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我們想學御獸術?」這時,女兒戰瓊徽一蹦一跳地進來,懷裡還抱了一隻高冷的雪狐。
雲青璃笑道:「寶貝,想學御獸術可以啊!不過這隻小狐狸哪裡來的?」
「是颯姐姐養的御獸,借我玩兩天的。」戰瓊徽開心道。
「不過,今天要送回林家了。」
「娘親,一會我和皎皎妹妹一起送小雪球回去可以嗎?」
林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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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青璃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似乎沒有接觸過,上回只是淡淡掃了眼。
「寶貝,你很喜歡那個颯姐姐?」
戰瓊徽點了點頭,「恩,姐姐好厲害,是一個女將軍,還會御獸。連父皇都誇讚她巾幗不讓鬚眉,英姿颯爽。」
雲青璃眼眸微眯起,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那你去吧!不過不可以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我讓寶兒姐姐陪你一起去林府。」
寶兒會意後,就準備了一份禮物,陪著戰瓊徽來到了林府。
林颯聽說她來了後,就親自來門口迎接。
「公主,要不要跟我一起學御獸術?」
「娘親說了可以。」戰瓊徽蹦蹦跳跳地跟著她進府,寶兒跟著一起。
……
「娘娘,那林將軍對公主溫柔愛護,也是真心地在教導公主御獸術,還說過幾天帶公主去獵獸,馴服一隻屬於自己的御獸。」寶兒回來就將事情都告訴她,「屬下覺得她應該是真心想成為公主的師傅。」
「皇上同意了?」雲青璃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
寶兒道:「皇上是知道的,而且小公主似乎也很喜歡林颯。」
「恩,沒有問題就讓人看著吧!若小乖喜歡御獸術,林颯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選。」雲青璃笑道。
幾天後。
「娘娘,西周來訊息了。」
金陵城靠近西周,不用快馬加鞭,七八天就可以抵達西周邊境。
「是什麼訊息?母親找到了?」
暗衛道:「回娘娘,已經找到了。但她似乎失去記憶,在西周西北王府成了西周西北王妃的……婢女。」
西北王妃就是裴芳華。
還真是那女人囚禁母親。
雲青璃的臉色難看,道:「傅九他們有辦法把人救出來嗎?」
「說是守衛森嚴,加上老夫人她失憶了,現在十分效忠西北王妃,不肯跟我們走。」
雲青璃心裡暗怒,看來要她親自去一趟西周才能查明真相。
「找皇上過來。」
「娘娘,皇上去林府接公主了,要晚些才能回來。」
雲青璃心裡擔心母親,無暇顧及其他,就在青雲宮等著戰帝驍,到了傍晚,父女兩才回來。
「璃兒。」
「西周的事我聽說了,你要去西周?」
看著他懷裡熟睡的女兒,雲青璃眉眼放柔和,上前親了親女兒的臉頰,「是,母親在西周被人蠱惑了,現在就算傅九他們有辦法找到她,也沒辦法帶她回來。」
「所以我打算親自去趟西周,這次你不能阻攔我。還有雲璃國面臨的問題你也知道,你作為雲璃國皇帝應該留下來。」
國不可一日無君,是有道理的。
她希望國家以後越來越好,就少不了戰帝驍來治理。
「好,那你帶紫九去吧!」
雲青璃眉梢微挑,笑看著他,「你不吃醋了?」
「我是擔心你出事,我又不能跟著去。」
孩子和國家都需要他。
當初他去打仗是她坐鎮,如今謝玉珩去了北涼國,異族那些人也沒有幾個懂治國的。
「比起爭風吃醋,我更擔心你的安危。還有我信你……」
這話雲青璃愛聽,上前抱住他的腰。
「放心好了,在我心裡你和孩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戰帝驍也愛聽這話,儘管不算是情話,卻是她難得說在嘴上的。
讓人將女兒抱走,他轉身抱起她。
「什麼時候出發?」
雲青璃下意識覺得腿軟,「明天吧……悠著點……」
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他溫熱的唇堵住了。
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從他回來到現在,每天除了上朝、處理政務,就是跟她做這種沒羞沒臊的事情,也不嫌棄累……
第二天,雲青璃就出發去西周。
戰帝驍帶著兒子和女兒在城門口送。
「別哭喪著臉,我去趟西周接外婆,很快就回來了。」雲青璃看著他們像是被拋棄的小動物,就覺得想笑。
「娘親,你可要快點回來。」
「你第一次離開我們,我們都不習慣。」
雖說平時他們忙於功課和學武,不怎麼經常和雲青璃在一起,但只要有空,她都會做好吃的來探望他們。
習慣有母親在身邊,突然分開,三個孩子都很捨不得。雖說他們是三胞胎,但長大後容貌上漸漸有了區別。
「恩,娘親會早點回來的,你們在家要聽父皇的話。」
雲青璃抱了抱三個孩子後,便翻身上馬出發。
「父皇,娘親應該很快就回來吧!」
戰帝驍看著兩個兒子,「恩,我們回去吧!等你們娘親回來,可以讓她看看你們的表現。」
紫九帶著人護送雲青璃出城。
有一點他想不明白。
「他這次怎麼不生氣了?」
以往他在金陵城,戰帝驍都不高興,嘴上沒有說,但那氣息就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紫九後來就沒有怎麼露臉,免得影響他們夫妻關係。
「你別多想,戰帝驍就是有點黏人。」
紫九心裡哼了聲,可不是黏人嗎?生怕有人把他媳婦拐跑。
他倒是想拐跑,但能拐得了嗎?
不過這次可以和阿璃單獨一起出遠門,他已經很知足。
兩人喬裝打扮,悄悄入了西周國。
此時,謝玉珩才追趕上南凌國使臣,在邊境攔住了他們。
「謝玉珩,你有事?」戰帝辰對他沒有半點好臉色。
朔風卷著沙礫拍在甲冑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謝玉珩勒馬立在官道中央,玄色勁裝緊裹著挺拔身形,腰間佩劍的穗子被風吹得筆直,卻不見他半分動容。
他下頜線繃緊,薄唇緊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墨色眸子像寒潭般深不見底,視線越過車前侍衛,似有若無地落在那輛裝飾華貴的馬車上,沒有半分溫度。
「別擋道,否則別怪本宮刀劍無眼。」戰帝辰按捺著怒意,揮手示意侍衛上前。
謝玉珩胯下的駿馬不耐煩地刨了刨蹄子,他卻只微微抬了抬眼,聲音冷得像關外的冰:「殿下,我想跟公主見一面,談談皎皎的事。我們畢竟曾經是夫妻。」
話音落時,他的目光依舊鎖在馬車簾幕上,那眼神沒有探究,沒有急切,只有一種不容置喙的漠然,彷佛不是商量,是在通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