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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李總咸吃蘿蔔淡操心,與秦音默契

  「阿鈺,你怎麼了?」

  虞菲菲敏感察覺到了君司鈺的情緒,她即便再傻也在剛剛的事件里知道了阿鈺跟秦音真正的關係。

  她倒是怎麼也沒想到,秦音居然跟阿鈺有這樣的親緣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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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阿鈺也曾跟她說過他有個妹妹,他並沒有好好照顧好她,導致了兄妹離心。

  這也是他有生之年的遺憾。

  原來虞菲菲以為這輩子阿鈺既然進了他們虞家,恐怕也再無與他的那份「遺憾」相遇的機會,卻是沒想到這份「遺憾」來得這麼快。

  就跟討債鬼似的。

  而且還跟她虞家也結下了梁子。

  呵,秦音確實有些厲害,竟然還是墨表哥的妻子……那麼她明知自己是她哥哥女朋友,還是她丈夫的表妹這樣的情況下這麼惡毒地對待自己,想來是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對虞家更是沒放在眼裡的。

  可她憑什麼呢。

  一個京市來的女人,妄圖在南省攪弄風波,那也得有些真憑實料吧。

  「沒什麼,菲菲你別多想。」

  「眼下你也知道了我跟秦音的關係,她確實只是我的一個妹妹,我曾經也有愧於她,之前也是想盡力彌補她。

  只不過我也看出來了,她並不願意再接受我的歉意。」

  君司鈺的眼神黯淡下來,不過他還是有心中的小九九的。

  不論秦音有沒有虞與夏府外公家的所有「親人」相認,他都是夏府名副其實的外孫,若屆時秦音還對虞家咄咄逼人,他便不得不親自去向外公求助了。

  但願,秦音不要跟自己走到那一步。

  那就鬧得太難看了。

  「阿鈺,我明白你的心意。」

  「你只是行事莽撞了些,卻也沒有真的要為難小音的心思。

  只是她……唉,一旦觸及到關於我,關於君家的事情,秦音就難免情緒激動,你是我的關係才被她針對的。」

  「不過菲菲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會盡全力保護你的。」

  君司鈺感慨著將虞菲菲攬入懷中,眼底的情緒複雜難安。

  但他到底是個男人,總不能連自己的女朋友都護不住。

  「阿鈺,你真好。」

  虞菲菲作勢乖乖依偎進君司鈺的懷抱里,兩人都受了屈辱受了傷,此刻這種共患難的感覺更讓兩人之間的情愫產生默契,也讓兩人的心被鎖得更緊。

  —

  展會上。

  隨著李父站出來要擅自做主讓人耐人尋味,可是更讓眾人覺得驚訝的還得是李諾諾義無反顧地拒絕。

  並且也直接道出自己並非李家親生,生恩已經還了,她就該過自己能決定自己人生走向的人生。

  而不是還任由李刻以恩相脅,對她的人生指手畫腳。

  「反了你,李諾諾你別忘了你還姓李,你是我花了多大的人力財力才把你培養出來,你一句還完了養恩那就真的還完了嗎?

  李諾諾,你別把事情想得那麼簡單,即便我是養父,你也是我養大的。

  我作為你的長輩,你的父親,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沒了男人還繼續做個寡婦?」

  「現在你有更好的選擇,為父替你做主,要你摒棄梁家,選擇一個更好的家庭還有男人做你的依靠,難不成我這好心還錯了不成?」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這麼多年來爸是白疼你了,我處處為你和小安寧的未來考慮,你心裡卻將為父當做要挾制你自由的惡人,真是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寒心……」

  李父一副好心為女兒打算規劃,卻反被誤會的好父親嘴臉,可他算盤裡蹦躂的那點珠子都快算計著崩人臉上了。

  字字句句的所謂對李諾諾好,裡頭裹挾的利益算計,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的。

  只能說,李刻不去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李諾諾懶得跟李刻打嘴炮,這李家人的嘴臉她早就已經看清很多年了。

  要不然,梁楚山已經去世兩年了,梁楚山的離開給了梁家公婆還有整個梁氏的打擊不小,當時李父要真把她當女兒,也不會在那時候還趁人之危,搶走梁氏不少老客戶。

  他做那些蠅營狗苟的事兒之前,可曾想過自己這個已經被他用完的「棋子養女」在梁家該怎麼過呢?

  她還姓著李,父親卻在梁氏最脆弱的時候趁火打劫。

  若梁家公婆是不講理的主兒,單是她還姓「李」就足以在梁家住不下去。

  而李家一句要她別把死了丈夫的晦氣帶回李家,便可堂而皇之再將她拒之門外。

  這些年來,李諾諾已經再不是曾經的她。

  亡夫為她鋪墊的路,她親自踏上。

  不會再渴望有任何沒有目的的好與救贖。

  「看來李總的表演欲不小,只可惜我沒空看你演這一套父慈女孝的戲碼。」

  「若您喜歡,那就好好與李星悅演吧,恕我李諾諾不奉陪。」

  李諾諾直截了當拒絕了李父那副偽善的算計。

  她該做的,是做好自己手底下要做的事。

  李父想要道德綁架的那一套直接被對方拒之門外,一時間內心也是十分窩火。

  可他更清楚自己眼下根本不能發作。

  不為其他,現在的李諾諾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可以被他任意拿捏的小姑娘了。

  她已經是幾近把梁氏抬高到要與李氏爭鋒的企業總裁,更是被京市顧家顧大少顧雲崢看中的存在。

  放眼整個南省,沒誰會不要命地對李諾諾發難。

  包括他自己。

  「好好好,你長大了,也嫁人了,你的人生確實已經不需要我這個老父親為你操心了。」

  「但你姐姐說得也不無道理,梁家的鎮家之寶『繭羽絲織』楚山留下的布料恐怕不多,你眼下全都用來做成衣服了。

  即便你能勝出,你也是沒法給出更多的絲織產出供貨的,又何必拿這一匹沒法繼續生產的繭羽絲織來作秀,打壓李氏呢?」

  李父見李諾諾確實是軟硬不吃,最終只能憋屈下心中那口半落不落的氣。

  自己開口給自己找了個階梯下。

  李星悅的那點發言,別說確實還真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眼下樑氏最大的困境。

  也是南北商會一同需要考慮的問題。

  繭羽絲織固然可貴,可一旦一種絲織匠技已經絕技,沒法再重新復刻新的產品,甚至達不到只是製造一部分新的絲織商品為未來的品牌大秀做底料。

  本質上,它即便再驚艷絕倫。

  那也是沒法子被選中的。

  李父故意重複了李星悅點破的梁氏產品漏洞,無非就是跟從前一樣,趁梁氏病,想要梁氏的命!

  他們都是同行,南省更是絲綢之路的踐行發源點。

  誰有更驚艷的技術,更輕薄的絲織產品,才擁有最終話語權。

  李諾諾垂眸,這次也沒接父親故意下樑氏體面那話,反倒是一雙澄澈冷靜的眸視線一轉,越過顧雲崢,直直落在YM集團展區的秦音身上。

  兩人隔空對視,皆是默契的惺惺相惜。

  「這個就不必李總擔心了,誰又知道我梁氏經過這兩年,還復刻不出亡夫梁楚山精心留下的『繭羽絲織』技藝呢。」

  「我姑且勸李總,少咸吃蘿蔔淡操心!」

  「先看看李氏的那一團團破布有沒有資格入圍前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