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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變賣君棠月私產,秦音要她的全部

  君哲松此刻的想法,直接讓君司謹和君司禮都覺得難以置信。

  君司謹被父親無端端打了一巴掌,此刻眼底的陰翳彷佛就要張牙舞爪地撕扯著破開,但他還是努力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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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名律師,他的職業素養就是時刻保持理智。

  不能被情緒左右。

  此刻他凝視著眼前因為君棠月出事整個人都慌亂起來的男人,冷淡開口:

  「父親,每個人自己做的孽,都該自己來還,我也是,你更是!!」

  「您自詡對小音好,為她每月偏心地添了二十萬的生活費,你就覺得自己可以不虧欠小音了嗎?」

  「可是爸,如果你真的對小音好,四年時間你都沒過問過她過得好不好,也沒問過她到底需要什麼,你默默做了再多,最後小音根本沒有享受到絲毫。

  你卻還能原諒這個對小音造成最大傷害的始作俑者嗎?」

  「還有,沒有人可以自認為彌補了就能開始打著旗號繼續傷害別人。」

  「你這樣,根本不配為人父!!」

  君司謹的話,讓君父振聾發聵。

  他當然知道自己有錯,不該給了錢就毫不過問。

  他也是心虛的。

  君哲松確實給了錢,看似偏縱了秦音,但他要真有心,怎麼會一點撥款後續都不關注?

  說到底,在他的心裡。

  他給了這每月二十萬的補貼,心裡對秦音被搞丟的心虛就能被多彌補一些。

  父子倆理論著。

  秦音被君哲松咄咄逼人地要她原諒君棠月的過失,她的情緒沒有絲毫的波瀾。

  清冷少女眉目冷淡,即便下一刻君棠月就算是死在這裡,都跟她沒關係。

  可,她不能現在死。

  她要的是她生不如死。

  死了就什麼感受都沒了,怎麼能還她前世所承受的痛苦?

  秦音杏眸微眯,淡掃一眼快要哭出來的君哲松,嗓音泠泠淡漠,如淬冰霜:

  「她這不還沒死嗎。」

  「我大華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案員們怎麼還不趕緊趁著閻王殿沒來干預你們執法之前,快把她收監審一審。」

  「我記得拘留所里也有醫生的吧?」

  她根本沒有給君棠月反應的時間。

  君棠月這四年來心臟病的程度如何,秦音可太清楚了。

  何況,還有前世的經驗在。

  前世。

  君棠月可是笑著活到她死在監獄裡她都還活蹦亂跳呢,甚至還能與裴璟辭訂婚……

  那時候,君棠月早就滿過了25歲。

  是以,秦音並不覺得君棠月能輕易地交代在這種地方。

  秦音話音剛落。

  君哲松就怒不可遏兇悍道:「秦音,那是你親妹妹的命!」

  「你居然還想著要你妹妹去受苦,拘留所是什麼樣的地方,她現在身子那麼弱,要是進去真的出事了,你負的起責嗎?」

  君哲松自認為自己還算是個好父親。

  但對秦音。

  她現在這副冷血無情又蛇蠍心腸的模樣,他是真的再難對她喚起親情。

  秦音自然知道她這是觸碰到君哲松的底線了,他連秦爸爸都不在意了。

  一心只想給君棠月求得一份生機!

  「君先生,要是君棠月真的死在拘留所,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跟我可沒關係,我只是個被她欺負得一個月連一千五生活費都討不到的可憐人兒呢。」

  「受害者哪有膽子同情施暴者呢?」

  「你看我像什麼品種的冤大頭。」

  秦音眉梢半挑,輕笑出聲,絲毫沒有管君棠月那要死不活的樣子。

  秦音這態度。

  再次激怒君哲松。

  但這次,秦潯之就這麼靜靜站在秦音身後,如一堵高聳入雲的大山。

  只要他在,君哲松都不敢輕舉妄動。

  何況,秦音現在更是京市墨夫人。

  那個本該屬於棠棠的位置,現在他想起來倒是有些悔了。

  冥冥之中,他居然把推進了京市最頂級的豪門,反倒是壓過了他們全家人的風頭。

  參與急救的醫生見此。

  經過他剛剛的緊急搶救,君棠月的情況雖然依舊糟糕,但只要有專業醫生陪護,生命危險還是沒有的。

  他剛剛就在會廳里見證了君棠月不要臉的所作所為。

  只是出於醫生的職業素養,他不能見死不救。

  「她暈倒了,離嘎掉還有點距離,可以平躺著先進拘留所。」

  搶救君棠月的醫生都放話了。

  案員們也初步了解了君棠月犯的事,毫不猶豫地將人平躺著搬走。

  君哲松還想追上去,卻被君司禮冷冷一句話叫住:「父親,她害我殘疾一輩子,你還想包庇她不成。」

  君司禮,曾是君家最有出息的兒子。

  他從醫,小時候也跟著君老爺子學過醫術,只是君老爺子懂的是中醫,君司禮卻在半路領略到了西醫的妙處。

  半途不學了,直接出國研修了神經學和外科西醫學位。

  君老爺子為此遺憾了很久。

  但還是尊重他的選擇。

  君司禮的悟性很高,只要他願意去研學的專業領域,他都能從中闖出一片天。

  一如,他在腿殘後。

  一手創立了棠寶網!

  並且將棠寶網一舉闖出華夏前三的購物平台席位。

  這些,都是讓君父為之驕傲的。

  他這個兒子啊,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他無法忍受棠棠有生命危險,但他也更難以忍受二兒子就這麼沒了尊嚴和驕傲一輩子。

  這一瞬,他迷茫了。

  是以步伐頓住,沒有追上去。

  「開庭日期,我會親自通知大眾的。」

  「君棠月最愛面子和名聲,她做的這些惡事,只有讓她辛苦堆砌起來的善良溫柔名聲崩塌,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君司謹語氣冷冽地開口,並且拿出了君棠月名下的所屬財產公證檔案,道:

  「父親,君棠月一共昧下小音折合人民幣2400萬,算上這四年的通貨率,四捨五入就三千萬吧。」

  「我細算了一下君棠月的名下資產,房產最大的一套二手可變賣2300萬,是您和爺爺送她的成人禮,位於撫河路的一處大平層公寓。」

  「她的個人首飾,我初步合計,也有三四千萬的保值珠寶,都是這些年我們陸陸續續送的。」

  「您覺得,應該賣掉哪些賠償小音呢?」

  君司謹明顯有備而來,上次君家被人一場大火燒了,但保險柜里的珠寶首飾卻沒有損壞。

  何況,君棠月名下還有幾套小戶型的公寓都是君家人爭相送的。

  要論細數君棠月名下資產。

  還得曾經替君棠月各種免費做財產公證的君司謹最清楚。

  此刻,他輕鬆亮出君棠月的底牌。

  一字一句,讓快被抬走的君棠月差點從擔架上蹦起來。

  但,她還是忍住了。

  君老爺子杵著拐杖上前,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漬,一邊語重心長道:

  「咳……咳咳,都……都賣了吧!」

  「成人禮的大平層,本該有一份屬於小音的,現在也一併還予小音。」

  「小音,你對爺爺的決定可滿意?」

  君老爺子依舊一派慈眉善目模樣,甚至目前來看,他的所有行為都是偏向秦音的。

  秦音瞥了君棠月死死捏緊的拳頭一眼,漫不經心道:「既然要補償。」

  「那我要君棠月財產的全部!!」

  不是喜歡裝好人嗎?

  那你就裝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