要殺了小皇子。」

  就這樣兜兜轉轉的,孩子一直被各方勢力運轉。

  「最後被蒼王的人截胡了,他花錢僱傭了西域的一些江湖人,準備了幾個跟小皇子年紀相當的人,引開了我們的追兵。」

  「在最後一次就是在懸崖邊上,那個孩子也是假的。」

  沈行舟的臉色瞬間難看,這個時候想到了那個時候,蒼王的確有意將孩子的臉遮住了。

  掉下懸崖後,他意識不清醒,只聽到孩子的哭聲,那個孩子是真的小七。

  只是蒼王安排了人故意在山腳下等著,偽裝成抱走孩子,他是故意讓他們知道孩子沒有死的。

  然後又讓暗衛假扮成蒼王,將孩子送到了安全的獵戶家。為了滅口,派人追殺白京墨,甚至暗中要殺他,都是誘導他們的假象。

  而實際,蒼王在回京城參加王國公的葬禮的時候,就已經將訊息透露給了陳錦安,讓他找機會離開京城,去接孩子。

  「二公子,帶著治癒血回京城的時候,路上被人追殺,卻很順利,是蒼王安排了人幫忙了。他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王爺你一直昏迷不醒,只是在計算時間。」

  若沒有蒼王暗中幫忙,沈雲舟沒有可能躲避開傅淵的追捕。

  「而蒼王還有這個能力,主要背後還有元御帝的支援。」

  若非有父親的支援,蒼王沒有這麼多人手和錢財僱傭西域的人。

  白京墨將所有的事串聯起來,忍不住驚嘆,「就是說,這是元御帝和蒼王合謀的局,只為了將你從攝政王的位置上拉下來。」

  「戰北望不想讓人覺得自己過河拆橋,答應給的王位和權利,轉頭就要收回。只能犧牲一個兒子。」

  只有蒼王死了,事情才能鬧大,沈行舟污衊王爺,殺了王爺,那元御帝就有理由處置他了。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而蒼王之所以同意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兒子以後的前途。」

  這就能解釋得通,為何蒼王一死,他兒子就被冊封為璟王了。

  沈行舟的眉眼冷酷凌厲,冷笑了聲,「還真是被那老狐狸擺了一道。」

  「我想戰北望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白京墨臉色變了變,「你的意思,他看穿了我們的計劃?」

  當初玉靈子說借龍運。

  其實在沈家來說,不是戰家借他沈家的,是他沈家要從戰家掠奪這份龍運。

  而這個秘密,一直被沈行舟從根上就誤導了,戰北望父子一開始因為戰敗,國家迅速衰敗,導致病急亂投醫。

  元御帝估計是後知後覺想明白了,畢竟玉靈子一開始是為了救沈柔,他是偏幫沈家的人。

  「那現在怎麼辦?」白京墨只覺得心驚肉跳,他們勢力還是弱的,元御帝這個老狐狸可不好對付。

  要是只有戰帝辰這個蠢貨那就好辦。

  沈行舟抬眸看了眼白京墨,「慌什麼?如今他們父子也不是絕對的相互信任。戰帝辰也想奪權的,他不想現在除掉我。」

  「戰帝辰還想靠本王來制衡他親爹呢!」

  父子兩人各懷鬼心,還想一起對付他?

  沈行舟嗤笑了聲,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殺意,「先讓雲舟去趟金陵城,接長姐回來。」

  有了兒子的訊息,沈柔自然就願意回南凌國。

  ……

  「陽陽,對不起。」陳錦安現在靈堂前,看著難過的妹妹,心裡很難過。

  陳儷陽哭道,「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蒼哥要這麼做?」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需要事事都聽命於太上皇的命令列事。」

  因為從當年造反事態下來後,是元御帝出面保了蒼王,蒼王落敗,他的軟肋就是妻兒,為了護住妻兒只能成為父親的傀子手。

  「這次的事應該也是太上皇的意思,太上皇不想沈行舟把控朝堂。沈行舟為人謹慎,心思縝密,實在難以對付,只能找一個合理又讓他沒辦法承受的理由奪權。」

  陳儷陽聽完他說,只覺得世界都是暗的,「所以蒼哥必須死嗎?」

  「陽陽,這是交易。」

  陳錦安心裡也無奈,「王爺他不想做那個落敗被困的鬥獸。」

  他和蒼王關係不算好,因為兩人想法和理念不同,蒼王要做皇帝,做這個南凌國的主宰。

  從一開始就是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為了走到那個位置,蒼王已經是一個賭徒,他一路都在像個賭徒一樣活著。

  成王敗寇,是他的宿命。

  奪嫡失敗後,這些年他生活在戰帝辰一直的壓迫下,這不是他要的生活。

  他不會甘心的,一開始落敗後他就想一死解脫,是元御帝不讓他死,用妻兒威脅。

  這些痛苦,戰帝蒼不曾跟妻子說過,一直在她面掩藏的。在決定帶陳儷陽他們去金陵城的時候,蒼王就找過陳錦安,跟他說了不少的事。

  若非他為了保護陽陽和孩子,全盤托出,陳錦安不會幫他去接那個孩子。

  「或許死,對他來說才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