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可以去趟玉清觀,求一道姻緣符。」
傅九心裡輕鬆了不少,笑道:「好,臣會去的。」
雲青璃看著他總算不那麼緊繃著臉,也放心了不少,「現在你可以去找竇唯了。」
傅九拱手告退。
「小寶給我。」雲青璃起身來到戰帝驍身邊。
「讓他睡覺。」戰帝驍頭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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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璃抱著,兩個娃很快就睡了。
「鬧騰了一個晚上,皇上辛苦了。」
戰帝驍戳了戳兩個兒子的小臉蛋,哼了聲,「傅九和竇唯是鬧掰了嗎?」
「小情侶吵架吧!」
戰帝驍嗅了嗅,「你喝酒了?」
「喝了點。」雲青璃把孩子放在小床上。
身後戰帝驍將她抱住,「以後不許再喝酒了。璃兒,你最近瘦了不少,血脈力量的事,要是沒有進展可以歇歇。」
「還好吧!」雲青璃不覺得自己瘦。
「別再跟雲烈接觸。」戰帝驍將她反轉過來,禁錮在懷裡,「那男人老謀深算。戰星河要修復傷疤,告訴謝玉珩,讓他自己想辦法。」
「還有讓戰帝辰去跟雲烈交涉。」
雲青璃沒有跟他說這些,「你怎麼知道的?」
哼?
男人哼了聲,沒有告訴她,那些新都被他攔截了。
雲烈不是傲慢,也不是晚回信。
是秒回。
懷疑他有意挖牆腳,戰帝驍就給攔截了,把那些字少的給她看。
雲青璃發現他不對勁。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藏我的信了?」
「沒有藏,就是幫你篩選了。他廢話很多。」
戰帝驍拿出來給她看。
雲烈說東西他有,但要求雲青璃親自去北涼國跟他談。
看到這個他就開始藏信了。
雲青璃:「……」
「以後不許跟他聯絡了,我會接管你哪只信鴿。」
戰帝驍十分霸道的宣布,說著低頭吻住她的唇。
「朕不會再允許你去北涼國。」
每回都能讓他心驚膽戰許久。
他漸漸都想把她藏起來,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她了。
……
竇唯那邊有她母親和姐妹在開導。
竇夫人自然是讓自己女兒給傅九道歉。
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不該如此打人。這樣就算不嫁傅九,以後也沒有人敢娶她,這麼潑辣。
何況竇夫人心裡對傅九還挺滿意的,認為自己女兒太過驕縱。
「你們好好聊。」見傅九過來了,竇夫人就起身離開,回頭囑咐女兒:「小唯,記得娘說的話。」
「不許再發脾氣,聽到沒有!」
竇唯撇了撇嘴,「知道了,娘。」
……
傅九喝了點酒,跟雲青璃談了心事,他心裡踏實了不少,沒有那種躁鬱不安了。
「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
竇唯:「……」
還以為他會一走了之,不會再來找自己了。
「你錯哪裡了?」
竇夫人告誡她要溫柔一點,她轉頭就忘,還是傅九先道歉的。
傅九道:「我今天找公主只是做一個了斷。之前我是公主府的侍衛,幫她打理一些事務。」
竇唯聽了就來氣,「你們都和離這麼久了,你還幫她做事?」
「以後不會了。」傅九低聲道。
「我明天就上竇家提親,成親以後我不會再有任何事隱瞞你。」
竇唯哼了聲,「可我大哥他們都沒有同意。」
「我會讓他們同意,你不要再見雲晟就行。」傅九道。
竇唯眉梢多了幾分暖意。
「行吧,看你認錯態度還可以,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三公主欠我哥一百萬兩的事,我會跟我哥求情的。」
傅九愣了愣,無法解決她突然的開心和轉變,「為什麼,你不是說不讓我幫公主了嗎?」
「哼,沒有說不讓幫,你爹說了戰星河是你的恩人。可你沒有跟我說,就跑去見她,又送天山雪蓮,又幫忙,又給錢,誰會高興?」
「像我要是跟雲晟偷偷見面,給他送東西,你高興嗎?」竇唯耳根通紅,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她剛哭過,眼睛還是通紅通紅的,不過依舊亮晶晶,清澈透明。
傅九頓了頓,想到那場景,心裡的確不太舒服。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雲青璃說的話意義。
傅九暗暗鬆了口氣,「我以後都會跟你說。」
「那說話算話,以後不許再隱瞞我任何事。」竇唯哼了聲。
傅九眸光下意識瞥了眼她的肚子,「好……」
竇唯總算喜笑顏開。
「既然這樣,我今天也打了一巴掌,那就一筆勾銷了。」
傅九點了點頭,摸了摸臉頰,「可以。」
