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雲青璃頓時躺下來,讓她挪窩,她都不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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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好死不如賴活著,有機會減少一份危險就儘量先苟著。
「那我就打擾二殿下了。」
歐陽御看她怕死的樣子,唇角淺淺揚起,「這是本殿的床,能一起睡?」
「殿下,不要開玩笑。」雲青璃嚇了一跳,若不知道是女兒身,他這麼說,還可以說是開玩笑。
現在知道了,他這麼說。
就是耍流氓了。
見她不願意,歐陽御心裡頓時不舒服,「哼,不過是商戶的女兒,你以為本殿真的如饑似渴到飢不擇食的地步了?」
不是最好。
雲青璃心裡想,「是卑職僭越了。卑職一會麻煩月牙姐姐幫我鋪一個地鋪。」
現在已經是深夜。
歐陽御沒有在離開營帳,讓人進來鋪了地鋪。
然後送了飯菜進來。
雲青璃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聞到香味就餓得咕咕叫。
半夜裡,她身子滾燙髮了高燒。
北涼國的藥太差了。
到了北涼,她就沒有用醫術。
現在女兒身暴露,在暴露了會醫術,就極有可能被猜測出是戰王妃。
「殿下,梁姑娘是感染了風寒。」
天氣寒冷,她受傷了,這是必然的。
「需要找軍醫過來。」宮女月牙道。
「否則梁姑娘就……活不過今晚了。」
請了軍醫,梁青的身份就瞞不住。
若不找軍醫開藥,她就是死路一條。
……
「王爺,屬下去打探了訊息。那個叫梁青的人,被關押了起來,據說還受了傷。」
戰帝驍心裡頓時著急,立刻召集人馬,下令道:「調整兵馬,準備對信陽城進攻。」
「王爺,不可。」
「現在又開始下雪了。沒有辦法進行開戰。」
下雪天,雪幕如同一層厚重的屏障,將整個戰場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肆意飛舞,讓人視線受阻,幾步之外便只剩白茫茫一片,難以辨清敵友。
寒風吹過,裹挾著冰碴,利刃般割在臉上。士兵們瑟縮在營帳內,手腳凍得麻木,兵器被凍得冰冷刺骨,根本無法正常握持。
漫天大雪肆意飄灑,地面很快積起厚厚的雪層,行軍變得異常艱難。戰馬的馬蹄深陷雪中,每邁出一步都十分吃力。
士兵們的鎧甲被雪水浸透,寒意刺骨,身體愈發僵硬。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強行開戰無疑是自尋死路,雙方只能無奈地在營帳中等待雪停天晴。
謝晉知道他為何這麼著急,「王爺,可是璃兒有訊息?」
「嗯。」
戰帝驍跟他說了一下情況。
「只能讓人去救。我讓阿瑾他們帶著暗衛去敵營。」
戰帝驍道:「可以假裝去襲營,查探情況後再救人。」
兩人在營里秘密商量,如何救人。
這時,暗衛進來稟告,「王爺,蒼王爺他們來了。帶了不少的軍備。不過他們帶了一些女眷。」
「裴側妃在外面求見。」
戰帝驍聽著就心煩。
「舅舅,你們先去忙。」
謝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看了眼裴明珠便離開。
「阿驍,聽說你受了重傷。」裴明珠下了馬車就過來,神色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戰王側妃呢!
「讓我看看。」
戰帝驍壓下心裡的煩躁,躲開她的手,語氣嚴厲:「是誰說跟你說本王受了重傷?」
裴明珠嚇了一跳,忽然間覺得他好陌生,在京城的時候,他儘管對自己沒有男女之情,卻也是以禮相待。
甚至會為了他,斥責雲青璃的。
為何現在會這般冷漠了?
「你對外說沒有受傷,是為了迷惑敵人。可我不是外人,為何你連我都欺瞞?」
她說著眼眶一紅,「阿驍,你說過的,我們永遠是朋友。我只是擔心你,難道都不行嗎?」
「蒼王知道你來嗎?」戰帝驍坐下來,垂眸看著桌上的一個錦盒,裡面是一枚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