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回頭又說了傅九一頓。
「以後你別再搭理戰星河。」
傅九神色僵住,「侯爺,我知道了。」
「今天的事給您添麻煩了,對不起。」
謝晉擺了擺手,「不說這些了。你和小唯以後好好過日子,以後事事都要以她為先,她和孩子才是你最重要的人,明白嗎?」
傅九道:「嗯。」
這件事沒有鬧大,被謝晉讓人給壓了下來,沒有傳開。
不過,沒有不透風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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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有心人得知,就立刻散播出去。
不過兩天,訊息就被傳得沸沸揚揚。
戰星河這天來星河樓,都被人指指點點。
「就是她……鎮北侯世子妃,聽說世子出城了,她轉頭就去找野男人……真是不知檢點!」
「不是吧!世子這麼好的男人,她居然還不知足,去偷野男人?」
事情里的傅九被抹去了,因為對方不敢得罪傅九,就被傳成了野男人。
傳來傳去,最後說戰星河懷了野男人的孩子……
戰星河一開始不知道,去春暉苑給張氏賠了不是後,就照常來酒樓檢視帳本,還有檢查菜品。
沒有關心這些事,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謝皎跟人打起來。
宮裡,有人傳這個事。
謝皎聽到後就怒道:「林蓁,你胡說八道!」
「再敢污衊我娘,本郡主撕爛你的嘴!」
林蓁,林家的孫女。
也是伴讀之一。
「哼,本小姐也是聽說,你不信就去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來打聽打聽啊!」林蓁笑道。
「你娘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色,我聽姑姑說,你娘都不知道跟了多少個野男人!之前還嫁給北涼老皇帝呢?那個老頭都八十歲了!聽說滿身臭味,你娘也跟他做了夫妻。」
「現在你爹剛走,你娘就按捺不住寂寞去找野男人,全金陵城的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哈哈!真是傻子!」
謝皎的腦子瞬間嗡嗡響,拳頭握得咯吱響,「你給我閉嘴!」
「不信啊?問問公主和小歌,她們都知道。」林蓁冷笑道。
謝皎的臉色發白,轉頭看著其他人。
不少伴讀都下意識遠離她。
「皎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戰瓊徽趕來,立刻呵斥林蓁,「林蓁,你不要亂說!」
「三姑姑沒有做對不起我舅舅的事。」
林蓁收斂了幾分,但心裡不服氣,覺得公主偏袒謝皎。
她什麼都不如自己,憑什麼得第二?
「公主,我只是實話實說,這些事外面都傳開了。」
「不信你問問她們。」
姬安歌和宋靜姝、麥錦繡、幾個都不由看著謝皎。
「我們是聽下人說了……不過也可能是道聽途說吧!」
林蓁笑道:「一個巴掌拍不響,無風不起浪。如果沒有這件事,人家不可能傳得這麼有聲有色。」
「她娘肯定不檢點……」
啪!
謝皎瞬間憤怒,抬手狠狠給了林蓁一巴掌,「你給我住嘴!」
「你敢打我?」林蓁頓時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反手狠狠揪住她的頭髮,給了她一巴掌。
「快住手!」
眾人趕去阻攔。
但林蓁和謝皎都打紅了眼,兩人扭成一團。
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巴掌!
互毆!
「道歉!」謝皎騎在林蓁身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林蓁險些被掐死。
「你找死……」
她眼神憤怒,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話落,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一條蟒蛇,蛇尾狠狠將謝皎給拍飛了出去。
謝皎的身體砸在旁邊練舞的梅花樁上,猛地吐了口血。
她爬起來,從靴筒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黑槍!
砰!
「皎皎,住手!」
她對著林蓁開槍,這讓所有人都驚恐地嚇了一跳。
戰瓊徽反應快,上前推開林蓁,然後身子往後仰,躲開了飛來的子彈。
「住手!謝皎,你瘋了!」姬安歌也迅速出手,紅色異瞳迅速一閃,以極快的速度將謝皎一把摁在地上,奪走她手裡的槍。
謝皎趴在地上,抬頭雙目猩紅瞪著林蓁,死命掙扎,「我殺了她,殺了她……」
林蓁被嚇得不輕,怎麼也沒有想到謝皎竟然隨身帶了武器。
「住手!」這時,崔嬤嬤等人帶人趕來。
這個時候是午休。
哪知道這幫孩子不睡覺,竟然跑出來打架?
……
「公主……不好了。」
戰星河得知訊息後都嚇壞了,趕緊進宮。
「皎皎……」
來到青雲宮。
「世子妃,郡主受了內傷!你先冷靜點。」寶兒攔住她。
謝皎在藥房,昏迷不醒。
林蓁使喚蛇獸那一尾巴,成年人都未必承受得住,何況謝皎?
又被刺激,在被帶來青雲宮時臉色都是慘白的,身體都開始發冷了。
林蓁嚇得一身冷汗,跪在青雲宮門口。
「是你……是你傷害了我女兒?」戰星河猛地回頭看到林蓁,頓時就瘋了似的,恨不得撕了她。
林蓁身邊的侍衛趕緊過來保護。
「做什麼!」這時,御王趕來。
「姑父,救我!」林蓁嚇得躲在戰帝御身後。
「是謝皎先動手的,她要掐死我,我才召喚出小黑!也不過給了她一尾巴而已!她就用黑槍殺我!」
戰帝御眉頭擰緊,垂眸看著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她還沒有謝皎大,今年才九歲。
「蓁兒,站好!」
林蓁嚇了一跳,只能老實站直身子。
「姑父,我知道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嗚嗚……是謝皎先動手的……」
戰帝御看著憤怒的戰星河,「三妹,你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衝動?事情你了解清楚了嗎?」
「不管什麼原因,她也不該動手打傷皎皎。」
林蓁沒有了母親,如今是生活在御王府的,林彪送來,希望他出面送進宮裡給公主做伴讀。
對林蓁的性格戰帝御有所了解。
她和凌兒都可以玩得不錯,在宮裡的表現也沒有讓他失望的。
「蓁兒也受傷了,你沒有看到她脖子被你女兒掐紫了嗎?若她不反擊,就會被你女兒掐死。」
「如果是謝皎先動手,那就是謝皎不對。」戰帝御冷冷道。
戰星河瞪著他,冷笑道:「六哥!我不管你為什麼要維護這個人,但我女兒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她給我女兒陪葬!」
「哼!」戰帝御懶得搭理她,讓人進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姬安歌等人都被安排進來講述。
聽完經過,戰星河愣住了,臉色很難看。
戰帝御冷睨她一眼,笑道:「三妹,這件事還是因你而起的。你女兒怕是被你氣的啊!都做母親了,怎麼還不知道收斂呢?還跟從前一樣任性。你去找野男人,謝玉珩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