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們見此,忍不住嗤笑:
「秦音是瘋了嗎?要想證明自家研製的雜牌,也沒必要這麼拼吧?
何況她臉可真大啊,居然拿自己研製的藥妝跟舒荷膏對比,等著打臉咯!!」
「嘖嘖,難以想像到時候秦音一半臉更爛一半臉舒緩是什麼畫面……可怕!」
「君棠月用了她的爛臉膏都快毀容了她還敢用自家產品,真是為了打GG不擇手段,活該人家圈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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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公道話,CV秦可從來沒有在YM復原霜上賺我們秦家軍的錢,只要是老粉抽中了都是免費使用的。
我用過YM復原霜,根本就沒有爛臉,我反倒是懷疑這些突然爛臉的什麼博主才是請來的托……」
秦音給周訴使了個眼色。
很快周訴就掏出一盒還未拆封的YM復原霜拿到秦音面前。
YM復原霜和舒荷膏都是用白玉雕琢的盒子裝的。
舒荷膏不愧是宮廷御用,白玉雕琢的圖案高階大氣,設計充滿宮廷貴族色彩。
相對比較,YM復原霜的白玉盒子倒是顯得極簡風了。
不過,最讓人矚目的還是兩種護膚品的效果。
YM復原霜主打修復。
舒荷膏顧名思義也有舒緩修復的效果。
眾人幾乎不用猜測,就能辨別個高低。
柳怡開啟舒荷膏的鎖鮮裝置,從裝置設計上,確實比YM復原霜高階了太多。
這也讓秦音盯上了舒荷膏盒子的精妙鎖鮮技術。
她不動聲色。
自己先用YM復原霜抹了半張臉,接著又任由柳怡用纖細的玉指沾舒荷膏抹到自己的另一半臉上。
兩種不同的膏體抹散。
秦音切身體會到舒荷膏那邊的臉有一股舒涼感傳來。
YM復原霜這邊,癢意也有了舒緩。
秦音用完後。
就坐回了屬於自己的茶位,既然有請他們進來,秦音就不在怕的。
少女眉眼清澈,鼻樑俏挺,櫻桃色的紅唇薄軟,坐在那裡沉靜又溫柔的姿態。
但仔細看,便能從她漆黑的眼底看出那麼幾分冷墮厭倦的寒意。
就算是頂著一張半毀的臉,也絲毫遮擋不了她身上那種清傲的颯氣。
茶宴中的眾人似乎都從中感受到了幾分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過了好一會兒。
茶宴門廊處果真傳來一陣嘈雜。
君司瑾率先步入茶宴。
他大步走來,站在石階上,身姿挺拔端正,端的是一身清正冷峻、威嚴凜然的氣度。
君司瑾到底是在司法圈有名有姓的大律師,彷佛一身與生俱來的端正帥氣。
他眉骨高挺,行舉溫潤又中帶著幾分冷淡氣息,很輕易就給人一種認真嚴厲的感覺。
隨即,便是一身雅正黑色西服的裴璟辭蹙著眉心攙扶著君棠月緊跟在君司瑾身後的畫面。
秦音抬眸,便恰好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墨亦琛坐在秦音身後,一雙清淡的眸中在看到裴璟辭出現的瞬間,眼底復上一層寒翳。
指節也突然咔擦一聲。
他抬眸,看向秦音。
卻見小姑娘神情毫無波瀾,目光就算直視裴璟辭,也與看一個陌生人無異。
這種狀態,讓墨亦琛下意識眉心微微一蹙。
不對勁兒。
音音看到裴璟辭的反應怎麼會這樣冷淡?
他見過他們站在一起相顧談笑的模樣。
很清楚,在秦謨出事以後。
在君家「舉目無親」的秦音也將裴璟辭當做了秦謨那樣可以依靠的角色。
即便沒有男女之情。
依著裴璟辭跟秦音青梅竹馬的那些情分,秦音也不該這樣無動於衷……
他心中狐疑,但依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秦音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墨亦琛知道秦音想要什麼,是以每次都在放任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反正不管她在前面如何闖。
他都在她身後。
主發一個「遇事不解,可叫老公」!!
