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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虞菲菲恐嚇,夏小行不是小瘋子!

  夏小行可是出了名的跋扈小霸王,關鍵是他小小一個身子往夏之月的身上一坐,力道也不小,夏之月痛的想要去扶腰,可是臀上又是一鞭子,一時間更是不知道該捂哪處。

  關鍵是,夏御行這身份在這裡,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要是她一個不注意讓夏小行跌落下來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南省夏府她還能有進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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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不管出於哪個方面的考慮,夏之月都只能乖乖忍受這屈辱。

  頭皮傳來的痛幾乎是要牽涉著她的嗓子眼一般,她哀嚎一聲,難以置信夏御行一個五歲大的孩童居然有這樣的狠心。

  手法毒辣且絲毫不留情,這哪是個普通五歲小孩子該有的心智啊。

  「啊啊啊啊,救命,你一個小小年紀的孩子,怎麼心思這麼惡毒,毫無教養啊。

  我願賭服輸讓你騎,卻沒要你這樣侮辱我,趕緊放開我,滾下去……」

  君雨薇這輩子哪受過這種程度的屈辱,她現在即便是敗得一塌塗地,也沒到要被那麼一個小孩子騎在身上欺負的程度,更何況那短鞭看著威力不大,而且大家都會覺得夏御行只是一個小孩子,就算是抽人也不會有多大的力道。

  可是這就是問題所在,夏御行一個小孩子抽打人。

  還知道用巧勁兒了,這簡直就是個小惡魔,哪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孩童啊!

  夏之月也是慌不擇言,她從沒想過自己還能淪落到這麼一天,何況夏御行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竟敢叫她——畜生!

  呵呵,這南省誰不知道他才是個有爹生沒媽養的小畜生啊!

  要不是還有夏老司令護著,他也配這麼狂?

  「我才不要下去,你欺負我阿音表姐,我就是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阿音表姐放心,有我在呢,小行保護阿音表姐,小行心目中只有咱們才是一家人,這種壞蛋才不配進我們夏府的門呢。」

  兩個都不是善茬,但很明顯夏之月還是占下風的,畢竟她現在只能跪下地上任由這小孩兒騎在身上,揮著鞭子打她。

  她嘴上叫罵著,一般的孩子早就被嚇唬得直接從她身上下來了。

  偏生這個夏御行是個倔的,她的叫囂沒有引來夏小行被嚇到跑開,反倒是只覺得頭皮更緊了。

  是夏御行,又在扯自己的頭髮,恨不得要把她的頭皮也給扒拉下來。

  夏之月此刻狼狽不堪,臀上的傷口也是浸出了血跡,頭髮也被夏小行給扯散了,此刻趴在地上宛如一個瘋婆子。

  夏小行氣憤夏之月剛剛那一句一句攀扯夏府甚至污衊了爺爺夏國譽的一世威名的行為,此刻也是絲毫不客氣地又往她身上甩了幾鞭子才解氣。

  這樣過於成人化的舉動,這麼恐怖的報復心,哪是一個小孩兒身上會有的。

  一時間不少人臉色大變。

  對夏小行的行為也忍不住指指點點起來。

  「嘶……夏府這小霸王確實名不虛傳啊,居然鞭打人那麼狠,這不愧是骨子裡流淌著夏家人好戰又殘暴的血統,怕是跟夏府那些大佬們有樣學樣來的吧。」

  「夏御行年紀小小卻手段這麼狠辣,即便夏之月確實有錯,可也不能對她動這麼屈辱的真刑吧?

  虧得他還是個五歲的孩子,要是他成年了……那不得早就去蹲局子了?」

  「真搞笑,這放眼整個南省,誰敢讓夏老司令的親孫子去蹲局子啊?

