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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古族秘密揭開一角,君棠月再挑唆

  提及秦蘇,君棠月和君司瑾都只覺得懵逼,他們並不清楚秦蘇是誰,可是母親竟然會跟這夏府水牢里關著的惡徒是舊識,簡直是讓人大跌眼鏡。

  「媽,救我……」

  大抵是怕母親沉浸在過去的恩怨里忘了自己的女兒此刻還在苦海中掙扎,君棠月趕緊虛弱開口,想要獲取母親的關注。

  「夏琳,你怎麼知道秦蘇的?」

  蔣海的目光一冷,沒了之前與夏琳的算計,眼底竟是一片冷厭。

  特別是,夏琳竟然一副早就知道秦蘇死亡的樣子。

  她憑什麼那樣覺得。

  還是說,她知道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秦蘇,呵……秦蘇,要不是她,我何至於下嫁君家,與夏家決裂,讓我把後半生過得這麼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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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就不是我了,曾經的夏大小姐在選擇叛逆時,就失去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夏琳曾經不怨,是因為君家在夏府暗地裡的幫扶下是蒸蒸日上的。

  她享受了屬於家族給她的紅利,也讓君家變相地在京市進了好幾個台階。

  即便依舊及不上夏府的威勢,可是只要君家有她,外人也是忌憚的。

  這給君家帶去的好處簡直不要太多。

  而她作為貴夫人,優渥無憂的日子是她依舊享受著的。

  當然不會怨,因為她根本就沒吃什麼苦。

  可是自從秦音被接回君家後,君家確實被她這個「禍星」給攪得一團亂。

  此後君家更是一家子都在走下坡路,以至於後來到了破產的地步。

  享受慣了優渥日子的夏琳突然就心底忍不住後悔,後悔自己當時非要嫁到君家。

  此刻見到了蔣海,更是把她一開始叛逆為了氣家人不讓她跟比自己身份低微的男人來往當做自己叛逆成功的戰利品。

  她相中君哲松,自然有君哲松自己死皮賴臉對她窮追猛打的結果。

  但,更有一點。

  君哲松對她也不似旁人一樣把她端著哄著的,有時候也會跟蔣海一樣,對她嚴厲,掰正她的惡習。

  以及,君哲松的臉,其實神似蔣海……

  這些隱晦的原因,夏琳早就不知道自己埋藏了多少年。

  但此刻在這種地方見到早已不復當初的蔣海,她那顆為他叛逆過,躁動過的心,徹底不再安分。

  到了她這個年紀,愛不愛其實已經說不清了。

  她更多的,還是不服氣。

  她天生高傲高貴,能瞧得起蔣海,他就該乖乖就範,被她玩完了再踢掉也好。

  可偏偏,她從沒得到過。

  這才是她最執著的地方,她這樣的人,想要什麼不就一定要得到什麼嗎?

  只是這些年她一直沉溺於美滿的家庭生活,為了教導孩子們她努力將自己「扮演」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差一點忘了,曾經的自己,其實惡劣到極點。

  此刻的蔣海,就像是一個開關。

  把她年輕時的狀態一點點剖開、喚醒。

  「你這是什麼意思?」

  蔣海懵了,他跟這位夏大小姐確實是舊識,可也交集不算太多。

  他是奉命尋找族裡遺失在外的「天脈」的,他幾經波折才確定夏夫人秦泱是自己要找的人。

  而很快,他又鎖定了她的女兒。

  他雖然面上是二十歲面容,實則已經四五十了,他與「秦泱」來自同一個地方,當然是永葆青春的容顏。

  那時候他還不懂偽裝蒼老,於是對外也稱自己剛滿二十。

  而這樣,便也更容易接近他目標轉移後的物件——秦泱的女兒。

  在他們族內。

  母族統領全族,聖女秦泱既然生了女兒,那么女兒就是新的天脈。

  可他找尋過去,刻意扮作保鏢在她身邊蟄伏,想盡辦法尋找她身上的「天脈」痕跡。

  但很可惜,夏琳不是!

