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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8章 有意躲著她

  門口,福安迎上來低聲稟告:「陛下,左大人求見。」

  戰帝辰有些疲憊,抬手讓人放左沐宸過來。

  「陛下,王嫣然帶著兒子等人一起來南凌國奔喪了,也在來的路上。」左沐宸拱手行禮,隨後眸色沉了沉,低聲道:「小皇子墜落懸崖,會不會跟她有關?」

  戰帝辰冷笑,眼底浮現了一抹狠意:「王氏一個柔弱婦人,哪有這個本事?」

  「派人擄走君兒交給人販子的人,是誰?查清楚沒有?」

  左沐宸背脊一緊,暗暗捏了把冷汗:「臣無能……不過臣派去的人,在這次萬峰谷的刺客中,找到一枚令牌。」

  說著他趕忙拿出來給戰帝辰過目。

  令牌很特殊,別人看不出門道,但戰帝辰一眼便認出來了,是顧家的死士腰牌,雖然沒有顧家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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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戰帝辰是知道的,緊緊握著令牌,瞬間眼神變得陰鷙起來,怒道:「讓顧子謙和顧夜滾進宮見朕!」

  ……

  鳳儀宮,趙婉瑩一直很擔心。當初是她讓哥哥派人擄走沈柔的兒子,但要殺了那個孩子,她於心不忍。

  只讓哥哥將人丟給人販子,叫他生死由命,哪知道後面會引來這麼多追殺。

  還有太上皇和戰帝辰竟然如此重視這個孩子,沈家也是。沈行舟居然跟著跳崖了?

  這讓她覺得十分意外,畢竟沈行舟的性格看著就是六親不認,十分涼薄之輩。

  「娘娘,有訊息了。那孩子確定掉下萬丈懸崖了!大概活不成。」桃嬤嬤進來低聲稟告道。

  趙婉瑩聞言暗鬆了口氣:「陛下那邊怎麼樣?」

  「陛下去了景陽宮,聽說皇貴妃崩潰大哭,隨後就見了左沐宸,不過一會兒就叫來了顧子謙和顧夜。」桃嬤嬤將打聽來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訴她。

  趙婉瑩眼眸微眯起,笑道:「陛下一直讓左沐宸調查背後派人擄走皇子的事。他見陛下後,陛下是什麼表情?」

  「很生氣,因為陛下從景陽宮出來就很生氣……」桃嬤嬤覺得這個很正常,因為陛下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發火。

  加上王家的事,如今更是脾氣火爆,誰都不敢去觸霉頭。

  趙婉瑩目光犀利,道:「不對,我和他夫妻多年,最是了解他。」

  「若不是左沐宸查出了什麼實質的證據,他不會這麼生氣,還在動怒的情況下找了顧家人進宮。」

  桃嬤嬤頓了頓,瞬間也想到了什麼:「娘娘的意思是……」

  「哼,將顧家派人刺殺小皇子,導致孩子墜入萬丈懸崖的訊息,告訴景陽宮那位。」趙婉瑩唇角冷勾了勾,眉眼冷酷,瞬間氣定神閒。

  她哥哥做事不可能留痕跡,再說這刺客也不可能傻乎乎留下什麼東西讓人發現,除非有人故意將什麼物件引到了顧家頭上。

  有人要動沈家,那這把刀,她豈能不用?

  桃嬤嬤立刻明白後,暗暗佩服自己的主子:「奴婢這就去辦。」

  「不要讓人發現訊息是從鳳儀宮傳出去的。」趙婉瑩端起茶盞淡定地喝了口,輕笑道。

  ……

  此時,金陵城。

  謝玉珩好幾天沒有回來了,直到今天晚上才回到西海王府。

  「世子妃,世子回來了。」流芳低聲稟告道。

  聞言,戰星河頓時緊張起來。王家的事她聽說了,特意派人打聽過,才知道皇兄那天是收到自己的斷絕書後,一時動怒才拿王珏出氣。

  如今皇兄送來的賞賜,也在今天送到了王府。

  她都不敢接,讓人送了回去。

  「謝玉珩……」戰星河站起來,臉色慌白,緊張地看著門口走進來的男人。

  「嗯。」謝玉珩的神色並不好,眼底一片青黑,像是很久沒有睡好了。

  見到她,眼神有些迴避。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如今早出晚歸,像是刻意躲她,甚至乾脆不回家。

  「謝玉珩,王家的事我聽說了。這件事,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皇兄會這麼做。」戰星河看著他,眼眶微紅,聲音帶了幾分哭腔,「你要是心情不好,可以說出來,但你不要這樣……不理我?」

  謝玉珩閉了閉眼,拳頭鬆了幾分:「我只是最近有些忙,不是故意躲你。」

  都這麼明顯了,怎麼可能不是故意?

  戰星河道:「再忙,你也該回來,也該跟我說一聲吧?」

  「星河,對不起。」謝玉珩看她一眼,聲音低沉,「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造成的。」

  可王嫣然失去父親、母親,都是跟她有關的,這對她和阿宴他們都是一種傷害。若讓他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和戰星河繼續做一對恩愛夫妻,他做不到。

  「我不想回來,暫時不想見你,是不想把一些不好的心情帶給你。你不要胡思亂想,早點去休息。」謝玉珩眉眼都是疲憊,似乎都不想跟她多說一句話。

  「我還有事,我去書房。」

  說著他轉身離開,沒有再多說。

  戰星河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瞬間明白了,他也在怪自己,覺得是她的錯。

  「世子妃……」

  流芳和栗嬤嬤看著她,都有些擔心。

  這件事,因為太過巧合。

  任誰也會將過錯算到戰星河頭上的。

  「我想回南凌國一趟。」戰星河說著眼淚溢位眼眶,「流芳,你明天跟他說一聲,栗嬤嬤,你安排一下行程。」

  流芳道:「世子妃,沒有世子的允許,你是走不出王府的。如今,奴婢認為你還是什麼都不要做。」

  「不是因為那封信才導致王老國公去世,這本身就是您皇兄和王家之間的恩怨。如今您只是被迫捲入而已。」

  栗嬤嬤道:「不錯,世子妃,奴婢覺得流芳說得對。就算以後宴公子他們會怨恨您,那也是以後的事,這個時候你不能離開金陵城。」

  「要和元御帝斷絕關係,是你和他之間的兄妹問題。」

  在兩人的勸說下,戰星河才沒有衝動地跑出去,只是她和謝玉珩之間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這一點栗嬤嬤和流芳都看得很清楚。

  「世子妃,不好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外頭就傳來流芳著急的聲音:「玉清觀傳來訊息,昨天晚上,大小姐爬狗洞,自己偷跑出玉清觀了,找了一夜人還沒有找到。」

  「什麼!」戰星河本就一夜沒睡好,聞言頓時從床上起來,一激動她就有些頭暈目眩,整個人栽了下去。

  「皎皎……」

  謝玉珩也是一夜沒有休息,得知訊息便立刻出府,但還是先來屋裡見了她:「星河,你先別激動。」

  「我去玉清觀找皎皎,你在家裡等訊息。」

  戰星河忙拉住他的手,哭道:「謝玉珩,你這次去玉清觀找到皎皎,就接她回來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只要不傷害皎皎,我可以把命賠給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