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39章 漠風組織救援來了!雄獅喪家之犬

  留守在外圍看著蜈蚣帶隊深入並且還自己派出自己一部分精銳進入地雷區的蠍子直接腸子都悔青了。

  「這……這怎麼可能,還不趕緊將那架直升機給我打下來,我們已經損失慘重了,要是讓墨亦琛真的逃離了這裡,到時候墨家反應過來咱們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趕緊,重型武器給我把那架直升機打下來!」

  蠍子只覺得自己要走火入魔了。

  眼看著自己精心培育的那麼多精銳全都葬送在了這片地雷區,這就是對他雄獅組織實力的一次大削減。

  他被擺了這麼一道當然不甘心。

  其餘人也呆住了,秦音下手快准狠,而且即便是用隨便做出來的彈弓跟石子,也能在直升機上抵禦了直升機周圍的氣流變化,而依舊精準地將那麼多地雷給引爆。

  這實力,即便是早已見過無數大場面的殺手們也不禁瞠目結舌。

  「艹,這小娘皮簡直太厲害了,咱們的人已經損失過半了老大,現在咱們該怎麼辦?要是真打上去咱們的武器也不一定能打擊這麼高空的直升機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氣氛已經澆灼起來,主要原因還是秦音剛才在地雷區的半空打擊蜈蚣那一隊人確實飛行的高度也就幾十米高,並且相隔的距離也幾百米遠。

  但現在,秦音的駕駛高度已經到了幾百米甚至千米的高空。

  他們現在還在山腳下的山谷里,與這架直升機的高度還相差甚遠。

  即便是真的要動真格了用重型武器,可關鍵這一架雖然是廢棄的軍用直升機,可是其反打擊能力怕也不一般。

  見他們猶豫,明顯就是已經被秦音這人給打怕了,玩怕了。

  都成心魔了。

  秦音的隨便一個舉動,就讓他們損失了太多的兄弟,此刻誰能不怕?

  都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啊呸,要你管那麼多?只要按照老子的吩咐行事就行了。」

  蠍子也是被怒氣沖昏了頭,也知道他們剛剛走得急,真正的重型武器都被他們留在前山的半山腰了,大家都想第一時間過來攔截墨家的暗衛營逃走,當然是越輕裝上陣越好了。

  為此,他們現在可謂是孤立無援。

  就在蠍子讓人打擊秦音的直升機時,直升機上的身影也沒閒著。

  當然整個地雷區的人基本都沒活路了,被她這麼一炸,即便還有活口恐怕也身底下壓著地雷完全不敢動彈了,他們也只會在時間消磨之下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不再有力氣,神經衰弱下走向死亡。

  「戒備!趕緊戒備!!」

  蠍子拿著望遠鏡向上看,卻見秦音竟然又要朝著他們的放下拉起彈弓。

  雖說他們全都帶著精銳的武器而來,可這一刻只是面對秦音手裡那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彈弓都能把他們嚇得落花流水。

  他也是服了!