  在蔣海確定後,便直接離開了夏家。

  他很迷茫,天脈便如同華國故事裡的「女媧後人」體質,唯一不同則是天脈也會生下兒子,只是兒子並不會繼承「天脈」,只要生了女兒,那麼「女兒」就必然繼承天脈。

  後來,他輾轉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秦蘇。

  秦蘇那時候年紀不大,容貌綺麗卻不乏清貴,她的面容更是與秦泱有四五成相似。

  只是這點相似,加上她身上的「天脈」,他就確定了自己要找的真正聖女,是——秦蘇!!

  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族人不少,但都遮掩了身份分布在全球各處。

  而在族內規矩里,只要是「天脈」人選,就是古族的新主人。

  而「天脈」本人一般都很貌美,簡直有傾國傾城的本事,在流傳千年的歷史長河中,族內的「天脈」多為帝王寵妃。

  可帝王是會老的,要是嬪妃不老那就就被當成妖孽。

  只要是聰明的「天脈」,要麼選擇早早死遁,要麼把自己扮演出老態,隨著一般人的歲數將自己弄得越來越蒼老。

  直到一千年前,族裡出了一個「戀愛腦」的「天脈」。

  她為了得到帝王寵愛,竟然不願意捨棄年輕的皮囊,年過四十仍舊沒老。

  很快報應就來了。

  她被當成妖孽被打死,連同她一路提拔起來的「本族人」都被當做妖怪,生生被古刑法折磨而死。

  而他們落腳的家園「南岐洲」所有的族人,都被圍追堵截幾乎族人死絕。

  後來畫本子裡便編纂他們這群因為天外隕石到來未知力量的部族為「南山狐族」,以此將他們一族的與眾不同與鬼神掛鉤。

  好在,當時有一隊族人被吩咐出去送東西,才免過被全數澆滅的下場。

  歷史長河中。

  那個背叛了族人且暴露「妖性」的「天脈」便被史書編纂成了貨國殃民的始作俑者——妖妃「妺汐」。

  後來逃出去的一小波族人尋到了妺汐的骨灰,並透過對天外力量的掌握,找到了將「天脈」力量轉移到下一任掌權者手裡的能力。

  並且選擇了隱世而居,不再出世。

  他們雖然有神秘能量維持與普通人不一樣的生命長度,但性情多為純良、純善之輩。

  經過幾百年的繁衍,也逐漸將當初的元氣補了回來。

  族內也明令禁止「天脈」再出去外邊的世界。

  對他們而言,外面的世界是潛伏無盡危險的。

  可他們這一脈,說到底也是用妺汐骨灰轉移而來的「天脈」。

  所以,並不純粹的天脈也會存在未知的漏洞。

  譬如,妺汐也會轉世,她轉世而來的「天脈」是絕對強於分支而來的「天脈」的。

  而至於「天脈」的能力,古籍記載太少,他們便如書本里妖魔化的記載一樣,不會輕易老去死去,即便是化成灰,也能在地底積攢能量數十年或百年,再以幼兒形態爬出來。

  這在普通人眼中,跟「妖怪」倒真是沒什麼區別。

  而最失控的一點,就是每一任天脈都有不同的能力和需求,有的喜歡世界和平帶來的善氣滋養,能讓她們的壽命更綿長。

  只要她們接觸頻發的災難或者戰爭帶來的混亂骯髒磁場,便會傷及她們的壽命。

  是以,近年來,「天脈」大多都會入世插手外界的全球時局。

  譬如,秦泱離開古族,跟隨夏國譽,輔助夏國譽給新華國帶來和平的希望。

  而她也在這場對她來說的「滋養」中,生下了「女兒」。

  這就意味著,她成了普通的古族人,得回族內修養起碼十年,才能養回磁場。

  並且有了能夠自由在全球找個地方生活,站到可以掌握全球某些命脈的位置,以此來為未來每一代新的「天脈」獲得更純粹的磁場滋養添磚加瓦。

  而她們雖然脫離了「天脈」身份,可本質上也是一種「自由」「掌權」的成年體姿態。

  她們會繼續幫助下一個「天脈」,等到世界更好的磁場滋養。

  於是,「天脈」幼年體也會很受族內「長輩們」的保護。

  他們保護的是族人的欣欣向榮,更是整個世界趨於和平的磁場。

  他們要想長壽,要想與天同壽,就得以這種狀態為每一任「天脈」做更多。

