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什麼時候來?」戰星河坐在輪椅上,心裡清楚雲青璃更疼愛謝宴兄弟。
王嫣然兩個孩子都比昀兒他們年長,謝家對他們更是重視,戰帝驍也重點培養謝宴兄弟。
若她再不自私一些多想著自己兒子,將來她不在了,昀兒和洵兒該怎麼辦?
侯府爵位是拿不到了,但謝玉珩的父愛,她必須為兒子爭取更多。
話落,暗衛過來稟告:「公主,顧將軍現在沒空來見你。」
顧子謙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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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星河越發擔心,讓暗衛去查那些刺客。
「另外我要開藥鋪,還有做胭脂、首飾生意,金陵城的鋪子價格如何?」
不僅如此,她還要給兒子爭取有更多的底氣生存。
暗衛道:「目前好地段的鋪子都不賣,只能租用。」
「那就租吧!先做胭脂。」
戰星河對胭脂水粉還是有些了解的。
然後再做藥材生意。
「皎皎呢?」
現在她心裡格外擔心女兒,不僅謝玉珩安排了流蘇這個明面上的人保護,自己也暗中安排了暗衛保護女兒安全。
「郡主……在行宮。」
戰星河疑惑:「在行宮做什麼?」
「凌公子為了救郡主受傷了,郡主每天都會去探望。」暗衛如實稟告。
戰星河點點頭,沒有覺得不妥,畢竟凌渡救了皎皎,她也應該去當面道謝的,只是她腿傷了不方便。
加上戰星遙在行宮,她不想去,謝玉珩去致謝了。
她讓人準備了厚禮送去了行宮。
「香菱,拿帳本過來。」如今她也有很多事要做。
只要女兒安全那就好。
……
行宮。
凌渡看著謝皎,眉頭緊皺:「郡主哭什麼?」
謝皎沒有哭,只是眼眶微紅,是剛偷偷哭過。
「阿宇被送走了。」她心裡很難過,沒有想到弟弟會因為自己而被送走。
直到謝宇離開了,她才知道的。
父親說是讓他們暫時分開,以後減少矛盾。
「那天是我太衝動了,我不該打他的。」謝皎心裡很自責。
凌渡聽完她說的事情,也很意外,沒有想到謝宇如此敏銳。
別人都沒有發現謝皎喜歡他吧?
「郡主,我腿上的傷,公主給我用了藥,已經好多了。」
「其實當初我只是誤打誤撞救了你。你不用這麼感激我,你父親、母親和你哥哥都感謝過我了。」
送來了不少的謝禮。
謝家一份,謝玉珩夫妻一份。謝宴和謝宇一起送了一份,太子和二皇子、小乖一起送了一份。
就連雲璃皇上和皇后都送來了一份特別的禮物,讓他實在覺得受之有愧。
謝皎還每天都來探望,親自給他做吃的。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謝皎笑道。
「不管是誤打誤撞,有心無心,你就是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天她很絕望,是他如同一道光出現,將她救了回來。
這輩子她都不會忘了他。
凌渡眸光動了動:「聽說巴圖政要求娶你,郡主覺得他如何?」
「不好!我才不要嫁給他!」謝皎眼底閃過一絲厭煩。
她是真不喜歡巴圖政。
凌渡道:「其實他人還是挺不錯的,聽說當時太子他們遇刺,他們兄弟二人都想返回去救人。」
「而且他好像真心喜歡你。」
謝皎眨了眨眼望著眼前英俊的少年,臉頰微紅:「可這是兩碼事,我爹和姑父都感謝了巴圖的侍衛。姑父給了巴圖國很多好處。」
「我爹娘也不會允許我遠嫁的。」
