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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音姐使絆子,投胎還急著搭地鐵?

  秦音的子彈太快,眾人驚異的同時也不敢像剛才秦音那樣直接射出流彈,這樣只會加大國主的損傷機率。

  既然如此,那麼離秦潯之最近的五個活人靶便接下了這一使命。

  他們都是正宗的沙特人,保護國主幾乎是他們骨子裡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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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便不顧原本的不規則移動順序,直接沖向秦潯之的方向,只為替他擋住秦音直直射擊而來的子彈。

  兩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活人靶重疊在前地擋住秦潯之,只感覺額頭上有什麼飛速划過,緊接著,身後的法赫曼突然叫了一身:「哎喲!」

  法赫曼在簇擁的保護圈內,遠方的觀眾根本看不到發生了什麼。

  突然聽到這麼一句驚呼,便嚇得魂飛魄散。

  「秦音,你居然敢襲擊國主?」

  「我看你根本就是華夏派來對法赫曼不利的,秦音你被逮捕了,現在趕緊放下你手裡的長槍,束手就擒吧。」

  「等……等等,快看那那邊。」

  有人頓住,驀然指導著眾人眺望向一千五百米開外的靶場。

  只見兩個擋在最前面的活人靶俱是一臉震驚。

  緊接著對著秦音的方向招手揮舞起來。

  那教練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綠,變幻無常到堪比川劇變臉。

  在看到法赫曼安然無恙後,剛剛還提著心終於放了下來。

  只是,緊接著他又驀然瞪大了眼。

  「嘶……兩個活人靶重疊,居然一個七環,一個九環?」

  「等等,法赫曼身後的十環又添新痕?」

  「這不可能,秦音居然用一顆子彈打出了26分的成績?加上之前的二十分,她豈不是已經馬上就要摸到五十分的門檻了?」

  「這技巧可都是前所未有的,這次我算是跟著她開眼了。」

  教練簡直要被秦音這一招引蛇入瓮給炫得五體投地。

  這一場,她玩的是心計。

  或者說,從一開始她故意選擇法赫曼,便是已經打定主意要利用他在沙特尊貴的身份,只要將子彈射向法赫曼的方向,其他活人靶皆會受以牽制。

  這比其他貴二代的作弊方法不同。

  他們是培植一個自己的人,練出絕對默契後將他作為唯一的目標。

  秦妙音用的就是這種方法。

  而秦音,則是拿捏了所有人心尖最重要的一步,她不需要與任何活人靶存在默契。

  只需要心算出每個活人靶具體都會在保護國主的路上,移動的位置。

  在射中靶子後子彈的受阻力道與方向,下一道又會落在哪處。

  這些,都需要絕對精密的計算。

  而秦音,在腦子裡就能算出。

  這也是她拿下連環疊加高分的決定性因素。

  教練不得不服氣,規規矩矩對秦音頷首致敬,宣布出聲:「恭喜秦音小姐,這一局,彈穿三靶,分別為七分、九分、十分,總計二十六分!」

  「目前雙方分數已然懸殊,秦妙音是否繼續發起挑戰呢?」

  教練向來尊重有實力的人,很顯然秦音不僅有實力,也極其有頭腦。

  秦妙音再次察覺到事態正在往她最不願的方向發展。

  便也不敢再怠慢。

  這次,她必須要拿到十分。

  這樣才能晉級第三輪。

  於是,她臨空再次與索克傳遞了一個眼神。

  第三局,她抬起手槍,不敢再猶豫,朝著索克的方向射去。

  可這次,因為剛剛法赫曼出事。

  整個活人靶的位置都發生了調換和偏差。

  秦妙音這一刻子彈來得又急又快,刺破空氣一般直直朝著索克無規則的運動軌跡上移動。

  「砰!!」

  秦妙音乾淨利落地收回手槍,這條活人靶的賽道她練過無數遍,即便閉著眼睛都能射中那索克移動中的十環。

  但,這次射擊後,她並沒有聽到預想中的歡呼雀躍聲。

  便是定睛一看。

  只見索克站的位置與她練過千遍萬遍的地方有所偏差。

  分明,分明還差一點就能十環。

  可她偏偏……偏偏打了九點五環,這簡直跟有人拿著她的臉面掃地沒什麼區別。

  教練定睛一看,也沉默了。

  可他身為裁判,又不得不宣判出聲:「秦妙音,9.5環,記9.5分,一共29.5分。」

  然而他到底是秦妙音的師傅。

  還是不忘安撫地開口:

