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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秦爸爸爆錘君老骨頭,墨野豬拱菜

  君哲松已經麻了。

  在得知秦潯之的身份後,他的臉色就沒好起來過。

  曾經的秦潯之他看不起並且嫌棄。

  而現在的秦潯之,他高攀不起,更惹不起。

  關鍵是,他似乎已經把這位正主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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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他的後果,他都不敢去想。

  君老爺子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只覺得君家真是一家子廢物。

  關鍵時刻,只能由他來給他們善後。

  於是他杵著龍紋拐杖再次走近秦音,只是這次,他還沒來得及靠近,就已經被墨亦琛和秦潯之兩個高大的身影給攔截住了去路。

  君老爺子無奈又虛弱地嘆了口氣,隔著兩人,對秦音語重心長地勸道:

  「小音,爺爺會親自用行動證明,我一直是護著你的。」

  「君家有林霜這樣的惡僕教唆主人家,還惡意迷惑離間你跟家裡人的關係,爺爺現在已經知道是誰在其中作惡了,必然要好好處理林霜。」

  「當然,君棠月她花了你的錢,也必須全數歸還。」

  「爺爺親自監督,絕不能讓君棠月再欺負了你去。」

  君老爺子繼續堅定地展現自己作為君家掌家人對秦音維護的態度。

  說完這些後。

  他好似這才想起秦潯之一般,仰頭對秦潯之寒暄道:「秦先生,您這是回來看小音的吧,小音這孩子回君家後就十分懂事,從不讓我擔心。」

  「我老東西一個,常年住在療養院裡也沒什麼時間回君家,這才連累小音受了那麼多誤會磋磨,實在是我這個做爺爺的太無能了……」

  「您有什麼不滿,就都出在我身上好了!」

  「是我沒有護住秦音。」

  「任何懲罰,我這把老骨頭都受得住。」

  君老爺子沒有辦法了,再次面對秦潯之,僅僅四年,眼前這個男人彷佛脫胎換骨。

  男人最了解男人。

  今天要是他給不了秦潯之一個滿意的交代,他們君家人怕是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秦潯之眸光幽深似潭,此刻正眼含審視地望著君臨廈,漆黑的眼底辨不清情緒。

  緊接著,他開口,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嗓音中更是帶著濃烈的壓迫感:

  「病了?」

  「我看你四年前同意接小音去君家時,精神都還挺不錯。」

  「怎麼現在倒是老骨頭一把了?」

  「如此,我可是要好好驗一驗的。」

  秦潯之根本懶得吃他那一套「苦肉計」,直接給了身邊人一個眼神,洛斯淡定地掏出一把戒尺。

  那尺寸,以及上面熟悉且陳舊的刻紋。

  都在提醒著君老爺子。

  這戒尺不是來自別處。

  而是來自,秦音曾經備受君家人「道德綁架」來虐待的祠堂里。

  這戒尺,三尺厚,寸長二十許!

  打在人身上,比鞭子更沉重。

  一戒尺下去,皮開肉綻。

  秦音曾經幾乎都記不清自己的後背上有多少條這戒尺留下的痕跡。

  要不是她能自己祛疤。

  後背上指不定斑駁著多少醜陋的疤痕呢。

  這麼說著,秦潯之已經提著戒尺上前。

  君老爺子被嚇得腿一軟。

  「秦……秦潯之,我是小音的親爺爺,你對我動君家家法侮辱我,就不怕小音恨你?」

  「小音,你快阻止秦潯之啊!」

  君老爺子臉色煞白,他後退,拐杖都快撐不住他顫抖的雙腿。

  秦潯之挑眉,步伐穩健。

  「噼啪!」

  一戒尺狠狠落下。

  這次,終於不是再落在秦音的身上。

  眾人眼神驚恐瑟縮,完全沒想到秦潯之居然這麼狂傲放肆。

  君老爺子再有不是。

  從華國角度來說,那也是長輩。

  哪有小輩打長輩戒尺的?

  這分明就是侮辱。

  但秦潯之就是打得很自在,他心裡窩火,不發泄出來,殺了君家人都不算沒可能。

  何況只是幾戒尺。

  「君臨廈,老匹夫,小音承受過的傷痛,你也體驗體驗吧。」

  「戒尺打完,據說還要跪祠堂呢。」

  「噼啪!」

  又一戒尺落下,秦潯之力道不小,直接把君臨廈打得腰都直不起來,他隨即倒下,痛得叫出聲:「啊嗚……救……救命!!」

  秦潯之沒理他求饒。

  繼續打。

  三戒尺,四戒尺……六戒尺!

  十戒尺!!

  君哲松嚇得魂飛魄散,一開始根本不敢上前拉架。

  準確來說,是秦潯之這個跟自己平輩的男人,正在提著「君家家法」打他爹!!

