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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1章 要好好清算一筆帳

  戰帝驍道:「實在不行,將他夫人送去金陵城,讓璃兒治好她。」

  如此一來,傅九也願意給他們訊息。

  「但傅九的底細我們不了解,也不知道他夫人怎麼樣,送去金陵城,萬一是奸細怎麼辦?」謝玉珩內心掙扎,無法做出最終的選擇。

  戰帝驍拍了拍他的肩膀,「按照本王的說的來,皎皎太小了。他是你女兒,別說你捨不得。本王也捨不得送她來暗河。」

  「傅九提出要收養皎皎,無非是想以後得到謝家的勢力,庇護他們暗河。」

  暗河閣的生意十分微妙,掌握了太多的權貴的秘密,很容易招惹來仇家。

  一般他們都是十分低調的,想找他們買訊息,也需要透過很多渠道和手段才能接觸到。

  謝玉珩卻覺得沒有這麼簡單,他總覺得那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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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一定要皎皎?宴兒不行嗎?或者,他需要單純的庇護,直接跟王爺你提就是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要收養皎皎。」

  戰帝驍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我們沒有時間去細究傅九的想法。」

  「就先治好他夫人,本王看他是一個很寵愛妻子的男人。」

  這種男人,重情。

  問題不是很大。

  謝玉珩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聽他的。

  兩人商量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有了結果。

  ……

  「九爺,他們說可以送夫人去見戰王妃,治好夫人的病。」

  戰星河卻忙搖頭,「阿九,我不去。雲青璃很聰明,又有異瞳眼。她會發現我的身份。」

  「我不想跟謝玉珩再有任何糾葛了。」

  傅九當然明白,當初為了偽造她死亡,就花了不少心思。

  找來一個跟戰星河極為相似的屍體,躲過了雲青璃的異瞳眼,再說那個時候屍體化為灰燼,不容易辨認。

  這次戰星河出現在雲青璃面前,說不定把脈後就能看穿她身份。

  「可我不能失去你,現在唯一能救你的人就是雲青璃了。」

  一年前,他帶著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戰星河去了藥神谷,求了百草神醫,花了不少的代價才救活她的。

  即便如此,也只能保她三年的命。

  她身上都被燒傷了,嗓子被濃煙燻傷,五臟六腑都已經是嚴重損傷,心脈更是受損。

  「去了金陵城,還可以見皎皎,我陪你一起去。」

  戰星河想臨終前陪伴女兒,猶豫了許久,「好吧!」

  把皎皎接來暗河是不現實。

  謝玉珩不會答應。

  傅九緊緊抱住她,「公主,我不會再讓你受傷。」

  「阿九,若我能活下去,那我們成親吧!」戰星河靠在他懷裡,低聲說道。

  傅九很高興,「好。」

  ……

  第二天,戰星河就在傅九的陪同下走出望月樓。

  謝玉珩在門口等著他們,戰帝驍讓他護送他們去金陵城。

  「傅閣主,傅夫人。」

  謝玉珩抬頭,看了眼戰星河,但很快就收回目光。

  「兩人請,按照規矩,只能帶兩個隨同的侍女或者護衛,是他們不能進。」

  戰星河沒有看他,只是低垂著眼眸,安靜的站在傅九身邊。

  「明白。」傅九道。

  他們只帶了一個護衛和一個侍女。

  傅九將訊息給了戰帝驍。

  他已經帶人去哪個地方救人了。

  暗河的訊息沒有出錯過。

  果不然到了那個地方,找的了戰帝御,彼時他還在閉關,毒解除了,卻耗費了大半的功力。

  「王爺,戰帝御出來了。而且他找到了我們的落腳點。」

  戰帝御指尖的氣息驟然紊亂,周身氣流瞬間凝滯。

  他猛地睜開眼,原本閉合的眸中翻湧著暴戾的暗芒,周身的威壓讓殿內伺候的侍從紛紛跪伏在地,大氣不敢喘。

  「戰帝驍!」他咬牙切齒地低喝,掌心重重拍在身前的蒲團上,實木打坐檯竟裂開幾道細紋。

  話音未落,他已拂袖起身,玄色衣袍在氣流中獵獵作響,快步朝殿外走去。

  剛踏出殿門,便見戰帝驍身著紫色蟒袍立於庭院中,日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形上,金線紋路熠熠生輝,再無往日易容後的遮掩,一身氣度坦蕩而威嚴。

