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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秦音找到墨亦琛,轉機還是困境?

  「非要現在就去手術嗎?你也知道這山底下全都是人,咱們根本沒辦法跑出去的,你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先把墨爺給救活嗎?」

  「讓我救人,最起碼得有無菌的環境,還有醫療器械吧,我現在手裡什麼都沒有,你讓我給人救活,怎麼可能?

  而且現在最嚴重的是不是我們怎麼衝出去?是墨爺現在的身體沒辦法進行太大的波動,否則的話會更加嚴重。」

  「……」這裡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大家因為這件事情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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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焰那個孫子!」

  「那別罵了,再罵又有什麼用,要我說咱們現在直接兵分兩路,我們這裡的這些人,咱們直接就全副武裝衝出去,殺出一條血路來,然後讓隊長和副隊長帶著墨爺在後面……」

  「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大門猛地被季節推開:「不行!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哪有我和趙勇跑了,把你們留下來的道理,我和趙勇先去廝殺,小馬,你懂醫術,你必須要陪著墨爺一起,不然墨爺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肯定不行!」

  被叫小馬的男人搖頭:「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哪怕知道該怎麼治療。

  而且,我手裡沒有工具也不行,但是隊長你不一樣,你有本事有實力,你護送著墨爺,一旦我們撐不住,還有你頂著!

  我們這些蝦兵蟹將的出事了,也就出事了,但是你作為最後的保障真的不能出事!」

  「可……」季節咬牙。

  「好了,隊長,現在不是婆婆媽媽感情用事的時候,墨爺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屋子裡的兄弟們,咱們走!」

  季節眼眶一紅,眼看著平日裡的這些兄弟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一個接著一個要衝出去把自己的命搭上,心裡說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可這種時候他不能攔著,也不能再阻止。

  所有人拼盡一切,就是為了讓墨爺活下來!

  「那咱們現在就——」

  「等等。」

  這些人沒說的話,直接被秦音打斷。

  「別碰他。」

  秦音開口。

  「誰?!」

  在場的人之中很多人根本沒見過秦音,並且剛剛沉浸在危機之中根本沒看見那兒還無聲無息站了一個女人。

  此刻有人瞬間被嚇了一跳,立即就將自己的槍枝舉起來,對著秦音的腦袋。

  「把槍放下!」

  墨亦澤開口。

  「小少爺,小少爺,你也來了,你沒事吧?」

  大家在看見墨亦澤的一瞬間,就感覺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口瞬間放下去了一些。

  能夠掌權的話語人的到來會讓場上緊繃的形勢有一瞬間的放鬆。

  「秦音,你去看看我大哥的情況。」

  秦音是帶著醫藥箱來的,而且這一路上秦音的表現讓墨亦澤真佩服。

  如果說秦音說這個人不能動,那他肯定不能讓別人去碰他的大哥,別到時候發生了什麼別的意外。

  但是屋子裡的小馬卻是不願意,開口道:「小少爺,她不能靠近墨爺。」

  墨亦澤眼睛一眯:「你什麼意思?」

  「二少爺,我沒什麼別的意思,但是我若是沒記錯的話,咱們今天出門的時候,墨爺是給這女人打了一個影片電話。

  今天之所以被伏擊,被埋伏,說白了原本這件事情是秘密進行的,肯定是有人透露了訊息。

  我們是墨家的暗衛營,小少爺您也是墨爺的弟弟,其他到這次出行計劃的人為了墨爺而死。

  剩下咱們這一屋子的人,我思來想去,不認為會有誰去告密。

  那麼最後剩下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這位小姐。」

  小馬話一出口,季節瞬間也眯起了眼睛。

  墨家的暗衛營只聽從於墨家人,更何況一直以來秦音也沒接觸過墨家這背後更深層的力量,不管是她能力不夠還是根本不配得到墨家內部認可才沒法跟他們這些暗衛營的兄弟們打照面。

  反正這個女人的能力他們是不認可,甚至秦音這個人於他們而言更是沒能力且危險且未知的存在。

  墨家的暗衛營由來已久,可是那麼多年來墨家都沒把秦音給暗衛營正式引薦過,想來這個女人也就是個繡花枕頭,根本當不起墨家當家主母的身份。

  並且,話又說回來,小馬說的不錯。

  他們今天之所以遭受伏擊,說來就是有人提前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趕去了埋伏。

  在場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兄弟,他自然更相信自己的兄弟。

  而秦音,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女人來到這裡格格不入,因為他們是被打過來的。

  聽說這一路上一直在被追殺。

  但是秦音呢?從最開始她和他們就沒有走在一起,在這個山下,這麼多人圍困的時候,她是怎麼進來的?