  真當南省夏府只是一個虛名?要不是最近傳聞夏老司令年事已高生了點小病,需要孩子們在身邊照顧。

  夏二爺在家中照顧老爺子這才沒親自來南省絲綢之路大展呢。

  要他真來了,你試試你這麼說他的親兒子,真的蛇蠍大佬來了怎麼收拾你~」

  「夏之月分明就是罪有應得,這協議是她自己簽的,她既然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殷沫小姐本人,那就早該料到自己被揭穿輸了賭局就得有這麼一個下場。

  人夏小少爺確實年紀還小,可夏之月可是一個實打實的成年人,為自己的賭約接受結果,這不算什麼折磨吧?

  這就是咎由自取!!」

  「說起來,不都說夏之月就是夏老司令的親女兒嗎?

  你們想想這個可能要是真的,如今的夏府誰願意家裡多出來這麼一個跟他們分家產的人?

  我看夏府來的人必然都會極力否認夏之月與夏府的關注,即便她是真的走投無路的私生女。

  即便在外頭過得再難,只要夏老司令不願意承認她的身份,她就是一個可憐的沒有家的女人罷了。

  那她做那麼多惡事,其實也可以理解成她為了生存罷了……確實也沒必要對她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女人咄咄相逼啊!」

  「臥槽,夏小少爺怎麼一句一句叫秦音『阿音表姐』啊?

  若是關係親近,只是叫阿音姐姐還能說得通,但是這表姐……這不就是親戚關係了嗎?」

  「看得出來,夏小霸王,南省小惡霸這是在南省橫行霸道這些年,終於遇到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子了?還護著呢?

  秦音到底有什麼魔力啊?真是老少通吃呢。」

  「笑死了,夏之月輸掉賭約不過是接受她自己簽下的協議里的懲罰給她點教訓罷了,某些人就聖母心作祟了。

  可誰想過要是輸了的秦音,她一手建立起來的YM集團30%的股份百億的資產突然蒸發,這可是她從一個不知名小企業一步步做起來的,大家都是做企業的應該都清楚這企業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

  這跟把自己孩子的手足給摘下來送人有什麼區別呢?

  呵呵,一個個那是刀沒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啊,讓你們自己轉讓自家企業30%股份出去怕是也要了你們的老命吧?

  夏之月不過是挨了打,可這對標的是那麼大一筆資產呢。

  更何況這也相當於給自己的企業引進一個外人,這也是給自家企業裝了一個定時炸彈的風險,誰知道後來夏之月會不會起了侵吞YM集團其他人的股份,爭奪管理權的野心呢?

  要我看,夏小少爺這麼對夏之月根本還是太輕了呢。」

  有了人點出這個賭約其中秦音所承受的風險,以及夏之月現在遭受的不過是皮肉和尊嚴上的苦罷了。

  大家都是企業家,更懂得其實自己即便是願意去承受這些苦,也有的是人不願意拿出自家企業哪怕10%的股份……

  夏之月所覬覦的,之前也差點拿到的,這確實是要付出那麼多代價才相符呢。

  夏之月又被抽了幾鞭子,也是被夏小行給扯著頭髮在地上爬了好幾步,夏小行這才一副玩夠了的樣子從夏之月的後背上下來。

  只是他即便是下來,也沒閒著。

  他直接一腳又「無意間」踩在夏之月趴在地上的手背上,腳丫子狠狠一碾,絲毫不留情。

  隨即,整個會展中心便傳來夏之月絕望痛苦的哀嚎。

  她尖叫著,手背趕緊往回縮,隨即一道血痕便如同刮骨一般痛徹心扉。

  「嗷嗷嗷嗷嗷嗷!!」

  夏之月幾乎要哭出聲來。

  一個小孩子罷了,踩人怎麼會那麼痛。

  仔細一看,小傢伙年紀不大,還是個追求時尚的主兒。

  他的鞋底居然還有鉚釘這種時尚元素,只是這玩意兒看起來好像只是個時尚元素罷了,卻也算鋒利。

  剛剛一腳踩在夏之月的手背上,本來就因為她的手背是不承重且骨骼比較突出沒多少肉,踩下去就是踩到骨頭一般不受力,會比手心更痛。

  再加上夏之月剛剛痛得慌不擇路便狠狠手往回收,誰知夏小行的鉚釘鞋底狠狠一滑,直接將尖銳的地方擦過她的手背劃出一道道血痕。

  夏之月收回手,整個人已經痛得捂著手蜷縮在地上,好似失去了所有的手段。

  「唔?夏老巫婆你這是怎麼了,我剛剛只是不小心踩到你的腳背罷了,你非要抽手……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呢。」

