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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赫連淺自尊被撕碎!夏小行的崇拜

  汪老的態度確實很誠懇,畢竟能走到他這一步,看事情的深度也確實很準。

  可以說,他根本就不信冷茉莉在前面一兩局的棋法和後面兩局明顯質的提升的棋法、棋局會出自於她自己。

  在他看來,這背後必然有高手指點。

  甚至這高手的水平還在他和關老之上。

  當然,關老確實想過耍陰招,這一點並不好。

  但是,這也確實說明關老跟自己一樣,也都看出來冷茉莉根本就沒有與他們真正實力一戰的水平。

  而這其中的變數絕對是來自於冷茉莉背後的圍棋高手。

  比起跟冷茉莉較量,他們也更在乎她背後到底是誰。

  冷茉莉當即愣在原地。

  她並不清楚秦音老師到底願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她在圍棋上的造詣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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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第一時間也並不願意透露秦音老師的身份。

  好在她只愣了一兩秒。

  便直接開口道。

  「多謝汪老的厚愛,我確實天賦不可能達到能夠將經驗如此豐富的兩位圍棋大師給比下去的程度。

  可要是有人教我,給我傳授棋法,棋技那就不一樣了。」

  這是冷茉莉對於汪老的猜測的肯定。

  當然,這是事實。

  她也無法反駁。

  所以乾脆直接承認。

  但是,至於這背後之人的身份要不要說,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確實有個師傅。」

  「可他為人低調謙和,並不喜歡圍棋成為一個追逐名利的圈子,只是偶爾陶冶情操下一下罷了。

  圍棋界素來如此,從來就是天外有天,人外人有人的。

  我想有比兩位大師更加領悟圍棋心法的人也是棋場常態。」

  冷茉莉說話有故弄玄虛的成分,但也是句句說到了兩人的心坎上。

  兩人意識到冷茉莉確實沒有那個可以贏他們的實力,是她背後的師傅高人指點。

  心裡也好受多了。

  至於她背後之人,雖說兩人都極為好奇,但是他們也總不能拿兩把刀架在冷茉莉的脖子上逼她回答吧。

  這事兒,也只能就此作罷。

  而馬德學院這邊根本就沒有人想像得到,在他們最擅長的圍棋領域竟然還能輸給港大。

  關鍵是,他們已經請出了圍棋界老祖的兩位大佬,竟然還輸了。

  這種感覺簡直是被踩了又踩。

  既無力又憤恨。

  劉錫此刻也只覺得面上無光。

  「這個冷茉莉到底使了什麼妖術?

  一個關老,一個汪老,全都敗在她的手上。」

  劉錫實在是想不通。

  赫連淺自然也是臉色漆黑。

  原本這次圍棋交流賽,她就是想要給秦音一個下馬威。

  她不是處處跟自己作對,然後這麼維護港大嗎?

  她偏要毀掉港大的榮譽,把港大踩下腳底。

  「小錫,在這件事情上你已經盡力了,說不準是港大又搞出什麼歪門邪道,這才又贏了馬德學院,跟你沒關係。」

  赫連淺溫柔安撫,內心實則已經氣得扭曲了。

  她赫連淺見過的優秀厲害的人無數,卻極少能夠有人讓他感覺到壓迫感。

  這個秦音,雖不清楚來歷,但她算一個。

  今天他們已經輸的夠慘了,再待在這裡不過是丟人現眼。

  赫連淺直接給了劉錫一個眼神。

  示意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他們得先離開。

  剛剛他們可是打過賭的,而且賭約就是赫連淺。

  現在趁著港大那邊的人還處於勝利的喜悅之中,這個時候赫連淺要是不走,被逮回去那要所受的懲罰,可是赫連淺完全不能接受的。

  他本以為馬德學院圍棋的實力完全遠超於港大。

  不管怎麼樣,赫連淺也不可能會成為那個輸掉了比賽的犧牲品。

  但這個時候就顯示出來人算不如天算的宿命了。

  他們都以為已經確定的結果,現在出了變數。

  而且,接受懲戒的還是赫連淺。

  這個是赫連家族的人,不管是馬德學院還是港大非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夠得罪的家族。

  可是現在賭約輸了的結果就是,赫連淺得親自給港大的秦音斟茶,敬茶,再大喊三聲:我是廢物,我是孬種,我是見人。

  這樣大的屈辱,赫連淺怎麼能受得了啊?