  還有他們大概是晚上七八點鐘出的事情,這女人如果想在這個時間點趕過來的話,就必須要經過黑虎崖。

  黑虎崖是什麼地方?這開車稍有不慎就會墜崖而亡。

  她卡在這個時間過來,也就是說她經過黑虎牙也就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哪怕是職業的賽車手,也不可能用這麼多快的速度開過來!

  季節光是這麼想著,於是也贊同的點頭開口道:

  「小少爺,這個女人確實有一些可疑,我覺得在所有的事情搞清楚之前,還是先不要讓他碰墨爺比較好。」

  「人心隔肚皮,她說她在救人,但如果她搞一些什么小動作的話,我們到時候後悔的話也晚了。」

  「不錯。」

  季節一同分析下來,讓屋子裡的這些暗衛也跟著點頭。

  「小少爺,人命關天,你可千萬不能被這個女人給蒙蔽雙眼啊!」

  「二少爺,我覺得咱們還是問清楚他到底是怎麼能快速的經過黑虎崖,又是怎麼能躲避烈焰這群人走到咱們面前的吧?」

  「我剛剛還看見這女人壓著烈焰,烈焰走的時候甚至沒有想過報復這兩人該不會是給咱們在這裡演戲呢吧?」

  秦音不想聽他們嗶嗶:「讓開。」

  「你做夢。」

  黑漆漆的槍口就這麼比在了秦音的腦門上。

  「行了。」

  墨亦澤額筋跳得飛快,發脾氣怒斥道。

  「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吵吵嚷嚷的,能不能看清楚情況,再在這裡叫叫叫?

  秦音是有問題的話,我會把人帶到這裡嗎?我都說了讓秦音去看,就表示她這個人根本就沒問題,事情泄露出去肯定是有別的人別的原因。

  就好好把細節搞清楚,再把背叛者給揪出來,而不是現在在這裡懷疑最不該懷疑的人!」

  「讓開!」

  墨亦澤話顯然是更有說服力的,畢竟身份地位在這裡擺著,哪怕這群人再不放心,再不甘願,這會也只能退到旁邊去。

  秦音原本都準備動手了,這會看見季節一眾人讓開,也沒說什麼。

  而是直接走到了墨亦琛的身邊。

  她一把將墨亦琛的袖子給擼了起來。

  而後將手搭了上去,透過脈搏來判斷這人現在的情況,確實是不容樂觀。

  內部器官受到損傷,有出血的狀況,現在這個情況下來看,肯定是不能立即做手術的。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必須要先把血止住。

  於是直接從你的醫藥箱裡拿出了事先就準備好的銀針。

  在拿出銀針要往墨亦琛的手上扎的一瞬間,誰知道就聽見季節喊了一聲:「你幹什麼?拿這種東西幹什麼?」

  秦音簡直被他這一驚一乍給吵得頭疼,雖說對方是好心,但是好心辦壞事。

  那就是蠢鈍如豬!

  「止血!」

  她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墨亦澤:「阿琛現在的器官都在出血,不容樂觀,我現在先想辦法讓他內部器官流血的速度降緩。施針大概需要十分鐘左右。

  讓你的人安靜一點,不然我不保證能做出什麼。」

  「可以。」

  墨亦澤點頭。

  「小少爺!你怎麼能任由一個女人在這裡胡鬧?

