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二哥嘲笑你被母后踹下床,還打我屁屁呢!」戰小四立刻過來抱住他的大腿開始告狀。
戰帝驍低頭看著他,然後抱起來,「是嗎?那回頭父皇罰他。」
「嗯嗯,罰他的小威給我玩一百天。」戰小四高興地笑道,聲音帶著小奶音。
戰帝驍笑道,「好啊!聽四寶的,就這麼辦。」
「歐耶!父皇,真好!」戰小四激動得在他懷裡手舞足蹈。
戰小五走到母親身邊,「母后。」
「小五。」雲青璃將他抱起來,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小五有沒有好好漱口?」
「讓母后聞聞嘴巴,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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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小五乖巧地張開嘴巴,「啊!」
「嗯,小五真棒!」
「母后,母后,我也刷牙了,香香的。」小四頓時也要去母后懷裡。
戰玄煜上前將他和小五都抱下來,「小四,小五別鬧了。我們先吃早飯。」
「我去接表哥和阿宇。」小乖笑道。
二寶揉了揉腦袋跟著一起去了藥房。
沒一會,謝宴和謝宇跟著一起來了。
「阿宴,感覺怎麼樣?要是傷口還疼,就躺著。」雲青璃看他氣色不錯,心想應該問題不大了。
謝宴先是行了禮,笑道:「姑姑,我好多了,傷口已經全部癒合。」
甚至身體都比從前輕鬆了很多的感覺,大概是治癒藥水的效果。
「看來治癒藥水的確是好東西,要是有機會朕會讓人多找幾瓶,我們大家都吃一瓶。」戰帝驍道。
雲青璃也點頭贊同。
要是雲烈真的有異能空間,肯定是還有的,只是他脾氣古怪,但對雲家後輩還是不錯的,昨天還送了不少好東西給四個寶寶。
雖說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動機,但管他呢!
現在治癒藥水肯定不會給他們。
就看他要什麼條件,來日方長,慢慢來。
兄弟二人一起坐下來用了飯。
「姑父,有我娘的訊息了嗎?」吃了飯後,謝宇就忍不住問。
大哥現在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了,只是不能用武功,就等解除詛咒。
戰帝驍道:「還沒有,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
「如今你們先好好休息。阿宴,你帶阿宇回趟王府,跟你爹說一聲,要去巫族的事。」
去巫族,還得謝玉珩這個大家長帶著去一趟。
「是,姑父。」
謝宴拱了拱手,便帶著弟弟回王府。
二寶想跟著去,被戰帝驍攔住了,要罰他學規矩才准出宮門。
戰玄鶴頓時欲哭無淚。
「父皇,母后,我和小乖一起去國公府吧!」戰玄煜道。
國公府準備了喪禮,他們也應該去上柱香。
戰帝驍准許了,「早點回來。」
兄妹二人跟謝宴兄弟一起出宮。
一邊去國公府,一邊回了王府。
謝宇道:「大哥,父親會不會因為那道聖旨的事怪我們?」
「責怪,也要做。」謝宴早有心理準備。
得知兩人回來了,張氏就趕緊讓人出來迎接,帶他們來了春暉苑。
「阿宴,阿宇……」張氏提心弔膽了好幾天,「你們怎麼樣了?」
「祖母,我們好多了。父親呢?」謝宴聲音溫和道。
「你父親在隔壁,一會就過來,你們先坐。」
張氏話落,謝玉珩便派人來請兄弟兩人過去。
「他不能過來?」張氏疑惑地看著流芳。
流芳道:「回王妃,世子妃也想見一下大公子。」
張氏不滿地笑了聲,頓時明白戰星河這是怕自己在,有些話不好說吧!
還真是小心眼真多。
「祖母,我們去看看,你別擔心。」謝宴倒不介意在哪裡見面,遲早都要面對的。
兄弟二人跟著流芳到了公主府。
來到戰星河住的牡丹苑。
「見過父親。」兩人都只給父親請了安,對戰星河是半點禮都未見。
謝玉珩看著兩個兒子,見謝宴氣色恢復了,便不由驚嘆治癒藥水的效果,「阿宴,阿宇坐吧!用過早飯了嗎?」
「我讓星河準備了,我們一起坐下來吃。」
謝宇道:「不用,我們在姑姑那裡用過了。」
「還有父親,這座府邸的名字也該改了吧!小娘不是公主了,皎皎也不再是郡主。這個府邸也就不是公主府,應該改為謝府。」
「匾額,我已經讓人重新做好了,這就讓人重新換下來。」
聞言,戰星河頓時就氣結,「謝宇,這是我的府邸,輪不到你做主。」
「這座府邸是姑姑賞賜給你的,父親出了一半的錢,這個錢也是謝家的,不屬於你。」
「還有姑姑當初將府邸賞賜給你,是因為你是公主,如今不是了,為什麼不能改?」謝宇笑道。
「小娘,別生氣,雖說你不是公主了,以後這個府邸也是謝家的產業,還是允許你住的。」
戰星河氣笑了,看向謝玉珩,「世子可聽清楚了?二公子話里話外,就是要繼承王府,等你百年歸後,若我還在,怕是只能看他們兄弟二人的臉色。」
「今日你親眼所見,還覺得我和皎皎是想多了嗎?」
怪不得皎皎總是擔心以後她會被這兄弟二人欺負,甚至趕出王府。
如今,提前發生了。
不等謝玉珩說話,戰星河便繼續看向兄弟二人笑道,「我知道你們兄弟恨我,如今我和南凌國那邊也沒有關係。可我到底還是你父親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們名義上的母親。」
「怎麼,你爹還沒有死,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將我掃地出門了?這是你們的母親如此教導你們的?」
戰星河面色冷沉,頓時拿出了氣勢,冷冷地笑道。
「這跟我娘沒有關係,是你先要害死我娘。」謝宇的拳頭捏緊道。
戰星河笑了笑,「那你娘就沒有想過弄死我?若非你娘和莊嬤嬤合謀給我和你爹下蠱,我和你爹還沒機會複合呢!」
「還有,當初最開始下毒害人的不是你們王家嗎?不是你娘做的,就是你外祖母做的,你娘她不無辜。王梁氏是死了,可也不能磨滅她害人害己的事實吧!就像你們總說我搶婚,是一個道理。我可從來沒有否認過我搶婚,這麼多年也任由你們罵了。」
「我搶婚,但我沒有謀害性命。」
「怎麼,你們想對付我,本宮還不能反擊了?」
謝宇和謝宴都愣住了,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