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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秦音配不上二哥手軟,墨總親媽

  君司禮眸光纏上陰鷙,在他眼裡秦肆的雙腿最好跟自己一樣殘疾。

  跟他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擁有健康的雙腿,被健全的人狠狠推倒到根本沒法再站起來最好。

  他不是很愛將自己踹倒。

  欣賞他腿瘸無法再站起來的模樣嗎?

  那麼,現在他們的地位就要對換了。

  棠棠已經答應自己,只要他拿到了《通血手札》,即便《通血手札》沒法治療他的雙腿,但卻是秦音此刻最在意的東西。

  只要他拿到《通血手札》,秦音便不得不親自拿出活體蛇蘭給自己治腿。

  不管怎麼算計,秦音也只能成為他的瓮中之鱉。

  作為哥哥,他當然不願意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對付自己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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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秦音,是她自找的。

  分明與他才是最親的人,有著無法割斷的血緣關係。

  但秦音卻為了一個癱倒在床四年的植物人拼命都行,也不願意為自己付出。

  那麼他又何必給她留情。

  「二哥,那麼你確定跟G國地下經理人合作,我們不會露餡?」

  「畢竟現在G國那位算是在賽制上欺負我們華國人啊,姐姐一定會利用這一點,去捕獲民心,要是我們暴露了……」

  君棠月委屈巴巴地趴在君司禮的腿邊,她最近在惡補針灸術,反正秦音的針灸術也是爺爺親自傳授的。

  只要她惡補起來,用一些「常規」的針灸活絡按摩方法來給二哥按摩,他一定不會察覺跟之前有何不同。

  等到她拿到蛇蘭,再啟用二哥雙腿的神經,便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曾經秦音為君司禮所做的一切。

  在幾年前,君家所有人就都清楚,君司禮雙腿神經早就壞死。

  根本沒有可能再站起來。

  偏偏,在秦音回到君家後,她對君司禮的雙腿存著一種瘋癲的執著感。

  她會一直告訴君司禮。

  「二哥,你放心,小音會好好學習針灸術,我會讓你站起來的。」

  「二哥,我新學的活絡針法可以給你試試嗎?我已經在自己的雙腿上做過試驗了,你不要怕,我都沒事呢。」

  於是,在君司禮麻木的目光下,秦音突然挽起自己的長褲,露出半截滿是針孔的雙腿。

  君司禮也早就死心,可在看見秦音那雙密密麻麻全是針孔的雙腿時。

  還是忍不住心口一悸。

  小音,曾經對他也算是真的掏心掏肺。

  後來,君司禮終於放下自己倨傲的頭顱,同意秦音為他在白日裡扎針兩小時。

  每個周五天。

  剩下兩天泡藥浴。

  秦音為他忙碌的身影他也深深映在眼底過,可惜,棠棠對他更好。

  這種好,輕易抵消了秦音對自己的付出。

  畢竟,棠棠才是從小在他眼皮子底下寵著長大的。

  秦音不同。

  她半路回家,在君家沒有立足之處,只能透過對自己好來取得家人的關愛。

  她對他的好,應該從始至終都帶著目的性。

  秦音不是對君司禮好,而是在拼命想辦法在君家留下一席之地。

  而他,也確實給了秦音這個立足的根本。

  所以,她沒資格怨自己。

  在君家這四年,他與她「關係最好」,也讓她在君家有了「倚靠」。

  這怎麼不算是一筆合情合理的交易呢?

  ——

  「棠棠,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現在還在為秦音這個姐姐考慮,可你想過她給過我們退路嗎?」

  「縱容養弟秦肆火燒自己家,昨天還縱容墨亦澤打你,你現在腰椎都還纏著繃帶呢,這些苦你熬的這樣難,卻還在為秦音說好話,她配得上你這些用心良苦嗎?」

  君司禮坐在輪椅上,蒼白修長的手掌狠狠抓緊輪椅扶手,目光掃過站在拳擊台上的秦音,一邊說著狠話,一邊心口有些煩悶。

  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感狠狠侵襲他的神經。

  他知道自己在這一刻,就該停手了。

  台上那位不管怎麼說,是他的親妹妹啊,拳擊台上生死難料,秦音不該這麼任性的。

  他緊緊捏著拳頭。

  目光炯炯地盯著秦音纖細的身影,見她後背倔犟地挺直模樣。

  眼前,是棠棠委屈的眉眼。

  他指節幾乎要陷入掌心的肉里,這一刻他好似才深刻明白,什麼叫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人痛苦時,會下意識捏緊拳頭,尖利的指甲刺破的,只會是手心。

  君棠月目睹了君司禮的態度後,眼底的笑意愈濃,唇卻繼續蒼白地顫抖,眸中閃著淚花道:「都怪我,要不是棠棠沒用。」

  「二哥也不至於走到如此逼迫姐姐的一步……」

  說完這一句,君棠月的淚珠已經滑落臉頰,看起來孱弱又弱柳扶風至極。

  可此刻。

  君司禮根本沒空看她演戲。

  只見八角籠內。

  秦音孑然一身,她淡定地脫掉寬大的休閒外套,菸灰色系運動美背勾勒出少女曼妙又自帶馬甲線的身材。

  清冷少女下搭一條寬鬆的同色系運動褲,整個人自帶一種率性的肆意張狂。

  觀眾們卻是看得心驚肉跳。

  秦音不是地下拳擊黑場上第一個女性,可她卻是第一個敢在中級賽上選擇打敗五個賽手晉級的少女。

  在所有人眼中,秦音這狂肆的行為,分明就是在找死。

  「天吶,卿本佳人,奈何送死?」

  「快快快,買Camel啊,這一把穩贏了!」

  「秦音怎麼次次都在作死的邊緣上徘徊啊啊啊啊啊!但你們還記得嗎?咱音姐作死無數次,次次扭轉干坤,反手一個大反轉,就沒輸過!!

