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40章 認罰,離開!

  流香看了眼王嫣然,拱手行了一禮,「多謝夫人擔待!」

  然後就飛快去追謝皎。

  一把將她拎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好什麼?你放開我!」謝皎眼淚汪汪,根本沒有流香高,在她面前,就像個蘿蔔頭。

  流香有些生氣,她在暗衛營好歹是隊長。

  現在要被迫帶一個沒有教養的小女孩,還有一個愛闖禍又愛哭的世子妃。

  也是有些忍不了!

  「醜八怪!你放開我,放肆,再不放開本郡主!本郡主就讓父親杖斃你!」謝皎心裡氣死了,王嫣然她們欺負自己算了,想不到一個丫頭也敢對自己如此放肆。

  流香臉色鐵青,一聲不吭,揪住她的衣領一路提著回到王府。

  到了水墨雲間。

  「流香,你放肆!」戰星河看到女兒被如此對待,頓時怒不可遏。

  「流香,你對本公主不敬就算了!還敢對郡主如此動粗?」

  「我告訴你,本公主不管你是誰。就算世子認為你是高手、武功高強,你對我女兒動粗,水墨雲間就不需要你這種奴婢!」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流影頓時有些緊張,忙過來求情,「世子妃,流香她在塞外長大……行為舉止是粗魯了些,希望世子妃……」

  說著他示意流香過來磕頭請罪。

  可流香依舊臉色鐵青,半點沒有要討饒的意思,她上過戰場,氣勢是絕對強大的,冷冷看了眼謝皎母女,「不需要世子妃趕奴婢走,奴婢馬上就離開。」

  「不過!」

  流香回頭看了眼她們,「沒有人告訴世子妃,您的女兒被你教養的很沒有規矩,沒有禮貌嗎?」

  戰星河臉色鐵青,渾身血液都凝固住,瘋了一樣怒道,「你竹口!」

  「您知道她衝動去找王夫人,說了很不禮貌的話,還得罪了戰星遙險些被殺嗎?身為世子妃,不是應該問明緣由,再下結論的嗎?世子殿下英明神武,奴婢實在搞不懂,您哪點配得上他?」

  哼!

  說完,流香就很是不屑地轉身離開了。

  自己去領罰了三十軍棍後,就離開了金陵城,回了塞北。

  此時,謝玉珩剛到北涼國。

  流雲收到流影傳來的訊息,便立刻告訴他,「世子……流香受不了……跑了。」

  然後把流影寫的長長的小作文給他看。

  謝玉珩看完後臉色氣青了,將手裡的信震得粉碎,「她瘋了不成?」

  女兒不懂事,戰星河也跟著鬧?還慫恿女兒去找王嫣然?

  謝玉珩頓時覺得頭疼,臉色鐵青,「讓流香回王府,暗中保護,不需要她貼身伺候公主。」

  「讓白梅去水墨雲間!」

  流雲額頭冒出冷汗,覺得這件事怕難搞。

  「世子,流香的脾氣桀驁不馴,您是知道的,脾氣爆起來,屬下都打不過她。」

  何況世子妃的確作啊!

  真正除了世子,還有誰能忍受得住?流影都快撐不住了,想回到原本的崗位,不想留在水墨雲間站崗。

  流竹上次讓世子妃跑出府,被認定為沒用,已經被罰去軍營了。

  「照做!」謝玉珩沒有這麼多時間去處理這些瑣碎的事,流香是他認為最適合保護妻子的人選。

  加上她性格耿直,或許可以讓星河醒醒腦子!

  「另外,讓流香教導皎皎武功,不管她做什麼,只要郡主不死,一切後果不需要承擔。若三個月內能讓郡主脫胎換骨,本世子允許她進軍營,給她職位!」

  這還差不多!

  流雲覺得有這個條件,流香多半會答應,她不喜歡被約束,也看不慣哭唧唧的女人。

  「那世子妃心疼郡主怎麼辦?」

  謝玉珩無奈道:「不必聽她的,流香以後只聽我的調令,世子妃的話,她可以不聽,甚至允許她說大逆不道的話!」

  流雲眼睛瞪圓了,趕緊寫下來,「好的,屬下這就飛鴿傳書給流香!」

  「我們進城!」謝玉珩易容了,扮成了一個商客。

  在戰帝驍的暗衛掩護接應下,成功進了北涼城!

  ……

  「太子殿下……念錦公主送來了銀耳羹……」

  東宮,歐陽硯舟正在看摺子,如今他也要幫父親打理朝堂之事,相當於北涼國的副皇帝。

  歐陽克則花了更多時間在研究血脈力量和提升武功上面。

  而當年的小太子,如今也愈發沉默寡言,不愛笑。

  對父親給自己定下的這門親事更是抗拒,拒絕了多次!

  歐陽硯舟不過十四歲的年紀,卻已隱隱有了儲君的氣度。

  坐在書案後,身姿筆挺如青竹,肩背單薄卻不顯羸弱。

  一頭烏髮以玉冠束得齊整,露出線條清雋的側臉。許是久居東宮少沐日光,膚色比尋常少年更白皙幾分,襯著玄色常服,愈發顯得眉目如墨畫。

  眉眼生得極好,眼尾微微上挑,是一雙清冷的丹鳳眼。

  此刻低垂著眼看摺子,睫毛便在眼下落一小片扇形的影。

  鼻樑高挺,唇色淡淡地抿著,不見少年人該有的鮮活氣,倒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冷刃。

  握筆的手骨節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是長年習字所致。批閱摺子時不急不躁,每一筆都落得沉穩,彷佛那些繁複的朝堂事務於他而言,不過是早已熟稔於心的棋局。

  有小太監捧著銀耳羹進來,小聲稟報說是念錦公主送來的。

  他連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讓她回去吧。孤要忙,沒空見她。」

  聲音尚帶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語氣卻已有了不容置喙的威儀。

  燭火跳了跳,映在他眼底,卻化不開那片沉沉的靜。

  從雲璃國回來後,十四歲的太子殿下,肩上壓著大半個北涼的政務,心裡藏著不願對人言的心事。

  他把自己端端正正地安置在東宮這張書案後,像一棵被移栽入宮苑的青松。

  根還扎得不夠深,枝葉卻已學會在風中紋絲不動。

  只是偶爾批完一本摺子擱筆的間隙,他會望著窗外怔一瞬。

  那目光越過重重宮牆,不知落在什麼地方。

  但那也只是極短的一瞬,很快便收回,繼續埋首批閱下一本。

  「殿下……聽聞雲璃國……那位小公主要選駙馬了。這是最近出現在他身邊的幾個人選。」

  暗衛拿幾副畫軸遞到他的面前。

  歐陽硯舟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他隱忍了一年多的思念,似乎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