凌渡暗鬆了口氣:「也是,你是謝家唯一的女兒,不可能遠嫁。」
「嗯。」謝皎覺得巴圖國是遠嫁,但嫁到軒轅國不算遠。
「郡主,公主在做什麼?」凌渡覺得謝家不會把女兒嫁給他,那天謝玉珩也只是表示了感謝。
那謝皎以後就是他朋友了。
作為朋友挺好的。
小乖好多天沒有來看他了。
凌渡心裡很想她。
謝皎笑道:「表姐是藥痴,每天都在藥園裡,而且她經常去玉崑山採藥,挖回來不少藥材。」
「聽說獄門裡面有更多罕見的藥材,她想進獄門的干崑山採藥,姑父不同意,給她禁足了。」
凌渡聽說了就想進宮見她。
「好呀!我帶你進宮。」
凌渡只是隨口說了一句,謝皎就願意帶他進宮。
「謝謝郡主。」凌渡蠻感激的。
送了她一件禮物作為回禮。
謝皎看著那支精美的珠花,很是喜歡。
「好特別!」
凌渡笑道:「是我們凌家特有的山茶花染色的絹花,不算貴重的禮物。」
「只是想感謝郡主對我的照顧。」
謝皎當即戴上,開心極了:「很好看,我很喜歡。」
「謝謝!」
凌渡笑道:「不客氣,以後我和郡主就是朋友。」
「嗯。」謝皎心裡格外的開心。
兩人一起進宮。
凌渡坐在輪椅上。
長安推著他。
「太子不在宮裡嗎?」長安隨口問道。
謝皎道:「太子表哥去農地了。」
「太子也需要去農地?」凌渡驚訝。
「需要啊!還需要親自耕種!」
「姑父對太子表哥格外嚴厲,幾乎所有事情都要求完美。太子表哥也很厲害,做任何事都很完美。」謝皎說起表哥時十分崇拜。
長安覺得她要是能嫁給太子,會是更好的選擇。
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成為雲璃國未來太子妃,沒有人比她更合適。
可這個小郡主,似乎對太子只是兄妹之情。
一心撲在了他家公子身上。
少女的喜歡,太過純粹,像一汪清泉,不帶任何雜質。
跟公子對小公主一樣,完全忘了最初的目的,眼裡只剩下最純粹的喜歡了。長安覺得這樣也好,有些事順其自然反而對他們幾個孩子來說是最好的。
……
到了紫霞宮。
「公主?」
戰瓊徽在書桌上寫著什麼,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凌渡和謝皎,心裡很開心,立刻起身來迎接他們。
「皎皎,凌渡!你們怎麼來了!」
凌渡眸光亮晶晶看著她,笑容也愈發溫柔:「來看你,聽說你被禁足了?」
「可不是。」戰瓊徽有些惆悵,「不過只是不許出宮,沒有真的禁足在紫霞宮。」
「對了,你傷勢怎麼樣?」
凌渡笑道:「好多了。」
「公主在寫什麼?」
戰瓊徽道:「編撰戰氏本草綱目。」
長安和凌渡頓時震驚。
他們看著桌上的草藥圖紙和各種注釋,頓時瞪大眼睛。
這小公主也太厲害了吧?醫書晦澀難懂,一般飽讀詩書的成年人都讀得吃力。
而她竟然可以編寫醫書了?
「公主,你好厲害!」凌渡頓時都有些自卑,他十一歲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厲害,頂多稱得上是文武雙全。
但不會編書。
戰瓊徽忍不住笑:「人有所長,你會的我不會,沒有什麼好吃驚的。」
「就像皎皎,她鼻子靈敏,辨別藥材的能力天生比我們強!」
謝皎笑道:「可表姐還是比我厲害的,文武雙全。我就不行,我武功很差……」
戰瓊徽笑道:「凌渡的優秀,也是我做不到的。」
凌渡目光只看著小公主,看著她的笑容,心裡瞬間有種被狠狠治癒的感覺,這個時候他就想,是入贅也心甘願意。
「來都來了,不如一起用膳吧!下午帶你去我的藥園裡逛逛。」戰瓊徽道。
凌渡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