  讓災難與戰爭會帶來的負面磁場都作為世界的傷痕去補。

  本質上,他們於這個世界是無害的。

  更是宇宙送給地球的一顆「良藥」。

  而族人也早已在多年摸索中,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掌握最高權力,才是最高話語權地維持和平,保護磁場,滋養他們綿長的生命!

  但,人性本質上就是複雜的。

  更何況,古族分支時也出了麻煩,秘法研究出了一個喜好乾淨磁場的「天脈」,卻在無形中,又變相催生出了一個喜歡渾濁磁場的「地脈」。

  純粹的「天脈」已經在妺汐死後徹底消失。

  後來透過秘法轉移的「天脈」一分為二,選中了族內兩個少女。

  自此,地脈分支之下,便有了喜歡破壞全球和平,只喜歡在戰爭之地駐足,接受滋養的一脈「異化者」。

  當然,當時在族人還能控制的情況下,便把她殺了。

  可地脈一支,竟不只是一個人。

  他們有的故意隱於平常族人之中,很難分辨。

  並且,她們最愛做的,就是誅殺新一代「天脈」,挑撥對立,引發戰爭,自己鋪就溫養自己的養料。

  如此,百年間光是古族內,就已經是亂成一鍋粥了。

  這才有了,秦泱給出自己的令牌後,也告訴她們,即便是發現是族人,也得小心。

  當然,這些蔣海並不會告訴夏琳這個外人。

  他是「天脈」的守護者,所以在使命召喚下來到了秦蘇身邊。

  並且要保證,秦蘇在18歲成人,隱隱暴露「天脈」成熟的當天,把她容易暴露在本族地脈那些人面前的特殊磁場用千年傳承下來的隕石碎片壓制住。

  她們是異變人種,是不被正常人接受的群體。

  一千年前的暴露就是他們被發現的下場。

  所以,任何行動都必須要小心。

  「夏琳,你不要用你自己腦子發熱做出的後果不端的決定栽贓在是旁人引導之下這種推卸責任的心態里。」

  「你知道秦蘇死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蔣海只覺得自己竟然看不透夏琳,他們每個繼承天外力量磁場的族人都有不同的力量。

  多體現為超越正常人的絕對天賦。

  普通人曾經辦了一個節目叫做「超強大腦」,實際上就不少族人隱匿其中。

  而越往近代走,也有普通人意識到這世界有一脈掌握超自然力量的古族存在。

  並且,出現在華洲。

  這對普通人而言,只覺得他們以「神」的視角掌握不可控的能量,本質上就是對全球人類的威脅。

  他們便組織了專門獵殺他們族人的幾十支特技小隊。

  全球追捕他們的族人,並且抓捕後便會運去特殊材料構造的「監獄」,名為關押、監管……實則是進行非法研究,試圖勘破他們超自然能量的來源,並且移植給他們的最高掌權者服務。

  西大陸,一向是強取豪奪出來的蠻族。

  近幾十年,更是變本加厲。

  要是讓他們知道「天脈」的存在,世界秩序必然要走入更深層的崩潰。

  而這些隱秘的行動,也只能掌握最高決策能力的極少部分資本家能窺見這秘密的一角。

  以這些年蔣海找到的線索……秦蘇已經被其中幾支特殊抓捕隊盯上了,以至於連他都不知她還是死是活。

  「蔣海,你想知道?」

  「你果然喜歡那個賤人,但你現在不也得求我救你?

  看啊,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只能乖乖服從於我。」

  夏琳的不甘心,讓她竟然無視掉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的求救聲。

  「我們可以交易,你現在告訴我怎麼能救出我女兒棠棠,只要棠棠能出來,我就救你出去。」

  夏琳居高臨下,她從蔣海的問話里已經探查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那就是,蔣海那樣護著那個女人,不也沒能跟她在一起。

  甚至,他還不知道秦蘇是死是活。

  怕是已經與秦蘇失散很多年了吧?