  「小音啊,彆氣餒,你還有兩顆子彈,只要射中場上那些靶子的一點邊角料,那也能晉級第三局了。」

  秦妙音點點頭,努力拾起自信。

  可在秦音面前,她根本自信不起來。

  秦音的實力,簡直太可怕了。

  那是天才擁有的緯度,有些人練習一輩子沒有天賦加持,也只能變成浪費時間是「賞玩之輩」。

  秦音輕瞥秦妙音一眼,突然對她漾開笑:「怎麼,你怕我?」

  這笑太坦然,甚至沒有絲毫嘲諷意味。

  而這才正是最踐踏她自尊的地方。

  只有兩個實力相等或者差距不大的人相比較,其中一方心生嫉妒,那必然兩人水平有可以一舉切磋的可能。

  可若當一個人對你連嘲弄都沒有。

  那便是徹徹底底地不把她放在眼裡。

  秦妙音破防了。

  可此刻再憋屈,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姐姐說笑了。」

  「姊妹之間哪有什麼怕不怕的,只是小音有些不解,姐姐那麼厲害想要奪得第三局的修改規則權力,是想做什麼呢?」

  秦妙音的好奇,何嘗不是眾人所好奇的。

  說到這,甚至連秦潯之也來了興致。

  總之他自己一手教匯出來的玩意兒他很清楚。

  秦音可以沒錢,但不能沒活兒。

  但秦音卻只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道:「急什麼?沒見過投胎都想搭高鐵的。」

  「……」秦妙音被懟的耳尖通紅。

  眾人「……」

  只能說,秦音是個狼人!

  秦妙音被懟了一下,但到底知道自己還得比下去,便忍了又忍,再次開口:「我還有兩顆子彈。」

  「本局規矩,以射擊完的成績為準。」

  「那麼姐姐,承讓了。」

  秦妙音說完,再次按動扳機,她算是知道了,秦音根本就是在針對自己,是以她必須得更快,只差半分而已。

  兩顆子彈綽綽有餘。

  第四顆子彈再次劃破長空,這次卻不是有目的性地朝著索克追擊。

  但與此同時,秦音的動作也極快地跟上。

  兩顆子彈同時劃破空氣。

  秦音的子彈毫無疑問爆發力更強,更是像長了眼睛一般追擊上秦妙音的子彈。

  兩顆子彈就這麼毫不留情地在半空中被追擊、擊潰。

  秦妙音愣住。

  秦音追擊她的那顆子彈更是直直射向了更遠的虛空,眾人此刻也沒有心思去計較它的去向。

  只是,對秦音的崇拜敬仰之意更盛。

  「秦妙音,這才是……承讓。」

  與此同時,兩千米開外的臥底區域。

  某個手下的屁股墩兒再次中彈……

  「嗷嗷嗷!……嗷嗚!」

  某手下欲哭無淚,他有理由懷疑臥底位置暴露,自己屁股墩兒開花這兩彈,一定是秦音警告的訊號。

  而他的老大皺著眉一臉嚴肅地伸手捂住他的嘴,低眸目露憐憫與擔憂。

  總算要說一句關心人的人話了一般。

  輕啟薄唇:「彆扭。我不想也被你屁股墩兒上的血飆一臉……」

  「……」某手下:??

  他社死地側目看去,只見臥底在他右下方的好幾位同僚正整齊劃一地伸手擦著臉上血淋淋的紅色痕跡……

  一個年紀小些的同僚更是嘴不把門道:「老李哥,最近在備孕?」

  「氣血挺旺盛呢。」

  「……」某手下:嚶,他現在退出組織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