君司瑾到底見過很多大場面了。
此時在墨家的茶宴上出現,也是規規矩矩給墨家掌家人們依次問好。
只是他在抬眼看見秦音端端坐在那裡見他站在問好也沒絲毫要起身接待,給他安排席座的樣子。
君司瑾看著秦音那張滿臉紅瘡的臉,神色慢慢沉了下來。
心裡感到鬱悶無比,對秦音的意見又多了幾層。
真是沒有家教!
難不成在君家,他們就是這麼教她待客的嗎?
但想著她到底是妹妹,君司瑾壓下了心口那一陣膈應。
他主動紆尊降貴般對秦音開口道,語氣冷硬又帶著幾分命令口吻:
「小音,你是姐姐,棠棠心臟病發你不出現也就罷了。
現在棠棠還被你調配的YM美顏霜給害得皮膚潰爛,傷疤到現在都沒法癒合。」
「你總該站出來承擔責任了吧。」
「你雖嫁入墨家,但到底是我們君家的人,對自己的家人你都暗害至此,以後誰還敢要你?」
最後這一句。
是君司瑾的心裡話,他從不覺得秦音跟墨亦琛的婚姻能長久。
且不說墨家這種高門貴府,要不是墨亦琛殘疾,他們君家都不配攀附。
就論墨亦琛生病短命這一點。
秦音遲早是要改嫁別家的。
到時候,她但凡沒有君家這個殷實的娘家為她規劃。
一個二婚的寡婦,能有什麼樣的市場。
還不是得倚靠著君家為她籌劃。
所以,秦音絕不會輕易脫離君家,之前說的那些斷絕之話,都只是氣話而已。
至少,他還是把她當妹妹的。
君司瑾自認為苦口婆心地來到秦音面前,垂眸指責。
秦音聽著他這倒胃口的言論。
差點氣笑。
但她現在對君家人情緒穩定多了。
死水微瀾而已。
「君司瑾,就你這腦子,虧你還是個律師呢。」
「你最該清楚,沒有證據就強加的罪責,我可以告你們誹謗的哦。」
秦音神態依舊漫不經心,甚至根本懶得起身,就這麼坐在位置上。
端的就是墨家主人家的姿態。
君司瑾不請自來,就是個不速之客而已,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秦音的態度,讓前來問罪的君司瑾衣袖下雙拳緊握,咯咯作響。
他氣結,越看秦音風輕雲淡的姿態,胸腔里越翻江倒海。
君司瑾瞪大眼只覺難以置信,隨即輕蔑又嘲弄道:「證據?」
「秦音,你要的證據都在棠棠的臉上!」
「她因為過敏突發心臟病剛做完手術緩過來,身子虛成那樣還要承受被你毀容的代價。」
「要不是璟辭恰好出現,棠棠就得從病房跳下去了……」
「即便如此,她還善良地要我別來找你算帳,她對你那樣掏心掏肺,你呢?」
「你這個做姐姐的,未免太歹毒了!!」
君司瑾怒不可遏,向來嚴肅端正的大律師也有這麼為人臉紅耳赤的模樣。
倒是讓秦音有些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梢。
少女靜靜等他控訴完,這才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茶盞歪頭甜笑,笑意不達眼底:
「證據在君棠月臉上?」
「嘖,爛臉了就一定是因為我研製的藥妝品牌YM嗎?
你是有產品化驗檢查單罪證,還是有我品牌非法營業的證據?」
「什麼都沒有你來御園找我治你瘋病呢?」
「君司瑾,你學的法律是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你這樣無理取鬧,是在cosplay潑婦罵街?」
秦音有條不紊地輸出。
直接讓君司瑾瞬間愣在原地:他太衝動了,居然將職業修養都給落在了一邊。
「嘶……」
墨亦澤:嫂子這毒舌功夫……威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