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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8章 送她走,不想再看到

  傅九心裡原本還很高興,忽然聽到流雲的話,頓時臉色就煞白隨後鐵青,明白了昨晚上為何她會這麼熱情主動。

  因為那個人不是公主……

  一陣難以言說的壓抑,甚至恥辱讓他很崩潰,憤怒擠壓在心頭,傅九的拳頭握得咯吱響。

  「阿九……」顧茉兒醒來了,看到他陰沉的臉,就明白自己隱瞞不住了,她摸了摸臉頰,人皮面具已經被撕開。

  「閉嘴!」傅九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著女人,恨不得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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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對上那雙水汪汪的眸子,他就更恨自己,或許他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昨夜鬼迷心竅,看到這雙酷似公主的眼眸,他心存僥倖。

  以為公主是回心轉意,也是自己太過思念,太過想擁有公主了才會被她一時矇騙。

  男人冰冷的聲音,讓顧茉兒打了個哆嗦,她眼淚掉了下來不敢狡辯,她就是騙了他。

  「對不起,我……我只是……」

  想到昨夜纏綿,還有自己說的那些露骨的情話,她就臉紅耳赤,瞬間難以啟齒。

  自己當時肯定是鬼迷心竅了,竟然如此色誘傅九……

  顧茉兒哭得眼睛都糊了,看不清眼前的人,聲音更嘶啞說不出話來。

  「野鷹,送她回去。」

  「從今往後不允許她再出現我面前。」傅九眉眼冷酷,憋在心裡的一腔怒火最終沒有發泄出來,只是冷冷的吩咐。

  顧茉兒只哭,也不敢說什麼。

  野鷹暗嘆了口氣,示意侍女攙扶她起來。

  顧茉兒本身就有些皮肉傷,加上昨夜的折騰,根本站不起來兩腿直打哆嗦,不知道怎麼回到金陵城的。

  路上沒有看到傅九,只有兩個隨從護送。

  這時,突然有人出現偷襲。

  幾個暗衛忙去對應敵人,也不知道對到什麼目的,他們只有兩個人,一個侍女在馬車裡陪著顧茉兒。

  一個趕馬車,突然來了十幾個黑衣人都慌了。

  「快放訊號彈,讓九爺太救人。」

  侍女白了眼顧茉兒,眼底露出鄙夷之色,沒好氣道:「說什麼胡話,九爺在氣頭上肯定不會來的。」

  「哼,你待在馬車裡別動,最好別給我添亂,否則刀劍無眼,死了可不怪我。」

  被發現不是公主後,暗河的人都對她十分厭惡,因為她手段騙了九爺,實在可恨可恥。

  顧茉兒心裡也羞愧戴上面紗,不敢讓人發現自己。

  她只能害怕的點點頭。

  侍女也去打鬥了,馬車裡只有她一個人,忽然一個黑衣人進來。

  「你……要做什麼?」顧茉兒嚇了跳,想喊救命。

  但對方捂住她的嘴巴,二話不說一把匕首冰冷刺入她的心臟,取走了一瓶子的血後給她上了點藥,「公主,得罪了。我不是有意傷害你,只是取你一點心頭血救命。」

  話落,那人轉身迅速離開。

  其他黑人也撤了。

  顧茉兒疼得要昏死過去。

  「茉兒!」

  這時,顧子謙得知訊息趕來,但晚了一步。

  「顧大人……我們九爺說了,人已經送到您手裡就行,我們先告辭。」兩個暗河侍衛有些心慌,畢竟沒有保護好顧沫兒。

  顧子謙的眼神憤怒的要殺人,他抱起妹妹,「茉兒,別睡,快醒來。」

  「大哥……我想回家……」顧茉兒疼得直哭,心好痛。

  「好,大哥帶你回家。」

  顧子謙心裡很難受,不過一個多月不見,鮮活的小妹就遍體凌傷了。

  是他的錯。

  「大人,宮裡的事情平息了。雲娘娘似乎不在宮裡。」

  顧子謙抱住顧茉兒上了馬車,「嗯,我們先回南陵國,找個大夫過來。茉兒受傷了,被人取了心頭血。」

  說著他語氣憤怒,「立刻去查,到底是誰幹的!」

  ……

  「九爺,顧二小姐已經送到了顧大人手裡了。」

  兩個侍衛回來只是復命,沒有提顧茉兒被取心頭血的。

  反正九爺也不喜歡這個女人,死了最好吧!

  說不說也沒關係。

  傅九果然沒在意,並沒有多問,兩人鬆了口氣。

  野鷹讓他們下去,「九爺,我們查過了。公主的確帶著孩子回了南凌國,如今已經安全回到了京城。不過暫時住在了顧家。」

  「她平安便好。」傅九閉了閉眼,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臉再去找她了。

  看著主子心灰意冷的樣子。

  野鷹暗嘆了口氣,心想這樣也好,往後主子對公主死心了,一心撲倒仕途上,再過幾年就娶妻生子,為傅家開枝散葉。

  ……

  此時,干崑山,峻岭深處,藏著一座依山傍水的古村。

  吊腳樓鱗次櫛比,木質廊簷勾連成片,青瓦在晨光里泛著溫潤光澤,飛簷迎著山風舒展。

  一條清溪繞村蜿蜒,石橋架於其上,溪水澄澈見底,映著兩岸蔥鬱草木與錯落屋舍。

  山間雲霧繚繞,纏上屋角樹梢,將村落籠得朦朧柔和,石階上覆著淺苔,廊下藤蔓垂落,炊煙從錯落的屋頂升起,混著草木氣息,在靜謐山野間暈開淡淡的煙火氣,靜謐又安然。

  越高的山峰,住的的人越為強大。

  能把這裡建造成猶如仙境古城一樣的地方,是他們一代又一代的人的努力。

  「大爹。」

  沉望回來就來了朱雀峰的朱雀殿。

  「還知道回來?我不在這段時間,你真是越大調皮了。」大尊主,沉昊回頭語氣帶著幾分不悅,但神情卻是慈愛的。

  整個獄門,就剩下沉望一個獨子了。

  他有九個爹,八位位尊主都是他的義父。

  只有大尊主,沉昊才是他親生父親。

  沉望脾氣任性,甚至嬌縱都是被他們幾個寵出來的。

  「你們都跑去修煉,閉關了。就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啊!只能出去找樂子。」

  沉昊看著他這般吊兒郎當的模樣,就覺得頭疼,「外面的人,個個奸詐如狐狸,你出去跟他們斗,只會吃虧。看這滿身傷,吃苦頭了吧!」

  沉望臉色難看,沒法反駁。

  因為的確如此,戰帝驍的兒子都這麼奸詐,險些被坑慘了!

  「聽說你抓了一個女人回來,又讓她跑了。為什麼直接殺了?讓她進來又跑掉,這樣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連累整個獄門。」

  雖說疼兒子,但犯錯了,沉昊還是要訓斥的,因為他這次太任性了。

  做就做了,竟然對敵人心慈手軟。

  沉望臉色變了變,幽幽的開口說,「爹,那個女人是雲家的女兒。」

  雲家的女兒……

  沉昊冷峻的臉霎時都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