  眼看著秦音的動作,蠍子徹底慌了,他趕緊出聲命令,為此大喊大叫的樣子不僅暴露了他被逼得急躁了,更暴露了他對秦音發自心底的恐懼。

  「反擊啊,咱們……」

  就在蠍子喋喋不休發出命令時,秦音發射出的石子直接刺過地雷區邊緣的一顆地雷,緊接著又是一聲爆炸。

  只見一整排越野車前,一顆處於地雷區邊緣的越野車直接被衝擊波掀翻。

  隨即頭頂的直升機沒有再管他們直接飛走了,越過山脈,外頭就一定有能救回墨亦琛的醫療設施。

  到時候一旦遭到墨家暗衛營的反撲,雄獅也註定不成氣候了。

  可是現在秦音盤旋在他們頭頂上的直升機都已經飛走了,為什麼他們的汽車還在遭受打擊。

  蠍子臉色發白,恐懼讓他整個人如驚弓之鳥。

  「不對,這裡還有其他人的手筆!」

  「出來,藏著掖著也算什麼大丈夫所為嗎?」

  在蠍子察覺到不對勁後,果然在暗處走出來幾個身影,可以說來人很少,並且他們還不是開越野車過來,只是越野效能的改裝摩托。

  可是摩托聲應該很大,為什麼他們都沒注意到。

  不過蠍子猜測,他們或許是趁著剛才的爆炸聲太大,這才趁機開到他們身邊的樹叢里躲著,到現在才走出來。

  只見一個高大身影扛著重型武器出現在雄獅組織所剩不多的隊友視線中,男人一身亮皮黑皮衣,身形筆挺,一雙幽暗的眸子直接掠過所有人後釘在了蠍子身上。

  就是他,要他們家主子的小公主被嚇到了?

  還讓小公主親自找他們求助了呢。

  還當是哪兒來了什麼牛掰的勢力,原來就是一眾菜雞。

  「嘖,你擱這兒把人圍追堵截成這樣,還好意思說什麼大丈夫所為?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用這個詞?」

  來人終於露面,而看清楚來人的眾人的臉上也啥時候出現驚恐的表情。

  「薩……薩德?」

  漠風組織南三角分堂的老大,五年前漠風組織突然群龍無首那位老大中的老大再沒出現的幾個月後,組織內就亂了起來。

  蠍子也是那時候背叛了漠風,直接反殺了監控他的殺手,叛逃出去,靠著燒殺搶掠這種不入流且以殘暴血腥著稱的「雄獅」組織。

  但現在再見到當年熟悉的老夥計,他確實心裡發虛,並且更是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沒有能夠掰回一程的勝算了。

  「喲,還記得你爺爺我呢?這麼多年不見,你怎麼還跟以前一個樣兒,跟條喪家之犬似的誰都干不贏,只配干點這種不入流的買賣,整個南三角還真沒有敢接殺害墨家未來家主的單子。

  你倒是來者不拒,建立的雄獅有這麼大的膽魄,竟想殺害墨家兩個主子。」

  「不過,這事兒倒是與我無冤無仇,我不過是來吃吃瓜罷了。」

  曾經的「漠風組織」作為那位老大最親近的心腹之一,據說現在的漠風組織已經開始重整旗鼓,那位失蹤幾年的老大正式回來了,可薩德這個曾經光鮮亮麗陪在老大身邊的心腹,不也被下放到了南三角分堂做堂主了嗎?

  薩德有什麼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

  他又能算什麼威脅,憑什麼來這地方打自己,打他組織內的人。

  「薩德,既然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也不是聽命於墨家做事,那你憑什麼來打我的人,燒我的車?」

