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0章 小音被感染,秦謨有救

  柳怡想要阻止,可是秦音的動作太快,她幾乎沒有思考就直接踏了進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因為秦音很清楚,傅森然帶來的訊息絕對的沒有錯的,不然傅家不會讓傅森然也來參加藥研交流會。

  港城傅家住著的可都是一水兒的老油條。

  他們讓傅森然給自己放來可靠訊息的根本目的,就是他們知道什麼是神經元紅酵母的載體。

  只是他們都沒有膽子去碰,或者說他們還沒有達到可以自行提煉出神經元紅酵母的技術。

  而秦音之前在醫學上取得的成績,港城傅家那幾位,應該是知道的。

  他們想讓秦音做那個馬前卒。

  而秦音,就是需要做馬前卒的機會。

  她要的,只是確定找出能夠提煉出神經元紅酵母的載體。

  傅森然並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此刻看著秦音義無反顧地走進有傳染源的患者手術室內。

  心裡簡直十萬個MMP在瘋狂跳躍。

  「小秦總,你不要命了??」

  「要不然你還是棄權吧,救秦謨固然是你的執念,可是秦謨這輩子最希望的是你好好活著。」

  「要你真的為了他而出事,秦謨非得刮我一層皮啊!!」

  傅森然背脊發涼,就怕秦音站著進去躺著出來。

  秦音沒有回應任何人,只給眾人留下了一抹孤高冷淡的白色身影。

  她戴好消毒好的手套,走向渾身潰爛的患者。

  患者肌膚幾乎看不出一塊好的,甚至他即便嗓子都爛了,還在拼命哀嚎。

  只是嗓音又低又啞,彷佛每一聲都要耗盡最後一絲生命力。

  他身軀扭動著,彷佛骨髓里有什麼在爬,讓他驚恐地想要去撓。

  甚至,有一條腿的腿骨都血肉模糊地暴露在空氣中。

  不說他是一個活人,簡直將他當做一具喪屍都可以。

  畫面極其血腥,連央視的鏡頭都不得不將其馬賽克一部分。

  秦音走近,她很清楚髓麻症目前全世界都沒有治療的藥物。

  而眼前的患者已經只有最後一口氣了。

  他必死無疑。

  秦音並沒有那麼大的願望鑄就神話,她走進去第一時間是先提取他的一管血液。

  在用手套觸碰到那患者肌膚的瞬間,那患者好似突然被刺激到了一般,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秦音的衣袖,兩顆快要凸出來的眼珠子死死盯著秦音。

  而最恐怖的是。

  秦音的臉上沾了那患者的血。

  她……會被感染嗎??

  「嘶……完了完了,秦音這下真的無路可退了,髓麻症根本就沒有治療的藥物,她的下場只會是這個患者的模樣,無能為力地看著自己化作血水,這簡直是我見過最喪盡天良又惡毒的病毒!」

  「難道就我一個人發現,秦音戴著口罩的臉還好,她還戴著護目鏡呢。

  可……她的手套好像……破了一個小口!!」

  每一個隔離手術室內都會有各個角度的攝像頭,記錄著藥研選手每一個救治動作。

  因為秦音這一室的觀眾反響最大。

  以及,穆睿知也怕第三局有人會對秦音不利,是以昨晚連夜加了很多角度的攝像機位,以及將她會用到的各種工具檢查了又檢查。

  只是沒想到,秦音用的手套,居然還是破了……

  到底是怎麼破的?

  穆睿知在評委席像是屁股裝了彈簧一般坐不住,根本坐不住。

  穆睿知聽到有觀眾這麼說,趕緊吩咐人道:「快……快放大細節比對。」

  「我要看看小音所用的醫用手套到底有沒有問題。」

  然而,很快穆睿知的表情就趨於絕望。

  秦音戴著的橡膠手套,真的破了一個口子,看上去是被人用手術刀劃開的。

  不戴就很難被發現。

  可秦音做過那麼多場手術,為什麼會檢查不到呢?

  除非,秦音根本就沒打算避開這致命的傳染病毒。

  她這是要……以己身做實驗??

