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59章 啟程出發

  第二天,戰帝驍下朝後,便讓人傳了謝玉珺和謝玉衍到御書房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來,拱手行禮:「見過皇上。」

  戰帝驍抬了抬手,示意他們起身,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微微點了點頭,「過兩天就要去西海了?東西都準備妥當了嗎?」

  謝玉珺道:「回皇上,都準備妥當了。」

  」原本早該動身,只是臣的母親三年多未見,想留我在金陵城多住幾日,這才耽擱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戰帝驍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從案上拿起兩個青瓷小瓶,遞給二人,「這是璃兒讓朕給你們的。」

  「你們之前受了重傷,這藥水可以修復舊傷,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突破血脈力量的瓶頸。」

  兩人聞言都怔了一下,接過藥瓶,對視一眼,眼底都帶著幾分掩不住的驚訝和感激。

  這竟然是治癒藥水?

  不是說沒有了嗎?

  兩人相視一眼,沒有多問。

  「多謝皇上,多謝皇后娘娘。」謝玉珺和謝玉衍同時拱手道謝,隨即將藥水飲下。

  入口微涼,帶著一絲草木清潤的氣息,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後,一股溫和卻綿長的暖意便從丹田處緩緩蔓延開來,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梳理著四肢百骸。

  那些多年積累的陳年舊傷、暗傷,彷佛被一寸一寸地撫平了,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其他的沒有什麼多餘的感受,的確是很神奇的良藥。

  謝玉珺活動了一下手腕,眼底閃過一絲亮光,「這藥水果然神奇。」

  「嗯,我感覺身體像是重塑了一般,恢復了十年似的。」謝玉衍笑道。

  戰帝驍笑了笑,沒有多解釋,「既然身體恢復了,那就按計劃出發吧!」

  「你們可帶家眷同去?」

  謝玉珺搖了搖頭,「暫時不帶。孩兒都還小,我們也不是去邊關鎮守,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等安穩下來再說。」

  何況他的長子謝玄留在金陵城為好,畢竟要讀書學武,最好的書院都在金陵城,還有他要學習觀星測辰,最好還是在宮裡跟在雲青璃他們為好。

  謝玉衍也附和道:「等年底再回來過年,屆時再好好團聚。」

  戰帝驍點了點頭,笑道:「那便如此。年底都回金陵城,大家一起過年,是該好好聚聚了。」

  「是。」

  兩人拱手告退,並肩出了御書房。

  ……

  而此刻,國子監大門外,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今天是休假歸家的日子,在書院悶了一個多月的少年們,一個個像是脫韁的野馬,揹著書箱、挎著包袱,爭先恐後地衝出大門。

  戰玄鶴一馬當先,跨上他那匹棗紅馬,回頭沖後面幾人喊了一聲:「我先走一步,晚上仙樂樓見!」

  崔君羨和封玦跟在後面,笑著應了一聲,各自翻身上馬。

  「你跑這麼快做什麼?就算休假也不能偷懶,再有兩個月可就是秋闈了。」

  「他是皇子,可以不參加科舉。」封珏道。

  「是嗎?可皇上不是讓他參加嗎?」崔君羨沒有聽說這個事。

  「參加考出來也沒有用,皇上說了,考出來,也不能做官,因為他是皇子。科舉考試是為天下讀書人準備的。」

  謝宇也騎在一匹黑馬上,手裡攥著韁繩,揚鞭一夾馬腹,馬蹄揚起一陣塵土,一行人便沿著官道朝金陵城方向疾馳而去。

  「二表哥,等等我!」

  「哈哈。」

  一群人離開了國子監,一路賽馬回城。

  進了城門,幾人在街口勒馬分開,各自回家。

  「那我告辭了,後天一起在這裡集合,還有兩個月,大家可要加油。」崔君羨道。

  幾人紛紛點頭。

  戰玄鶴早就回宮了,許久不回家,他還真想母后和哥哥姐姐弟弟們。

  ……

  謝宇心情不錯,一個多月沒回家,挺想念家裡的人。

  他調轉馬頭,先往王家方向去了,從前每次休假,他都是先回王家看望母親的。

  可到了王家門口,還沒下馬,管家便迎了出來,神色有些複雜地拱了拱手,「二公子……您回來了。」

  謝宇翻身下馬,把韁繩丟給迎上來的侍衛,笑著問:「我娘呢?」

  「在屋裡嗎?我這就去給她請安。」

  管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猶豫了一下才道:「二公子……夫人她,已經搬回竇家住了。」

  謝宇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搬回竇家?為什麼?」

  「是的。竇大人和夫人……他們一直沒有正式和離,當初那份和離書並沒有送去衙門備案。如今夫人又懷了身孕,便搬回竇家去了。」

  「安安公子也跟著一起回了竇家的。」

  謝宇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沒有動。

  「哦,我知道了。」

  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淡了下去,最後只剩下平靜。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還攥著的一包八珍糕,那是他在書院門口特意買的,母親從前愛吃的那家鋪子的。

  他將那包八珍糕隨手擱在了門口的矮凳上,沒有說什麼,翻身上馬,往王府去了。

  「二公子……」

  回到王府,謝宇沒有去找父親,也沒有去見祖母,只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將房門關上。

  流鏡端了茶水和點心過來,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聽到裡面安安靜靜的,便輕輕叩了叩門,「二公子,您回來了?要不要用些點心?」

  「大公子和王爺去青龍國參加八爺小兒子的滿月宴了。」

  「知道了。」

  屋裡傳來謝宇的聲音,隔著門板,聽不出什麼情緒,「不必了,我在溫書。」

  「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打擾。」

  流鏡端著食盒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還是退到了一旁。

  張氏得了訊息,帶著人匆匆趕了過來。

  她站在院門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流鏡手裡的食盒,嘆了口氣,「他怎麼說?」

  流鏡低聲道:「宇公子說在溫書,不許人進去打擾。」

  張氏的拐杖在地上頓了一下,眼底滿是心疼和無奈,卻終究沒有讓人去敲門。

  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低聲吩咐道:「讓廚房做些他愛吃的,晚上送過來。」

  「他不吃,就擱在門口。」

  「是。」流鏡應了一聲。

  第二天,謝宇便早早回了國子監沒有等二寶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