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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夏國譽不管夏琳了!秦音無視君父

  君哲松在聽從父親的安排之後,很快便來到了南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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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第一時間直接來了夏府,只是夏府在君家人身上吃了大虧,夏熠直接拒絕了君哲松來探望老丈人的請求。

  但他到底是公務繁忙,南三角現在不能沒有人去守著。

  夏熠分身乏術,只能讓心腹暫時守著父親,並且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秦音留下的紀醫生全權負責夏老爺子的病情。

  不僅如此,他知道夏琳去了沁陽園,知道姜姨恐怕會被夏琳排擠。

  他曾經確實與這個妹妹分開了太久,對她後來的心性不勝了解。

  但在最近的接觸中,他已經清楚了她有多冷血涼薄。

  如今夏府的管家也不著事,便吩咐讓姜姨回來暫時管理夏府。

  畢竟是跟了夏府幾十年的老人,更是母親曾經的身邊人。

  他還是信任的。

  做完這些,他還是不夠放心,連夜給好友穆睿知去了電話,他想要秦音醫生再關注關注自己父親的病情。

  最好能在他不在的時候,在夏府幫忙照看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些過分了,可夏熠實在沒辦法。

  夏燃和妻子蘇玉容在H國逗留,也該回來了,於是他也催促用最快的私人飛機將人先接回來。

  就在他安排好這一切離開夏府後。

  君哲松來了。

  他正要進夏府,就被攔了下來。

  可眼下姜姨暫時管家,也不清楚君家與夏家前幾天的恩怨。

  想著他一定是來找夏琳大小姐的,便也讓人將他放了進來。

  君哲松進了夏府後,夏老爺子在紀醫生的陪護下見了他。

  只是還沒一會兒,水牢里的動靜就讓夏老爺子發現了。

  夏國譽幾乎是在水牢的機關解開君棠月露出水面的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訊息。

  這水牢的控制室,就在他的臥室里。

  當即,夏國譽就開啟了整個水牢的地底監控。

  只見監控畫面里,夏琳與蔣海做交易要把君棠月救出來。

  還說了要蔣海做她男人這種話。

  君哲松也是好巧不巧,將所有對話都聽進了耳朵里。

  他跟徐霜背叛了夏琳的事情是真,也確實跟夏琳鬧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可是他們不是還在離婚冷靜期嗎?

  夏琳就這麼急著甩掉他,去找一個這麼年輕的男人?

  即便君哲松也看出那個叫蔣海的男人在水牢折磨下邋裡邋遢。

  可他底子確實好。

  雖然對話中,他也聽出蔣海是夏琳的舊識,可他們看上去也不像同一個年齡段的人。

  更準確來說,蔣海應該比夏琳年紀大才對。

  可他,又帥又年輕,要是拾掇拾掇,怕是要趕上他們的大兒子,三十上下最有魅力的年紀。

  君哲松忍無可忍,這夏琳當著一屋子人的面給他戴綠帽子。

  他又向來是個自大好面子的男人。

  怎麼可能不找夏琳的麻煩。

  夏老司令看著這一幕,表情也是很微妙。

  別看他年紀大了,好像眼睛不好使了。

  但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他只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蔣海是誰他記得,夏琳當年突然叛逆要嫁給君哲松時,他也就看出來君哲松的臉跟蔣海是有些相似的。

  他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以為女兒即便一開始是為了跟家裡叛逆爭個高低後來也對君哲松確實是情真意切。

  卻沒想到,夏琳會直接要求蔣海做她的男人。

  她這行為,也是變相給他夏家丟人了。

  只是,他眼下也並不認這個女兒了。

  不是怕丟那個臉。

  只是對她寒了心而已。

  他其實也料到夏琳會想法子回夏府救君棠月,卻沒想到她用的辦法,是要放出其他囚犯來做交易。

  他自小就教孩子們的大義、善良,怕是都被夏琳餵了狗了。

  夏老爺子無奈,咳嗽著揮了揮手,將他房間通往水牢的地道開啟:

  「君哲松你能來看我盡一盡孝道也夠了,這是你們君家的家事,夏琳你就帶回去處理吧,我不會插手的。」

  夏國譽嗓音粗糲沙啞,不知為什麼在見了君哲松後只覺得呼吸困難,渾身都不舒服。

  而這次君哲松來關心他,也是刻意地靠夏老爺子很近。

  紀醫生皺著眉打量兩人,也仔細觀察君哲松有沒有什麼動手腳的地方。

  自從有了君棠月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害夏老司令的手段後,老爺子的湯藥更是他親自負責,不曾離開他的視線一秒鐘。

  君哲松聽岳父這話,臉色一白。

  這夏老爺子怕是擺明了不願意認夏琳這個女兒了?

  此事涉及他的親女兒,他非但不護著。

  還直說夏琳與他的事情是君家的家事。

  君哲松敏銳捕捉到了不利於自己的訊息。

  於是他小心開口:「爸,小琳她也是愛女心切才會不顧一切來救小月的。」

  「至於跟那個囚犯的話,怕也只是緩兵之計。」

  君哲松只覺得十分憋屈,這被戴了綠帽子還得為對方開脫說辭的憋屈感,他這輩子也是嘗到了。

  真是不白來!!