  您不學醫學,根本不懂這人體身上有多少穴位,很多都是和死穴息息相關的,一旦扎錯了位置,墨爺很可能會一命嗚呼的!」

  小馬第一時間開口。

  「是啊,小少爺,小馬精通醫術,自古中醫這個東西就是玄之又玄,想要學的好,必須要有一定的臨床經驗以及歲數,你看看這女人也就這么小的歲數,拿著銀針就往墨爺的身上扎,一旦扎出了什麼事情,咱們就是後悔都晚了呀!」

  「我相信她。」

  墨亦澤眉心跳得飛快,這些蠢貨雖然也是真的擔心大哥,可這樣阻止秦音治療也是真的蠢鈍如豬。

  難道沒有人告訴他們,連大哥之前殘疾腿疾不愈時,那都是秦音給治療好的嗎?

  他冷喝道,眼神已經變得凌厲:

  「你們需要的就是聽從命令,不要在這裡大呼小叫,影響她,讓她把針去扎歪了。」

  季節他們眼看著自己勸來勸去,小少爺都不為所動。

  只覺得墨亦澤莫不是也被迷惑了,他急得不行,只好對著秦音放狠話:「我就站在這裡,小馬也是懂醫術的,能看出來墨爺身體的好壞,如果你這幾針紮下去,墨爺身體出現了任何問題,我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放了狠話。秦音根本就沒當回事,而是全神貫注的,在這裡施針。

  小馬和季節試了一眼季節,想要問小馬是什麼情況。

  小馬雖然中醫學的一般,但一般情況下來說,銀針扎進去,如果發生輕微的顫抖,就表示治穴位扎的沒問題。

  而秦音先銀針紮下去之後,確實是在輕微的顫抖,於是小馬也不好多說什麼,大家眼看著這十分鐘過去。

  也不知道是這針灸真的出了療效,只見墨亦琛原本蒼白髮青的臉色和嘴唇竟好了不少。

  秦音將最後一個銀針拔了出來,鬆了一口氣,摸了摸墨亦琛的臉頰。

  墨亦澤焦急不已:「怎麼樣?我哥這個情況好了嗎?」

  「好不了,想要徹底痊癒,就必須要出去安排手術,但是現在我得算是暫時把它出血,這個情況止住了,他這個情況還可以撐上半個來小時,一會兒可以直接找人揹著咱們往山下走。」

  秦音這話出來,墨亦澤終於送了一口氣,對秦音的醫術他是有十足十的信心。

  但是季節這群人當然是不相信的。

  於是立即讓小馬上前檢視小馬將手搭在了墨爺的手腕上,而後點頭:「脈象確實平緩了不少,沒有之前那麼亂了,應該是針灸出現了作用。」

  要知道墨爺天那個脈象他都沒敢說,已經呈現出死脈的現象,死脈一旦出現,哪怕是大羅神仙在世,都沒辦法把這個人再救活。

  墨亦澤點頭:「好好好!我大哥現在的情況能夠緩下來就好,接下來只要把人送出去做手術就行。」

  季節這才對秦音有了那麼點好臉色,只不過這點好臉色,再比起來懷疑對方是臥底的話,自然是也沒那麼好。

  「小少爺,你剛剛是從山底下趕上來的嗎?我們一直在這上面,也沒敢下去,不知道這山底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若是我們在前面開路的話,你和大少爺還有這位秦小姐,能夠有七成把握平安出去嗎?」

  墨亦澤搖頭:「我剛看見烈焰的時候,他身後最起碼停了20多輛車,車上基本上是坐滿了人,拿著的槍枝器械也不少,可見這次圍剿咱們,他們基本上是出動了大半部分以上的人手。

  若是光靠靠著我們幾個人的話,只怕是很難下山。」

  「小少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已經發了訊號槍,這一路上逃亡的時候我也一直在做標記,想來再過上一段時間,咱們的人馬也能趕到,就是——」

  就是墨爺用這個身體怕是也等不了那麼久。

  而且更重要的情況是,他們在這個木屋也逗留夠久了,剛剛烈焰下去,想來很快就會捲土重來,帶著人一起攻打過來。

  他們這邊必須要相處辦法解決。

  墨亦澤想了下,他看看自己的大哥,然後又看了看秦音,開口道:「他們現在要的是我和我大哥的命,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一會的話,我先下山,你們找個人穿上我大哥的衣服。

  咱們兵分兩路,到時候他們的注意,肯定在我和我大哥兩個人身上,你看看能不能把秦音和我大哥悄悄送出去。」

  「那不行!」

  季節不滿意:「怎麼能讓小少年你用你的命來換墨爺和這女人的命!」

  其實季節更想說的是,小少爺的命換墨爺的命倒是值得,可憑什麼要換這女人一命呢?

