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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5章 沒有解藥

  安安睡著了,如今更是不敢讓他知道。

  戰星燦氣得轉身踹了福公公一腳,「解藥呢?拿出來!」

  「沒有解藥,是宮廷密藥。」福公公翻滾了一圈,心裡也苦啊!

  這差事他就知道會出事,可主子的命令他也不能不從。今天王嫣然不死,回去死的就是他這把老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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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福公公不敢說,只能爬回來跪著繼續磕頭。

  ……

  此時,傅家。

  遭遇了襲擊,來的都是一群亡命狂徒。

  不管不顧,衝上來就砍,而且不怕死,十分兇殘的一群亡命狂徒。

  竇言玉帶著人來保護妹妹他們的安全。

  正在庭院裡廝殺著。

  謝玉珩也是帶人來幫忙,大半夜的整個國公府淪為了一場地獄式的廝殺。

  越看越多的各路人馬都涌了出來。

  「公子,不好了!」這時,有暗衛衝過來稟告。

  「王家那邊出事了,南凌國太上皇,要賜死夫人,夫人被灌了毒酒,如今身中劇毒。」

  同時,謝玉珩這邊也收到了暗衛傳遞迴來的訊息。

  「然然!」

  竇言玉頓時腦子一陣嗡嗡響,回頭看了眼傅九那邊,抬手砍了好幾個人。

  「然然不出事了,我要去找她。你要是護不住小唯和綿綿,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說著他安排竇家其他兄弟過來幫忙。

  自己卻帶著人離開國公府。

  但外面太多人湧出進來了,殺進來容易,殺出去太難。

  謝玉珩放了訊號,調動了軍隊包圍了整個國公府,甚至封鎖了整個金陵城。

  這幫人也不怕,一直不要命的殺進來,只為了衝進去國公府後院,擄走一個孩子。

  簡直就是一群瘋狗,見人就咬,也不要命!

  竇唯抱著女兒躲在屋子裡,儘管整個屋子被包圍著如同鐵桶,她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姑姑,別怕。」

  竇榮音和傅星白都來傅家一直陪著她。

  進來的人都死在了外面的院子裡。

  橫七八豎的屍體,整個院子裡彷佛血流成河。

  直到天亮,這場廝殺才結束。

  哐當!

  竇言玉和謝玉珩這才急匆匆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迅速來到王家。

  外面一切正常,國公府都被軍隊死死圍住。

  裡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傅九也是筋疲力盡,趕來回屋裡看妻女。

  「爹!」傅星白嚇壞了,撲倒父親懷裡忍不住哭。

  傅九摟住大女兒,「別怕,沒事了。」

  然後上前,想抱抱被嚇壞的妻女,看到滿身是血又沒敢碰她們。

  「小唯,沒事了。不用怕,綿綿怎麼樣?」

  竇唯抬頭,雙眸猩紅,哭道:「綿綿很乖,一直沒有哭鬧,可也受驚了的,她現在睡著了,剛才沒有喝奶……」

  「我帶你們進宮找娘娘。」傅九忙去換身衣服,然後看到竇榮音,想到了什麼,「榮音,你不去王家看看嗎!」

  「王家怎麼了?」竇榮音緊繃了一個晚上,也是很疲憊,聽到這話,頓時渾身僵住,慌忙追問。

  「聽說你母親出事了。」傅九眉頭動了動,不知道該怎麼說。

  話落,竇榮音立刻帶人去王家。

  此時,竇言玉和謝玉珩才趕到王家。

  謝宇已經比他們提前到,回來就立刻帶王嫣然進宮去了,他們撲了個空。

  王家只有虛弱的戰星燦帶著王書嶼和平安在等訊息。

  安安也跟著進宮裡去了。

  「然然呢!」兩個男人一起進來,都是渾身失血。

  王家大門被猛地推開,兩道人影幾乎是撞進來的。

  竇言玉走在前面,手裡的劍還沒來得及歸鞘,劍身上凝著暗紅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門檻前的青磚上。

  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袍子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從衣襟到下擺,大片大片的血跡洇開,順著袖口往下淌。

  髮絲散了幾縷下來,沾著汗和血貼在額角,目光卻銳利得像淬了火的刀。

  謝玉珩緊隨其後,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向來衣冠齊整、一絲不苟,可此刻袍角被刀鋒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左臂的衣袖浸透了血,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他連披風都丟了,單薄的衣衫裹著精瘦的身形,胸膛劇烈起伏著,跑得太急,呼吸粗重。

  兩人一前一後衝進院子,身上的血腥氣撲面而來,濃得幾乎讓人作嘔。

  戰星燦正坐在廳堂的椅子上,臉色蒼白,神情疲憊,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怒意。

  聽到動靜抬起頭,本打算開口質問。

  她等了好幾個時辰,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心裡正窩著火呢!

  可當她看清門口那兩個人的模樣時,到嘴邊的話生生卡住了。

  戰星燦瞪大了眼,嘴唇翕動了一下,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

  傅家被襲擊的事,沒有幾個人知道。

  竇言玉沒有回答她,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她面前,「然然呢?她在哪裡?她怎麼樣了?」

  他說話時手在抖,指尖按著桌面,指節泛白,血跡順著手指蹭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暗紅的痕。

  那雙冷厲的眼睛死死盯著戰星燦,裡頭全是壓不住的惶恐和焦灼。

  戰星燦被他這副模樣驚得站了起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血衣上,又掃了一眼他身後的謝玉珩。

  謝玉珩也走上前來,目光同樣急切地搜尋,沒有看到王嫣然她們的的身影,他臉色更白了,回頭看向戰星燦的視線里全是掩飾不住的慌亂。

  「怎麼回事?然然,她人呢?」謝玉珩的聲音清冷,比竇言玉略沉穩些,可攥在袖中的手同樣在發抖,「太上皇為什麼要賜她毒酒?」

  戰星燦看著謝玉珩,唇角冷勾,頓時譏諷笑道:「那你得回去問問三妹。她都做了什麼好事,然然都被你們逼出謝家,沒有想到你們還如此咄咄逼人?」

  「謝玉珩,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麼這麼狠心呢?有多寵三妹,就要多恨然然,恨不得送她去死嗎?」

  謝玉珩臉色瞬間鐵青,怒道:「戰星燦,你少胡說八道!」

  「星河絕不可能害然然,你休想挑撥離間!」

  不等戰星燦說話,竇言玉頓時怒吼道:「然然,到底怎麼樣了?」

  「趕來告訴我她去哪裡了?」他進屋裡找了遍也沒有人。

  平時伺候王嫣然的丫頭婆子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安安也不在家裡。

  戰星燦被他吼得耳朵都疼,她本就身體未愈,一夜沒有休息,很難受。

  見他吼自己,她乾脆閉眼暈倒,就不告訴他。

  「娘!」平安趕來過來,抬頭看著兩個滿身是血的大叔叔,也是嚇得夠嗆,「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