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和傅九的關係不錯。
但沒有關注過這件事。
戰帝驍就更沒有時間關注,他最近忙著帶娃。
被雲清歌的事搞煩了。她要不是雲家人,都沒有資格來鬧。
「朕不會賜婚,除非兩個人一起找朕求賜婚,別人來說都不用提了。」
「男未婚,女未嫁,都可以有追求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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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簡泊覺得自己兒子有機會的。
回去就跟雲晟說:「晟兒,你喜歡竇家的姑娘就自己去追求吧!他們沒有定親,也沒有婚書。」
「一家有女百家求,我們雲家門第也不差。」
雲家大房在東桑國可是第一世家,跟沈家齊名的。要不是初到金陵城不想惹麻煩,雲晟早就開始自己去爭取了,也沒有哪個女人能夠拒絕自己。
畢竟身為東桑雲家繼承人,他一表人才、文武雙全、潔身自好,是不少姑娘心目中的如意郎君標配。
雲簡泊風流,娶了很多妻子,生了很多兒女,但嫡子的地位誰也撼動不了。
雲晟立刻就去了竇家,先是拜見竇言玉。
東桑雲家也有經商,同時還有入朝為官、入軍握兵權的,屬於政、軍、商都在握。
「雲兄,好久不見。」
兩人早就認識,在一次海上打過照面。
「竇兄,我早該來拜訪。」
竇言玉笑道:「正月家族走親訪友,大家都忙。」
「本來我也要去國公府拜訪伯父的。」
「雲兄請坐。」
雲晟坐下來後,並沒有提求娶竇唯的事。
只是跟竇言玉聊天南地北的事,從商、從政、再從軍。
竇言玉也能聊得上。
兩人坐了一個時辰,雲晟便很有分寸地起身告辭。
「雲兄,今夜是花燈會,不知可否賞臉?」竇言玉開口邀約。
雲晟眸光一亮,心知這事已成了一半,忙笑道:「承蒙竇兄邀約。」
「那晚上見。」
送走雲晟,竇言玉就來妹妹院裡。
「你也悶了幾天了,晚上哥哥帶你出去逛花燈會。」
竇唯是坐不住的人,但這小半個月都沒有出門,也是被傅九著實傷到了心。
長這麼大就這一次挫折。
竇唯興致缺缺,「你不如找嫂子?」
「她不讓我靠近。」竇言玉沒好氣道。
他要是死皮賴臉,王嫣然鐵定明天就收拾包袱回江南。
想她留下來,就得花心思,費些時間。
「你去不去?」
竇唯道:「去,我要買買買,你付錢!」
竇言玉唇角一挑,桃花眼微眯起,「好好打扮,自己開心最重要,別為了一個男人要死不活。再這樣,丟你去沙漠歷練曬黑你。」
「知道啦!我帶念念一起去。」竇唯道。
說著就讓人找念念一起過來,姑侄一起開始打扮穿戴。
……
雲青璃也想去逛花燈會。
但不想帶戰帝驍和兩個小的,只想帶女兒和兩個大兒子一起去。
因為小的太小,帶著麻煩。
戰帝驍留下來負責看孩子。
兩個小的不樂意,聽到哥哥姐姐要出去玩,就在床上打滾,不知道說什麼嬰兒語,反正就是不高興。
「璃兒,小四和小五不高興了。」戰帝驍笑道。
雲青璃撇了撇嘴角,「那就一起去吧!你負責看著。」
「我要給大寶、二寶和小乖選燈籠。」
好久沒有陪伴三胞胎了,雲青璃要跟他們玩。
戰帝驍笑道:「好。」
……
雲青璃回到藥房。
這個時候戰星河也醒了,剛才她疼暈過去。
「現在傷口快結痂了。只是傷疤沒有辦法恢復,但不會繼續腐爛,也不會影響你平時生活。」
丑是丑了點,至少不用每天痛苦。
雲青璃新調製了消毒液給她每天清洗。
避免細菌感染,傷口才慢慢結痂。
「嗯……謝謝大嫂。」戰星河的臉色蒼白,額頭還有薄薄的冷汗。
雲青璃從用千年寒冰打造的冷藏藥材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調製好的膏藥。
加了天山雪蓮、人參等多種名貴藥材。
給她上藥。
她自己取了心頭血,受了傷,不算太嚴重,但也需要修復。
吃血珀丹效果是最好的,但最近竇言玉不願意提供血了。他提出,用他的血提煉出來的血珀丹只能給王嫣然、安安、念念他們用。
剩下的一部分給雲青璃自己支配,但竇言玉要求不允許給謝玉珩、戰星河和傅九使用。
不然他就不提供多餘的血給她。
他的血太過珍貴,額外給雲青璃的血,是免費的。
給王嫣然,念念他們的血珀丹的藥材都是竇言玉自掏腰包提供,還送了不少名貴藥材給雲青璃,診金和丹藥錢照給。
所以提出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
雲青璃答應了。
所以沒有給戰星河。
「好了,明天開始不用進宮了。這瓶藥你自己帶回去,夠用一個月。」
「下次還是需要天山雪蓮的,這是所需的藥材清單。」
雲青璃另外給了她一份藥材清單。
之前是她免費提供藥材給戰星河治療的,因為答應了傅九,那一年光是藥材就花掉了雲青璃五十萬兩。
這次的藥材更昂貴。
算下來,得花掉一百萬兩,雲青璃吃不消了。
她這裡不是做慈善。
不可能總是免費提供治療。
戰星河接過膏藥和藥材,不由臉紅,她是公主,從小都是用宮裡的物資,出門都是有人給付錢,從來沒有意識要付錢。
「大嫂,上次你給我治療傷疤,花了多少錢?」
「那筆錢傅九付過了。」雲青璃笑道,「你不用再管。」
「天山雪蓮宮裡沒有庫存,所以需要你們自己找。」
「人參也不便宜,需要靠從北涼進購,還有自己種植,自己種植沒有十年、二十年都不能用。」
「嗯,知道了。謝謝大嫂。」
雲青璃笑道:「嗯,回去吧,藥材讓表哥去找就好了。」
戰星河的臉色變了變,心裡不是滋味。
這幾天她來,雲青璃都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按部就班給她治療傷勢。
她明白,她們是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雲青璃見她又要哭,都有些怕了,趕緊轉身收拾東西,「晚上我們要去看花燈會,你和表哥也出去逛逛吧!」
說著她就走了。
香菱進來,「世子妃,您怎麼了?」
戰星河眼眶泛紅,聲音哽咽,「沒什麼。」
「就是覺得心口悶。」
香菱暗暗嘆了口氣,「世子妃,娘娘已經很好了。」
換成別人,根本不可能給她治療。
戰星河擦了擦眼淚,「我知道,我就是很難過……」
香菱嘆息,默默扶著她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