  「你喜歡吃瓜那就走遠點吃瓜,看著就好,何必非要摻和進來。」

  蠍子不解,可是說話間還是十分給薩德面子,不敢頂撞什麼,只敢一個勁兒問他為什麼,言外之意也是趕他走。

  可薩德哪敢走,現在這個前同事招惹到的可不是誰,是他們家老大恨不得放在心肝里是寶貝妹妹。

  沒錯,經他檢驗,老大就是一個十足十的妹控。

  現在妹妹有難,妹妹出事後第一個想到的是給哥哥留給她的組織發求救訊號,這跟我是妹妹最堅實後盾的具象化有什麼區別。

  「你是跟我沒什麼仇,可你卻惹到了我們老大!」

  「蠍子,你好好想想自己的位置,當年你背叛出了漠風,現在你還帶著你那不入流的小髒亂差組織圍困了我們老大的妹妹,我看你啊……是真的不想活了呢。」

  最後一句話更像是一柄尖銳的寒刃,直直刺中本就因為惶恐而臉色發白的蠍子,帶著幾分調侃與輕慢,完全就是沒把蠍子放在眼裡的表情。

  而蠍子也有種大限將至的危機感。

  之前還在追殺整個墨家暗衛營時囂張跋扈乘勝追擊的姿態完全褪去,整張臉已經面如死灰。

  「薩德,我……」

  蠍子隔著老遠的距離直接走出來,並且還朝著薩德的方向看了又看,應該是在尋找什麼。

  薩德這次出任務,確實比較快,所以帶來的人也不多,統共五六個人的樣子,一隻手都能數的出來。

  這樣的配置落在蠍子的眼中卻還是不敢怠慢半分。

  因為他太清楚漠風的實力,這區區五個人怎麼都抵得上漠風五十個人的能耐,但漠風五十個人也未必能比得上漠風這五個人。

  這就是強者的實力。

  蠍子整個人都已經快麻了,石化了。

  看見蠍子怕成這樣的樣子,簡直就是老鼠見了貓似的。

  薩德也知道蠍子這是在找什麼,傳聞之中漠風組織已經開始重整旗鼓,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曾經那位並不露面,實則強悍到恐怖的老大又回來了。

  蠍子曾經連在那位老大身邊混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是能靠著分堂主的貼身下屬的身份遠遠看過那位一眼。

  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就讓他根本不敢輕易動彈。

  「嘖……我當是誰敢欺負我家老大的心肝寶貝妹妹,原來是你啊,一條喪家之犬罷了的……蠍子。」

  「你倒也不必嚇成這樣,老大他日理萬機怎麼可能親自過來收拾你這個叛出門的賤人。」

  「不過你做的事情已經傳到了老大的耳朵里,你這個人,甚至你建立的這個組織未來還能不能在南三角繼續紮根生長,我想我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薩德寬肩窄腰大長腿,原本騎在改裝摩托上的身影直接下了車,只是站在不遠處盯著蠍子,就足夠讓他汗毛豎起。

  他靠在自己的改裝摩托車上,表情有種說不出的戲謔。

  「那就是你已經惹到了我們老大最疼愛的妹妹,你已經沒有活路了哦~」

  這嘲諷姿態拉滿,完全就是一副已經知道蠍子和眼前這些烏合之眾已經走到頭了的看屍體的眼神。

  隨即他又勾了勾唇:「現在我們家大小姐已經憑藉自己的實力殺了你們組織大半人馬了,剩下的人我們也會立即接走,這會兒我們大小姐應該帶著墨亦琛到了安全地帶,你覺得……漠風與墨家暗衛營聯合起來打擊整個雄獅老巢,勝算有多少呢?」

  薩德步步緊逼,他絲毫不怕蠍子對他搞小動作,要殺了他。

  畢竟,他這個位置站的不論是不是自己,現在呈現的姿態是雄獅招惹了整個漠風與墨家暗衛營。

  他還想負隅頑抗,那就試試。

  薩德說完,也不給蠍子任何反應時間。

  周圍已經因為爆炸化為了焦土,周遭更是沒有多少能看的地方,多少雄獅的人已經被炸得不成樣子。

  而內部的地雷區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秦音小姐給他傳的簡訊內容里已經安排了要他派直升機過來接應,原來是這麼打算的。

  他不過是更擔心大小姐的安危,帶著人提前到了。

  而這會兒子他與蠍子拖延的時間來看,漠風的救援已經到了。

  天空中更加精銳的高科技直升機機翼煽動的聲音很大,遠遠的已經以為自己會被困死在地雷區內的墨亦澤一行人也看到了希望。

  墨亦澤簡直感動壞了。

  地雷區外,眼看著薩德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蠍子,竟然直接騎著自己的改裝摩托又消失在了樹影深處。

  他沒有親自動蠍子,已經算是對他的仁慈了吧?

  蠍子面上並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他知道那位老大折磨人的姿態就是這樣,根本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他,可卻還是放他一條生路,就是讓他每天提心弔膽不知道什麼時候漠風會找上門。

  那種你明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卻不知道上門索命的黑白無常什麼時候出現的煎熬才是最磨人心的。

  蠍子站在原地徹底道心破碎!