  夏小少爺一臉擔憂,實際上表情卻根本沒什麼變化。

  他這雙鞋又不是故意穿的,畢竟他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阿音表姐現在要進攻時尚界。

  這不,他今天還特地穿了時尚元素滿滿的一身穿搭呢。

  在突然下夏之月身之前他也是臨時看見自己的鞋子所以才隨意地踩上夏之月的手背的。

  誰讓她自己吃痛地非要把手往回縮,這不……這個手背血肉模糊了吧。

  夏小行可沒什麼同情心,對待夏之月這種故意說謊想要對阿音表姐不利的壞東西,他是絕不會仁慈的。

  夏家沒什麼家訓,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團結一心愛護家人。

  只有家人才是永遠會與自己統一戰線,絕不會背叛自己的人。

  這些,都是爺爺夏國譽教自己的。

  所以,他其實根本就不信什麼夏之月就是爺爺夏國譽的私生女的鬼話。

  「你……你,小小年紀這麼惡毒,夏府的家教就是這麼養出你這種壞種小孩的?」

  夏之月眼下已經牆倒眾人推,誰都沒想到此刻居然有人會明目張胆站在夏之月這一邊。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去,只見開口的人不是旁人,而是剛剛也跟夏之月一樣狼狽經歷過的落難姐妹——虞菲菲!

  而虞菲菲的突然出現為夏之月說話,對峙的就是夏御行,她目光好似沒什麼情緒地落在夏小行的臉上,僅僅只是片刻,便讓夏小行臉色煞白。

  虞菲菲當然記得,很清楚地記得她當年是怎麼處置這個小不點的。

  她記得夏御行被自己折磨之後,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特別是看見自己的這張臉,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恐懼。

  那表情,滑稽得可笑。

  此刻他還能這麼耀武揚威地欺負夏之月,不過是沒看到自己,只要夏御行見到自己,勾起他那些創傷的回憶,怕是要當眾出醜發瘋。

  這樣,所有人都會理所當然把夏小行當成一個小瘋子,一個小神經病的~

  嘖,這多有趣啊。

  虞菲菲的出現,確實將夏小行給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抬眸便看到那張他一輩子難以忘記的臉。

  他本該應激地遺忘,腦子裡的保護措施會讓他自動過濾這種傷害他的畫面,可是他就是記得,夏家的人從不是會畏懼危險的存在。

  越是害怕,夏小行反倒是腦子裡會一遍又一遍記起,去記得這裡面的所有細節,記得自己所受的傷害,也永遠不會忘記給自己造成這些傷害的人到底是誰。

  夏小行臉色難看,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可是他到底還那么小,他記得那些創傷也讓他的恐懼層層疊加,這樣的創傷並不是那麼好消化的。

