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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5章 外公好厲害!

  「就是因為他坐不住,我才讓他好好靜下心來坐穩,不然將來他性子急躁,遲早吃虧!」戰帝驍道。

  雲青璃瞥了他一眼,見生氣了,便挪了挪身子靠近,抱住他胳膊,「吃一塹,長一智。能吃虧,不怕的,就怕吃虧了,也不知道改進。」

  「你現在說他也沒有用,因為他沒有吃過虧,就不會信你說的。誰也不會相信自己沒有走過的路。」

  「有些事,就是讓他自己親自去體驗,不然別人說一百遍的道理,他也聽不進去的。」

  雲青璃覺得他就是太疼愛孩子了,恨不得把未來所有的坑都給他們填滿,讓他們走的順順噹噹的。

  好意思說她?

  「……」

  戰帝驍無法反駁。

  ……

  玉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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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玄鶴他們跟在玉虛到了淨魂殿。

  「表哥。」

  謝宴醒來了,正在坐在窗邊看書,「二寶。」

  「你們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怎麼樣了,真的拔除了?」凌渡滿眼驚呀地看著他,上下打量了眼,恨不得扒開他衣服看看,那個圖紋是不是真的沒了。

  謝宴臉色黑沉,忙推開他,「你做什麼?」

  「我想看看。」凌渡還真撲上去扒拉他衣服。

  謝宴趕緊拉緊已經,「已經拔除了。多謝凌大將軍的關心,讓你失望了!很抱歉。」

  「說什麼呢!我又不是盼著你不好的人。」凌渡有些無奈。

  「只是意外而已,沒有想到玉清觀的道長這麼厲害,那真是我家太背了,要是能遇到玉靈真人,或許,我爹娘他們就不用死。」

  他說著語氣有些傷感。

  謝宴道:「不是玉靈真人,是二寶的外公,雲老國公幫我淨化拔除乾淨邪祟的。」

  「什麼?我外公?」戰玄鶴正喝著茶,聽到這話,都驚呆住,「我外公怎麼這麼牛逼了?他不是草包嗎?」

  「咳咳……」崔君羨突然咳嗽了好幾聲。

  「表哥,你別騙我。我外公的本事,我可清楚的,他頂多就是畫幾張平安符,哄哄人罷了。怎麼可能有本事拔除邪祟?」戰玄鶴繼續說道。

  謝宴看了眼他身後的人,忙道,「二寶,別這麼說。」

  「見過國公爺!」凌渡行了一禮。

  戰玄鶴這時候才知道外公來了。

  「外公……嘿嘿,剛才我就是太震驚了。沒有想到外公這麼厲害。」

  「外公,你怎麼會拔除邪祟的?能不能教教我?」戰玄鶴麻溜跑過去拉住雲簡禮的衣袖,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一口一個外公,滿眼崇拜的眼神。

