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戰帝驍眉頭一皺,最近他只想好好抽空陪伴妻子,除了朝堂之事,一概都不想過問。
被他冰冷的眼神掃來,寶兒心頭髮顫,對比雲青璃,他們所有人都非常懼怕戰帝驍,寶兒心裡有些猶豫,要不要說。
「三公主……被人擄走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戰帝驍臉色瞬間難看,不悅地訓斥寶兒,「就這種事,你要跑來稟告皇后?不知道皇后懷孕了,不宜操心嗎?此事又不是後宮之事。三公主不見了,自然有人去找,告訴皇后能有什麼用!」
寶兒臉色一白,惶恐地跪下來,「奴婢知罪……」
「好了,你訓斥寶兒做甚,她也是正常的做事。」雲青璃瞪了眼戰帝驍,嗔怪道:「不許亂發脾氣!」
「哼!」
「寶兒,你起來。」
寶兒暗鬆了口氣,偷偷瞄了眼戰帝驍還是大氣不敢喘。
「誰擄走了三公主,現在人怎麼樣?表哥知道了嗎?」雲青璃拉著氣頭上的男人坐下來。
寶兒低垂著眉眼說,「奴婢也是聽說三公主和蕭少夫人一起出宮,在半路上就被擄走了。蕭少夫人還被打暈在馬車裡。」
「世子應該是知道了。」
雲青璃疑惑地看著他,「在金陵城內還有人這般放肆?」
「哼,人應該在傅家。」戰帝驍輕哼了聲。
雲青璃無語了,這麼一說就是傅淵做出來的事。
「陛下……」
這時,青陽進來稟告,看了眼臉色惶恐的寶兒,「世子和傅公爺打起來了。」
聽聞後,戰帝驍就有些惱火,「讓應淵和雲蒼去阻攔。」
在這之前,謝玉珩得知戰星河被擄走就立刻帶人衝進了傅家。他也沒有想到傅淵會在青天白日,他的眼皮底下搶人。
而傅淵這個時候剛回到家裡,一進門就發覺不對勁,但太遲了,他中了暖情香。
「誰……」戰星河知道自己被擄走了,還是有一絲意識的。
只是她不僅中了暖情香,還被人提前餵了比暖情香還烈的合歡藥。此刻渾身滾燙,心裡很清楚只有男人可以救自己,但也明白這是一場陰謀算計。
有人要害她身敗名裂。
進來的人不可能是謝玉珩……
「公主……」
讓人沒想到的是,來人竟然是傅九。
戰星河躺在床上,頓時渾身血液都凝固了,臉色變得慘白,眼眶猩紅地搖了搖頭,「阿九……別過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傅九還能撐住,不知道她中了藥,以為她受傷上前攙扶她。
「阿九……我……」戰星河欲哭無淚,死死咬住下唇,臉頰漲紅,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想推開他,「你快走……這是……這是……陰謀。」
傅九的手掌卻扣住了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公主,我好想你。」
「真的是你嗎?」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眉眼,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沒錯,是公主。」
那天晚上他怎麼就鬼迷心竅了呢?
這才是公主身上的味道。
他竟然愚蠢到認錯人。
「阿九,別這樣……」戰星河眼角淚珠滾落,渾身軟得沒有一點力氣,只能被他抱在懷裡。
她心裡很痛苦,不明白為什麼要變成這樣……
「為什麼不能這樣?公主,為什麼啊,謝玉珩可以,我就不可以嗎?」傅九的雙眸猩紅,看著她,心底里想要占有她的渴望像是邪祟一般將他的理智一點點蠶食。
「星兒,我想……你也可以疼疼我。」傅九抱著她,像是央求要糖吃的孩子,臉頰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垂。
「阿九,不要……你冷靜一點。」戰星河哭道。
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話沒說完就被傅九俯身壓在榻上,冰涼的唇堵住她的嘴。
砰!
這時,外頭傳來打鬥聲。
野貓和野鷹的身體同時被一道極強的罡氣震飛,砸在了門上,滾到了地上。
屏風,桌子,瞬間四分五裂,包括那點著暖情香的香爐。
再一次,激烈的砰!
那道巨響伴隨著碎裂的門板砸進來時,傅九的動作驟然僵住。
他意識混沌,卻還是下意識循聲回頭,門口的方向,一道身影攜著滔天殺意踏碎殘門而入。
謝玉珩!
他的眼底一片猩紅,目光越過滿地狼藉,落在床榻之上。
戰星河衣衫凌亂,髮絲散落,臉上淚痕未乾,唇瓣紅腫,眼神渙散而絕望。她就那樣躺在那裡,像一朵被狂風摧折的花。
謝玉珩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公主……」
他聲音極輕,輕得像怕驚碎什麼,可那短短兩個字里壓著的,是足以碾碎一切的狂怒。
「你怎麼敢的!」
下一瞬,他體內彷佛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無形的罡氣自他周身暴涌而出,如颶風過境,屏風、碎桌、瓷片、木屑,周遭所有殘骸瞬間被那股力量攫住,凌空懸起,而後化作無數道凌厲的刀鋒,朝著傅九呼嘯而去。
傅九瞳孔驟然一縮。
那鋪天蓋地的殺意撲面而來,凌厲的罡風割破他的臉頰,血腥氣瀰漫的瞬間,他混沌的神智終於被疼痛刺醒。
他剛才在做什麼?
低頭,是身下淚流滿面的戰星河。
傅九渾身一震。
來不及多想,他猛然轉身,張開雙臂,用自己的後背生生擋在了她身前。
噗嗤——!
數道碎片刺入血肉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傅九悶哼一聲,脊背瞬間被鮮血浸透,可他沒有倒下,反而將身後的人護得更緊。
而謝玉珩已經沖至他面前。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一記裹挾著滔天怒意的重拳,狠狠砸在傅九腹部!
「咔嚓!」骨骼碎裂的聲響清晰得令人牙酸。
謝玉珩的眼神冰冷陰鷙,充滿冷酷的殺意。
那一瞬間,讓人不寒而慄!
傅九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轟然撞上身後牆壁。
那牆壁竟生生被砸穿一個大洞,磚石四濺,他的身影消失在煙塵之中。
可謝玉珩的身影更快。
他甚至沒有等煙塵散去,身形如鬼魅般從廢墟中破空而出,追著那道砸穿牆壁的身影疾掠而去!
「謝玉珩——!」
身後,戰星河的哭喊聲破碎地響起,卻沒能讓他停下分毫。
一拳拳砸在傅九身上,傅九雖然阻擋了,可謝玉珩的拳頭出奇的硬,他的手臂每受一擊,骨頭都被震得碎裂。
那痛苦讓他額頭冒出冷汗。
屋頂瓦片碎裂的聲響中,只餘下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迴蕩在廢墟之間:
「今日,他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