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3章嬌弱小女子秦音?熱心市民罷了

  眾人雖站在十幾米開外,但此刻霧氣已經散去不少,他們隔著距離已經看清楚秦音這看似清冷艷絕的大美人提著鐵鍬暴打埃爾修斯的樣子,完全就是與她這副弱不禁風小姑娘外表截然不同的內里。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太彪悍了,連食人魔埃爾修斯都能被她制服得服服帖帖,並且被打得他們都快認不出的地步。

  這誰還敢小看這麼個小姑娘啊。

  一時間,FBI各組人員還真不敢輕舉妄動,上前對秦音勸說什麼。

  畢竟此刻他們對秦音實則也並不知底細,甚至還沒從這輛警車裡被他們找了好久,始終不露面還能把他們耍的團團轉的頂尖賽車手竟然是這麼個漂亮小姑娘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這不,又來一個暴擊。

  這誰頂得住。

  不過,局勢僵持之下,身後終於傳來了南省案員的警報聲,案員長好不容易調到了專業團隊,緊趕慢趕來到了現場。

  眼看著前方FBI的車子已經將雨林區的路封鎖了,這樣的地方,加上前方的堵截場面,怎麼看都是前方一定是又發生了他們最不想發生的事情。

  案員長臉色難看至極,他才給南省夏府那邊打了求援電話,這就真出事了?

  那兩位可都是夏府金尊玉貴的小祖宗呢,可不能真的死了啊。

  但不管裡面的情況到底是怎樣,兩位小祖宗是真死了還是只是被劫持了,他該走的流程也得繼續走下去。

  既然結局已定,那屍體他們也得搶回來啊。

  案員長一路小跑過來,緊張得顧不上擦額頭上的冷汗,背脊心都是發涼的,他一路跑還忙不迭地吩咐底下人:

  「大家各就各位,狙擊手準備!絕不能讓這食人魔再逃出南郊雨林在我們南省作惡!

  精通八國語言的談判專家就位了嗎?趕緊上來幫忙,不管對方提什麼條件,務必將秦音小姐和夏小少爺的遺……咳,兩位給救出來!!」

  案員長一頓操作猛如虎,前方FBI的人員根本來不及阻止,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案員長已經緊張地部署,將周圍全給包圍了起來。

  並且還有專業的狙擊手以最快的速度從山壁上躥過去,在道路對面將整個撞擊現場給包圍起來。

  這次過來的狙擊手,明顯訓練有素,應當是南省最頂尖的一批精銳部隊。

  可是,這樣的人手一般都會在特別軍隊裡,就這潛伏能力,也不像是案員所里會有的啊,更像是夏老司令手底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該有的實力。

  只不過,他們根本來不及多分析,人南省案員長確實也是有兩把刷子的,直接推著自己剛申請來的談判專家就擠進了戰線最前方。

  談判專家在來之前就已經被上面特別吩咐過了,對於這場局勢的訊息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於是他剛擠進去被推到了最前方,便直接拿起喇叭激情開麥。

  只見談判專家先愣了一秒,姍姍來遲的眾案員內心唏噓。

  這次的談判專家可是業內有名的人物,見過的大場面也是無數,怎麼突然還愣了一秒呢,難不成這血色喰種的殘暴程度,甚至超越了談判專家的認知?

  下一刻,穿著防彈服的談判專家,揚起大喇叭,直接中氣十足地大喊起來:

  「臥槽!!人質……你真是人質吧?

  我的訊息也沒錯啊,你,就是說你啊靚女,趕緊放……放開綁匪!」

  處於大後方的案員們:???

  不對啊,不是咱南省夏府的秦音表小姐和夏小少爺一起被食人魔劫持了嗎?

  怎麼畫風不太對呢。

  什麼叫……讓人質把綁匪給放了啊?這不亂了套了嗎?