  這次,勞資高低得壓咱音姐必勝!」

  「笑死,秦音又開始跨界虐渣了,誰還記得人家本職工作其實是……聲優??」

  「秦音的水軍可別再吹了,真當Camel是吃素的嗎?他可是連沙特拳皇卡洛斯都給搞殘廢了的男人啊!

  泰拳實力怎麼說也算國際頂尖水準,真當秦音是掛逼啊,這都還能開掛??」

  華國觀眾們都忍不住為這位姐提心弔膽。

  表情最閒適的,反倒是靠在八角籠旁一副吃瓜模樣,又興奮地嗑瓜子的墨亦澤。

  墨依依站在他旁邊,依舊一身名媛風的職業裝,長腿細腰,黑色高跟鞋勾勒出她修長的腿型,美得很貴氣。

  她無異長著一張足夠漂亮的臉蛋。

  但此刻她目光中卻是忍不住染上幾分擔憂的,就在她正蹙著眉的時刻。

  墨亦澤突然歪著腦袋擋住她的視線,賤兮兮地伸手勾起她頰邊的一縷髮絲,笑道:

  「墨依依,眉心蹙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這麼緊張做什麼?

  來,磕點瓜子放鬆放鬆~~」

  墨亦澤一邊說,還不忘又磕了一顆瓜子,將瓜子殼故作誇張地朝Camel的方向「呸」過去,發出一聲很大的「啊呸」唾棄聲。

  「……」眾人:要不要那麼明顯??

  「對啊,夾死的就是你。」

  你丫一隻蒼蠅就別在她面前嘈雜亂叫了。

  墨亦澤一聽,渾身僵硬了一瞬,緊接著被瓜子殼卡嗓子眼了。

  「咳咳……咳咳咳……」

  「墨……墨依依,咳咳……你要不要咳咳聽聽你在說什麼?」

  墨亦澤吱哇亂叫起來,耳根子都紅透了。

  墨依依眉心又蹙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

  反手就往墨亦澤腦袋上給了一巴掌:「墨小澤,雖然找死是你的本性。」

  「但你去閻王殿倒也不必搶著抄近道!」

  「……」墨亦澤:嚶~

  大哥,墨依依又欺負你弟弟了!!

  「……」墨亦琛就站在他們身邊,目光根本懶得往這倆身上掃一瞬:聒噪!

  擋著他看媳婦兒了。

  「墨總,二少看起來好像……」

  好像對咱「京市一姐」有點想法啊,啊啊啊啊還不趕緊扼殺咯。

  下一瞬。

  墨亦澤、墨亦琛和墨依依的目光同時漫不經心地落在周訴的身上。

  墨亦澤的目光更是一改從前的吊兒郎當,一雙澄澈的眸寂冷無情,好似剎那間藏鋒無數。

  周訴背脊一涼。

  額頭上更是霎時間溢位一滴冷汗。

  「好好好……好像二哈哦~」

  「……」殺氣好似潮水般褪去,墨亦澤繼續人畜無害。

  「……」墨依依淡淡收回目光,嬌縱明媚大小姐人設不倒。

  「……」周訴:尼瑪,敢情墨家就他是「傻白甜」對吧??

  墨亦琛淡漠的視線掠過墨亦澤和墨依依,突然對墨依依挑眉,語氣淡淡開口:

  「依依,她最近找你了對嗎?」

  「這次,她又想要什麼。」

  淡淡的語氣,強大的氣場和威壓。

  原本已經打算隱遁身形的墨依依渾身僵硬地頓住,雙腿根本再也邁不開一步。

  那個「她」,本該是哥哥內心深處最難以啟齒的禁忌不是嗎?

  但墨依依卻不敢對大哥有任何隱瞞,低眉順眼開口:「哥,她對你這位妻子不太滿意。」

  「她說,音姐配不上你。」

  「她會親自為你挑一位身份尊貴的女人做妻子。」

  「具體事宜,她會親自跟父親談。」

  墨依依提起那個人,都感覺後脊在發涼,那個人分明已經消失多年,卻又好似依舊對「遠」在京市的大哥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她並不知道墨亦琛大哥怎麼會知道那個女人最近在聯絡自己。

  正如不懂為什麼那麼多年過去,那個女人還要來聯絡自己……

  她不是應該失蹤得徹徹底底嗎?

  墨亦琛聽完墨依依的複述,眼底溢位點點嘲弄的笑意,好似被逗笑了一般薄唇淡抿道:

  「呵,她也配管我。」

  「到底是年紀大了,也越來越蠢了。」

  墨依依沉斂雙眸,根本不敢說話。

  那位「她」,如今身份貴重無比,大概是真的開始老了,又想起自己遠在華國還有個親兒子吧。

  「她」突然破例要透過自己了解大哥的近況。

  其動機實在太蹊蹺。

  「大哥,『她』到底是你的……」

  墨依依欲言又止。

  「這個訊息,先告訴柳怡。」

  墨亦琛沒管墨依依的話,反倒是再次開口。

  「……」墨依依:用魔法打敗魔法是吧?

  咱哥也是夠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