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這是青州送來的捷報。」戰帝驍很開心,拿起摺子給謝玉珩看,「阿宴和太子一起肅清了青州的山匪。阿宇和二寶也去幫忙了。四個孩子,帶領五千兵馬,就將青州的山匪打得嗷嗷叫。」
「如今有意投降收編的山匪多了三個山頭的人,統共兩千人馬。」
戰帝驍說著就一臉欣慰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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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珩看過後,心裡也是很高興的,兩個兒子都這麼優秀,替他爭氣。
「阿宴傷勢怎麼樣?」
戰帝驍笑道:「我安排了太醫跟太子一起去了青州,有他在給阿宴調理身體,不會有問題。」
「還有太子在,阿宴不敢硬抗,會讓他休息的。這次他沒有上山參與剿匪,只是在背後運籌帷幄。」
戰帝驍看著他,眉眼都是歡喜,笑道:「你這個兒子,隨你。能文能武,兵法方面更是隨你。」
他是對謝宴很滿意的。
以後太子有他輔佐,會讓雲璃國更上一層樓。
等太子成年,他也該考慮退休了。
「四個孩子配合得很好,阿宇這次進步也很大。」
「等他回來,我會親自指導他激發血脈。」
謝玉珩眸光動了動,笑道:「阿宇和阿宴的血脈可以激發出來?」
戰帝驍笑道:「阿宴身上的血脈目前還沒有跡象,阿宇身上有了。這段時間他都有按照我的吩咐在軍營里訓練拳法,體能是激發血脈的根本。」
「璃兒在開發這方面的藥了。雲蒼的兒子小北,已經激發出了天生神力,現在在加強訓練。」
戰帝驍也是根據自己小時候的經驗總結出來的方法,發現年紀越小,越能覺醒血脈,尤其跟雲家結合生下的孩子更容易。
所以很早就提醒了雲蒼,讓他往體能方面訓練兒子,雲北辰也是有跟他一起做力量體能訓練的,還學了他的拳法。
「覺醒血脈需要機緣,不能強求。」戰帝驍道。
謝家這麼多兄弟,都很優秀,尤其體能上,都比謝玉珩強的。
可也只有謝玉珩可以覺醒。
「璃兒在用異瞳術分析覺醒的法子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把自身的基礎打牢固。」
謝玉珩點點頭,心裡不由擔心自己的兩個小兒子,這麼懶散,又不能吃苦,將來怎麼辦?
別說激發血脈力量了,他擔心他們以後武功都比不上兩個大哥。
「明天是應淵大婚,到時候大家都參加,你也來吧!」戰帝驍心情不錯,不知道他心裡擔心小兒子的事,覺得他應該心情很好的。
畢竟兩個大兒子這麼優秀。
尤其阿宇,給戰帝驍的驚喜很大。
四個孩子裡,阿宇一直都是最弱的。
謝玉珩拱手道:「好。」
「三個月後就是北涼的折雲奪寶宴,等應淵大婚後,傅九也要大婚了。」戰帝驍心裡甚是欣慰的,剩下一個紫九的終身大事,也必須在三個月內解決。
此時,在青州。
謝宇握著拳頭激動得臉蛋漲紅,「表哥,你看我是不是也有天生神力了!」
在和土匪頭子打鬥的時候,他一拳頭打碎了對方扔過來的巨大石頭。
戰玄煜和戰玄鶴都很驚喜。
戰玄鶴激動道:「那你再試試,我用異瞳幫你分析一下!我都記住了大哥和父親訓練時的力量了,可以分辨出來是不是天生神力的力量。」
若是武功高強、內力足夠深厚的人,也是可以一拳打碎巨石的。
謝宇趕緊就去試了一拳。
他屏住呼吸,按照戰帝驍平時教導自己的方法,全神貫注,將力量用意念集中到拳頭上,帶動周身的內力。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他。
只見他周身的樹葉都呈旋風狀,輕輕打轉。
「喝!」最後他沖著一個巨大石頭奮力一擊。
威力挺大的,不過打出來的效果不如剛才的爆破,但也可以打裂石頭。
「怎麼樣?」謝宇回頭緊張地看著二寶。
二寶眨了眨眼,笑道:「是有那麼一點,應該還是需要訓練。」
「切!」謝宇有些失望,「那就是沒用。」
他最近是覺得力量在爆棚,整個身體在訓練的時候明顯比別人輕鬆很多,因為他跟姑父學了精神力量的訓練。
說要激發血脈,精神力很重要。
需要養神。
這一套方法是姑父自己琢磨出來的,不外傳,只傳他看重的人。
能跟姑父學習,得他看重,謝宇心裡很珍惜這份機會的。
他想過跟父親學拳法,可父親都沒有時間教他,光顧陪兩個矯情精了,哼!