  只是此刻,他們再好奇,也不敢貿貿然上前打亂前方的節奏。

  只能暗戳戳升長了脖子和耳朵,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他們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聽談判專家再次激情開麥:

  「哎喲我去,別揍了別揍了,再揍下去人就要走啦!瞧他鼻血都快匯成小河的樣子,應該是沒得逃的咯,咱們是守法公民,還是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保……保護自己。」

  談判專家剛說到拿起法律的武器,就眼睜睜看著秦音反手揚起鐵鍬武器,對著埃爾修斯又是一鍬腦袋。

  哐當一聲,那叫一個帥翻了。

  只是,他作為專業的談判專家,被特別請來,就是要穩定罪……罪犯的情緒,不對,人質的情緒也是要一起穩定的。

  「咳……咳咳……總而言之,咱還年輕漂亮的,可別為了這麼個畜生髒了自己的手不是,你是叫秦音對吧?

  夏府的表小姐不愧是夏府出來的,就是威武雄壯,咳……反正,你打可以,可別把人弄死了,這埃爾修斯罪大惡極,要是這麼打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咱們南省水牢多的是不見天日的酷刑,他竟敢在咱們華國犯事兒殺人,那就得按咱們的法律來制裁他。

  要他付出代價……」

  「秦音,秦音你放心,你作為人質已經徹底安全了,我們已經通知夏府派來了夏老司令最精銳的特種狙擊手,已經將周圍全都包圍了。

  就算埃爾修斯插翅也難飛了……」

  談判專家:咳,更別說現在的埃爾修斯根本插翅不了,甚至還能不能爬得起來都是問題呢。

  他作為一個專業的談判專家,也是第一次覺得一個罪犯居然這麼讓人無端端生出了同情的情緒。

  案員長一撥開FBI的人群看清楚前方的局勢,也是愣在了原地。

  聽完談判專家的喊話之後,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這真是綁匪罪犯劫持了人質,甚至傷害了人質的畫面嗎?

  這不,完全對調了嗎?

  說起來,案員長也是可憐巴巴,一路顛簸終於駛入罪犯被圍困的現場,偏生FBI這群沒眼力見的還擋著路不讓他進去看,在他終於把自己健碩的身軀擠到了最前排時,衣服都被擠得皺巴巴來不及整理呢。

  也是終於能看到前方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這一路的辛酸追捕,苦累爬行,也總算是撥雲見……見秦音居然劫持了血色喰種埃爾修斯這麼玄幻的畫面了。

  案員長的下巴都快把持不住地掉地了。

  遠遠看見案員長姍姍來遲的身影,秦音終於也露出了幾分與面對FBI人員們不同的帶著情緒的神色。

  「案員長,抱歉你車被我開廢了。」

  「等下卡號給我,維修費我會全款轉給你的。」

  秦音單手拎鐵鍬,朝案員長抱歉一笑,她實在長得過於精緻漂亮,原本不笑沒什麼情緒特別是砸人如剁肉的節奏就足以讓人害怕,看起來高冷到不近人情。

  但此刻她突然一笑,不是嘲弄與漠然的,而是溫柔歉意的。

  這完全就是高嶺雪(血)山終於融化的極致反差美感啊。

  案員長也懵逼了,剛剛那個搶車的少女與眼前這個仿若浴血女羅剎的臉重合起來,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咳……你捉捕犯人嘛,理解理解。」

  「不……不必賠錢了。」

  他還哪兒敢要什麼維修費啊,這車要是他來開,別說能追得上血色喰種埃爾修斯這種頂級戰績了,他那技術怕是連FBI這批人的車尾氣都追不上,更別說為南省破這麼大一個食人魔的案子了。

  秦音也沒理會案員長的情緒,她走到警車前這才解鎖了車子,讓夏小行下車,並且漫不經心吩咐夏小行道:

  「小行,去後排拿繩子。」

  夏小行乖乖聽話,扛起粗壯的麻繩子走到秦音和埃爾修斯身邊。

  埃爾修斯趴在地上,眼看著夏小行這麼一個在他眼中鮮嫩可口的小孩子在眼前晃悠,此刻非但吃不了,還牙都要掉沒了。

  那眼神陰狠帶著貪婪惡意,要是普通小孩兒早就被嚇哭了。

  偏生夏小行直接無視了他的目光,將繩子交給了秦音。

  秦音也沒多耽擱,她抬手便將還想撲騰著身子朝夏小行移動,嚇一嚇小孩兒的埃爾修斯給捆了起來。

  別看秦音身形不算多壯碩,甚至女人的身子就是於埃爾修斯這種龐然大物而言如「螻蟻」一般弱小的樣子。

  可秦音就是按照自己的節奏,有技巧地將人給翻來覆去地捆好,打上最後一個結後,埃爾修斯龐大的身軀完全就被摺疊成了一個巨球了一般。

  「阿姐,他剛剛瞪我,好醜哦。」

  「牙都掉了還朝我齜牙咧嘴,我看他嘴裡還剩下好幾顆牙齒,不如我們給他拔掉吧。」

  「可不能讓他白吃了咱們的手工酒心巧呢。」

  夏小行到底還是小孩子,要說一點點都不怕埃爾修斯這龐然大物,那是假的。

  一開始其實夏小行還是有點怕的,可現在埃爾修斯都被阿姐綁成球了,他還怕個球啊?

  秦音聽著夏小行這話,只是拔掉埃爾修斯一些牙齒的懲罰顯然已經算很輕的懲戒手法了。

  更何況,這樣還能讓小行有點參與感。

  這一大一小對視一眼,簡直就是壞點子生成機。

  於是,南省案員以及FBI成員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秦音跟夏御行像是在玩過家家一般將埃爾修斯為數不多的牙齒一顆一顆又給拔了下來。

  沒有麻藥,慢悠悠拔動,拗不過時便硬扯。

  一時間整個山谷里都是埃爾修斯絕望的慘叫與求救聲。

  終於兩人忙活完了。

  秦音這才一腳埃爾修斯給當球踢,踹向了談判專家的方向。

  別說談判專家根本不敢說話,在場的眾人說起來那是什麼大場面都見過的,可此刻也忍不住跟著牙疼。

  甚至有代入感強的,還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腮幫子。

  談判專家趕緊往後躲開,埃爾修斯這顆大肉球就這麼翻滾著撞到了旁邊的山壁上,毫無牙齒的嘴被壓在底下,又吃了一嘴的石子混雜這泥土。

  怎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

  眾專業團隊們「……」

  一個字都不敢說的大有人在,甚至還有忍不住打寒噤的。

  秦音見沒自己的事兒了,這被搶了手工酒心巧的氣也出了,還順便算是幹了一件好事吧,便直接將鐵鍬扛著扔回了黑色警車後備箱內。

  她抬手利落關上後備箱。

  談判專家和FBI成員皆是被秦音的舉動給驚得一震,不過談判專家好歹也是專業的,孰輕孰重他明白,趕緊上前去將埃爾修斯的臉給翻上來,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好還好,雖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好歹秦音還算是沒下死手的,給人留了一口氣。

  談判專家有了判斷,這才朝眾人安撫地點了點頭:

  「沒事,還剩一口氣,沒死呢。」

  「咱把人扛回去扔醫院重症室搶救一下,說不定還能做個植物人~」

  呵,像埃爾修斯這樣的國際罪犯,他都嗤之以鼻恨不得他就直接死這兒了,但是他到底不是華國人,並且還有FBI的人員過來抓捕,涉及國際刑事案件,要是埃爾修斯死在華國南省,難免被有心人當成話題問責,故意給華國使絆子。

  雖說咱媽不怕這些風風雨雨。

  但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埃爾修斯惹一身騷,浪費精銳人員的精力。

  活著,還剩一口氣,是最好的選擇。

  看來,秦音這小姑娘的大智慧是遠超於他們對她的認知的。

  並非莽撞之徒,且有勇有謀,南省夏府有這麼一位表小姐,總算不會是要因為夏老司令的衰落而逐漸走向下坡路的趨勢了。

  無論如何,埃爾修斯始終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案員長一聽,也鬆了一口氣,他不禁走了上去,正好看著秦音已經帶著夏小行坐上了黑色警車內。