  天爺啊,真是太反傳統了。

  等回過神來,他率先看向秦音。

  曾經,在君家秦音最敬重的就是君老爺子。

  可現在,分明她最敬重的人正在被打。

  這不孝女,居然滿眼冷漠。

  君棠月也懵了。

  她還以為自己會成為主要被針對物件,誰知道秦潯之根本不走尋常路,直接逮著君家「最元老級」的長輩打。

  這打的不僅是君臨廈。

  打的更是君家所有人的顏面。

  「君棠月應該還給小音的錢,君家誰也不能資助。」

  「我要她變賣一切她的東西,還了這2400萬!」

  「噼啪。」

  「君臨廈你覺得如何呢?」

  秦潯之每一戒尺落下,都能感覺到君臨廈的身子更加佝僂幾分。

  但那又如何?

  他們家小音承受過的苦,斷沒有揭過去的道理。

  君臨廈只是開始。

  君家其它人,一個也跑不掉。

  君臨廈這輩子積累起來的老臉,都在這一刻被秦潯之隨隨便便地擊潰。

  偏生秦潯之打戒尺還玩得花,從他的後背直接打到了他的屁股上。

  跟教訓小孩子似的。

  簡直讓他晚節不保!!

  君哲松眸底掀起猩紅的冷光,那是他的父親,怎麼也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秦潯之這是把他們君家當什麼了?

  他是個衝動的。

  反應過來後當即就沖了上去。

  「秦潯之,你別太過分了!」

  「我爸身體不好,你這是想打死他嗎?」

  秦潯之挑眉,語氣輕慢淡漠:「那你爸還挺脆弱的,打屁股就會死。」

  「……」君哲松:挑釁!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地挑釁!

  君老爺子痛得直哀嚎,一直都在念著秦音的名字,可偏偏他叫的人,只理智地站在一邊冷眼旁觀君老爺子被打。

  她眼神清淡,對這種場面甚是無悲無喜。

  但,站在她身邊的墨亦琛還是看出了她情緒的不正常。

  他輕輕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常年陰鷙淡漠的男人眼神逐漸溫柔:

  「音音,感到難過不丟人。」

  「是他配不上你對他的好,不是音音不夠好。」

  秦音深吸一口氣,說釋然談不上,但心底終究有些難過。

  前世。

  如果說君臨廈真的半分不疼自己。

  那麼,他為什麼要死前給她留超出君家五個哥哥以及君棠月更高的股份呢?

  這也是她重生後,還是會對君老爺子抱有親情幻想的緣故。

  她以為,在君家她至少是有避風港的。

  何況,他還是秦爸爸親自認可的人啊……

  秦音眼角有些紅。

  終於將腦袋輕輕擱到了墨亦琛的肩膀上,瓮聲瓮氣地委屈蹭蹭:「阿琛,有你在真好。」

  現在秦肆雖然做完腿部神經修復,但養護的過程複雜又艱辛。

  他被秦爸爸派人送回沙特了。

  而秦謨大哥雖然被她用《通血手札》里的通血法引渡出了惡血。

  但秦謨哥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

  還需要繼續在加護病房內隔離觀察。

  最疼她的哥哥和弟弟,都不在。

  她心底是有些空的。

  好在,墨亦琛還陪著自己。

  秦爸爸也回到了她身邊。

  秦潯之把控著力道不將人弄死,打完十戒尺後,看君哲松「躍躍欲試」的模樣,也滿足了他這一「期待」。

  直接抽給君哲松好幾戒尺他最愛的大嘴巴子。

  可秦潯之剛一回過神。

  就見自家水靈靈的小白菜,居然靠在了一個他第一眼見就不太順眼的男人肩膀上……

  秦潯之琥珀色的眸危險一眯,提著戒尺三步並兩步奔到了兩人身後。

  一把戒尺戳往墨亦琛的臀上。

  秦潯之嗓音低啞寒涼,透著濃濃壓迫感:

  「哪裡來的野豬?」

  「居然敢拱我秦家的小白菜!!」

  一直蹲在不遠處看戲嗑瓜子的墨亦澤「噗呲」一聲噴出幾片瓜子皮,笑出聲:

  「噗哈哈哈,笑死,大哥也有今天啊!」

  蹲坐在墨亦澤前面位於「八卦觀景台一線」的周訴委屈地一把抹掉後腦勺上沾著的瓜子皮站起身,義憤填膺地加大音量道:

  「什麼?二少爺你笑我家墨總是野豬?」

  「……」墨亦澤欲哭無淚:媽!社會很單純複雜的是人,群眾裡面有奸細啊!!

  「……」墨亦琛:你他媽再大聲點,整個京市都知道我勾媳婦兒被老丈人逮了……

  扣年終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