  她是那樣高傲,高自尊的一個人。

  且她的身份又這麼的尊貴。

  真論起來,秦音又算什麼東西,也配讓赫連淺親自斟茶,只是偵查也就罷了,還要說這麼羞辱貶低自己的話。

  這簡直比殺了赫連淺還要讓她難受。

  作為赫連淺的第一迷弟,劉錫當然是第一個不願意。

  當然,他剛才在圍棋上也是全力以赴了。

  就是為了赫連淺,他也想要咬牙贏下了一局。

  只可惜,事與願違。

  現在到了清算結帳的時候了,他又想臨時反悔。

  兩人正準備在此刻嘈雜環境的掩護下悄悄離開。

  卻被早早猜測到兩人想要跑的宋詞給攔住了。

  「喲,這是誰呀?怎麼還偷偷摸摸的好像想跑路似的。

  雖然馬德學院輸了,但是咱們港大一向與馬德學院交好,我們贏了也是願意與你們分享喜悅的。

  再怎麼說也得留下來一起慶賀啊~」

  宋詞一句句調侃著,話里話外還有幾分耐人尋味的威脅。

  劉錫還能不知道宋詞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嗎?

  這根本就是個討債鬼來的。

  怎麼可能是留他們下來慶賀,分明就是留他們下來討債。

  劉錫頓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他轉頭示意赫連淺先離開。

  「宋詞同學,你這話說的……你們贏了當然是好事。

  只是要留我們慶賀,那怕是不必了。

  我們這一局圍棋比賽確實輸了,這總要讓我們回去調整調整心態吧。」

  當然,劉錫說這話也算在理。

  也是一個比較絕佳的理由吧。

  但是,宋詞哪裡會那麼容易放過他們呢?

  他在這裡守著,就是知道馬德學院這位所謂的低調溫柔又謙和的帶隊教師赫連淺,實在是一個極為要面子的人。

  輸了這一局圍棋大賽。

  她要面臨的懲戒絕對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屈辱。

  這要是放他離開了,恐怕這赫連淺得連夜打飛的離開港城。

  所以,當然不能把她放走。

  當時事,當時了!

  這要是讓人僥倖逃脫了,豈不是港大吃虧。

  這圍棋大賽贏得也不夠漂亮了。

  這場圍棋大賽本質上就是一場逆風翻盤的遊戲。

  輸了他們港大要承受的代價他們才不信馬德學院會放他們一馬。

  所以,這時候當然要把赫連淺想要逃跑的步伐給扼殺在搖籃里。

  「劉錫你說的不無道理,你們確實可以回去調整調整心態,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啊,但是赫連淺得留下。」