那他更要自己努力,爭氣,不能讓姑父失望,等回去了給他一個驚喜,所以這段時間跟我三叔和五叔訓練,他格外的刻苦,加長時間訓練的。
謝宴笑道:「急什麼?二寶沒有說不是,只是你力量小,等回京城找姑父再訓練一下,說不定就徹底激發出來了。」
「血脈覺醒本來就不容易,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你有機會,應該感到高興。」
這麼一說,謝宇又開始樂滋滋了,小嘴角上揚。
「哈哈!那以後我要是覺醒了血脈,就比大哥強大了!」
謝宴哭笑不得,「是啊,以後就麻煩謝二公子保護我了。」
「好說,好說!」謝宇笑道,從山坡上跳下來。
「現在山匪基本肅清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戰玄煜覺得這次的經歷很寶貴,可以說是屬於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實戰經驗。
山匪一開始輕敵,又不知道幾個孩子的底細,早早就在戰場上訓練過,兵法三十六計運用自如,又個個都武功高強。
最後慘敗!
戰玄鶴也想母后了,想回去。
「你們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謝宇笑容淡了幾分,有些無聊地踢了踢石頭,「我要回軍營,祖父和父親沒有允許我回金陵城。」
「阿宇……」三人都看著他,欲言又止。
謝宇來邊關軍營,是被罰。
這個時候他本該在金陵城皇家書院讀書的,後年就要參加科舉考試。
從童生到殿試出狀元,都是三年時間。
有的人中途參與,但阿宇本就年紀小,戰帝驍覺得他坐不住,需要磨練性子,讓他去書院坐三年,穩穩心性,靜心養氣。
在書院多好啊,可以經常回家和母親弟弟們一起生活。
謝宴嘆了口氣,「那你在青州陪我吧!」
「等我回去的時候,我們一起回去。我會跟姑父說,那個時候我也可以分到府邸了。」
不必回侯府,也不用寄住在宮裡和梁家。
從青州任職開始,如今他也拿到了功績,回去足夠升職,分到府邸。
「嗯。」謝宇悶悶地點頭。
戰玄鶴心裡怪心疼謝宇,「嗯個屁!現在就跟我回去,我去跟舅舅說。要我說你們根本沒必要搬出侯府。」
「侯府也是你們的家。舅舅要是再只疼兔子精,我就不理他了。」
戰玄煜蹙眉道:「二寶,這件事很複雜。你去找舅舅很麻煩。」
「搬出來也沒有什麼不好,阿宴的母親也需要一個家。」
如今王嫣然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兩個兒子,將來生老病死,也是阿宴和阿宇才會管她。
謝宴不自己立起來,誰能幫他們一家三口?
再說了謝宴他們也有自己的自尊,不會一直接受他們的幫助的。
「可是……」戰玄鶴聽了就很難受,漸漸也似乎明白了謝宴兄弟的處境。
回家有小娘,看著父親和別人一家齊聚一堂其樂融融的,獨獨自己的母親卻不在。
還要強顏歡笑接受,換做他也做不到,他們從小就不需要經歷這些,小時候根本不理解……
只覺得表哥也是哥哥,一家人,小時候覺得住在宮裡多好啊!
可長大了,似乎就要分開。
他捨不得,嗷嗷叫。
「哼,我現在就回去讓父皇給表哥賞賜一個全金陵城最大的府邸!」說著二寶就翻身上馬,要立刻回金陵城辦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