  評委席位的另一邊,君雨薇目光悠然而清淡,眉心卻是淡淡蹙起,漫不經心擺出幾分焦急姿態,要多不誠心有多不誠心:

  「啊!小音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

  「這要是感染了髓麻症可就危險了。」

  她動作有條不紊地先給患者施針,護住他最後一口氣。

  緊接著,將從他身上提取的血液帶去藥研工作檯開始用儀器分解化驗。

  她伸手將已經被污穢的鮮血弄髒的手套取下,看著手指上那道極小的劃痕沾染了髓麻症患者的污血。

  幾乎不用想,她這是也感染了。

  她戴上的橡膠手套被特殊處理過,她戴上沒用力根本察覺不到裡面早就被人植入了細小的鋒利小刃。

  而她動作時,手套指尖的地方受到擠壓。

  好似觸碰到什麼開關一樣,鋒利地同時割破了她的手指以及手套。

  幾乎是一瞬間,血漫延。

  在傳染病患者同處的空間內暴露出傷口,甚至還沾染了髓麻症患者的血。

  這分明是有人要故意置她於死地。

  那人,想都不用想,是塞繆爾!!

  但,她才不會輕易認命。

  秦音站在製藥研究台前,開始分解處理患者的血液。

  並且飛快地處理了自己的傷口。

  銀針鎖穴後,給自己注射了她用蛇蘭自創的修復血清。

  然後,繼續投入到病毒研究里。

  她用熟練地用精密的醫療儀器處理起血液,提煉病毒源體。

  在提煉出第一針試驗藥劑時。

  秦音毫不猶豫地將藥劑刺入自己的血管內。

  這一操作,又讓全場忍不住尖叫。

  「瘋了,秦音一定是瘋了!!」

  「太要命了,畫面太刺激,我根本不敢看嗚嗚嗚。」

  「我宣布,音姐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剛的女人,我還以為她在上一局拿魏雅雅做第一個實驗體已經夠狠了,但她現在居然拿自己做試驗,我只能說……昨天我草率了。」

  第一針藥劑紮下去。

  秦音站在原地忽然覺得有些頭暈眼花,生生噴出一口血,血液的顏色鮮紅,秦音從血液的色澤判斷,病毒還沒有侵入肺腑。

  她趕緊為自己施針。

  隨後,又撐著虛脫的身子,開始做第二管試劑。

  三個小時過去。

  秦音的手臂上已經遍布了七八個針眼。

  她自己扎針逼自己吐出來的血的顏色也越來越深。

  實驗室外。

  君雨薇和塞繆爾目光越發炙熱。

  那就是——死!!

  剛剛還雄赳赳氣昂昂對秦音滿懷期望,等待奇蹟的醫療專家們,眼底的希翼也越來越黯淡了。

  難度太大了。

  秦音即便拿自己做試驗,也不一定能與死神搶回自己的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第一位優勝者產生。

  不,準確來說,是兩位同時拿出決賽藥研成果的選手已經走出隔離手術室。

  穆睿知想通了,眼底划過的陰翳濃郁至極。

  就能還原出它原本的樣子。

  這還不算,秦音腦海中還控制不住地閃現出之前她問魏牲時,魏牲下意識告訴自己的秘密。

  四個字——「以毒攻毒。」

  一時間,秦音腦海中電石火光地閃過解決方案。

  她站在藥研檯面上,首先還原出了髓麻症的變異毒株原樣——鳶毒素!

  她將病毒的化學連結形式寫出來。

  看向鏡頭。

  虛弱的少女臉色煞白,但依舊背脊挺直,漂亮孱弱如一朵狂風肆虐下依舊葳蕤而立的白芙蕖。

  「塞繆爾,你的鳶毒素毒素一般啊,我用銀針都能解開。」

  秦音挑眉,毫無血色的一張臉揚起輕狂的笑。

  「秦音,還是留著你自己命別高興得太早吧!」

  與此同時。

  秦音腦海中靈光一現。

  「以毒攻毒」?

  鳶毒素是毒,更是全世界最泛濫的低等級病毒,其歷史也是百年之久。

  那麼,也就是說,傅靈鍾在世期間,鳶毒素這一神經毒素是存在的。

  秦音眼神突然犀利,她趕緊鎮定地埋頭,神經元紅酵母……會在鳶毒素內嗎?

  她痴迷一般地研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