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璃也是驚訝,沒有想到結果是這樣的令人意外,她從暗影里走出來,看著跪在地上崩潰大哭的王夫人。
「這麼說來是王貴妃和蒼王他們做的,從三年前開始,就只是為了挑起太子和侯府的仇恨,暗中密謀算計了我們。」
謝玉珩的面色鐵青,拳頭緊捏著,「我早就想到過,懷疑過蒼王,只是沒有想過王家會參與其中。」
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要世子妃之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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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侯府里安插了眼線。
「一開始我提防的一直都是戰星河和背後的顧皇后。」
謝玉珩聲音微微顫抖,「公主府的人進了侯府開始就被監視了。」
可到頭來戰星河身邊的人全死了,也沒有發現奸細。
雲青璃道:「嫂子應該是不知情的。」
……
從牢房回到侯府,王嫣然等了她一夜,她知道他去找雲青璃了。
「世子,我娘怎麼樣?」
謝玉珩冷笑了聲,「你怎麼知道我的去向?我去找阿璃,去地牢,根本沒有告訴過你。」
王嫣然心頭一緊,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冷酷,「我……讓人打聽的。」
「王家在侯府安插了眼線,你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謝玉珩神色冷酷至極,語氣毫無溫度。
王嫣然心裡委屈,滿聲哭腔,「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我怎麼了嗎?我娘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當年那場大火,你們王家也參與了,除了想挑起我和太子的爭鬥,還有就是為了世子妃之位。為了一個世子妃之位,王家要殺了我女兒和戰星河。」謝玉珩冷笑,「這麼說來,其實一開始你們王家早就知道顧皇后害了我姑姑事,對嗎?」
王嫣然渾身僵住,臉色變得煞白,忽然連話都說不出來,「我……」
這一點她的確騙了他。
王嫣然心慌極了,「對不起……我當時也不確定,所以我沒有告訴你……」
謝玉珩閉了閉眼,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證實了全部的真相。
「所以你一直在我面前演戲?獲取我的信任嗎?」
他這麼信任她,將女兒給她扶養,將重要的紫雲丹交給她保管。
甚至將整個侯府交給她打理。
「不是這樣的……」王嫣然頓時著急,「我是有些事隱瞞了你,可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從來沒有想過害皎皎和公主。只是……」
只是生在王家,她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世子,我求求你放過我娘吧!」
「我求你了。」
謝玉珩抬手打斷她,「傅九回來了,這件事我不會再管。」
說完他轉身離開,從此以後再沒有來過清福院。
只是兒子回來了才會一家四口同框,對王嫣然的態度也變了,沒有從前那般溫柔信任。
外人看不出來,但王嫣然是十分清楚的,他們已經是形同陌路的夫妻。
這天,戰帝驍他們班師回朝。
謝玉珩和小太子帶著文武百官到城門口迎接。
皎皎也來了,她衝到了戰瓊徽面前,歡喜的告訴她,「表姐,我娘醒了,姑姑也醒了。她們都沒事了咯!」
「恩,我知道了。」戰瓊徽抱了抱妹妹,然後介紹小白給她認識。
傅九牽著小白,他打算收養這個孩子。
「小白姐姐好。」皎皎心情很好,眉開眼笑的跟她打招呼。
小白今年七歲,不愛說話,也不愛笑。
準確的說,對這種突如其來的關心和軟萌萌的妹妹,不知道所措。她從小就沒有得到這麼多人的關愛。
這對她彷佛只是一場泡沫似的夢。
「小乖妹妹,你還沒有介紹我呢?」馬車裡走出來一個矜貴的小公子,他一身雪白錦袍,身上是大貂毛披風,十分的金尊玉貴,通身氣派。
戰瓊徽嫌棄的說道:「皎皎,這位是北涼國皇長孫,歐陽硯舟。」
「哦……」皎皎眨了眨只是看了眼,就拉著戰瓊徽要回宮找娘親和姑姑。
三個小姑娘有說有笑的離開,歐陽硯舟被拋棄在背後,一臉無奈的默默的跟著。
「妹妹們,等等我呀!」
戰瓊徽回頭看他一眼,只覺得他好傻,忍不住偷笑。
……
戰帝驍已經迫不及待的回宮。
不過還得去參加接風洗塵宴會。
雲青璃特意為他們舉辦的,因為今天謝家五公子謝玉霆帶著卓家一家子也到了金陵城。
還有他的夫人樊敏姝,樊敏姝懷孕了,已經五個月。
謝家得知後都不知道有多開心,樊敏姝性子變得溫柔了許多,還改變了穿戴,按照謝玉霆的喜歡型別打扮,宛如一個大家閨秀的來見了婆母。
卓氏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對這個兒媳婦非常滿意。
宴會上元御帝和雲簡禮是不請自來。
雲簡禮跟著雲蒼他們來的,看到謝榮惠的那一刻。
雲簡禮就先繃不住,蹭得火冒三丈,站起來走到殷征他們面前,一把抓住謝榮惠的手腕,「惠娘,你太過分了吧!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夫君,你竟然假死嫁給這個男人!」
頭頂一定大大的綠帽,他沒辦法接受,眼神憤怒恨不得宰了殷征。
殷征自然也不起吃素的,直接讓人萬璟將他給打出十米外。
「雲國公,放開朕的皇后!」
雲簡禮吐了口血,氣得齜牙裂目,「放你的狗屁!謝榮惠是雲家主母!」
謝榮惠輕哼了聲,「雲簡禮,你養外室,偷換我兒子,還縱容外室女搶我女兒的婚事。本宮早就將你休了!」
這造的孽,遲早要還。
瞬間,雲簡禮的臉色就鐵青,沒法反駁,只能死撐,「你想跟別的男人私奔,可以告訴本國公。大不了我們和離,但你為什麼假死!你謝榮惠做事不是向來坦蕩的嗎?」
「當年,是你求著本國公府上門提親娶你的。」
越說他就激動,「好哇,既然你不要臉,本國公也豁出去了。你說本國公養外室,那你先說說,我們成親,你讓我碰過幾次!」
謝榮惠臉色微變,「雲簡禮,你給我閉嘴!」
「怎麼,怕了?」雲簡禮瞬間發瘋了一般,瞪著她,然後對老侯爺說,「岳父,你總說我對不起惠娘,但你不知道吧!你女兒這二十幾年是如何羞辱我的!求我娶她,新婚夜卻又不讓我碰,要靠吃藥跟我圓房!我是一個男人,她不讓我碰,心裡裝著別的男人,誰她娘受得了?」
這話爆出來,讓所有人震驚。
謝榮惠氣得上前狠狠給他一巴掌,「雲簡禮,我何時求你娶我?分明是你先卑鄙無恥給我下藥,否則我會嫁給你!」
說著她拔了侍衛的刀,「是啊!既然你不要臉,我謝榮惠今天就讓眾人看看你雲家究竟有多卑鄙無恥!」
這事沒有任何人知道。
聞言,老侯爺頓時怒道:「惠兒,他真的給你下藥!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