  「別忘了剛才打賭的事情,我可記著呢。」

  宋詞輕輕一笑,實則笑意惡劣至極。

  赫連淺臉色一變,她一開始答應願意成為這場賭注的犧牲品,完全是為了樹立自己在馬德學院所有同學,老師心目中高大的形象。

  但實際上像他這麼自私的人,當然不願意因為一場他人的得失而自己成為犧牲品啊。

  要真信論起來,馬德學院也不配自己做到這個境地。

  但是,現在最苦惱的地方就是他不僅要給她最討厭的秦音斟茶,倒茶。

  還要說出那麼丟臉,屈辱的話。

  而不僅這個物件是秦音,而且剛剛所有人都看到了甚至媒體都記錄下來紐約一開始就是他們馬德學院提出來的。

  為的就是羞辱宋詞。

  可是現在反過來,他們輸了,要是賴帳的話,不僅是馬德學院名譽受損,連她自己都要丟盡顏面。

  她的顏面本來就十分重要,更何況他還姓赫連。

  赫連淺死死繃著,想要維持自己的高傲。

  可是宋詞見她不說話可不慣著她。

  「說你呢,你就是赫連淺吧,之前不是代表你們馬德學院講話巴拉巴拉一大堆嗎?怎麼現在變啞巴了?」

  「剛才預設了賭約的也是你們。

  該不會一個個敢賭,卻不敢承擔後果吧?這就是你們馬德學院的校風嗎?那我倒是長見識了。」

  宋詞喋喋不休地追問。

  要是輸了,他可是要承擔所有的後果,被懲戒的。

  所以現在他去咬著不放,反而是最合理的。

  也沒人敢攔他。

  當然港大也沒有人願意去攔他。

  赫連淺徹底繃不住了。

  「秦音,我要是敢沏茶給你喝,你敢喝嗎?」

  赫連淺身姿挺拔,眼底依舊維持著自己搖搖欲墜的高傲。

  她就是想要證明赫連這個姓氏不是誰都惹得起的。

  秦音原本準備離開。

  但現在突然被叫住,也想起了這一茬。

  原本她還想直接坐在這裡接受她的敬茶,還有懲戒要說的那三句話就行了。

  偏偏,此刻赫連淺話裡面竟然帶著威脅的對著她。

  話里的意思明擺著就是在諷刺秦音,根本受不起她沏的一盞茶。

  「怎麼不敢?」

  「赫連老師跟我同為老師,平級而論,赫連老師的一盞茶我當然受得起。」

  秦音淡淡開口,完全一個不吃壓力。

  就像是她沒有聽出赫連淺話里話外的威脅一般。

  「你……你……」

  赫連淺臉色蒼白,可是現在她整個人都被架在了這裡。

  既然輸了,那就得願賭服輸。

  如果她逃了,不僅是逃不掉,反而會丟了整個馬德學院以及赫連家的顏面。

  所以他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秦音主動放棄,讓自己給她斟茶以及說出那三段話。

  可是,秦音簡簡單單就把話給她頂了回來。

  完全不接受自己的威脅。

  這倒是讓她十分惱火。

  「秦音,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可是在港城。

  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太傲氣了。」

  劉錫也看不過去,開始對秦音指責怒罵。

  「哦,原來某些人輸了卻輸不起啊。」

  「那早說呀,一開始就不用賭這一約。

  這賭約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是劉大少親自提出來的吧。

  現在輸了卻不認帳,這就是你們馬德學院或者說你們港城劉家的行事作風嗎?」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是黑社會啦~」

