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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君父威脅,毒試劑扎入秦音脖子!

  「錯什麼錯?你確實錯了,小薇可是爸的心頭肉,你還縱容秦音對付她,你存的什麼心?」

  君父煩躁開口,對自己的妻子也有些看不順眼了,君雨薇是君老爺子和君老夫人的晚生子,當時他們就盼著生一個女兒,最終在君老夫人35歲時才生下君雨薇。

  君老夫人本人姓容,名叫容雅。

  容家祖上是有先天性心臟病遺傳病史的。

  君老夫人就是其中一個遺傳病受害者,只是她的先天性心臟病並不算嚴重,只是偶爾會心悸。

  以及子嗣艱難。

  生孩子對她來說是極其危險的冒險,而她還是冒險生下了君哲松,並且又在35歲時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了先天孱弱的君雨薇。

  君雨薇是他們二老的老來得女,並且恰好又遺傳了容家的先天性心臟病。

  這讓君老爺子和老夫人自小就對她極其溺愛,特別是君老爺子,愛是常覺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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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都覺得自己虧欠君雨薇,沒有給她一副健康的身體,是以幾乎對她從來都是百依百順的。

  君哲松作為她的親哥哥,也早就習慣了寵她。

  此刻眼見君雨薇就要被放棄,他當然坐不住了。

  夏琳看向跳腳的君哲松,表情有些冷,眼底本就壓著幾分煩躁之意,此刻卻是更煩躁了:「她犯了大忌,做了見蝶,難不成我還能保她不成?」

  「君哲松,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做人最基本的底線都沒了嗎?」

  「即便君家已經破產,可該有的風骨也該保持吧。」

  夏琳表情嚴肅,大有君哲松再敢跟他犟,她就能上去撕爛他的嘴的程度。

  「……」君哲松心口一窒,確實心裡也有一桿秤,他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現在故意與君母爭執是想試探到底能不能讓秦音放過君雨薇。

  畢竟君雨薇現在犯的錯太大了。

  大到他根本沒法替她善後。

  「總之,小薇不能有事。」

  君哲松只能硬著頭皮道,他看向秦音,想要秦音主動向自己低頭,可一想到她那頭也不回的犟種脾氣,一時間只能氣結。

  「秦音,你別逼我讓你爺爺親自來教育你。」

  「小薇到底是你的親姑姑,你總得給她點體面吧,就算不能走,那也得將鳶青素的毒素給她解了啊。」

  「你現在這樣咄咄逼人的姿態,哪裡還像個小姑娘?」

  君哲松還想說服秦音,他很清楚君雨薇這些年在瑞士科研界的地位,可以說她要真的想逃出國也有的是渠道和手段。

  雖然過程一定很危險。

  可,君雨薇被注射了鳶毒素就不一樣了。

  她根本不敢跑。

  這也是秦音故意為之。

  她早就預判了君雨薇落敗定然會潛逃的結果,是以早早就將她的生路斷絕。

  秦音懶得理會君父君母的聒噪理論,直接給周行遞了個眼神,後者則從懷中掏出一管血紅色的試劑放入秦音的掌心。

  秦音看向君父,伸手將試劑做出遞出去的姿態。

  「好啊,這就是鳶青素一個星期內的病毒一對一解藥。」

  「君先生拿去吧,現在給君雨薇注射。」

  秦音笑意盈盈,好似真的被他說動一般地乖巧。

  君哲松和君雨薇皆是一愣。

  君母夏琳眉心一蹙,有些不解和猶疑,她下意識對秦音開口:「小音,你別犯糊塗。」

  在國家大義面前。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眾矢之的的存在。

  可秦音會那麼笨嗎?

  還是說,她又是一個能簡單將解毒藥劑交出的善茬嗎?

  她現在這姿態,分明就有問題。

  君雨薇和君哲松相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不約而同的猶疑。

  秦音能有那麼好心??

  即便如此,君哲松還是先上前接過那支一看就不是解藥的紅色藥劑。

  他們父女之間,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走那麼近了。

  至少,不是劍拔弩張地爭鋒相對。

  取而代之的是,暗潮湧動。

  君哲松接過藥劑,並沒有退開,反而又近了一步,突然凌厲地一把桎梏住秦音的脖子,將藥劑的針尖直接對準了秦音纖細的脖頸處。

  一切發生得太快。

  好似連離秦音最近的周行都來不及將秦音拉走。

  父女之間久違地再一次近距離接觸,是父親將藥劑針管的針尖對準女兒的脖子。

  真是諷刺。

  「秦音,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你這針管里的到底是什麼毒藥試劑,把鳶青素的解毒藥劑交出來,否則我就把這一管毒藥全都注射進你脖子裡,讓你也嘗嘗被注射毒藥生不如死的滋味。」

  君父表情很冷,他的本意只是想威脅秦音而已。

  但秦音過分淡定的模樣讓他心有些慌。

  「哥,你別衝動。」

  「秦音,你還是交出鳶青素的解毒藥劑給我吧,別再逼你爸了,他也不想傷害你的。」

  「你要實在氣不過,大不了只給第一個周的解毒藥劑就行,倒也不必拿這管血紅色的毒試劑來誆騙你爸戕害妹妹。」

  「鳶青素不管是毒,還是解毒試劑,都是渾濁的天青色,哪會有紅色……」

  君雨薇看向君哲松,給他遞了一個哀泣委屈的眼神。

  君哲松表情果然又是一戾。

  「秦音,你竟然惡毒至此?」

  「說,這管紅色藥劑到底是什麼?」

  「你要是不說,我就將它扎進你肌膚里,讓你嘗嘗害自己親人的後果。」

  君哲松很生氣,捏著試劑針管的手微微發顫。

  他到底是有些怕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秦音到底是他的親女兒,就算最後他出事,秦音總不敢要他的命!

  這是華國崇尚的孝道給他的底氣。

  秦音杏眸微眯,清冷淡漠的少女在被威脅後居然沒有絲毫慌亂,反倒是翻了個白眼道:「這就是鳶青素的最終解毒試劑。」

  「僅此一管,你要是浪費了,那可就徹底沒了。」

  「薇教授會一輩子都只能靠一周一支的藥劑維持生命。」

  「並且,每周都會隨時毒發!」

  「解毒試劑只能在她毒發最嚴重的時候注射才最管用,痛苦伴隨一生哦~~」

  秦音眨巴眨巴眼,說得人畜無害。

  可,君哲松和君雨薇明顯不信。

  也沒人敢信。

  秦音太狡詐了,她一定在說謊。

  君哲松將她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一時之間怒火中燒,便狠狠將試劑扎向秦音。

  「不要!!」

  君母夏琳突然衝上去想要阻止。

  可君針尖離肌膚那麼近,所有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秦音被親爹注射了「未知血紅色毒素試劑」……

  眾人:嘶……完了!!

  墨亦澤:音姐,玩……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