  只是,她其實也更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南三角的動亂,有他的一份?

  「夏琳,你打的什麼主意,還能騙過我?」

  「我要你救她一樣,必須照樣給我做一樣,否則你別想救出你女兒。

  她滿身傷往這水蛭池裡泡了一兩天,水蛭早就鑽進她肌膚的皮下吸飽了。

  如果再等第三天它們往你女兒身體裡產卵……嘖嘖,那滋味,想必君小姐一定蝕骨灼心吧?」

  蔣海的形容,夏琳君棠月還有君司瑾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君棠月更是嚇得痛苦掙扎。

  「媽……媽媽……快救救棠棠啊。

  棠棠不想,不想成為這群水蛭產籽的養料嗚嗚嗚……」

  「外公,大舅簡直太狠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嗚,我還是個孩子啊。」

  君棠月恬不知恥地推卸責任。

  她在媽媽身邊,在這些長輩身邊,不就是「孩子」嗎?

  她就算做錯了事,還有媽媽給她開脫,兜底的呀。

  從小到大,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呀。

  君司瑾看著這一幕,其實內心也是泛起漣漪的。

  一邊無奈於到了這種時候,君棠月還是只想著自己。

  那個蔣海來歷不明,即便是母親的舊識,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難不成真要為了君棠月,而把他這個「禍害」放出去?

  「媽,來了這裡那麼久。」

  「你撒謊要我來救三哥,可是池子裡泡著的卻是君棠月這個謊也該有個解釋了吧?」

  「我雖然陪在外公還有大舅身邊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他們至少不是會對自己的親人這樣重刑折磨的人。」

  「您老實說,君棠月這次又在夏府犯了多大的錯,而您還能去無視和包庇!!」

  關鍵時刻,君司瑾眼底再也按不住的正義之火燃起。

  他是律師,維護公正!維護法律!

  不偏袒,不偏私。

  這是他的職業素養,已經為了君棠月丟過一次了,他不能再為她,為了母親而丟掉第二次!

  君司瑾突然地反叛倒戈,是夏琳沒有料到的。

  君棠月也懵了。

  眼看著那個犯人蔣海就要說出救自己的法子,四哥不早不晚,偏要在這個時候搗亂。

  他這是要逼死自己嗎?

  君棠月淚如雨下:「四哥!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

  「好,那我就一五一十告訴你。」

  「是外公被秦音用藥治療時過量,讓外公瞎了眼睛認不出我跟她,秦音便藉此把自己導致外公失明的罪責都推到了我身上。」

  「四哥,你是知道的,我從小跟在爺爺身邊學醫,怎麼會胡亂用藥,給一個年邁體質虛的病人亂開藥,造成這麼低階的醫療事故?」

  「四哥,你仔細想一想吧,秦音為什麼不早不晚要跟我一起出現在南省夏府,美其名曰是來給外公治病,可她覬覦的……難道不是這偌大的夏府遺……產……?」

  最後兩個字,君棠月不敢說出口,只是暗暗用了口型。

  但君司瑾看得很清楚。

  也很明確地知道,這偌大夏府若是留下遺產,那別說是一個普通人了,即便是千萬富豪見了都會垂涎暴富的程度。

  當然,只是資產繼承胃口還是太小了。

  夏府掌握是權力,甚至在華國的中樞地位。

  商人重利,而這便是滔天巨利。

  眼下秦音從商,確實在商場上瘋狂拓展著商業版圖,而她要想拿下南省這塊香餑餑大市場。

  南省夏府的助力,她怎麼會不饞?

  可……小音真的是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人嗎?

  君司瑾蹙眉,被君棠月的話擾得心煩意亂。

  「四哥,你別太天真了,秦音確實擁有了很多很多,可是哪個商人不會覬覦權勢?」

  「人啊,有了錢,下一步就會知道手握高權的滋味更讓人著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