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41章對抗路兄妹,許鳶是秦音的小迷妹

  秦音在鏡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這副裝扮,她這副樣子怕是被誤會成小偷都不冤枉。

  完全就是雨夜盜匪的經典打扮。

  原本她還想低調的,但這幅裝扮在觥籌交錯的晚宴現場,大家都穿晚禮服的場合中完全就是一枝獨秀啊,想不引起關注都難。

  但現在秦音已經換了這副打扮,並且覺得這一身很舒適,也懶得再換了。

  秦音一路驅車去了晚宴現場。

  這次傅家的晚宴是交給雲峰集團負責,秦音只是知道雲峰集團並不知道雲峰集團實則是虞家旁支管理的。

  她到了門口,正好許衡和宋詞一行人也等在門口。

  許衡此人高調慣了,也是個富家子弟在她決定來晚宴就一直接到許衡的電話,說他妹妹許鳶是她的顏粉,非要到傅家的晚宴現場來見她一面。

  當然也不僅僅只是見她一面,這段時間以他對許衡的了解,這人狗肚子裡倒還是存著不少好心。

  恐怕他是覺得自己來港城到底還是人生地不熟,在某些大場面還是想要給她這個選課老師撐撐場。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然秦音也覺得大可不必吧,但今晚的晚宴她也是有心帶宋詞來接觸接觸,看看全球各大名校被邀請過來的創業人才都在接觸哪些方向的研究和開創。

  做仿生技術研發並不是要閉門造車。

  目前這一領域還是一片藍海,可開發的專案,可接觸的型別也很多。

  他就是要宋詞來見見世面。

  對於他這樣頂級天賦的學生來說,現在正是培養的關鍵階段。

  so,實則許衡也是順帶來的。

  畢竟,她要是不在的話,許衡還能替她先看著宋詞,至少能讓他在這一種頂級場合之中不露怯。

  「嘶——」

  「那……那是不是秦老師啊?」

  秦音剛下車,隔得大老遠就聽到許衡的大嗓門。

  「秦姐姐,這裡!」

  不等許衡多看幾眼確認,他的妹妹許鳶就歡脫地朝她招手。

  許鳶並不是港大的學生,她醫學表現優異,大二就被導師破格提拔到港醫三院實習,所以這小姑娘不僅是秦音的顏粉,實際上更是她的事業粉,只是她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秦音之前去港醫三院提取病毒樣本的時候,她曾遠遠的見過她。

  她對她完全就是帶著崇拜地接近。

  恰好她在家裡聽到哥哥許衡居然在上秦音老師的課,可把她給羨慕壞了。

  第一時間就纏著哥哥要他帶她來見一見秦音老師。

  隔著的距離並不遠。

  小姑娘蹦起來朝他的方向招手的樣子,活潑開朗。

  秦音挑眉,她記憶力超群,一時間也想起來了,這個小姑娘她曾見過。

  原來是港醫三院的實習醫生,不過他這么小的年紀能夠做到外科主任身邊的實習的位置。

  說明她確實在醫學方面天賦奇佳。

  也是一個好苗子。

  可惜許衡不是啥好苗子。

  宋詞和許衡順著小姑娘招手的方向看過去。

  兩人一開始還在那兒狐疑,現在居然見那個包裹的跟黑色木乃伊似的,身影竟然在往他們這個方向移動。

  這……這還真是秦老師??

  「臥槽,秦老師,你這副打扮該不會真的是要帶我們從後門溜進晚宴?

  然後再去綁架了海茵老師給咱們班一人搞一本正版書吧?」

  這麼離譜的想法,他差點都開不了口,但是看秦老師這幅打扮,他又信念感十足的把這話給念了出來。

  秦音「……」

  秦音懶得理他,直接摘下了口罩。

  許衡:好叭,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秦老師,這就是我妹妹許鳶。」

  「她在港醫三院實習,也算是這一批實習生中很優秀的存在了。

  小鳶還說,在港醫三院見過您?」

  「不過秦老師,您不是教道德與法治的嗎?還是Ym集團的高管……

  現在怎麼還有醫生這隱藏身份啊?

  說,您還有什麼是我們這些擁護你的學生不知道的。」

  秦音冷冷覷了他一眼。

  「你管太多了。」

  緊接著秦音一轉頭看向許鳶的表情,又帶著幾分見到甜妹的溫柔,清冷靠譜大姐姐光環拉滿。

  「你好許鳶。」

  「我是秦音,叫我秦姐姐也無妨。」

  許衡「……」??!!!

  不是……家裡面的人偏心就罷了,怎麼到了外面自己還是那個被邊緣化的哥嗚嗚嗚。

  「秦姐姐,你叫我小鳶就好。」

  「很高興再次見到您,我能……我能一會兒跟您要個簽名嗎?」

  小萌妹一見到秦音完全就是崇拜星星眼。

  她哥這種門外漢當然不懂秦音老師在港醫三院所創造的成就有多厲害。

  並且他還憑一己之力將這次的第一期病毒藥劑給配了出來。

  只是這事只有港醫三院和港督署內部人員知道,這種事情並不能宣揚出去。

  他們這些參與研究的醫護人員也是要簽保密協議的。

  「我嘞個乖乖。

  小鳶你對你哥都沒這麼崇拜啊。

  再說了,秦老師又不是什麼明星,也不是什麼大文豪,你要她的簽名有什麼用啊?」

  「她人就在這裡,到時候哥帶你去多蹭他幾節課不是更划算。」

  許衡不理解,在旁邊一頓插科打諢。

  秦音和宋詞算是看出來了,這完全就是一對對抗路兄妹。

  幾人聊著天直接走到了酒店門口。

  他們來的時間並不算早。

  此刻已經有很多人已經進去了,並且大多數人的打扮都是西裝革履,香衫如夢,男女皆打扮精緻又頂級,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將自己最拿得出手的裝扮都給穿上。