  秦音輕飄飄幾句,便是要把對面給直接帶溝里,要知道現在他們的整個交流賽都是媒體記錄下來的。

  要是因此而牽涉出什麼污點。

  劉錫和赫連淺那才是虧大了。

  「你……你……」

  劉錫見自己的威脅沒用,甚至反而還被秦音反過來威脅了。

  更是氣的不輕。

  「噗嗤。」

  「行了,你倆都有天殘結巴啊?只會說你、你、你……嘴裡蹦不出其他字了那就是學識不夠,回去多讀書,多看報,長長見識再出來丟人現眼吧。」

  「現在,可以斟茶了。」

  秦音抬手,等到這邊默契配合。

  葉桃已經讓人準備了茶盞。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赫連淺的身上。

  赫連淺我知道自己想躲也躲不過去了,只能一咬牙一跺腳,直接閉著眼睛上前。

  斟茶的環節雖然敷衍,但還是將茶水倒好,然後端到了秦音的面前。

  「秦音,我赫連淺答應了,那就願賭服輸。」

  赫連淺保持驕傲臉。

  秦音:「哦。」

  「繼續吧。」

  秦音順手接過茶盞,卻不急著喝,反倒是饒有興致的看向赫連淺。

  眼中的戲謔意味不明。

  「……什……什麼繼續?」

  赫連淺語氣艱澀。

  那三句話,如鯁在喉。

  他覺得自己斟這一杯茶給秦音,已經算夠給港大和秦音面子了。

  不曾想,秦音竟然還想得寸進尺。

  「你是腦子不好使還是怎麼?」

  「答應的話,一字一句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行。」

  「赫連家族要是都是你這樣智商的人,我看這家族也早該倒閉了。」

  「說吧,不說……今天別想踏出港大一步!」

  秦音語氣散漫,卻帶著絕對的威懾力。

  即便自命清高如赫連淺,在這一刻還是被震懾到了。

  她一咬牙一閉眼。

  還是當著所有觀眾的面,艱澀且飛快地實現了承諾。

  「我是廢物,我是孬種,我是見人!!」

  她高傲的自尊在這一刻被徹底的撕碎。

  可這還只是開始。

  宋詞緊接著又道:「赫連老師,大喊三聲,現在還只有一遍呢。」

  「繼續吧!」

  秦音挑眉,也示意她繼續。

  第一遍已經喊了赫連淺要是這麼退縮的話,第一遍也就作廢了。

  她就算在心不甘情不願,這一次還是乖乖再喊了兩遍……

  喊完,赫連淺的情緒也崩潰了。

  但高傲如她,還是沒有在眾人面前哭出來。

  劉錫第一個衝上去把她扶走。

  於是馬德學院的人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了港大。

  但是這場交流賽馬德學院輸的太慘,港大這邊雖然每一場都贏了,但是作為東道主到底還是會顯得沒有盡地主之誼。

  港大這邊的老師經過討論後,你還是選擇保留一開始準備跟馬德學院的交流賽流程一致。

  在交流賽後,還會有一次組織性的參觀港城博物館的交流行程。

  而這次交流行程並不會有任何競技專案。

  想來也不會再爆發什麼矛盾了。

  而且也算是港大盡了地主之誼了。

  這邊的決定一下,馬德學院那邊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只是這次文物展是正常交流,不涉及競技,也是安排在工作日進行。

  恰好時間點,已經卡到周六周日了,便一致決定在兩天後繼續進行最後的收官交流。

  在港城文物博覽會之後,馬德學院一行人就得返程了。

  給港大添的堵也該沒了。

  在圍棋交流賽贏了之後,冷茉莉很想要找秦音老師好好感謝感謝,但她在人群中找了許久都沒有見到秦音老師。

  解決了交流賽的事宜,也暢暢快快看了赫連淺這人出醜,秦音就這麼深藏功與名地離開了現場。

  於她而言,她就是港大的校董之一,維護港大的榮譽與體面,也算是她職責範圍內的事情。

  並沒有什麼好值得被稱頌的。

  秦音直接帶著夏小行離開了港大,回到了別墅。

  港城這次三期病毒的疫苗樣本已經提取出來了,接下來就是繼續在京市YM集團量產,然後冷鏈保密運輸到港大,這也意味著她在港大的工作也算是步入尾聲了。

  更何況外公那邊她也已經拖了挺久了,根據跟傅家這邊的溝通,也在背後下了一些力,加上傅森然的關係,最後一味藥引也終於準備齊全了。

  秦音看著在培育箱裡重新煥發生機的那棵藥物植株,花苞已經長成,再過兩三天只要花開了,將藥用價值發揮擾亂極致就可以採收了。

  也可以真正在藥用價值最高的時候入藥了。

  夏小行趴在一邊的實驗台上看著秦音忙碌,他知道秦音阿姐一定很忙,一定是被很多事情絆住了這才會待在港城這麼久沒有回南省。

  只是沒想到她的事情竟然這麼繁瑣,而且忙到可能中午連吃一口飯的時間都沒有。

  他是打心眼裡的心疼和關心。

  可是,他還小似乎還是幫不上阿姐什麼忙。

  可是就在秦音阿姐都這麼忙的時候,竟然還讓人給他準備了天藍色的小桌布和在她的實驗台邊放著的一個同款且更小的一個小桌子供他休息和玩耍。

  並且還貼心給他穿好了防護服。

  其實秦音很清楚,小小的夏小行千里迢迢跑來找自己,雖然有著斯格的陪伴,但他到底還是鼓足了勇氣的。

  他做這些,都是想見到自己。

  所以他在港城的這段時間裡,她都會儘可能地給予他陪伴。

  小傢伙從小失去了母親,爸爸也不怎麼管,他的安全感實則是缺乏的。

  現在好不容易黏上了自己又被迫分開那麼久,他的內心當然會更敏感。

  可是,他一來,秦音就完完全全照顧和包裹住接住了他所有的情緒,給他最大的安全感。

  天知道……夏小行在被這樣特別的對待後,心裡有多幸福。

  他一般都是乖乖趴在秦音的實驗桌邊,靜靜看著秦音操作那些儀器與溶劑,一大一小的防護服身影,落在實驗室外的斯格眼中竟覺得這一刻是如此的溫馨。

  夏小行這樣的小霸王,哪有這麼老實又乖巧的一面。

  偏偏他在秦音表小姐的面前,就自動變成乖乖兔了。

  一點也捨不得打擾秦音阿姐。

  而此刻,夏小行心中也有一顆小小的種子冒出嫩芽來。

  是……長大也想做跟秦音阿姐一樣優秀的人。

  好像什麼都會,什麼都很厲害的樣子。

  在圍棋交流賽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所謂的冷茉莉上場,真正跟對面那些圍棋界自認為是大佬的人物對弈博弈的人,是——秦音!

  哼,他的秦音阿姐可厲害可厲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