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來吧!抽一張,決定他們的命運,也決定你的命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丑「博徒」發出尖銳的怪笑,手中的撲克牌在他指間翻飛,幻化出絢爛的牌影。
秦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葉辰緩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強作鎮定。
御詭者之間的戰鬥,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性。
那個小丑詭異的規則,一聽就是高風險高回報的賭命玩法。
一旦疤臉男抽到好牌,沈念所化的暗影再強,也可能被更上位的規則之力壓制。
到那時,他們整個團隊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然而,陳白使用了厄運骰子。
隨著他拋下,骰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輕巧地落在地面上,滴溜溜地旋轉起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緊張的對峙上,根本沒人注意到這個小動作。
骰子旋轉的速度越來越慢。
六點、四點、三點……
最終,在所有數字都閃過一遍後,它輕輕一頓。
穩穩地停在了……
一點。
最糟糕的厄運。
與此同時。
疤臉男從漫天牌影中,猛地抽出了一張!
他直接高舉過頭頂,對著陳白等人咆哮道:「去死吧!雜碎們!」
可預想中,小丑詭異大殺四方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周圍死一般的安靜。
「嗯?」
疤臉男疑惑地抬起頭,看向自己手中的牌。
下一秒。
他臉上的肌肉瞬間僵住。
那張臉,在看清牌面的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那是爛到了極致,爛得不能再爛的散牌。
「嘻嘻嘻……」
他身旁的小丑「博徒」,發出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陰森刺骨的笑聲。
「運氣這麼差呀……。」
小丑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疤臉男的額頭。
「抽到最爛的牌,就要接受最糟糕的懲罰哦。」
「你的腦袋,歸我了。」
「不!等一下!我可以再來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
疤臉男終於從宕機中反應過來,發出了悽厲的求饒。
然而,小丑只是歪著頭,天真又殘忍地看著他。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扭斷的聲響。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疤臉男的腦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擰了一百八十度。
他的臉,正對著自己的後背,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隨著宿主的死亡,小丑「博徒」的身影也開始變得虛幻,最終化作點點光斑,消散在空氣中。
一張撲克牌,輕飄飄地落在了疤臉男的屍體上。
這兔起鶻落的驚天反轉,讓所有人腦子都轉不過彎來。
那支黑色作戰服小隊剩下的成員,看著自己隊長的死狀,軍心徹底崩潰了。
「隊……隊長死了?」
「他是我們唯一的御詭者,跑!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剩下的人如夢初醒,頭也不回地朝著叢林深處亡命奔逃。
沈念的身影重新在陳白身邊凝聚,她微微低著頭,乖巧地站著,彷佛剛才那個在人群中掀起腥風血雨的恐怖暗影,與她毫無關係。
秦烈和葉辰,看著陳白,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這一切,都在這個男人的算計之中?
這個念頭一升起,就讓他們後背發涼。
陳白完全沒理會眾人的震撼。
他踱步上前,彎腰從屍體上撿起了那張小丑撲克牌。
【道具:「博徒「的卡牌】
【效果:可與詭異『博徒』簽訂契約,成為御詭者。每次驅使『博徒』,需進行一次抽牌。抽到的牌組越好,『博徒』能發揮的戰力越強;抽到的牌組越差,宿主將遭到不同程度的反噬。】
雙刃劍。
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張極度不穩定的底牌。
但陳白看著這張卡,又看了看自己的【厄運骰子】,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不確定性?
對他來說,不存在的。
只要先把厄運骰子丟出去,那不就是百分之百的單向利器?
不過……
陳白撇了撇嘴。
他自己已經有「鈔能力」可以驅使詭異了。
這玩意兒,對他來說有點雞肋。
但對他的女人們來說,就不一樣了。
「婉月,過來。」
陳白回頭,淡淡地喊了一聲。
「啊?我在。」
江婉月連忙走上前來。
陳白隨手將那張【博徒】卡牌和【厄運骰子】一同塞進了她手裡。
「這兩個給你。」
江婉月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尤其是那張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撲克牌,瞬間就明白了這張卡的價值。
「這……這是御詭者的卡牌?」
陳白點頭,「等你以後等級夠了,成了御詭者,就能用。」
他點了點那個骰子。
「用卡之前,先把這個骰子丟出去,目標選定為『博徒』。你再抽牌,必定能使喚對方。」
「懂了麼?」
江婉月的呼吸停滯。
她猛地抬頭,看著陳白那張平靜的臉。
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瞬間就明白了這兩件道具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她將擁有一個絕對可控、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強大詭異作為戰力!
這份禮物的價值,無法估量。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施捨了。
這是在真正地武裝她,提升她的核心戰力,讓她能在這地獄般的世界裡,擁有安身立命的本錢。
這一刻,什麼東西全都被江婉月拋到了腦後。
一股滾燙的情緒,從她心底最深處涌了上來,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
江婉月猛地上前一步,踮起腳尖,伸出雙臂緊緊摟住陳白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帶著全部情感的,炙熱而又深切的吻。
旁邊的曲玲看到這一幕,由衷地為江婉月感到開心。
穆傾雪的眼神則有些複雜,有羨慕,也有一點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嫉妒。
林晚棠彆扭地轉過頭,小聲哼了一句:「不就是兩件道具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但她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葉凌霜在她身邊,面無表情地補充道:「小姐的意思是,她也很想要。」
「葉凌霜!你給我閉嘴!」
陳白拍了拍江婉月的屁股,
良久,唇分。
江婉月眼圈泛紅,眼波流轉,定定地看著陳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謝謝……」
陳白擦了擦嘴角,看著表情不一的眾女,隨口道:「急什麼,以後都會有的。」
一句話,讓所有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與此同時,隊伍最後方。
那群剛剛經歷了人生觀崩塌的新人,此刻也看傻了。
蘇芷晴、心娜,還有女教授莫漓,她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前一秒,這個男人還像個魔王,冷酷地看著敵人暴斃。
後一秒,他就將那明顯是頂級戰利品的道具,眼都不眨地送給了自己的女人。
那種隨意,那種理所當然的庇護,與他對敵人的殘暴,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一個念頭。
不受控制地,在三個女人的心底,同時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