  夏琳,你最好對得起我對你的維護。

  「是嗎?你倒是大度。」

  「還是說你們倆早就各玩各的了?」

  「你跟那保姆的事情老夫早有耳聞,也難怪你不生氣。」

  夏老爺子實在是乏了,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面對君哲松語氣嘲弄。

  他很清楚,君哲松在他病重也不來看自己,除了他不配進出夏府也知道他們不願與君家來往外,還有他自己做賊心虛的緣故。

  都跟夏琳鬧離婚鬧成那樣了。

  還以為他們不知道嗎?

  只是這二三十年過去了,夏家上下都對夏琳這點破事整乏了、倦了。

  根本不想再管了。

  「爸,我……」

  君哲松想解釋什麼,卻被老爺子直接打斷。

  「行了,你現在就去把她們倆帶走。」

  「我不想再見你們。」

  就算是死,他也懶得再讓這些不省心的小輩打擾自己了。

  夏國譽很累,他揮揮手。

  便有人帶著君哲松進入了水牢,沒多久他就見到了瑟瑟發抖抱在一起取暖的母女倆。

  君哲松看著她們,特別是看著夏琳,表情冷怨。

  開口便是嘲諷的質問。

  夏琳也不認輸:「君哲松,你自己又做了什麼,也好意思來跟我鬧?」

  兩人曾經是恩愛夫妻,孕育七個孩子你儂我儂。

  眼下,卻宛如世仇。

  皆對對方橫眉冷對,心生怨念。

  「爸、媽……我們先出去好嗎?

  棠棠不舒服,棠棠身上好疼好疼,好多蟲子要把我咬死了嗚嗚嗚……」

  君棠月真的怕了。

  在水牢里遭小水蛭吮吸血液,眼睜睜看著它們爬進自己的皮肉里……

  比起痛,她更覺得噁心、恐怖!

  君棠月的哭聲叫醒了兩人,萬般恩怨都暫且擱置,活下去確實比在這裡繼續爭執更重要。

  於是,他們終於攙扶著君棠月走出了水牢。

  不過一天一夜的光景,對於君棠月來說卻是幾乎無止境的折磨。

  她是真的怕了。

  越是這樣,這夏府……她就非得咬掉他們幾塊肉。

  秦音接了師傅穆睿知的電話,以及也到了該給夏國譽複診的時候,她穿著一身剪裁精密的絲綢旗袍步入夏府。

  路過亭台樓閣,下人見了她皆恭恭敬敬叫一聲:「秦醫生好。」

  她即便不是夏府的主人,即便不是夏國譽的親外孫女。

  也依舊受整個夏府上下的恭敬與愛戴。

  反觀君棠月,偷雞不成蝕把米,灰溜溜落湯雞的樣子,倒是好看得很。

  君家父母女兒三人被灰溜溜帶出水牢時,不遠處的廊亭內,秦音被夏熠的心腹管事親自引路往內院走。

  隔著幾十米兩波人「擦肩而過」。

  戲劇性不已。

  君哲松眼尖,隔著不遠處亭台下的綠蔭,看見了那張清水出芙蓉,清麗瑰艷的一張臉。

  不得不說,秦音出落得越來越端莊、貴氣了。

  到底是嫁進了墨家,發達了。

  「秦音,你站住!」

  「見了父母還有妹妹,你還躲著要從一旁小路走掉,我跟你媽就是教你這麼忘恩負義沒禮貌的嗎?」

  君哲松有了父親撐腰,並且這次來見夏老爺子,特地找藉口在他面前多站了一會兒。

  他用父親給的香囊在身上熏得久,刻意加重了藥量。

  怕是沒多久,夏家這老不死的就得歸西了。

  屆時,他翻身不就分分鐘的事?

  他越想越雀躍,在這夏家找茬別人他不行,但是找茬秦音,他不得手拿把掐?

  更何況他晃眼一看,這次秦音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難道,秦音已經認回了夏府?

  不然她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君哲松這話,狼狽不堪的夏琳和君棠月也順著君哲松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秦音確實穿著一條煙青色的水墨絲綢旗袍,說不出的典雅溫婉,墨色長髮由一根玉簪挽起,肌膚如凝脂般柔軟,遠遠看去,竟如月下仙子。

  絲綢旗袍的技藝也是一絕,薄如蟬翼,輕柔勾勒女人婀娜的曲線。

  光是這技藝與造價,恐怕就是不菲。

  到了他們這個層級,看人衣著早已不看一般人眼中的所謂大牌了。

  越是不標價的東西,獨家定製的款式,才是最貴、最顯身份的。

  而眼下君棠月剛從水牢里撈出來,衣服是破的,臉上身上全是傷痕。

  最重要的是,她修補好的肌膚更是快要掉了的樣子。

  醜陋不堪又臭氣熏天。

  她與秦音分明一母同胞,眼下竟是雲泥之別。

  君棠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音面對君哲松刁鑽的質問,只是瞥了他們一眼。

  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便直接繼續進入內院。

  面對這些渣滓吸血鬼「家人」,她要再有情緒波瀾才有鬼。

  「她……她……竟敢無視我們!」

  「豈有此理!!」

  君哲鬆氣炸了。

  夏琳面上一片冷意。

  但更多的還是謹慎恍惚,不知為何剛剛那一眼,她看著秦音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腦海中竟然會莫名浮現出一張太久沒出現在她記憶中的臉。

  那面容,便是——秦蘇!

  呵,一定是她多想了。

  秦音是她親生的女兒,她即便不待見,那秦音也只會是自己的孩子,從她肚子裡出去就是與她一輩子剪不斷的連結。

  眼下威風,又能跳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