  原來,這輛普通警車被這麼高強度的撞擊下,他還以為都已經成廢鐵了,可秦音卻還能駕駛。

  這不得在最關鍵的時候從根本上避開了致命傷害啊。

  秦音,確實很有幾把刷子的。

  他不禁又上前了幾步,攔住了秦音的動作:「秦音小姐,麻煩等等。」

  「您們這是打算做什麼去?」

  眼看著這對堪稱地獄魔丸的姐弟還要結伴離開,他得把人給留下來啊。

  秦音挑眉,視線淡淡落在案員長的臉上:「不做什麼,打人太消耗體力了,當然是回家吃飯,補充體力。」

  這次,她沒有說回夏府,而是說回家,也就是說……她也在慢慢將那個外人都覺得她靠不上的夏府當成自己的一個家。

  夏小行聽著秦音這話,心中由衷地一暖。

  太好了,秦音阿姐終於真真正正把他當成家人了。

  「是啊是啊,這位大叔你有什麼事嗎?」

  「我跟阿姐可得回家吃飯了呢。」

  「阿姐你還有什麼喜歡吃的菜色嗎?我這就通知管家吩咐人買菜,爸爸可說了要親自下廚給你做菜吃呢。」

  夏小行眯著眼睛笑得燦爛,完全就是一副要把秦音這個姐姐給寵上天的節奏。

  關鍵是,他還是個小孩子耶,卻好像要把秦音也當小孩子寵。

  這種寵溺的粉泡泡瀰漫,秦音也是感受到了小傢伙灼熱的視線,笑著伸出手揉了揉夏小行的腦袋。

  「好了,家裡有什麼我就吃什麼。」

  「讓舅舅做點家常菜就好。」

  說起來,秦音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那種家人為她做菜的感覺了。

  曾經在君家,從來都是她精心準備菜色討好君家一大家子人。

  可大家吃完卻好像從不記得這些是她精心籌備精心烹飪出來的一般,注意力也只會在君棠月的身上。

  四年的時間那樣漫長,漫長到那樣的只有她一個人嘔心瀝血付出的時光,好像已經徹底成了上一季的事情了。

  秦音說完,輕車熟路上了主駕駛,並且貼心給副駕的夏小行繫上安全帶。

  「不好意思秦音小姐,你們還不能離開。」

  案員長趕緊慌忙拉著車把手,解釋地開口:「你是這場捉捕虐打案的主謀,雖說埃爾修斯是罪犯,但你確實有故意傷害的犯罪事實,得先跟我去案廳做個筆錄。」

  雖說案員長把話說的有點嚴重,實則這件事也沒那麼嚴重,畢竟被打的是罪大惡極的食人魔。

  但,作為案員長,有些流程不得不走一趟的。

  話畢,秦音眉心忍不住一蹙。

  「主謀,我?」

  秦音抬手指了指自己這張漂亮到極致又帶著天真無辜表情的小臉。

  又開口道:「案員長的意思是,我這麼一個嬌弱無力的小姑娘,不小心誤入了你們案廳抓捕食人魔罪犯的現場,被車流推著一路跟隨食人魔埃爾修斯不小心迷路進了南郊雨林區。

  因為駕駛技術太差不小心撞到了埃爾修斯的車,看他在車裡受傷嚴重便好心將他帶下車進行心肺復甦的搶救,反而還被你們當成了打人的主謀了?」

  秦音一臉風輕雲淡地胡說八道。

  「還有,不料我這麼好心對罪犯埃爾修斯施行搶救,可是他剛睜開眼便想要我和我才五歲的小表弟的命,我為了保護弟弟拿起鐵鍬自保不過分吧?」

  秦音這話實在是有些顛倒黑白了,但是不得不說邏輯還是能自洽的,要是她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真這麼遭遇了這驚心動魄的一遭,他們都不信秦音還能好端端站在這裡。

  一時間,眾人倒是慶幸好在秦音足夠厲害。

  「更何況,我努力自保和正當防衛,反而要被案員長當做故意傷害的主謀這麼大的一個鍋,那跟埃爾修斯做的那些十惡不赦的殺人放火食人的案件比起來,甚至要更惡劣嗎?

