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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6章 公主的美人計

  戰星河眸色閃爍,起身靠在他懷裡:「你信不過我?我說了只是帶皎皎回去見見大哥大嫂,等登基大典結束了就送她回來的。」

  「我當然相信你。」謝玉珩順勢摟著她的腰,輕笑一聲,「這次是皇上讓我去的,再說我也許久沒有回南凌國了。謝家的祖籍還在南凌國,正好趕上清明節,需要有人去掃墓。」

  「宴兒和四弟都會陪我一起回去。」

  戰星河眼底閃過一抹驚訝:「祭祖掃墓?」

  「不然呢?」謝玉珩那雙深邃迷人的桃花眼輕輕眯起,「公主,不想我一起去南凌國?」

  戰星河頓時心虛,她本就打著用美人計的主意,哪知道這男人如此敏銳。看來這趟南凌國之行,他是非去不可了。

  「不是,你能陪我們一起去最好了,我心裡也踏實。」

  謝玉珩唇角冷勾,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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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戰星河有些驚慌失措,卻沒有躲開,反而輕輕回應了他。

  謝玉珩緩緩鬆開她,眼底多了幾分訝異。

  「我還有事要忙,晚上回來陪你用膳。」

  「好。」

  謝玉珩心頭一緊,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如今的戰星河對他事事依順,反倒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只能暫且壓下疑慮,轉身離開。

  到了勤政殿,他處理了不少政務,暫時將那點異樣拋在了腦後。可一旦閒下來,戰星河溫柔的笑容便會浮現在眼前。

  晚上。

  燭火搖曳,將寢殿裡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剛進來。

  戰星河卸了往日的鋒芒,指尖輕輕勾著謝玉珩的衣襟,眉眼間漾著難得的溫順,聲音軟得像浸了蜜:「謝玉珩,夜深了,歇下吧。」

  謝玉珩垂眸看她,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懷疑。

  他豈會不知,這女人素來傲骨錚錚,一直以來對他都是冷漠又疏離,簡直鐵石心腸。若不是他用手段將她困在青霞宮,她怕是早跑沒影了。

  如今這般刻意的嬌柔,心裡定然藏著別的心思。

  可他偏不點破,只伸手攬住她的腰,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腰側肌膚,聲音低沉沙啞:「公主這是,轉了性子?」

  話音未落,不等她說話,他俯身便攫住了她的唇。

  這一吻算不上纏綿,反倒帶著幾分試探的強勢,唇齒相抵間,儘是不容拒絕的侵占。

  謝玉珩原本以為,她會像從前那樣偏頭躲開,甚至揚手打過來,可預想中的抗拒並未到來。

  白天吻她就沒有躲開了。

  現在也不躲?

  戰星河微怔之後,竟輕輕閉上了眼,睫毛顫了顫,柔軟的唇瓣微微張合,竟是帶著幾分青澀的回應。

  那一刻,謝玉珩心頭的疑慮盡數散去,只剩下洶湧的狂喜。

  一吻作罷,他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灼熱,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公主,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再不分開了,好嗎?」

  戰星河抬眸看他,眼底似有流光閃過,良久,輕輕吐出一個字:「好。」

  謝玉珩猛地僵住。

  他怔怔地看著她,彷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頭的狂喜翻湧而上,燙得他指尖都在發顫,又怕這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夢,生怕一觸碰就碎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懷抱,再一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吻得纏綿而繾綣,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

  戰星河沒有推拒,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任由他的吻落滿眉眼。

  窗外的風,似乎都溫柔了幾分。

  月色漸漸沉了,暈開一層朦朧的紗。

  謝玉珩抱著戰星河往床榻邊去,掌心貼著她脊背的溫度燙得驚人,方才那一點殘存的疑慮,早被她溫順的回應碾得支離破碎。

  他將她輕輕放在軟褥上,俯身時,髮絲垂落,拂過她的臉頰。

  戰星河沒有躲,只是仰頭看他,眼底映著帳頂垂落的流蘇光影,少了往日的冷冽鋒芒,多了幾分不自知的柔媚。

  「別這樣看我……」她像情竇初開的少女那般,紅著臉羞澀地開口。

  謝玉珩的吻落下來,不再是方才的試探,帶著隱忍了許久的渴慕,從眉眼,到鼻尖,再到唇角,一寸寸,細細密密。

  她的指尖攥著他的衣襟,力道輕得像羽毛,輕聲哼了哼,卻讓謝玉珩心頭一顫。

  他伸手,替她解開發帶,青絲如瀑般散開,鋪在錦被上,襯得她肌膚瑩白如雪。

  「公主……」他低聲喚她,聲音喑啞,帶著極致的繾綣,「別再騙我。」

  「不准再離開我。」

  「我想要公主,可以嗎?」

  戰星河睫毛輕顫,沒有應聲,只是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湊近,吻上他的唇角。

  這個動作,像是一道開關,瞬間點燃了謝玉珩心底的火。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攬進懷裡,吻變得炙熱而纏綿。

  帳內的燭火不知何時跳了一下,光影交錯間,衣袂輕落,堆疊在床腳。

  窗外的夜很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一聲疊著一聲,漸漸融成了一處。

  他的指尖划過她的眉眼,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彷佛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她閉上眼,睫羽輕顫,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包裹,暫時將那些關於南凌國、關於女兒的心事,壓在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月色溫柔,長夜漫漫。

  ……

  第二天,戰星河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邊的男人早就不在了。

  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喚道:「香菱!」

  「公主,你醒了。」

  戰星河頓時急了,抓著香菱的手追問:「謝玉珩呢?現在什麼時辰了?」

  「娘親。」這時,謝皎走了進來。

  「父親和大哥,還有四叔一起去了南凌國,他說很快就會回來。」

  什麼?

  戰星河瞬間如遭五雷轟頂。

  「怎麼會這樣!」

  昨晚上她明明給他下了藥,可後來他非但沒有暈倒,她還以為是他武功高強,內力深厚,蒙汗藥發作得慢,只能忍著繼續配合他……

  後來他遲遲不暈,苦頭卻全讓自己吃了。

  她心想他應該快暈倒了。

  可是她都不知道被弄了多少回。

  他還是生龍活虎。

  再後來,也不知道那男人折騰了多少次,她累得實在動不了,便沉沉睡了過去。

  結果一大早醒來,他竟已經去了南凌國,而她卻呼呼大睡,錯過了最佳時機?

  戰星河欲哭無淚,趕緊拉著香菱躲到一旁,壓低聲音質問:「你昨天給我的藥,是不是過期了!」

  「不可能的公主。」香菱看著她這副模樣,暗暗搖頭,什麼美人計,到頭來竟是把自己搭了進去,「我猜,你應該是露餡了,被世子發現了端倪。」

  公主這般心思,哪裡玩得過心思深沉的世子?

  這下好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