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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狗咬狗!姜琪指控君棠月,四哥瘋

  周行人高馬大,一米九幾的身高,帶著孫耀出現在茶宴,他單手提溜著孫耀的後領子,活像提了個孫子。

  而姚氏更是不敢吭聲地跟在孫耀身後,一臉生無可戀。

  四五十歲的貴婦人哪見過這種場面,何況他們孫家雖然在京市也算是名門望族,但跟墨家比起來,根本不夠看的。

  此刻來到御園更是戰戰兢兢。

  孫耀的出現徹底打破了茶宴剛才劍拔弩張的氛圍,孫耀雖然也剛回國,但到底是京圈公子哥兒之一,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認識他。

  一時間,已經議論紛紛。

  「孫耀還真來了,看他那慫樣,八成是真的替姜琪背鍋了吧?」

  「孫耀跟秦音根本毫無交集,肯定不會特地針對和抹黑YM藥妝,而他們之間所擁有的直接聯絡,只有姜琪……

  嘖嘖,這就是文化清流世家培育出來的千金嗎?不僅忘了本,還故意栽贓陷害他人,太可恥了。」

  「孫耀來我倒是不奇怪,但是他的母親姚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是被墨總的人提溜進來,明顯也犯了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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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滿目狐疑中。

  周行已經將孫耀直接提到了姜琪面前,姜琪的臉此刻已經斑駁紅痕,都是剛才被秦音、周訴、姜老,一起扇出來的。

  巴掌印痕跡斑駁,看起來觸目驚心。

  孫耀一見,心疼壞了,上前便要為她鳴不平:「琪琪,你的臉怎麼了?」

  「誰打了你,我要他百倍奉還!」

  孫耀是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兒,但到在國外追求姜琪的日子裡,也是動了真情的。

  此刻他眼底滿是心疼。

  姜老見此,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惡氣,吹鬍子瞪眼道:「呵,老子打的。」

  「你還敢教訓老子不成?」

  孫耀氣勢瞬間一弱,但還是抬頭挺胸道:

  「姜爺爺,琪琪不過是用我的卡去辦了點事而已,您至於如此置氣嗎?」

  「這錢,我為琪琪花的心甘情願。」

  姜琪瞪大了眼,一把推開孫耀,眼神冰冷:「你血口噴人什麼?」

  「孫耀,我沒有用你的卡!」

  姜琪原本以為在孫耀出現的瞬間就會揭穿自己,看周行那態度,一定已經被孫耀嚴刑逼供過了。

  誰曾想,孫耀看上去根本不知情。

  反倒是被誆騙的一出現就自曝了。

  感受到姜琪惡狠狠的目光,周行雲淡風輕地攤攤手,淡漠勾唇:

  「姜小姐在否認什麼?」

  「我只是在路上跟孫公子聊了聊,姜老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是因為你倆有個秘密不曾告訴他老人家而已。」

  「現在是文明社會,誰還打打殺殺呀。」

  「你可犯不著用看殺人犯的眼光看我~」

  姜琪咬牙切齒,心中暗罵孫耀簡直就是蠢貨,被周行套路了都不知道。

  還傻傻曝出了自己與他的交易。

  現在,她根本沒有回頭路了。

  孫耀這才回過神來,疑惑:「琪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是說你的卡被家裡凍結了,你只是借我的卡捐一些錢給慈善機構嗎?」

  孫耀依舊被蒙在鼓裡。

  一旁看戲吃瓜坐沒坐相的墨亦澤倒是看不下去了,上前反手就往孫耀的腦門上一個爆栗。

  「說你蠢,你還得瑟得喘是吧。」

  「姜琪拿你的卡根本不是去資助什麼慈善機構,她的每一筆都劃給了在場這些人,讓她們偽裝爛臉。

  然後污衊秦音研製的YM藥妝有問題,這麼噁心的商戰,老子還是第一次見。」

  墨亦澤帥得很有特色,行走間有股特別的少年氣,如清風朗月般讓人神清氣爽。

  在說到秦音時,眉梢不自覺一挑,莫名有種驕傲感。

  好似秦音還給他漲了幾分面子一般。

  周行點頭,周訴將自己查到的資料放到孫耀的面前。

  他們這麼配合,自然是知道姜琪會狡辯。

  但一旦孫耀這邊給她定下死局。

  她便翻不了這個身。

  只能……找這件事真正的始作俑者背鍋。

  雖然千迴百轉,但總要將這根膈應秦音的刺,插回讓始作俑者痛苦的實處。

  果然。

  孫耀看後,臉色蒼白難辨。

  墨亦澤早年前也是京市有名的公子哥兒,孫耀也算他狐朋狗友中比較外圍的一個。

  交集不多,但勝在有些面熟。

  他便好心地又將剛才的鬥茶甩鍋,以及支援國外仿製茶具的言論都跟他精簡說了一遍。

  孫耀臉色越來越差,終於被墨亦澤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破防了。

  主動承認道:「姜琪確實用了我的卡,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她,所以她借我卡那天難得對我輕言細語……我沒忍住,就錄了下來。」

  「想不到,卻成了今天的證據。」

  「……」姜琪:??