  雲簡禮哪有半點不高興,笑得簡直合不攏嘴,「哈哈,也沒有這麼神奇,就是……哎,這種事情不好說。」

  「要是二寶想學,等我回去做了國師,住宮裡就可以天天教你。」

  戰玄鶴瞪大眼睛,「外公要做雲璃國國師了?」

  「哇!外公你也太厲害了吧!」

  雲簡禮嘴角都翹得壓不住,「嗯,你父皇非要我做這個國師,沒辦法。」

  「你父皇他們需要外公,外公肯定要幫忙,而且以後外公可以常去看你們了。」

  見他這麼開心,戰玄鶴也就放心了,「嗯,那我要準備禮物送給外公慶祝。」

  「二寶,真乖!」雲簡禮高興死了,忙從兜里彈出幾個金燦燦的金元寶給他,「這些你拿著,等外公攢了更多的小金人,再給你玩。」

  「……」戰玄鶴頓時也高興死了,忙抱住雲簡禮,「謝謝外公,真是愛死你。」

  「還是外公最疼我。」

  雲簡禮笑道,「那你們聊,我就是來看看你。」

  「一會吃了晚飯再回去。」

  戰玄鶴拿著金元寶,眉開眼笑,「外公,不用了。我要回去讀書呢!不能耽誤時間。」

  「讀書好呀!二寶,真是乖又懂事。」雲簡禮一聽他這麼懂事上進,又高興壞了,忙又掏出一把金瓜子給他,「拿著,去書院想吃什麼就買。」

  「以後沒錢花了,告訴外公,外公給你花。」

  謝宴幾個看著這一幕,額頭都冒出黑粗線。

  都懷疑他是來哄金子的,不是來看他的。

  戰玄鶴抱著一堆金燦燦的東西,回來笑呵呵地說道,「表哥,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對了,明凰公主跟我八舅舅他們一起回青龍國了。我八舅母生了一個小表弟,那邊說要在青龍國舉辦宴會,要回去一趟。她沒辦法趕來看你,不過給了一個錦盒給你。」

  說著讓暗衛拿進來。

  謝宴先是錯愕了一下,接過錦盒,開啟看了眼才知道,是一塊玉佩。

  男子佩戴的,應該是特意挑選。

  還有一封信。

  謝宴沒有開啟,因為不想給別人看,只能自己看。

  他拿著玉佩和信,耳根微紅,「時候不早了,多謝大家來看我。」

  「改天回去,請諸位吃飯。」

  凌渡和崔君羨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便笑了笑沒有多說。

  「表哥,楚明凰送你玉佩做什麼?」

  「今天又不是沒生辰。」只有戰玄鶴雲裡霧裡,覺得莫名其妙。

  探病也該送點吃的補品吧!

  送玉佩,有什麼用?表哥又不缺玉佩。

  崔君羨默默扶額,趕緊拽著他衣領,拖了出去。

  「二殿下,我們走吧!你得回去好好溫書呢!」

  「宴世子,保重。」凌渡笑了笑,也趕緊跟著離開。

  ……

  謝玉珩回來的時候,金陵城剛下過一場小雨。

  街道濕漉漉的,空氣裡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他坐在馬車裡,一身玄色長袍,臉色冷白,手腕上纏著紗布,琵琶骨上的傷口還沒好全,但比起被鎖在地下水牢里的那幾天,已經算得上是劫後餘生了。

  戰帝御掀開車簾看了他一眼,「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直接進宮先讓大嫂看看傷口?」

  「不必。」謝玉珩聲音有些啞,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先回王府。」

  他離開不過三個月有餘,卻像隔了一輩子。

  謝宴的事,星河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地砸過來,他到現在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

  星河不見了……

  這個訊息在離開大牢時就猶如一道天雷砸在他腦門上。

  馬車剛到西海王府門口,謝皎就沖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馬車前,眼眶通紅,「爹!」

  謝玉珩掀簾下車,「皎皎……」

  謝皎不敢起來,腦袋低垂著,「大哥沒事了……雲國公爺救了他。可是爹,娘……她……」

  說著她就忍不住掉眼淚。

  謝玉珩心頭一緊,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皎皎,我知道了。已經派人去找你娘。」

  「地上涼,你先起來。」

  謝皎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爹……」

  謝玉珩只覺得耳朵里嗡地一聲,眼前發黑,身體晃了晃,被身後的隨從趕緊扶住。

  「王爺!」

  「我沒事。」謝玉珩站直身體,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星河還沒有訊息嗎?誰最後見到她的?」

  謝皎將流芳說的話,以及戰瓊徽那邊的推測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爹,娘肯定是因為內疚才離開的。」

  「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娘。」

  謝玉珩聽完後,「備馬。」

  「王爺,你的傷還沒好。」流雲著急道。

  「我說備馬。」

  謝玉珩翻身上馬的時候,琵琶骨的傷口隱隱滲出血來,但他像感覺不到一樣,一夾馬腹就沖了出去。

  沒有人知道戰星河去了哪裡。

  謝玉珩騎了整整一夜的馬,沿著官道一路往南,直到天亮都沒有找到人。

  去過了他知道所有可能她回去的地方,甚至去了淮城,那個他當年為她準備的別院,都沒有找到戰星河。

  她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星河……你在哪裡……」

  謝玉珩最終撐不住,從馬背上暈倒下來。

  「王爺!」流雲急忙將他扶住,然後帶他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