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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秦音:你也私生女,君玉兒磕響頭

  秦音的動作太快,快到君玉兒甚至只看到了一抹殘影掠過,她就肩膀一痛,整個人好像被一股霸道的威壓猛擊,腳下一軟,渾身像是散了骨一般地跌下。

  米婭更是被狠狠一個巴掌扇得再次跌倒。

  兩人就這麼匍匐著趴在秦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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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音利落墜地,動作乾淨利落地彷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她當然不是沒有脾氣,只是懲罰人,她更喜歡將一個人最引以為傲的一切在她眼前撕碎,看著她絕望、崩潰,卻只能繼續承受著,以自己最厭惡和嫌棄的姿態苟延殘喘。

  米婭是,君玉兒也是。

  至於君棠月,她更是不可能例外。

  君玉兒趴在地上,這樣屈辱的姿態,秦音怎麼敢,怎麼讓她做?

  她又不是米婭那樣低賤的出身。

  她的父親是那位,在國際上她才是名正言順地高高在上,論實力與背景,她都拿得出手,現在居然被壓著跟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以及一個養女趴在一起?

  她的高傲絕不允許她被這樣折辱。

  於是即便肩膀再痛,她還是強撐著手臂見自己上半身撐起來,分明是被踢到了肩膀,可她卻覺得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撕扯著一般。

  那種痛苦就像針扎在背脊上叫人不得安寧。

  君玉兒做完這個動作,額頭上已然溢位一層淋漓冷汗。

  她這才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秦音,眼神是再也無法掩飾的狠毒,溫柔的嗓音此刻嘶啞至極:「秦音,你別得意得太早。」

  「我可不僅僅是MUI的亞區總裁,何況你們還有求於我,你現在這樣對我,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秦蘇的下落了是吧?」

  「也對,你到底不是秦蘇的親生女兒,你現在能被法赫曼一家人寵著,他們把你當親人疼愛,那是因為他們家沒有女孩兒,更沒有一個掌家的夫人。」

  「可是秦蘇回來了呢?你又算什麼玩意兒?你有什麼資格還死皮賴臉住在法赫曼的城堡里呢?」

  「你怕秦蘇回來,所以才故意根本不與我比香,找了那麼一大堆爛藉口,將我,將MUI搞垮……」

  「秦音,你這鳩占鵲巢的心思昭然若揭,聽說君棠月在華國也因為你栽了好大跟頭呢,論虛偽心機深……我看你才是君家最青出於藍的存在。」

  君玉兒一時間將擠壓在心裡對秦音的所有不滿一次性吐露,在她看來秦音對法赫曼一家的依靠,與自己跟母親對那個人的借勢依靠如出一轍。

  而她們比秦音可高階多了。

  她們好歹是那個男人真正的「家屬」。

  可秦音呢,一個養女而已,憑什麼在沙特A國享有那麼多特權。

  還被封為什麼「實權公主」。

  她,也配?

  秦音,骨子裡就是下賤的,當初在君家對她和君棠月以及君家全家人那麼低三下四討好,現在攀附著秦家發達了,還敢在自己面前充老大了。

  君玉兒字字句句挑撥離間。

  並且也在悄悄觀察法赫曼以及s秦肆秦謨的表情,她就不信毫無血緣關係支撐的親情,居然可以無堅不摧?

  不過是還沒有觸及到那個底線而已。

  而現在她在MUI的所作所為被揭開,連舅媽夏琳也「背叛」了她,她只能靠自己。

  而她手中依舊有個最大的籌碼。

  那就是秦蘇!

  她早就聽聞法赫曼對愛妻矢志不渝,在沙特這樣一個可以名正言順三妻四妾的國度,他更是作為國主,居然願意只要一個夫人?

  秦蘇在他眼中,那必然是極為重要的存在。

  既然在一個家裡,有一個比秦音更重要的存在,那就不怕拆不散他們。

  秦音一邊聽著君玉兒又在挑撥離間的話語,漫不經心地用手指隨意地挽著頰邊的一縷青絲,隨即輕蔑一笑:

  「噗呲。」

  「君玉兒你這挑撥的台詞都過時了呢,上次人家米婭都幫你試過一次了,很遺憾,我們一家人感情還是好好的。」

  「倒是你,你的母親君雨薇的臉皮被我剝了你知道嗎?手術刀划過她的肌膚,嘖嘖……那觸感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那真是……太爽了!」