  「……」眾人:這大概就是痴漢的作用吧?

  孫耀說著,掏出手機,播放了錄音。

  如此一來,姜琪花錢收買博主網紅構陷YM藥妝的事,算是一錘定音了。

  「姜小姐,人證物證俱在。」

  「這裡是御園茶宴,雖不是法院,但你可以回家等著京市法院的法院傳票。」

  「人,都是要為自己的違法行為負責的。」

  秦音緩緩揚眉,目光清澈又淡漠,好似任何人都不在她眼中,但她澄澈的目光總能鎖定要戕害踩踏她的人。

  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姜琪終於支撐不住地軟了身子,跌坐在茶宴席位上。

  終於,眼眶濕潤,眼淚珠子漫了出來:「不!秦音,你憑什麼處處比我強?」

  「憑什麼得到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墨亦琛的新娘應該是我!應該是我!」

  姜琪是喜歡墨亦琛的,年少的喜歡純粹但懦弱,她只敢遠遠看著他,悄悄踩過他走過的腳步。

  甚至,她自己也很清楚。

  墨亦琛對她沒什麼印象,因為她的喜歡始終是遠遠的偷看。

  他說他不認識自己。

  她也是信的。

  但她不高興,就算自己得不到曾經懸在空中高不可攀的墨亦琛。

  但秦音那樣的出身,分明更應該攀不上他。

  既然秦音這樣的鄉巴佬都能得到墨亦琛,那她憑什麼不行?

  秦音看出了姜琪眼中那濃郁的不甘,但卻無動於衷,只是眼神淡漠地開口:

  「姜琪,要是墨亦琛的腿沒好。」

  「臉上的疤痕還在。」

  「你會這麼不甘心嗎?」

  秦音的話,讓姜琪振聾發聵,她一直以來,只覺得當初墨亦琛墜機出事,她是想陪他的。

  但姜家把她送出國了。

  她沒辦法。

  但,她這三年沒有機會逃回京市嗎?

  她回了嗎?

  其實本質上,姜琪自詡很愛墨亦琛,但如果現在站在秦音身後的墨亦琛,還是那個殘疾毀容的男人。

  她還會想要爭奪嗎??

  姜琪徹底破防了,她渾身顫抖著,只覺自己好似被扔進了冰窖里,一切罪狀都指向她一個人。

  可,真的只有她在給秦音使絆子嗎?

  秦音一直在觀察姜琪的眼神,在捕捉到她眼底那絲崩潰時,唇角淺勾:

  「姜小姐,誣陷YM藥妝名譽的官司,你一個人承擔我有把握讓你身敗名裂呢。」

  姜琪那一瞬好似被雷驀然擊中,她後背發涼,想要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可裙擺下的雙腿卻也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感覺頭暈目眩,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聲音。

  秦音緩步靠近,走來的每一步都好似要擊潰她內心薄弱的創口。

  「你知道的,上次我在法庭上,是親自贏過京市第一鐵律君司瑾的。」

  「要你付出最大的代價,我能做到,但你承受得起嗎?」

  姜琪也是個聰明人,她聽得懂秦音的暗示。

  此刻她表情幾近扭曲,似乎在掙扎克制著什麼,最終她抬起頭目光驀然鎖定不遠處楚楚可憐,想要攥住君司瑾卻被他一手甩開的君棠月。

  姜琪破罐子破摔地瞪住她:「是君棠月!」

  「君棠月指使我與她聯手,構陷YM藥妝的!」

  「讓她額頭生膿潰爛的白胥草,是……」

  姜琪眸光冷徹,只覺自己徹底瘋了。

  君棠月怒喝,第一次那樣中氣十足:

  「姜琪!!」

  「你瘋了?!!」

  君司瑾盯著這樣的君棠月,大腦的血管好似要漲裂開似的,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在顫抖,手腳變得像冰一樣涼……

  棠棠,才是瘋了的那個!!

  他才是最該瘋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