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怎麼回事?」她扭頭問謝宇。
謝宇也發現了大哥不對勁,明明他今天早上去了海棠苑。
怎麼會不知道謝皎的情況?
「應該是吵架了!」謝宇嘆了口氣,「大哥的脾氣,你們知道的,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覺得這是大人的恩怨,不會因為大人的事遷怒她。」
「而且大哥平時也挺護著謝皎,聽說她禁足不吃飯,大哥就讓人去第一樓打包了不少點心,帶著去看她了。」
謝宇一五一十地說了在王府的事。
「不過他們說了什麼、為什麼吵架,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去。」
戰玄煜蹙眉,看著謝宴的身影,「那應該挺大的事,否則表哥不會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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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謝皎都沒有好臉色了。
他們一起長大,謝宴平時情緒都可以隱藏得很好,但一些小細節和小表情他們還是能發現他心情不好。
「先上山吧!她被禁足了,沒有辦法。」戰玄鶴道,「這次是她不對,舅舅讓她禁足反省也是為了她好,等她想通了,到時候再一起玩好了。」
「小乖,我們走吧!」女孩子這邊,最後只有殷華琬和李玖月陪著一起來了。
殷華琬對謝皎的事不熟悉,至今都沒有好好見一面呢。
難得出來一起玩,就只想上前,先去山裡狩獵。
凌渡騎馬來到戰瓊徽身邊,低聲道:「阿徽,我過幾天要回軒轅國了。」
「嗯?是有要緊的事嗎?」戰瓊徽有些意外,他來雲璃國是要去國子監學習的,這才多久就回去,不太尋常。
凌渡苦笑,「嗯,家裡出了一些事,需要我回去處理。我也要回去閉關訓練。」
凌家,也是特殊家族。
只是過去他們很強大,如今……家族卻只剩下他一個可以突破血脈力量的人。
凌家是戰場上殺出來的一條輝煌大道,如果他不想辦法突破自己,那凌家就會面臨滅族之災。
「什麼事,需要幫忙嗎?」戰瓊徽道。
凌渡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所以這幾天的時間,我想陪你一起上山採藥。」
多相處,因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可能很難再見面。
雖然很捨不得,可凌渡明白,自己必須割捨下來,回去好好強大自己,否則以後談何上門求娶她?
「嗯。」戰瓊徽沒有想這麼多,她酷愛進山採藥,喜歡找新東西的感覺。
到了玉崑山,就背了一個竹簍上山。
謝宴帶楚明凰去了訓練場。
其他人都上前狩獵,還有採藥。
晚上回來就一起做飯吃。
有的時候在山裡烤肉,過夜。
體會不一樣的生活。
「公子,世子讓你回去一趟!」
第三天的時候,謝玉珩派人讓謝宴回去。
「我們也回去吧!」戰瓊徽有些擔心,「大哥,我想去王府看看小表弟和小表妹。」
戰玄煜看了眼謝宴,點了點頭,「嗯,正好明天也是傅家千金的百日宴,我們去捧個場。」
謝宴臉色不太好,似乎不需要暗衛提醒也知道是什麼。
但他沒有問,讓人拿了一個盒子過來,遞給楚明凰,笑道:「明凰,這個送給你。」
「下山後再開啟。」
楚明凰眨了眨眼,她還不想下山,因為這幾天都和謝宴一起訓練,她覺得自己進步很快。
謝宴是一個很好的老師,他很聰明。
「嗯。」
戰瓊徽收穫很大,找到了很多野菜,心情很不錯。
殷華琬兄妹也玩得很盡興。
下山後,又一路騎馬回金陵城。
「阿徽,我要走了。」到了城門口,凌渡就沒有再進城,跟她道別。
崔君羨笑道:「凌兄,怎麼只跟公主道別?」
「我走了,往後阿徽就拜託你。」凌渡看著他,一副自己和小乖是小情侶的關係,在囑咐崔君羨。
崔君羨心裡很不爽,笑道,「阿徽比你我都強大,她可以保護自己。」
「凌兄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凌家的危機,可沒有這麼簡單。
崔君羨從三叔那裡打聽了一些事。
不過凌渡不願意告訴他們,他也不想提,免得他不高興。
「阿徽,我們走。」崔君羨上前接過戰瓊徽的馬繩,「凌兄,一路保重。」
凌渡看著他和公主並肩而立,只覺得郎才女貌,心裡瞬間很不是滋味。