  秦音俯身,不僅是居高臨下的姿態,更是一把掐住了君玉兒的下顎,湊到她耳邊緩緩復訴著最後兩句。

  君雨薇在華國出事,被關進去的事情。

  她想君玉兒應該知道了。

  但從君雨薇與君玉兒那骨子裡如出一轍的虛榮自詡高貴來看,君雨薇並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君玉兒。

  一來怕她擔心,二來君雨薇再壞,君玉兒也是她親生的,一個母親是不會希望將自己的傷口硬剝開讓孩子擔心的。

  當然,她自己那個所謂的親媽除外。

  秦音有了猜測,便低眸殘忍輕笑著用最風輕雲淡的語調繼續刺激君玉兒:

  「呀,差點忘了,我都沒有給君雨薇注射麻藥的呢,我技術很好,那臉皮一寸一寸從肉上面剝離的樣子可是強迫症福音呢。

  哦,對了!我這兒還有影片。

  君總要是不願意磕頭道歉也可以,我們換一種懲罰嘛,人啊,總是不會被逼入絕境的,剝臉皮你媽已經幫你試過了,不會死人的呢,也就是會生得更露肉一點,旁人看見多少會害羞地掉頭就跑而已。

  怎麼樣君總,要不要提前欣賞一下?」

  秦音勾唇,一雙瀲灩的杏眸端的是無辜又透出瘋狂的樣子。

  繞是君玉兒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汗毛豎起。

  她怕了。

  秦音哪裡是什麼公主?分明就是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啊啊啊啊!救命!我不要,我不要變成那個樣子!!」

  「秦音,你竟敢這樣對我母親,你可知道她可是……」

  關鍵時刻,君玉兒還是剎住了車。

  她沒有再提,而且狠狠瞪著秦音,好似能用眼神宣洩的恨意將她絞殺一般。

  可,這點恨,秦音連看一眼都懶得。

  「可是什麼?」

  「哇哦,我聽說君雨薇移民改國籍之後可並沒有結婚的呢,那麼你跟你那位哥哥現在用我們華國人的稱呼應該叫什來著?」

  「哦,叫私生女呀~~」

  「這麼巧,你跟米婭還挺投緣。」

  秦音纖細的指捏著君玉兒的下顎,一字一句地刺激,每一句都狠狠扎在君玉兒的雷區。

  偏生君玉兒根本掙扎不脫。

  秦音實在是力氣太大,也太狠了。

  君玉兒咬牙切齒,在秦音惡劣叫她「私生女」的瞬間,低頭就要報復性地去咬秦音的手腕。

  她要秦音,不死也得脫層皮!

  招惹了她君玉兒,就沒有誰能全身而退。

  從君玉兒成長的一路以來,她就一直很清楚她惹了多大的麻煩,惹了所謂多了不起的人物都沒有關係。

  她身後一直都是有人幫她收拾爛攤子的。

  所以,她可以肆無忌憚任性。

  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肆無忌憚搶走屬於旁人的功績,為自己所用。

  誰不服,那就除掉好了。

  而毫無疑問,秦音是她順風順水活到現在踢到的最硬的一塊鐵板。

  可她的人生還那麼長,總不可能因為她就踢到了第一塊鐵板,就徹底翻身陰溝吧?

  君玉兒被「私生女」那三個字震驚到,一時間如遭雷劈。

  她確實從沒想過,那個人除了她的母親,還有夫人、妻子!

  那人的圈子向來保密性極高,甚至外界連他一張照片都沒有。

  這樣一個男人。

  到底是只鍾情她母親一個人,還是說……他已經有了夫人,或者他的身邊不止一個像她母親那樣的存在呢?

  這一瞬間,君玉兒又被秦音的這一提問給暴擊到了。

  她的世界觀,也沒比米婭好到哪裡去。

  崩塌只是時間問題。

  就在她即將咬上秦音的手腕,恨不得撕下她血肉,咬破她血管那樣惡狠時。

  秦音的動作比她更快。

  只聽,「咔嚓」一聲。

  君玉兒的下巴一松,下顎骨居然被秦音給徒手卸掉了。

  緊接著,秦音已經站起身。

  長腿再次往她肩膀上利落一壓。

  「砰!」

  沉悶的磕頭聲。

  「砰、砰!」

  又是兩個磕頭聲。

  君玉兒崩潰,她被壓著竟然給秦音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