  看來他的噬魂散毒真的解除了。

  「你總算捨得出來了!」戰帝御雙目赤紅,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周身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

  戰帝驍面色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指尖微微動了動,沉聲道:「老六,你什麼時候手下留情過?不過你的話不要說的太滿。」

  「你的兒子和女人還在本王手裡。」

  戰帝御臉色瞬間難看,「卑鄙!有本事你跟我一起堂堂正正的較量。」

  「哼,你的手段又光明瞭?傷害璃兒這筆帳,今天本王就要跟你仔細清算。」戰帝驍冷笑。

  說話間,他就出手了,兩人瞬間打起來。

  與此同時,寧州城的行宮,元御帝捏著密報的手指微微發白,臉上滿是震驚。

  他猛地抬頭看向身側的太子,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立刻備駕!隨朕去荊州城。戰帝驍與老六碰面,此事絕不能出半分差錯!」

  太子雖心有疑惑,但見元御帝神色凝重,當即躬身應道:「兒臣遵旨!」

  ……

  謝玉珩帶著人進入了西域。

  到了西域後,開始有一段沙塵路。

  戰星河頓時受不了,激烈的咳嗽,呼吸都很難受。

  「停車!」傅九急得大喊,掀開帘子道:「你不能換條路嗎?我夫人身體虛弱,受不得沙塵。」

  謝玉珩回頭看了眼,見靠在他懷裡的女人,眼眸通紅,很難受的模樣,便翻身下馬。

  「她應該是心脈受損,沒辦法長途跋涉。」

  「可以放慢速度,但這條路是必經之路,沒有別的地方可以進入西域。」

  說著他讓人拿來水囊,掏出手帕往上面灌水,然後遞給戰星河,「傅夫人,用這個捂住口鼻,呼吸的時候就不會有沙塵。」

  傅九接過來給戰星河用上。

  「還有,這是我表妹調製的丹藥,治療心脈受損有奇效。」謝玉珩將自己隨身帶著的藥給她。

  戰星河睜開眼睛看他一眼,「謝世子怎麼會隨時有這種藥……」

  「因為我們世子跟夫人一樣,有一段時間經歷了大悲大痛,導致心脈受損,王妃特意給他調製的。」身邊的侍衛嘴快的說道。

  「效果的確不錯,我們世子吃了一年多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傅九看著他,忍不住譏笑,「看著謝世子身強體壯,紅光滿面,怎麼會得心脈受損的病?」

  「還有我聽聞謝世子原配去世,還和側夫人生了一個兒子,家庭幸福美滿,心脈受損之人要麼重傷。要麼就是內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不知道謝世子是屬於哪類?」

  謝玉珩眉頭微蹙,目光冷冷盯著傅九,「傅閣主,似乎對我有跟大的敵意?」

  「阿九……」戰星河沖傅九搖了搖頭,淡淡的跟謝玉珩說,「多謝世子贈藥。」

  她聲音粗啞,實在難聽。

  謝玉珩看著她,「傅夫人,嗓子怎麼了?」

  戰星河不說話。

  傅九狠狠瞪他一眼,放下帘子乾脆不搭理他。

  他們身邊的侍女和護衛更是兇狠瞪著他,彷佛他是什麼大惡人。

  「哼,好心沒有好報!世子,你還是不要管他們。」身邊的暗衛氣惱道。

  謝玉珩沒有多想,示意人繼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