  他曾經一次次懷疑自己,內耗是不是自己不夠乖,就像是下人們在爸爸還有爺爺不在時悄悄要耳朵議論的那樣。

  說他是夏府的小災星,一出生就剋死了自己的母親,害得父親怨恨自己這個小災星,所以這些年來都不願意回家,更不願意與他親近。

  他以為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痛苦,習慣了自己被人叫小野種、小災星的過去。

  但一旦負面情緒襲來時,他根本就逃不掉。

  從前的他,要是面臨這樣的情況,大概是真的讓她們如願以償看到自己崩潰發瘋的樣子。

  可現在他早就已經不是不再被爸爸媽媽愛護的孩子了。

  阿音表姐說了,他的爸爸媽媽都很愛他,他是爸爸媽媽愛的結晶,爸爸也說了……他是愛自己的。

  媽媽的死是一場意外,即便大家都很遺憾,可是這一場意外不該怪罪在他一個根本沒選擇自己能不能出生的孩子身上,這對他來說是不公平的。

  這些,都是阿音表姐晚上安撫地抱著失眠的小小的小行輕輕在他耳邊訴說的。

  在阿音表姐的身上,夏小行終於找到了久違且從未感受到的屬於媽媽的溫暖。

  他很清楚,這不僅僅是媽媽的感覺,更是爺爺說的,這是家人的感覺,是家人相依偎的溫暖。

  他早就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

  他已經是五歲的大哥哥了。

  他更是有家人愛著護著的夏御行!

  於是,這次他雖然瀕臨崩潰,也在恐懼快要將他吞噬之前後退了一步,這次他沒有選擇自己去面對,像是夜裡一次次噩夢之中眼睜睜看著虞菲菲這個壞巫婆將他的小狼「咬咬」給一寸一寸肉剖開的樣子。

  那是他一生的陰影。

  可這一次,他選擇做一回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會去做的事情。

  他直接堅持著走回了阿音表姐的身邊,並且堅定地牽住了阿音表姐的手。

  對著阿音表姐的手輕輕一晃,實則他的指尖那麼冰,那麼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內心有多恐懼,有多想將虞菲菲給撕成粉碎。

  「阿音表姐,壞巫婆罵我們夏府教養不行,我們夏府的大家長是我爺爺夏司令!

  今時今刻的家主是大伯夏熠,壞巫婆你這意思,是我爺爺還有大伯沒有管理好夏府?

  你這是變相地嘲笑我們夏府沒人?」

  夏小行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遇到內心陰影只會逃避,將自己封閉起來發瘋,打砸家俱宣洩的小惡霸、小惡魔了!

  而這次,他一直在維持著自己的理智,堅定地在阿音表姐牽住他手心,溫暖住他的那一刻,直接直視向虞菲菲的臉。

  記憶里那張兇狠又惡毒對著他嘲弄戲謔笑著的臉此刻表情收斂了太多,看起來好像還是有些人畜無害的樣子。

  虞菲菲的年紀並不大,當年害他的時候自己也不過是個十五六出頭的少女,可是作惡是不分年紀的。

  有些人,即便是十幾歲出頭,那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只是很多人並不相信罷了。

  有時候這個年紀的人的惡念是最大的,並且也會隨著年齡的增長,並不會藏起來,並不會消弭,反而是更懂得藏住罷了。

  虞菲菲也有些懵,看到這個被她狠狠教訓過的小狼崽子當年那猩紅恐懼到俯趴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後來她還故意跟父親虞父一起去南省夏府拜見夏老司令。

  那時候因為夏小行剛好就是在虞氏的地盤上被他們找到的。

  夏府算是欠他們家一個人情。

  於是虞父上門拜訪時,夏府眾人也還算熱情,夏老司令對虞父也是難得地多了幾分溫和關照。

  只是夏府上下都說夏御行這位夏老司令的心尖尖,掌中寶失蹤被找回來夏府後便性情大變,攻擊性極強,除了夏老司令,任何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他的恐懼與不正常那麼外化,在她再次大搖大擺出現在南省夏府時,她還清楚地記得夏御行看著自己的眼神,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與無助,簡直讓虞菲菲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近乎是故意充滿惡意地在眾目睽睽之下逗他,用嘴型一字一句地無聲開口:

  「你的咬咬……味道很香呢。」

  「真可惜,小行你沒有好好嘗一口,你自己養出來的東西,只嘗一兩口怎麼能嘗出滋味呢~」

  充滿絕對惡意的話,那樣無聲地用口型對準了夏小行。

  夏小行那時候也不過三歲,他本就被嚇得說話都要有障礙了。

  原本已經回到了自己最熟悉且有安全感的家裡,卻在這樣有安全感的地方再見到害他的始作俑者。

  而那人還明目張胆地對他發出嘲弄。

  夏小行怎麼也忘不了那種噁心又恐怖的感覺。

  他嚇到尖叫,直接推翻了身邊的一切東西,就要往外跑。

  可傭人們按住了他,大人們看他的眼神有同情,有憐憫,還有被一個小孩子打擾的不悅。

  夏老司令心疼地杵著拐杖便要上去抱住自己的寶貝孫兒。

  在偌大一個夏府里,在夏小行的世界裡,爺爺是最疼愛自己的人。

  可是他還是害怕,他尖叫到嗓子失聲沙啞,他想要控訴,可是他當時才三歲,面對十五六歲的虞菲菲口中的威脅。

  她說自己不聽話說出去,她就會把他變成跟咬咬一樣,把他的皮肉拆下來吃掉……

  年幼的夏小行害怕又無助。

  在爺爺上前來想要安撫自己時,失手推倒了爺爺。

  那一瞬間,夏小行的世界觀都要碎掉了,他那年才三歲,卻親眼看著自己傷害了自己最在意的親人。

  這是不是也應徵了那句……他就是夏家的小災星。

  出生他剋死了媽媽。

  又氣走了爸爸。

  現在還要害了……爺爺……

  他小小的心靈哪裡能承受那麼沉重的痛苦,哪怕是一個成年人,面臨這麼大的打擊,那也是承受不住的。

  他就這麼暈倒了過去。

  生生因為虞菲菲的出現,成了一個徹頭徹尾攻擊性極強的小瘋子!!

  而現在,虞菲菲分明就是想用這個她與夏御行心知肚明的過去來刺激他,要他再次丟夏府的臉,要他再次變得不人不鬼直接被所有人再次懷疑他夏府教出來的孩子,就是個小瘋子、小怪物!

  但這次,夏小行居然還敢直視自己的眼睛。

  僅僅兩年過去,他也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罷了。

  應該還是會恐懼,還是會被那個心理陰影繼續困擾啊。

  但這次,他居然還敢反駁自己,並且諷刺起自己來。

  一招禍水東引,反倒是讓她被架在那裡,有了對南省夏府不敬的危機。

  「夏御行,我們虞家與夏府也算是世交,我不過是覺得你剛剛對夏之月的懲戒實在不像你這個年紀該有的作風,於是質疑幾聲罷了。

  我可斷然沒有對南省夏府不敬的意思,你別故意污衊……」

  虞菲菲實在沒有預料到夏小行居然已經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嗎?

  難不成是做了什麼心理治療把之前她給他帶來的心理創傷給忘掉了?

  呵呵,要是真的忘掉了。

  她作為與南省夏府是世交家族的大姐姐,可不介意再給他來一次新的「和諧交流」呢。

  「是嗎?」

  「虞小姐也是一個成年人了,對自己說出口的話也該有最基本的理解能力吧,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家小行的教養問題,可不就是質疑夏府的家風麼。」

  「不過虞小姐的作風也讓我對雲洲虞家的家風很是好奇呢,該是怎樣縱惡橫行的家庭才能養出你這樣的惡種呢?」

  虞菲菲罵夏小行是壞種,秦音便毫不客氣以「惡種」給罵回去。

  秦音牽住夏小行的手,無形之中那樣霸氣全開的氣場就是給夏小行最大的安全感。

  好像有什麼天大的事情,阿音表姐都會護著他。

  阿音表姐說了,他還只是一個小孩,小孩的世界其實很簡單,要保護好自己的天真,只要每天都開開心心就好,不需要有多憂愁大人世界的風雨。

  夏小行忍不住被這樣溫暖又強大的阿音表姐徹底折服。

  這世上,夏家的至親們是他最愛的人,與之平行地位地得到他愛的人,只有阿音表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