「恩,那我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竇唯看著他臉上沒有褪去的紅腫。
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踮起腳在上面輕輕吻了下。
傅九渾身僵住,腦海里瞬間出現那天晚上的畫像,看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瓣,頓時有些慌亂的錯開視線。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竇唯看著他通紅的脖子,笑道:「那你給我烤,我要吃羊肉串。」
「好。」
兩人出來一起燒烤時。
謝玉珩和戰星河帶著孩子回去了。
並沒有留下來。
「累了嗎?」
馬車裡,謝玉珩脫下自己的披風裹在她身上。
戰星河眉眼多了幾分冷淡,「不累。」
她將披風推開了,心裡多少不舒服。
在河岸邊,她聽到他要接王嫣然回府的時候,心裡是很痛的,只是在外面,竇言玉又有意挑撥他們的夫妻感情。
她忍了下來。
謝玉珩見她不開心,低聲道:「我是打算跟你商量的。」
「公主,我不能不管宴兒和宇兒。」
戰星河揚起眉眼,笑起來比哭還難看,「我知道……可是謝玉珩,我也沒有辦法欺騙自己,我真的很難過……」
「對不起。」謝玉珩抱住她。
戰星河趴在他懷裡,眼眶濕潤,「你可以接她回來的。」
「我難過的是,你沒有告訴過我你心裡的痛苦。」
謝玉珩身子僵住,還以為她是怪自己沒有告訴她接王嫣然回來的事。
「我不知道你一直對她這麼愧疚,因為我放棄了她,讓你一直後悔,一直難受……」
「如果愛我是讓你很痛苦的事,我寧願你選的不是我。」
謝玉珩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淚珠,「我不是後悔。」
但有愧是真有。
竇言玉說的那些話不無道理。
若王嫣然一直不幸福,一直孤單一個人在外漂泊,他此生都沒有辦法心安。
還有兩個孩子也因此心裡怨恨自己。
不願意回侯府,一直漂泊在外。
「我想就算沒有我的陪伴,至少讓兩個孩子身邊有母親照顧。所以才想找她談談,她若願意留下來,我會有別的安排。」
「不過她沒有同意,我才提出讓她回府。」
「當初的確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戰星河靠在他懷裡,默默流淚。
第二天,野鷹送來了帳本。
戰星河讓人清算了自己名下所有產業,打算去找竇言玉,把一百萬兩結算給他。
「公主,不等世子一起了嗎?」香菱問。
戰星河笑了笑,「這事是我自己的事,早該解決了。」
她的封地是在江南隔壁的幽州。
是塊不錯的地。
足夠抵得上一百萬了。
帶上地契和官文。
竇言玉因為最近抽血太多,身體虛弱就告了假,沒有去戶部。
「公子,世子妃來了。」
竇言玉意外地挑了挑眉,「她一個人來的?」
「是的。」
正說著,又一個下人急匆匆地來稟告。
「公子,鎮北侯爺來了,和老爺一起在喝茶。」
謝晉沒有想到大兒媳會來竇家。
「父親……」戰星河也沒有想到,下意識有點緊張。
「公主來竇府找誰?」謝晉疑惑道。
戰星河眸光閃爍,「找竇大公子。」
「找小言?」這時,張氏也從後院過來,還有竇夫人。
兩人都挺疑惑的。
「公主,你找小言做什麼!」張氏覺得她肯定有事,趕緊拉著她到一旁詢問。
戰星河支支吾吾不肯說。
最後張氏逼問香菱,香菱一五一十說了。
張氏和謝晉這才知道。
「你先回去。」謝晉臉色不太好,轉頭瞪著竇南山。
「表哥,我去給外祖父請安。」
竇南山頓時覺得事情不妙,「唉……表弟,有話好說。」
「是我家逆子不懂事……」
他趕緊追了上去,竇夫人也有些急了。
誰不知道老太爺最疼謝晉這個外孫,這次他們夫妻來也是為了天山雪蓮的事。
聽說竇言玉手裡有,夫妻兩個特意登門求的。
都是親戚,還是那麼親的。
兩人親自開口要天山雪蓮,竇夫人他們哪敢說不給?
正打算找兒子談這個事呢!
哪知道竇言玉竟然又因為跟謝玉珩鬥氣,又搞出這麼一出。
順手殺幾個人而已,哪裡用得著一百萬兩?
老太爺知道怕是要家法伺候!
「我的天爺哦!」
「真是造孽!」竇夫人急得團團轉。
「母親……」戰星河看著竇夫人急得一直叫老天爺,也變得緊張起來,不解地看著張氏。
張氏也是頭疼,「沒事,你先回去吧!」
「這事我們會解決。」
戰星河道:「母親,這件事跟我有關係,我想跟竇大公子談清楚的。」
「我家那個兔崽子就是嘴欠,公主別往心裡去。」竇夫人笑道,「你先坐,我讓人找他過來。」
戰星河擠出一絲笑容,「那麻煩竇大公子了……」
「哎,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麻不麻煩的。」竇夫人有些坐不住。
「弟妹,你別生氣,我去找他。」
張氏讓她先去。
很快竇言玉就來了,還有竇老太爺。
謝晉和竇南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