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靈泉水被打翻了,靈泉水被紅蛇吃了,這才導致它狂躁。」
雲青璃的臉色瞬間難看,忙出來看。
瓶子已經碎了,靈泉水一滴不剩。
「應該是軒轅盛和戰星遙放的蛇進來。」戰帝驍心裡也很生氣,藥房有人看守,沒有人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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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條小蛇要溜進去,讓人防不勝防。
「這條蛇是專門馴養的,極其通人性,十分珍貴。出自萬紫國,一條小幼蛇就要十萬兩黃金。」
雲青璃看向謝玉珩,「表哥,看來八九不離十是戰星遙。她今天放了這種小蛇咬傷了潤之。」
「蛇的品種不一樣,她那條是小白蛇,這條是紅蛇,但我想都是她乾的。」
說著她看了眼面色蒼白的戰星河,「她想毀了靈泉水。」
就是不想給戰星河用。
謝玉珩的拳頭捏得咯吱響,臉色鐵青,「她為什麼這麼做?」
「事已至此,只能另外想辦法。」戰帝驍冷聲道,「沒有充足的證據,貿然找他們夫婦質問,只會適得其反。」
「六月,北涼國會舉辦擂台大賽,這個藥水應該是雲烈給軒轅盛的。」
「若真想要,就派人去趟北涼國。」
聞言,謝玉珩的眸光亮了起來,「陛下,臣到時候會帶領使臣去趟北涼國。」
「到時候再談。」戰帝驍道。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絲怒意,「種子沒有必要給軒轅國了。」
謝玉珩眸色沉了沉,「臣明白。」
立刻吩咐下去,對軒轅國的人不必手下留情,嚴防死守,一顆種子都不准流入軒轅國。
下午的比賽,軒轅國明顯感受到了不友好,心裡都疑惑。
因為其他國家都可以輕鬆贏。
謝宴他們去比賽了。
太子需要休息,怕要明天才能參加。
戰帝驍跟著去看著幾個孩子們。
「阿璃。」謝玉珩心裡很煩躁,好不容易得到的藥水被人毀了,如今只能繼續用膏藥。
那就需要天山雪蓮。
「急不來。」雲青璃也沒有其他辦法。
謝玉珩眼底閃過一抹失落,「那我們先回去。」
戰星河有傷在身,只能先回去休養。
……
「九爺,聽說治癒藥水被毀了。」
聽著野鷹的稟告,傅九臉色變了變。
「是戰星遙做的?」
野鷹道:「八九不離十。」
如今沒有藥水,那就需要天山雪蓮,只有竇唯有。
「謝玉珩想要天山雪蓮,自然會跟小唯開口要。」傅九低聲道。
「以後非必要,不用再跟我說公主的事。」
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去幫她。
野鷹暗鬆了口氣,「屬下明白。」
竇言玉還暗中虎視眈眈盯著呢!
要是九爺這個時候還幫三公主,竇言玉肯定會以此為藉口,不同意竇唯嫁給九爺。
兩人正交談著。
竇唯身邊就多了兩個男人。
雲晟和衛恆。
「小唯。」傅九看到後臉色頓時冷沉,立刻回到她身邊。
竇唯心情不錯,笑道:「傅九,你去哪裡了?」
「處理一些事情。」傅九笑道。
雲晟看著傅九,眸色暗了暗,拱手道,「傅公爺。」
「雲公子,不去比賽?」傅九笑了笑。
「東桑國不需要種子嗎?」
雲晟笑道:「需要啊!只是諸國人才輩出,我沒有國公爺這般武功高強,只能望而卻步。」
「比起我,沈兄會操心這件事。」
他不過是來打醬油。
再說了如今桑家有意打壓雲家,雲晟才不會這麼傻,幫桑家賣命。
他只需要和雲青璃、雲蒼搞好兄妹感情就足夠。
「衛太子呢?」
衛恆一直盯著竇唯看,「有人上台就夠,何況本太子輸給了傅公爺,沒有必要再去丟人現眼了。」
竇唯聽到他這話忍不住笑,「輸給傅九不丟人,你武功還是不錯的。」
「是嗎?小唯有認真看我比賽?」衛恆頓時眸光發亮。
傅九眉頭皺起,「小唯?你們認識嗎?」
竇唯抱著他胳膊笑道:「我跟大哥一起去送一批貨,認識的。」
「那時候不知道他是衛家太子,他以前就是小胖子。」
衛恆頓時臉紅,「那你是不是嫌棄我!」
「沒有,沒有。」竇唯趕緊擺手,「都是過去的事,那個時候衛太子還是很可愛的。只是你如今變化太大了,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簡直換了個人。」
她一開始沒有認出來呢!
衛恆唇角的笑容加大了一個弧度。
「等宴會結束了,我去竇家拜訪,好久沒有見過竇大哥了。」
「當年真是承蒙他照顧太多,不然我可能沒有機會站在你面前。」
「小唯,能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傅九眸色沉了沉,拉著竇唯,「我送你回去,你還有身孕,不宜在外面站太久。」
「身孕……」
雲晟和衛恆的臉色都瞬間變了,兩人異口同聲。
「誰的?」
竇唯頓時臉紅,眸光羞澀地看了眼傅九。
暗中捏了他一下。
傅九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笑道:「我的。」
「她是我未婚妻,用不了多久我們會成親。」
這話彷佛在說,你們出局了。
別再惦記。
傅九也不想告訴別人。
可這兩個男人太過分,當著他的面挖牆腳,真當他好脾氣呢!
哼!
「到時候希望兩位來喝杯喜酒。」說著他抱起竇唯直接走了。
留下雲晟和衛恆兩個臉色鐵青站在那裡。
……
「你還認識別的男人?」上了馬車,傅九就忍不住問。
竇唯瞧他一眼,發現男人眉眼冷酷,面色冷白似乎不開心,只是表現得不太明顯。
他平時也這樣,不仔細根本沒有發現他在鬧情緒,但這次語氣是不正常的。
「你說衛恆嗎?」竇唯笑道。
「老早以前的了,那年我才十歲呢!他也是,不過那個時候叫精衛恆。」
如今改名字了,模樣也大變樣。
「這麼說還是青梅竹馬?」傅九眼眸微眯起,扯過她腰間的玉帶在手裡把玩。
竇唯在吃點心,眨了眨眼,「也不算,我都忘了。我們一起在沙漠裡,就結伴了三個月吧!」
「他還小,又胖胖的,愛哭,又膽小。我大哥就多照顧他一點,他特別崇拜我大哥。」
傅九道:「那你呢!他這次來金陵城似乎是要去竇家提親的。」
竇唯突然回味過來了,這人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