  到底誰才是該被制裁的主謀呢?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可太不懂了~」

  秦音眨巴眨巴眼,滿眼的無辜。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受害人驚嚇到了的可憐樣兒呢。

  要不是他們還記得這「嬌弱小女子」是怎麼拿起鐵鍬爆頭埃爾修斯,以及怎麼哐哐拔埃爾修斯的牙那副樣子,都快真要信了她的邪了。

  案員長忍不住摳了摳腦袋,他倒也不是真的質疑秦音是什麼故意傷害的主謀。

  只是這一行做久了,確實沒少拿這種傷人案件要人去案局裡做筆錄的流程。

  這話術都是這麼說的,他也就是一時嘴瓢就說完了。

  當然,實則秦音確實是正當防衛沒有錯,可是誰看了埃爾修斯這副殘血的樣子不得覺得……秦音這防衛,跟故意傷人沒差啊。

  這程度,實在太慘不忍睹了。

  不過案員長也確實沒有任何站在埃爾修斯這個看起來是「弱者」「受害者」位置的罪犯。

  他實際上是很感激秦音突然殺出來對於這場追捕案的完美配合,甚至讓國際上聞風喪膽的大案件在華國給破了,這不妥妥給華國,給南省張臉了麼。

  他都恨不得把人捧起來呢,哪還捨得追責呢。

  於是他趕緊重新組織語言,斟酌開口道:「不,秦音小姐你誤會了,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秦音小姐能否賞臉跟我去案廳一趟,我們這邊還有很多實習案員需要好好了解學習一下您挾持人質……不,挾持兇手的全過程啊。

  案局需要記錄一下。」

  秦音瞧他馬屁倒是拍得響,也確實是需要她做筆錄的樣子。

  只是,她確實對這事兒不感興趣。

  甚至她也不希望做這個出頭鳥,現在FBI各組成員都對她一副如狼似虎、虎視眈眈的樣子呢。

  她可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糾纏。

  「不需要。」

  秦音直接拒絕。

  案員長:「……」

  這麼直接拒絕的嗎?

  秦音反手就要關掉車門,案員長也是急了,恨不得線上扇自己的死嘴,剛剛說的還是人話嗎?

  白白讓這麼厲害的小姑娘討厭自己了。

  案員長一頓著急忙慌,腦海中突然靈機一動,想起這倆姐弟到底是為啥追著埃爾修斯這食人魔都不放的了。

  他心中剛有了念頭,便反射性開口:「你要跟我走,我請你們吃最新鮮的手工酒心巧,那家店的老闆不巧是我侄兒,你們以後任何時候想吃手工酒心巧我都立刻讓我侄兒開門,專門為你們服務!」

  案員長一邊說,實則內心也在悄悄冒著冷汗。

  這不妥妥地收買人心嗎?

  他做了這麼多年公正廉明的案員長,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是入了「裙帶關係」的大坑啊!

  秦音眸光一轉,轉頭與饞嘞吧唧的夏小行視線相撞,兩人幾乎是同時勾起唇角。

  於是,秦音直接拉好車門,調轉車頭,把車后座的車門解鎖,語氣平淡地回應:「行。」

  「也不是為了什麼酒心手工巧,主要是我個人比較熱心腸。」

  秦音語氣淡淡,若不是她端著那張清冷艷絕的臉蛋兒上浮現若隱若現的饞意。

  喲呵……還真要糊弄一大片案員呢。

  案員長「……」

  這就,有戲了?

  這個能單手持鐵鍬虐食人魔的小姑娘也沒他想像中那麼恐怖嘛。

  別說,還蠻可愛的。

  「阿姐說得對~」

  「小行也是熱心市民。」

  「大叔,我跟阿姐手無縛雞之力,是那麼那麼可憐的孤姐寡弟,還被搶走了一大袋手工酒心巧~

  你能聯絡你侄子,給我們再做十袋嗎?」

  說起手工酒心巧,夏小行饞癮兒都犯了 。

  小傢伙滋溜了一下嘴邊的口水,一臉乖巧轉頭看向后座的案員長,小傢伙可愛的臉蛋兒白皙紅潤,軟嘟嘟的樣子讓人愛不釋手。

  這誰能想到他可是曾經夏府讓人聞風喪膽的小霸王啊~

  果然,人被確定愛著的時候,總會展現自己溫柔的一面。

  因為,他足夠安全,也足夠幸福。

  「小饞貓。」

  「也不怕你牙全都被蟲蛀掉了,案員長你別聽這小子的,二十袋就好。」

  「我付錢。」

  案員長「……」

  神他媽二十袋就好,你這貪心勁兒也沒好到哪兒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