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帝驍想了一下,按照謝玉淮說的下令退了兵。
應淵也退兵了。
西域的人不理解,巴圖魯道:「為何退兵?」
「行軍打仗,講兵法。」應淵看著這群人就頭疼,「光靠魯莽怎麼行?還有若將來你們建立了國家,難不成也要這樣一根筋似的魯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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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守社稷,武將守邊疆!」
應淵目前看到這些人沒有一個適合成為君主的,皆是一群莽夫。
眾人頓時不敢吱聲。
「都聽我令行事。」
說完,應淵回到自己的營帳。
「她如何?」
應曜守在營帳外,「沒有出來過,看上去不太高興。你回來了,她應該會開心了。」
「嗯,你下去休息吧!」應淵掀開營帳進來。
雲青璃心情的確不太好,他進來就問,「你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她語氣很冷,冷若冰霜,顯然是生氣了。
應淵道:「我想讓他主動來找你,需要費點心思。」
費心思?那就是要對戰帝驍做點什麼!
雲青璃頓時摔了茶盞,怒道:「應淵,騙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你以為中了蠱毒,你還有命活!三個月內解除不了蠱毒,你必死無疑。」
應淵垂眸盯著茶盞中翻湧的浮沫。
半晌,他抬眼時眼底閃過一絲暗沉:「你說的這種蠱毒,我要化解只是時間問題。」
「阿璃,你不用威脅我,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輕易拿整個異瞳族的未來開玩笑。」
「在沒有確定戰帝驍願不願加入我們之前,我不會放你走。」
雲青璃明白了,他也在暗中算計,利用她。
想著她冷笑了聲,「那你最好派人盯緊我。」
……
「哥,怎麼樣?她心情好點了沒有?」
應淵心裡悶悶的,「沒有。」
「怎麼會?」應曜吃驚。
應淵有些煩悶,「我們吵架了。去找點她喜歡吃的東西過來。」
……
夜裡,風裹挾著西域特有的沙蒿苦味鑽進帳中,雲青璃翻了個身,被褥摩擦皮膚的刺癢感讓她愈發煩躁。
這種地方待夠了!
半夢半醒間,她彷佛聞到了戰帝驍身上熟悉的雪鬆氣息,卻在下一秒被帳外飄來的血腥氣刺痛鼻腔,驚得她猛然睜眼。
她一直心神不寧,睡覺都不踏實,還做了個夢,夢裡三個寶寶都生病了。
一直哭鬧不止,卻無人能夠醫治。
轉眼戰帝驍的身份暴露了,元御帝要殺了他。
她從夢裡驚醒過來,眼睛的紗布掉落,緩緩睜開眼睛,她竟然可以看得見了。
只是有些不適應。
「醒了?先吃點東西吧!」應淵端著一碗粥坐在她身邊,語氣很淡,「你知道你不高興,但這麼做都是為了異瞳族。你也是我們的一員,應該為族人著想。」
雲青璃睜開眼睛,突然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應淵……」
應淵開始以為又想偷襲自己,有所防備。
但哪知道,她眼睛已恢復,一個不察便著了她的道。
「你……」
沒等把話說完他就暈倒了。
雲青璃快速將他衣服扒了下來。
易容換上後,走出了營帳。
……
「應該是水土不服。」
三個孩子一直哭鬧,殷稷得知訊息帶來西周的太醫過來給孩子檢查,他們的國家靠近西域。
對西域這一塊是比較熟悉的。
「這兒的天氣不太好,一會兒潮濕一會兒又很熱。」
「最好還是把孩子送回南凌國。」
見戰帝驍捨不得,殷稷道:「戰王若不嫌棄,可將孩子送到西周。此地距西周僅七日路程,王爺若想孩子,探視也更為方便。」
軍營里到底不適合養孩子。
戰帝驍不是嫌棄,是不相信他西周國會這麼好心,「太子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