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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活體射擊賽

  這一刻,秦音只覺得自己血脈里有跟君司煊那絲毫的血緣關係都覺得噁心得慌。

  她還是太低估了君司煊做畜牲的下限。

  前世他對自己便恨不得將自己踩入地獄,她要回君家還被他逼著在雨夜裡鑽狗洞。

  君司煊就是個徹徹底底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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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再冠冕堂皇的懺悔,也是為了更得利的結果。

  如果得不到,那麼他便恨不得毀掉。

  從前的君棠月需要全家寵愛,那麼他便去做那個疼愛幼妹的長子。

  將責任扛肩上。

  也讓所有人對他的懂事頻頻稱讚。

  聽到秦音終於跟自己說話,這一瞬君司煊都有些恍惚了。

  即便小音是在忍無可忍地罵自己,可他也總算再調動了她的情緒不是嗎?

  他有些殘忍地想。

  此刻對上秦音太過冷漠和厭惡的目光,他只覺好似一瞬被她的眼神燙到一般瑟縮。

  心中百轉千回想要再惡言以對的話,終究是轉了個方向,端端是做出一副大哥為難至極但依舊對秦音耍性子的行為十分包容的姿態:

  「小音,我知道你心裡還是在怪大哥,是大哥口無遮攔不該把這些事擺在明面上談,可總有一些事不是一味地去迴避就能得到解決的。」

  「在我看來,你一直是我純潔善良的妹妹,不管你走錯了什麼路,錯認了什麼人,大哥都能毫無芥蒂地繼續包容你。」

  「這才是親情存在的意義。」

  「你現在是怪我,可作為你的親大哥,又怎麼會不為你考慮呢?」

  「到底什麼樣的人才會對跟自己毫無血緣親情且養得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無條件的好呢?」

  「小音,我跟父親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啊。」

  君司煊臉色有些蒼白,擔憂又情真意切地看著秦音,那雙眸好似壓抑著難以形容的真誠。

  眾人看向秦音的眼神,也逐漸變了意味。

  大家原本對法赫曼這突然多出來的一個視若珍寶的「養女」就態度微妙。

  此刻有人一舉點破了。

  眾人便好似瞬間恍然大悟一般。

  「嘶……真是沒想到,這看似父女兄妹的關係私底下居然這麼亂呢,我就說為什麼法赫曼為了這麼一個養女,居然這樣大費周折地要為她謀地位,並且面對雅克王室的聯姻要求一直推三阻四,連慕麗莎都不願意娶,想不到是喜歡年紀小的呀~~」

  「嘖嘖,照秦音這位大哥所說,那豈不是秦音跟法赫曼和兩位皇儲都有見不得人的勾當?想不到法赫曼看起來不沾一點女色,還以為真為那位失蹤不詳的王妃守節呢,原來私底下卻是比誰都玩得花呀。」

  「這就叫玩得花了嗎?我看他們秦家都不算清白呢,秦音是法赫曼的養女,那麼秦妙音又是由秦寒養大的,這其中……怕是,嘿嘿!」

  「君司煊這傻逼又他媽在搞什麼傻逼發言?簡直給爺整笑了!

  現在造謠一個女人的成本可真低呢,只需要把她跟一些男性聯想在一起,就能讓人百口莫辯,將一個女人拉進泥潭。

  造·黃·謠一輩子不舉好嗎?」

  也有人清醒發言,認為大家不該只偏聽偏信一人之言。

  君司煊什麼身份,即便真的是秦音的親哥,可就能保證他不是存著要將一個女人給毀掉的心思?

  眾人依舊議論紛紛,連第二場的晉級比試都迫於此刻的形式給暫停了。

  這一刻,彷佛誰都忘了是秦妙音將手槍弄到走火傷了自己,才發生了這之後的一系列事情。

  而她,卻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再次隱身了。

  此刻,秦妙音就站在秦寒的身後,一雙濕漉漉的琥珀色眸子,眸底緩緩蕩漾開幸災樂禍的神色。

  秦音啊,想不到你的過去竟然這麼精彩呢。

  現在居然不需要她出面,就能讓秦音根本再無緣「實權公主」這個位置。

  一個不乾淨的女人。

  一個不自愛的女人。

  憑什麼享有沙特A國那麼高的榮耀呢。

  她也配?

  而她秦妙音,即便只是養女,可她還是個清白至極的少女。

  僅這一點就足以讓她贏過秦音了。

  她心中慶幸得意著,在這種時刻,還是忍不住找了找存在感地抬起水眸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秦音與秦謨並肩而立的身影。

  少女淒淒切切地開口:「姐姐你別難過,我信你們,你跟秦……秦謨大哥一定是清白的,秦謨哥之前出了意外四年臥床,怎麼可能與姐姐有什麼不檢點呢?」

  「這當然都是臆造的。」

  秦妙音此話怎麼聽那都是在不計前嫌地為秦音說話的姿態。

  可不少人聽過這句話後只要一細想,就能忍不住去想。

  那麼,秦謨出事那四年雖無交集。

  可,時間往前推呢?

  秦謨可是親口承認是他與法赫曼一手將秦音教養長大的呢。

  而今,這句「教養」「長大」,又有幾分清白?

  果然,在秦妙音說完這句話後。

  秦寒便反手安撫地拍了拍她攥著自己衣角的手,陰陽怪氣地挑眉:「呵,小音你就是太善良了,秦音都對你如此咄咄逼人,還想借著手槍傷了你的手腕經脈,你還向著她說話?

  何況,你信她有什麼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哥和侄兒們被這麼一個東方妖女給迷得團團轉,可說不準這妖女有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功夫呢。」

  這句話,語氣輕蔑嘲弄。

  怎麼聽都是強烈譴責的污衊之語。

  秦音站在原地,聽著他們一句句污言穢語故意飄散聚攏而來。

  身形如松。

  依舊與秦謨大大方方並肩而立。

  絲毫沒有要避嫌的想法,秦謨更是怒極反笑地反手再次勾住秦音的肩膀,將她往心口前一攬,表情坦然中透著一股子寒戾的威嚴。

  「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就是這麼欺負我們家小公主的。」

  「若不是我醒了,倒是看不到這麼精彩的雙簧呢。」

  秦謨唇角依舊是勾著笑,笑意不達眼底的樣子有些恐怖。

  但,更恐怖的是。

  與此同時的整個金融圈,突如其來地波橘雲詭。

  幾乎每一個惡意揣測了秦音的人,都接到了來自銀行以及下屬們的電話。

  公司、集團、財團、商會。

  紛紛出事。

  浩劫一般席捲。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就想提步趕快去處理事關自己半身榮耀成就生死的大事情。

  可下一瞬,整個地宮會場突然燈光暗下來。

  大門落鎖。

  不知何時,秦潯之已然站在最高處俯瞰眾人,淡漠冷血地啟唇:「我不喜歡解釋。」

  「但我喜歡懲罰人。」

  「第三局晉級賽既然還不開始,那就換個玩法吧,剛剛所有惡意揣測了我家小音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我會給你們一人一個編碼。」

  「來一場真正的活體射擊賽好了。」

  「槍,就掌握在小音手裡。」

  「怎麼樣,這遊戲可比你們那些八卦有意思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