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積分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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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地下避難所小隊(總積分:650)】
【第二名:觀海堡壘小隊(總積分:250)】
【第三名:海岸哨站小隊(總積分:100)】
當冰冷的系統結算面板,以三塊分屏的形式,同時出現在猩紅海岸所有玩家的眼前時。
整個公共頻道,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寂。
斷層。
觀海堡壘和海岸哨站的玩家,看著那串遙遙領先,甚至比他們兩家加起來還要多的積分。
恐懼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
【王大錘(觀海堡壘)】:「……結束了。」
【牛祥(海岸哨站)】:「我們……今晚死定了。」
頻道里的哀嚎和咒罵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認命般的麻木和死寂。
【系統提示:開始進行個人通關評價……】
光芒閃過,地下避難所小隊的個人結算面板,逐一亮起。
【玩家:曲玲】
【通關評價:A】
【預計總價值:6000詭幣】
【評價解析:優秀的吉祥物,雖然全程都在尖叫和哭泣,但成功扮演了「需要被拯救的公主」這一重要角色,為本次副本的恐怖氛圍做出了卓越貢獻。】
曲玲看著自己的評價,小臉一紅。
但緊接著,一道提示音從她腦海中響起。
【叮咚!恭喜玩家等級達到LV20,解鎖全新能力——「御詭者」!】
她……她也到二十級了!
曲玲激動得小臉通紅,下意識地看向陳白,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崇拜和感激。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陳白哥給的。
沒有陳白哥,她可能第一天都活不下來。
只是,雖然解鎖了御詭者的能力,但她並沒有獲得額外的道具。
陳白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的成長路線,我有些初步的規劃。」
「現在還不適合匆匆忙忙隨便契約詭異,或者用上怪談武器。等之後,我給你找個最合適的。」
陳白的聲音很平靜。
但落在曲玲耳朵里,卻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用力地點點頭,眼眶又有些濕潤。
「嗯!我……我都聽陳白哥的!」
下一秒,陳白的結算面板,也浮現在半空中。
【玩家:陳白】
【通關評價:S】
【預計總價值:12000詭幣】
【評價解析:你在規則的屍體上跳了一曲華爾茲,並且把副本BOSS當成了樂高積木。對此,猩紅病院的院長表示遊戲體驗極差,並強烈譴責這種開掛行為。】
……
一段時間後。
傳送回地下避難所和的陳白和曲玲,回到了套房。
眾女嘰嘰喳喳地圍著曲玲,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江婉月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陳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親愛的,那個『黑塔學會』……你知道些什麼嗎?」
她的話,讓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陳白身上。
那個貫穿了迷霧島和猩紅病院的神秘組織,像一團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陳白喝了口水,神色淡然。
「不清楚。」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群瘋子,和這場死亡遊戲脫不了干係。」
他說的是實話,但只說了一半。
前世,在遊戲後期,他也一直在調查這個『黑塔學會』。
只是還沒等查出最終的真相,就死在了一次事件里,然後重生了。
這一世,他想要繼續搞清楚,「黑塔學會」和這場死亡遊戲的真正關聯。
畢竟……這或許和離開這個死亡遊戲有關。
陳白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沉。
……
與此同時。
觀海堡壘。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戰鬼公會的老大——光頭壯漢看著面板上只剩下四位數的詭幣餘額,臉色陰沉得可怕。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匆匆跑了進來。
「老大!海岸哨站的人來了!」
光頭壯漢猛地站起身。
「他們來幹什麼?!」
「來……來說是想和我們談談。」
光頭壯漢皺著眉,走到門口。
只見海岸哨站的首領,那個總是戴著戰術頭盔的男人,正帶著不到最初的半數的手下,站在門外。
頭盔男很直接,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被嚴重燒傷的臉。
「我們撐不過今晚。」
「讓我們加入你們,所有的物資都可以歸你們調配。」
他的聲音里,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為了活命的卑微。
光頭壯漢沉默了。
他們觀海堡壘也損失慘重,人手和詭幣都陷入短缺。
接納這群殘兵敗將,雖然能補充一些戰力和詭幣,但之後同樣要分攤資源。
可如果不接納……
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們需要人手。
不只是為了對抗今晚的詭異潮,更是為了之後……更好地應對那個姓陳的怪物。
「可以。」
光頭壯漢最終點了點頭,但條件極為苛刻。
「從現在起,你們一切行動,必須聽我指揮。」
頭盔男沒有絲毫猶豫,乾脆地點了點頭。
「好。」
尊嚴在活下去面前,一文不值。
兩個曾經的敵對勢力,在陳白帶來的絕對壓力下,以一種屈辱的方式,被迫擰成了一股繩。
……
另一邊。
陳白的豪華套房內,卻是另一番截然相反的光景,彷佛兩個世界。
他剛洗完澡,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擦著頭髮從浴室里走出來。
然後,他的腳步頓住了。
只見主臥那張寬大的床上,一道嬌小的身影,正不安地跪坐在那裡。
是曲玲。
她那張總是帶著怯意的漂亮小臉,此刻紅得能滴出血來。
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白奶牛花紋的比基尼。
一條鮮紅色的寬大綢帶,從她纖細的腰肢繞過,在胸前那誇張的飽滿處,系成了一個精緻又巨大的蝴蝶結。
整個人,被打包成了一份熟透了的,隨時可以拆開的禮物。
看到陳白出來,她的身體抖了一下,緊張地攥緊了小手,聲音細若蚊蠅,還帶著結巴。
「陳……陳白哥……」
「這……這是……婉月姐她們……她們出的主意……」
「說是……是給你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