  他們肯定不願意啊!

  但是墨亦澤心裡頭就是比誰都清楚,本來這件事情就和秦音沒有關係。

  秦音來這裡是因為愛他大哥,所以甘願去冒險,而他大哥也把秦音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若是這人出事了,他大哥就是活了,肯定也會一輩子耿耿於懷,甚至說不準,還要隨秦音一起去了。

  但季節卻說:「小少爺,對方也不是傻子,我知道你分頭行動為了給墨爺和這女人爭取更多的機會,但一旦逃亡的過程中,人家發現墨爺是假的,你把這些人手都安排在保護墨爺和秦小姐這裡,那你怎麼辦?

  墨爺是和您分開走,也是為了您能夠活下來,如果說您出事的話,我怎麼跟墨爺交代?」

  「行了,別在這裡,婆婆媽媽說一些沒有用的屁話!」

  墨亦澤道:「咱們在這裡多一分鐘的廢話,危險就加重1分。」

  「季節你和趙勇兩個人護送我大哥還有秦音。

  小馬,你換上我大哥的衣服,帶著其他人和我下山談判。」

  墨亦澤知道,這些必須要做全套,若是這些人都跟著秦音和他大哥走了,人家很快就會察覺。

  「不行!小少爺,我不能讓你去。

  這樣,我換上墨爺的衣服,我去吸引火力你們走!」

  趙勇道。

  「你去什麼?你去讓我去,你自己本身就受傷掛彩了,我這身上沒什麼傷口,一旦不對勁,我還能抵擋一會兒!」

  墨亦澤面色也沉了下來,這種焦急的時刻他不能有絲毫鬆懈:

  「夠了,我現在說話是不管用是嗎?我既然讓你這麼做,這就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案,你在這裡說的這些都是沒用的廢話!

  你現在最該做的就是保護好秦音和我大哥,走!」

  趙勇和季節不想。

  但是他們也知道他們現在說這些根本就沒有用,他們說了也不算,因為就像是小少爺說的這樣,這件事情確實是和秦音沒關係。

  如果秦音那是單純過來幫忙的話,那確實也不該把人家扯進來,讓人家為此喪命,而且這女人確實是墨爺放在心裡的。

  可讓小少爺犯險……一群人的心情十分的壓抑,甚至是已經到了不知道該怎麼決策的地步。

  但是秦音沒有把心思放在這群人想什麼上面,而是看著小木屋後方一片漆黑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秦音。」

  墨亦澤打斷了秦音的沉思:「你別在這裡看了,烈焰這會應該已經下去了,與其讓他帶人攻打上來,不好跑,不如現在我就跟我小馬去吸引一下對方的注意力。

  你把季節的外套披上,不然你這一身衣服實在是太顯眼了。」

  「走。」

  墨亦澤催促秦音。

  看著秦音卻沒有想動的意思,不由得語氣也染了幾分急切:「你到底還想不想活命了?」

  「想啊,我當然想。」

  秦音道。

  季節臉色一冷,他就知道,女人嘛,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說什麼特地為了墨爺跑到山上來,可是真到了最後這幾樣關頭還不是想讓他們這一群人護送著她離開。

  到時候不管是墨爺活沒活下去,反正這女人的好名聲是有了。

  真是頂級陽謀!

  但趙勇他們卻沒覺得怎樣。

  本來這種戰場就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人都有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秦音先往山上跑,可能也是因為這女人根本不知道山上有多危險。

  現在危險真正降臨了,已經有不少人死在這面前了,她自己也是能看見的,要是再不知道跑,那豈不是個傻子嗎?

  墨爺喜歡她,小少爺說這個女人不是奸細,那他們就也願意護送這個女人下山。

  只不過他們現在難受的是怕小少爺出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