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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秦肆鬧,姐姐血脈壓制,坦白誤會

  四年過去,秦肆還是沒能學會怎麼拒絕秦音,她說一句什麼,他總會忍不住去在意。

  一如此刻,他騎著機車一路飆車,來到他們作為秦家人都記得,約定過的老地方。

  就在秦肆行動時。

  網路上已經在鬧翻天了。

  「什麼??剛剛CV秦回復的是實名認證的卡洛斯啊,巨巨巨巨有錢的沙特小王子?」

  「這場罵戰真有意思啊,看得出來棠寶網總裁君司禮很想要蛇蘭。

  我朋友是清北生物藥研所的,他透露過秦音在蛇蘭中提取了一種對人體細胞結構修復力極強的物質,現在整個科研界都在覬覦著呢。

  可蛇蘭目前研究上只是對疤痕以及細胞修復管用,可沒聽說還能用於醫學修復中,治療殘疾啊?

  現在又來了一個沙特小王子光明正大「搶」蛇蘭,關鍵是秦音連自己的親哥都不給,卻答應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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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司禮和君棠月是什麼玩意兒啊?玩得好一手道德綁架啊,蛇蘭是我家秦秦的,憑什麼給他治腿?

  親哥又怎麼樣,他逼迫自己的妹妹交出蛇蘭的手段是要毀掉妹妹建立公司,心思這麼毒辣,能是什麼好貨色。

  要我說,一輩子殘疾,才是他的宿命!」

  「好奇秦音和卡洛斯約定的老地方是哪裡,要是能直播出來就好了。

  活體蛇蘭啊,全球最後一棵絕種之花了,好想長長見識。」

  「嘖嘖,總感覺這場交易不一般。

  既然活體蛇蘭現在覬覦的大人物頗多,恐怕秦音要送給卡洛斯這一操作,也會吸引不少人去截胡吧……」

  京市七中。

  學生們這會兒都放寒假了。

  整個學校籠罩在一種灰敗的寂寥氛圍中,秋風蕭瑟地掠奪而過,落葉橫掃紛揚,場面無比壯觀。

  秦肆開著機車停在校外。

  看著已經敞開大門的京市七中,少年眼神有些冷,遠遠隔著飄揚的落葉,看著已經站在學校操場上的少女。

  秦音穿著一件純白羽絨服,嬌小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但露出來的耳尖與鼻尖還是被凍得紅彤彤的。

  在看見他出現後,她突然蹦蹦跳跳地笑著對他招手,示意他進去。

  京市七中是公立高中里每年輸出平民高材生最多的高校之一,也是秦音曾經就讀的高中。

  16歲以前,秦音一直是七中的寵兒。

  她學習好又長得漂亮,跳級考上京市七中後,一年就學完了高中課程,然後參加清北少年班的培訓。

  她曾是京市七中耀眼的一段傳奇。

  可卻在16歲被家人辦理轉學後,再也沒有回過這裡。

  秦肆眸色一暗,騎著炫酷的機車直直衝進校內,擰動著機車把手,好似要突破速度,朝著秦音撞去。

  太快了。

  速度讓他被凌冽的風撕扯出一種極致的快感,腦海中好想有人在說:

  你不是要報仇嗎?

  撞過去啊。

  她一個人來的,沒人會知道是你撞死她。

  秦肆眸色越來越陰鷙,騎著機車突破速度,但下一刻他便忍不住恐嚇一般嗓音嘶啞大聲道:「秦音,閃開。」

  可秦音就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肆無忌憚地擰動油門衝過來。

  再近,便是足以撞翻自己的破壞性。

  秦肆見她淡然的眉眼,絲毫不退縮的模樣,暴躁地低吼:「Shit!!」

  機車在快要撞到秦音的前一刻,靈活地一拐,狠狠地剎車聲磨礪著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

  秦肆穩穩剎車,機車炫酷地一拐,繞回秦音的身邊。

  秦肆在機車上居高臨下地盯著秦音,臉色不悅。

  少年眉心蹙得很緊,氣不打一處來地凶道:「蠢女人,你瘋不瘋,沒看見車衝過來了,不會躲開嗎?」

  秦音卻是笑了,一雙杏眸澄澈明透地倒映出英氣少年氣鼓鼓的表情。

  然後伸手擦了擦秦肆額頭上的冷汗,勢在必得一般嗓音溫柔開口:

  「小肆真的捨得撞姐姐嗎?」

  秦肆被她親近的動作弄得渾身僵硬,他側臉避開她給自己擦汗的動作,冷嘲道:

  「呵,沒什麼舍不捨得。」

  「不過是我現在身份敏感,不想在京市惹出麻煩而已,可不是對你有什麼特殊對待。」

  秦音沒管他嘴硬。

  原本給他溫柔擦汗的動作一轉,反手直接擰住秦肆的耳朵,溫柔地語調也轉而嚴厲起來:「秦肆,你就是這麼開機車的?」

  「滾下來!!」

  秦音扯著少年的耳朵,這熟悉的血脈壓制,讓一歲就被秦音「欺負」著長大的秦肆下意識習慣性聽話地挎著大長腿下車。

  緊接著,他就眼睜睜看著秦音一腳踹翻他花了大價錢改造的愛車。

  「……」秦肆:??

  這畫風不太對吧,他不是來拿蛇蘭的嗎?

  秦音這是唱哪出。

  他又不是她親弟弟,憑什麼聽她的話。

  於是,他下意識便要掙扎,想要掙脫少女手下的桎梏。

  下一刻,秦音手狠狠一擰。

  「啊!痛痛痛……」

  「蠢女人,誰給你膽子這麼擰小爺耳朵的,信不信小爺我……啊!!」

  「你……你居然還敢踹……踹我屁股?」

  秦肆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垂眸看向秦音,不滿至極。

  可他目之所及,是軟糯如奶糖白嫩甜的秦音還是那副冷淡的姿態。

  但眼中卻對他沒了笑意。

  秦肆心口一悸,這熟悉的壓迫感,讓他有點不敢作了。

  這畫面,要是被蔣諺看到。

  一定會下巴飛天遁地後脫臼,反手給秦音雙擊666。

  秦肆這位爺,一個人在沙特時有多狂拽孤傲,此刻就有多乖巧憋屈。

  對,憋屈……

  這種情緒有多久沒有出現在秦肆身上了?

  秦音沒慣著秦肆,直接擰著他耳朵把人提到了一旁教訓。

  「踹你又怎麼滴?」

  「秦肆,跟我鬧什麼彆扭就明明白白鬧,別一個人憋著又來我面前陰陽怪氣使壞。」

  「剛見面給你幾分溫柔,你還真敢開起染坊了,當我不敢揍你了嗎?」

  「說吧,在氣姐姐什麼。」

  秦音氣勢洶洶地先把秦肆這小子的反骨壓制住,這才愧疚地開始坦白:

  「我知道,你一定是氣我在大哥出事那晚讓你跟爸爸在君家門外淋了一夜的雨,後來還不去醫院看你們。」

  「秦肆,我不是故意不出去的,那晚我想爬牆出去找你們,可是卻被君棠月攔住,我們推搡間,她跌進了水溝受了傷。」

  「她出事,我被君哲松罰進祠堂罰跪了四天四夜,等我去找你們時,你們已經氣到不願意再見我了……」

  之後,就是秦家父子徹底消失在京市的訊息。

  秦音沉下眸緩緩解釋,秦肆歪著頭站在秦音面前看著她的表情染上傷感,眼眶緩緩溢位濕潤,還忍不住紅了……

  秦肆渾身僵硬住,有些無措,見她願意解釋,還沒聽清內容就已經忍不住抬手,要去擦少女眼角即將溢位的淚珠。

  修長的指尖,有些顫抖。

  秦音回君家後不是被千嬌百寵著的嗎?

  怎麼會還需要爬牆出來找他們呢。

  可,從小到大,秦音會揍自己,卻不會騙自己……

  就在秦肆思索時,一個突兀的嬌氣孱弱嗓音驚喜地劃破了兩人的對峙氛圍:

  「姐姐,棠棠終於找到你了。」

  「我就知道你跟小肆說的老地方,是京市七中呢。」

  「哼,二哥一開始還不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