若他沒有家族的重任,若兄長和父兄還在……
他也可以這般拋棄一切,守護在她身邊。
凌渡看著崔君羨,眼眶瞬間紅了一圈,著實有些羨慕嫉妒了。
他們幾個當中,只有崔君羨是最幸福、最鬆弛、最肆意灑脫的。
從南城到金陵城,他們家族說來就來了。
在金陵城定居,紮根。
這一切對崔家來說,似乎都跟呼吸一樣簡單,別人費盡心思要努力得到的東西,崔家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鬆拿到手。
崔君羨骨子裡的自信從容,是任何人都很難擁有的。
甚至戰玄煜兄弟都不會刻意阻止他站在小乖身邊……
就憑這一點,凌渡就覺得自己比不上崔君羨幸運。
「凌渡,再見!」
「加油哦!」戰瓊徽從竹簍里拿了一個平安符系在他的佩劍上,沖他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雖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麼困難,但希望這個平安符可以保佑你。」
凌渡頓時心情豁然開朗,唇角揚起歡喜弧度,摸了摸平安符,因為是獨一份。
「嗯,我辦完事,一定會回來看你。」
說著他看了眼崔君羨,笑容璀璨,「諸位,我走了。」
崔君羨笑容微微凝固,盯著凌渡佩劍上的平安符,不得不承認,有些眼熱。
「哼……小乖,為什麼凌渡有平安符,我們沒有!」戰玄鶴看到後,頓時也不高興地嚷嚷。
「有的,二哥,我給你單獨做了一個哦!」戰瓊徽笑道。
然後拿出了十個平安符。
「每個人都有。」
眾人:「……」
戰二寶的最特別是小老虎的平安符。
「哈哈,還是小乖最懂我。」
崔君羨看著那一堆的平安符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扶額笑了起來。
「阿徽,幫我繫上,我想系在腰間。」他唇角彎了彎,笑道。
戰瓊徽笑道:「嗯,這是崔大哥。」
「我也要系在腰間。」殷瑾玄從馬背上下來,突然也這麼要求。
他笑容坦蕩,眉眼如沐春風。
走到戰瓊徽身邊,笑道:「公主特意求來的平安符,若能由公主親自佩戴,應該能量更強大。」
胡扯!
崔君羨:「……」
「是嗎?」戰瓊徽神色驚訝。
還有這種說法?
「是這樣的。」殷華琬笑道。
「我也想小乖給我繫上。」
「我們西周有這個說法,誰求來的平安符,親自系在對方身上,會更加顯靈。」
聞言,戰玄鶴立刻拉著大哥和謝宇一起擠過來,「那我也要小乖親自給我系。你們都排後面,我最先,然後大哥,然後阿宇,然後大表哥。」
最先的人,肯定能量更強大。
讓凌渡搶先一步了,不能再被人捷足先登。
戰玄煜揉了揉太陽穴,眉峰微挑起,眼角目光瞥了眼殷瑾玄。
「……」殷瑾玄下意識碰了碰鼻子,眸光動了動,沖他笑了笑。
等所有人都繫上了平安符,才一起進城。
戰玄鶴疑惑,「小乖,你什麼時候求的平安符?」
「你們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去了趟玉清觀。」戰瓊徽笑道,心裡特別開心。
尤其殷瑾玄說親自系上能量更強大,讓她瞬間覺得平安符又多了一道加持的能量。
「那我和哥哥都還沒有來雲璃國,你怎麼也給我們求了?」殷華琬驚訝道。
「我求了好多,幾乎隔三差五去的,每天誦經祈福,外祖父就送我三個,玉清觀的師父們都會送我好幾個呢!」戰瓊徽開心道。
她每次都是祈求家人平安健康,避開一切危險,平平安安地回來。
雲簡禮也是這個時候從外孫女口中得知治癒藥水的事。
這才寫信去找了雲烈。
「外祖父說,每個平安符都是一樣的,他都給開了光,保證靈驗。」戰瓊徽道,如今她和雲簡禮這個外祖父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雲簡禮在玉清觀,也只做平安符。
很多人去上香祈福,添了香油錢,都會贈送一個平安符。
「不過我這些都是我自己求的,跟那些不一樣。」戰瓊徽笑道。
謝宇道:「怪不得我們可以平安到家,原來是表姐給我們祈福了!」
「哈哈,阿宇你嘴巴越來越甜了。」戰瓊徽忍不住大笑,上前揉了揉他的腦袋,一群少年少女牽著馬走路進城。
一路上有說有笑,到了西海王府。
「表哥,我們先去看看珠珠和福寶。」
謝宴點了點頭,「嗯。」
然後讓謝宇帶他們去,自己一個人去了水墨雲間,找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