  再反觀他們幾個人,就休閒的多了。

  且不說秦音穿的就是休閒裝,宋慈的衣服更是洗的發舊的牛仔,不過整個人也是乾乾淨淨的,現在他身上的重擔已經卸下不少,整個人清爽帥氣,散發出知識分子的儒雅風骨,倒是氣質絕佳。

  他們之中唯有許衡還挺有富家子弟的派頭,筆挺的西裝,專門定製的大背頭,寬肩窄腰建模確實算頂級,看起來還真有幾分進得了這種頂級場合的氣場。

  許鳶比較低調,但到底也是從小身份優渥的原因,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裙禮服,大方得體又很有氣質。

  他們四個人中,就許衡兩兄妹看起來倒像是能進得了這種場合的貴賓。

  不過,以秦音的經驗來看,這種場所也不是真那麼看穿著。

  四人來到酒店門口。

  他們剛走到入口處,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變直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其中一人用手扶著耳麥,似乎是得了什麼指令。

  認出了他們幾個中的誰,這才特地過來。

  許衡倒也沒想那麼多,他直接把自家老爹那裡順來的邀請函給拿了出來。

  不僅拿了老爹的,而且還多順了兩張老爹給手底下心腹的,是給宋詞和秦音準備的。

  至於自家小妹,那只是答應讓她見一見秦老師可沒有說能真的把她給帶進宴會廳。

  反正四個人三張邀請函也算是夠用了。

  他直接走到前面,將三張邀請函放到保安的面前。

  保安接過邀請函,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根本就沒有細看便直接冷喝出聲:

  「這不是本人的邀請函,資訊對不上,不能進。」

  許衡人都麻了。

  他剛剛在等秦老師的途中就看見幾個他交好的富家子弟不是一樣,拿著自家老爹的邀請函就進去了。

  甚至這些保安並沒有多看邀請函,只是從他們的穿著便一臉諂媚的將人迎了進去。

  「我知道這不是本人邀請函啊,可是剛剛明明也有人拿著自己老爹的邀請函就進去了呀。」

  「十分鐘前走進去的那個是我發小,怎麼他能進我就不能進啊?」

  「不過是一場晚宴,怎麼還看人下菜碟啊?」

  許衡怒了,他在港城走出去給他面子的玩伴好歹還稱他一句小許少。

  「趕緊走,趕緊走!

  沒有你說的這回事。

  我們只看邀請函對不對得上人,你們既然對不上就不能進去。

  這是規矩。」

  保安一臉不耐煩,直接將許衡遞來的三張邀請函都給扔在了地上。

  許衡氣急,但他現在怎麼也得支棱起來,看秦老師這副打扮也知道他根本就進不了宴會廳,要是他還不給力秦老師就真的拿不到正版的維度刃了。

  「這樣,我直接給我爸打影片。」

  「你們看到他的臉就知道這邀請函上的人對得上了。」

  許衡壓抑著火氣,保持理智的跟他們打著商量。

  這要是按照他從前的脾氣,早就已經爆發了。

  他現在什麼都聽秦老師的,自然也要學著秦老師處事的淡定從容。

  「那不行。」

  「必須本人到現場,本人持邀請函才能入內。」

  「你爹的邀請函你就是不能用。」

  「還有另外這兩張是你們偷來的吧?既然是小偷,就更不能進去了。」

  兩個保安完全的狗仗人勢。

  「沒有邀請函你們就滾開一點,別擋了酒店的大門耽誤我們迎接貴客。

  今晚來我們酒店的可都是全球各地前來的勛貴,你們這幾個學生一看就不是能做生意的人,趕緊滾開,否則我就舉報到你們學校去,處分你們!」

  保安越說越來勁兒。

  在他們看來,眼前的四個人看起來年紀都很小不過是二十歲左右還沒出社會的狀態。

  這種時期的小孩只需要隨便吼吼他,便能讓他們知難而退。

  「不是……你們怎麼狗眼看人低呢?」

  「學生怎麼了,學生就不能創業了嗎?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港大的學生。

  港大可是傅家投資的,傅大少是我們秦老師的朋友,你們識相的就……」

  許衡越說越氣,你不小心抖出來的訊息就多了點。

  要不是秦音冷冷瞥了他一眼,他還能噼里啪啦說一堆。

  許衡趕緊打住,恨不得趕緊扇一扇自己的死嘴。

  死嘴,快閉嘴吧。

  「哈哈哈哈,笑死個人。

  傅大少是什麼身份,還跟你老師做朋友,我看你們四個人中就沒有一個是做老師的樣子,還打胡亂說呢。

  你們這樣滿口謊話的大學生我更不能放進去,說不定你們就是來搞詐騙的。

  信不信我這就讓港督署把你們抓進去……」

  保安冷笑,完全不信許衡的胡言亂語。

  在這期間,秦音一直沒有說話,而是在靜觀其變。

  秦音和許鳶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瞭然。

  這兩個保安根本就沒有必要為難他們,除非是一開始就已經被人下達了命令。

  以他們的身份,得罪了來晚宴的任何一個貴客都是他們擔待不起的。

  除非是他們被這次晚宴的核心人員提前授意。

  並且身份一定不算低的。

  在這場晚宴上也說得上話的。

  許衡的臉色越來越差,他好不容易想在秦老師和宋詞面前裝一波大的。

  現在好了。

  人都快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