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比在辦公室里更加兇狠,更加肆無忌憚。
顧庭樾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卷著她的舌頭用力糾纏。他的吻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道,將她所有的理智和推拒全部咽進腹中。
程月寧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了。
在軍研所的核心防區,在造出跨時代計算機的操作台上。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神聖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
顧庭樾的大手順著她單薄的脊背往下探,隔著白大褂的布料,重重按揉她的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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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程月寧溢位一絲破碎的悶哼。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他的手鑽進白大褂的衣擺,帶著粗繭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腰間細軟的皮膚。
滾燙。
粗糲。
程月寧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後躲。
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操作台邊緣的一個鋁製托盤。
「哐當!」
寂靜的實驗室里,金屬落地的聲音被無限放大,極其刺耳。
程月寧嚇得瞬間僵硬。
就在這時,走廊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踏、踏、踏。」
膠底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道手電筒的強光掃過實驗室門上的毛玻璃。
「誰在裡面?」
門外傳來夜間巡邏保衛幹事警惕的聲音。
光柱在玻璃上晃動,隨時可能推門進來。
程月寧的血液直衝頭頂,心臟劇烈跳動,彷佛要撞破胸腔。她驚恐地睜大眼睛,雙手死死揪住顧庭樾胸前的軍裝,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現在衣衫凌亂,嘴唇紅腫,若是被保衛科的人推門看到堂堂軍區首長和總工程師在實驗室里……
她不用做人了。
門外的手電筒光柱固定在玻璃上。
腳步聲停在門外。
門把手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聲,被人從外面擰動。
程月寧嚇得倒抽一口冷氣,剛要發出聲音。
顧庭樾的反應比她快得多。
他一把捂住程月寧的嘴,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往左邊跨出一步,直接將她按在了巨大的機櫃和牆壁形成的死角陰影里。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機櫃擋住了門外的視線。
程月寧的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身前是顧庭樾滾燙結實的身體。
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顧庭樾的大手依然死死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在自己胸口。
「程工?」保衛幹事在門外喊了一聲。
實驗室的鐵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冷風灌了進來。
手電筒的光柱順著門縫掃進實驗室,在各種儀器裝置上快速掠過。
程月寧緊緊閉上眼睛,渾身都在發抖。
她的感官在極度緊張中被無限放大。
她能感覺到顧庭樾胸膛里的心臟在沉穩有力地跳動,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更能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位的驚人變化。
危險且極具攻擊性地抵著她。
程月寧的臉瞬間燒得通紅,睫毛劇烈顫抖,眼淚都要被逼出來了。
顧庭樾低下頭。
在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機櫃前方的瞬間,他的嘴唇貼近程月寧的耳朵。
男人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含住她圓潤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
「嗚……」
程月寧被刺激得渾身一軟,所有的聲音都被捂在男人的掌心裡。
她不敢掙扎,只能用雙手無助地抓住他的腰帶。
手電筒的光在室內掃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
「估計是風吹掉的。」保衛幹事嘟囔了一句。
鐵門「砰」地一聲被重新關上,落了鎖。
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實驗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原型機冷卻風扇的微弱聲響。
顧庭樾慢慢鬆開捂住程月寧嘴的手。
程月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如果不是顧庭樾摟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你瘋了……」程月寧壓著嗓子,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惱怒和哭腔,手捏成拳頭,重重捶了一下顧庭樾的胸口。
這男人簡直膽大包天。
顧庭樾沒有躲開,任由她捶打。
他在黑暗中看著她,藉著微弱的指示燈光,能看到她水光瀲灩的眼睛,還有眼角泛起的一抹嫣紅。
極其勾人。
顧庭樾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
他伸出手,慢條斯理地幫她把白大褂的領口整理好,一顆一顆系上扣子。動作看似溫柔,指腹卻故意擦過她頸側敏感的肌膚。
「害怕了?」顧庭樾聲音低沉,帶著隱秘的愉悅。
程月寧瞪著他,咬牙切齒:「顧庭樾,你不要臉。」
顧庭樾低笑了一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身體傳過來。
他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輕鬆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騰空,程月寧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
「不放。」
顧庭樾抱著她,穩步走向門口,軍靴在地上踩出沉穩的節奏。
「你不是說我不要臉?」顧庭樾一腳踢開地上的鋁製托盤,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眼底的侵略性毫不掩飾。
「一會回家,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不要臉。」
顧庭樾用軍大衣將程月寧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他抱著她穿過雪地,走到吉普車旁,把她塞進副駕駛,動作強勢又透著小心翼翼。
吉普車啟動,輪胎碾壓積雪,駛出大院。
車內暖氣很足。
程月寧靠在椅背上,連續高強度工作三個月的疲憊,在剛才的極度刺激後,徹底爆發出來。
她眼皮打架,強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
顧庭樾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她冰涼的手,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睡會。」顧庭樾看著前方路況,「到了叫你。」
程月寧確實撐不住了,歪著頭沉沉睡去。
吉普車平穩地駛入軍區大院,停在自家的小洋樓前。
顧庭樾熄了火,沒有叫醒她。
他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連人帶大衣一起抱了出來。
程月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到了?」
「嗯。」顧庭樾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接著睡。」
他抱著她走上台階,用鑰匙單手擰開房門。
屋裡沒開燈,一片漆黑。
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顧庭樾沒有把她抱去臥室,而是直接將她壓在了門板上。
黑暗中,男人的氣息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