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璃眉頭微蹙,低聲道:「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娘娘,臣沒關係,明天然然要離開了,我想再陪陪她。」竇言玉語氣懇求,請求她幫忙。
「阿璃,他到底怎麼了?」王嫣然忍不住問。
雲青璃笑道:「是一些小問題,休養兩天就好了,不用擔心。我會幫他調理好身體。」
「走吧!他要去,就坐馬車。」
「多吃點肉,好得快。今天一起燒烤,就當是為你送行。」
王嫣然點點頭,「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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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皎站在母親身邊,「娘,你去嗎?」
看得出來女兒想去。
小夥伴都去,她落單不好。
戰星河笑道:「娘陪你一起去。」
「嗯。」
謝昀和謝洵在侯府。
既然要一起玩,謝皎想帶弟弟一起,就去問了雲青璃。
雲青璃大手一揮,「回去接他們一起來。」
「跟舅舅他們說一聲,想來的都來。」
謝皎頓時很開心,「那我回去接祖母他們一起。」
「宴兒,你陪妹妹一起回去接人。」謝玉珩道。
「是,父親。」謝宴道。
「我陪你們一起。」戰玄煜道,「皎皎一個人,我不放心。」
「謝謝太子哥哥。」謝皎開心地牽了自己的馬。
戰玄煜眉眼溫和,輕笑,「嗯,我們走吧!」
謝宇和戰玄鶴早已打頭陣,先去了農場。
戰瓊徽抱了一個弟弟在懷裡,「舅舅,我來抱小五。」
「小乖我來抱吧!」戰星河覺得她一個孩子應該去玩。
戰瓊徽笑道:「姑姑,沒關係,我抱得動,小五睡著了,很乖的。」
「小五,你看這是姑姑哦!」
儘管弟弟睡著了,她還是想讓弟弟看看戰星河。
「姑姑,我們走吧!」
雲青璃抱了四寶。
戰帝驍和謝玉珩去安排人來保護安全。
「走吧!」雲青璃回頭對她們說。
戰星河看了眼她身邊的王嫣然,擠出一抹笑容,「嗯。」
王嫣然沒有看她,轉身先上了馬車。
這幾年她很少騎馬了。
戰星河騎馬。
雲青璃抱著孩子不方便,就跟王嫣然一起坐了馬車。
……
「皇上讓我們去參加燒烤宴會。」
「我們先去看看吧!」傅九攔住竇唯後,還沒說上話,就聽人說要去農場。
竇唯這時才看到哥哥他們在橋下面,同時也看到了戰星河。
「哼,你前妻也在。」
傅九眉頭微蹙,「過去的事,我會慢慢放下。希望九小姐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竇唯笑道:「那要是你再做不到怎麼辦?」
「我會做到。」傅九目光直視她,語氣篤定。
竇唯看著他,「為什麼你要娶我?是因為我們有了夫妻之實嗎?如果這樣,你當初怎麼不娶顧茉兒!」
「……」
傅九薄唇抿緊,拳頭捏得手背青筋鼓起。
似乎不願意提這件事。
竇唯見他說不出來,就沒有再問了,打算自己去找哥哥。
「小丫頭!」這時,一個男人出現,他一身黑袍,金冠束髮,和傅九長得十分酷似。
傅九頓時有些生氣和緊張,「你來做什麼……」
「我來幫你。」傅淵低聲笑道。
看到兒子願意邁出這一步,他很高興。
「小九,以後三公主那邊的事我來幫你處理,你好好對小唯。」
傅九:「……」
傅淵說著走到小姑娘面前,月光下他冷峻的面容多了一絲柔光,「你就是竇唯,竇家的小九吧!」
「我是傅九的父親,他也叫小九。」
竇唯沒有想到傅九的父親這麼年輕,莫名有些拘謹,「伯父……你好……」
「小九是他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養大的,我整整缺席了二十多年。所以他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好,讓九小姐生氣了,都是我管教無方。」
傅九臉色不悅,「你夠了!」
傅淵卻不搭理他,繼續對竇唯說:「天山雪蓮的事,是小九最後一次幫三公主了。因為當年三公主於我兒子有恩。那年他母親去世,他被人冤枉無法參加科舉考試,童年沒有父親,一直不幸,顛背流離生活艱苦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照顧好他們……」
竇唯看著傅九,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傅淵繼續說,「在他受傷走投無路,這時候三公主出現救了他,他為了報恩才一直把三公主當恩人對待,天山雪蓮是他最後一次報答恩情。」
「我可以保證,若他再犯渾,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竇唯愣住,看向傅九。
傅九神色彆扭,「別聽他胡說八道!」
「我們先走。」
他心裡有些慌亂,下意識抓住竇唯的手腕,拉著她一起離開。
……
「小唯,過來。」
竇言玉從橋底下上來後,先去接了妹妹,兩人剛走出鶴影湖的大橋就被他攔住了。
「拉拉扯扯做什麼!」
他目光冰冷地瞥了眼傅九,上前將妹妹拽到自己身邊,「送小姐上車去農場。」
暗衛帶走了竇唯。
「哥……」
竇唯有些擔心,但暗衛不給她回頭看傅九的機會,直接塞進馬車裡,讓人先走了。
「小言。」
傅淵見狀走過來。
竇言玉看著傅淵,他的身份本不能暴露,但傅九知道他在獄門的身份,就沒有必要隱瞞。
「九尊主,別來無恙!」
「令郎和我妹妹不合適。兩人是被人算計才有了肌膚之親,我竇家女兒不會像別的女子那樣為了名節就嫁給一個心有所屬、根本不愛自己的男人為妻。」
「我和我家長輩都不同意這門親事,很抱歉。請您管教好令郎,別讓他再來騷擾我妹妹。」
傅淵眼眸眯起,笑道:「桑落平時就是這麼調教你的?」
「二尊主還管不了我家的事。我是把自己賣給了獄門,幫獄門收斂錢財,但我的家人沒有。」
「我太爺爺也不會同意竇氏和獄門聯姻。」竇言玉眉眼含笑,「若九尊主認為晚輩對您不敬,大可以殺了我。」
傅淵對這個年輕人還是了解的。他十一歲時隻身來到獄門,將自己典押在二門,只為贖回自己的四弟。
後來竇家三房犧牲了八個人才將他救回去。
時隔五年後,他帶著一副棺材再次來到獄門,說是為了復活難產而死的妻子,可他的心思不過是為了救回自己的六叔。
可惜竇六被鬼醫門放血煉藥,精血之氣耗盡而亡。
沉昊看他是一個可塑之才,就答應了他復活妻子,並只要他加入獄門、為他們做事,就再不動竇家的人。
至此,竇氏才安然無恙。
不然以他們血脈特殊,又曾經是獄門背叛,鬼醫門會繼續抓他們的族人來煉藥。
別的異族人是被獵殺,他們竇氏一族根本沒辦法像戰,謝家等家族那樣安穩,一直被鬼醫門擄走當血包。
這麼多年過去,傅淵對他的印象還是很深刻。
因為這個少年早早就獨當一面,憑藉一己之力護主了滿門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