  只是,薩德離開時還不忘伸出胳膊,朝那一行已經經歷了恐懼爆炸的雄獅隊伍比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隨即又極為快速地朝下一翻。

  足足的挑釁姿態。

  雄獅組織的人看了這麼個挑釁又鄙夷的手勢,這輩子加入雄獅組織以來,向來猖狂的是他們,霸道的是他們。

  他們何曾在任何時候被人壓了這麼一頭啊。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們有的被氣得氣血翻湧,恨不得直接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給砍成血霧!

  他們也不過五個人,連重型武器都沒帶,為什麼他們現在不把他們給炸死算了呢。

  蠍子放走這個薩德的舉動,也讓剩下還活著的雄獅組織人員不滿。

  他們其中有的人根本沒有接觸到所謂當年那個灰色地帶的神,最強組織之一的漠風。

  當然不知剛剛站在他們面前的薩德有多恐怖。

  可以說,薩德能親自來見蠍子,來除掉整個雄獅,那都是紆尊降貴的存在。

  眼看著薩德已經離開,剛剛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幾個雄獅隊員終於按捺不住地吐槽出聲:「臥槽,這人到底是誰啊老大?不就是開了這麼幾輛破摩托在這山林里亂逛罷了,他憑什麼敢趁亂炸咱們的車啊。

  老大,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現在剩下的人雖不多了,可這麼五個人咱們還是拿得下來的,我這就去乘勝追擊,把那幾個人給殺了,給咱們雄獅助長威風。」

  就因為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罷了,現在竟然讓他們那麼大一個組織遭遇前所未有的重創。

  甚至,還能讓老大蠍子都對繼續捕捉墨家人,殺掉墨亦琛墨亦澤的任務望而卻步。

  他們究竟有什麼好可怕的。

  「還有,墨亦琛咱們也不能放過,我剛剛看見他就在那架廢棄直升機上,那架直升機一定飛不遠,我們現在就派人去他可能落腳的位置……」

  那人的意思很簡單,雄獅到底還是南三角地帶的王。

  一架破直升機又能飛多遠,只要他們想,還是可以把他們給打擊下來的。

  只是……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現在蠍子是完全被嚇懵了。

  「臥槽,你們他媽地閉嘴行嗎?」

  蠍子心裡頭已經一團亂麻,周圍的隊員竟然還在吵吵,鬧得他耳朵都嗡嗡響。

  他氣得攥緊了拳頭,剛剛他們確實還可以偷襲薩德,他們人多,裝備也更強……要重創薩德其實也不是沒有機會。

  但現在墨亦琛已經徹底脫困了,恐怕現在已經跟墨家暗衛營分部的人接頭上。

  那麼,墨家暗衛營必然會開始極力對雄獅的反撲計劃,不留餘力也得要他們掉幾層皮。

  墨家暗衛營不用說,已經跟整個雄獅成了宿敵。

  在這樣的節骨眼上,他們要是還真去重傷了漠風的分堂堂主薩德,惹怒了漠風組織真正的老大,那位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要知道,當年漠風老大有多瘋,才能在整個灰色地帶建立屬於他的王國。

  整個灰色地帶那都是聞風喪膽的存在。

  要是他再去不知天高地厚惹了漠風,漠風與墨家一聯手,別說半個月了,兩三天……或者不出這麼一個晚上,雄獅絕對能被一鍋端了。

  那結局,他想想都可怕。

  蠍子無可奈何,已經徹底沒了繼續對墨家人追殺的氣勢了,想起自己接了這個單子的初衷就是想要藉著殺了墨家兩位繼承人的能耐,將雄獅組織推得更高。

  成為整個南三角最強的殺手組織。

  無冕之王!

  可現在,他簡直想扇當時的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其他組織為什麼不敢接這一單殺手買賣訂單的原因也是具象化了。

  不是不干,是壓根沒有勝算!

  「夠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撤出南三角……」

  這是雄獅組織盤踞已久的根據地,可他要想雄獅這個組織還能繼續存在,就必須做好蜥蜴斷尾的打算。

  這南三角,已經徹底沒了雄獅的立足之地。

  他再不走,整條命也得交代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