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樾收緊有力的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貼進自己懷裡。
後背撞上那堵堅硬的肉牆，程月寧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顧庭樾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側，帶著一股極強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庭樾……」
程月寧身子一僵。她雙手抓住他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試圖將他拉開。
「別動。」
顧庭樾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聲音繾綣。
程月寧咽了咽口水，心裡升起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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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熟悉顧庭樾現在的狀態了，她轉過頭，側臉擦過他的鼻尖。
「明天就是除夕了，大伯娘特意叮囑讓我們早點過去，中午吃餃子。下午咱們還要回軍區大院的老宅，陪爸媽吃年夜飯。一整天連軸轉，肯定累人。」
她輕輕推了推他結實的小臂，強調道：「明天事情多，你不能亂來。留點精神，咱們早點休息。」
顧庭樾聽到這話，胸腔震動，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他偏過頭，薄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耳廓。
「我沒想亂來。」
「那你鬆手。」程月寧掙扎了一下。
顧庭樾不僅沒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他另一隻手抬起，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迎向自己。
「本來只是想看你試衣服。」
顧庭樾視線描摹著她的唇形，眼神極具壓迫感。
「是你自己這副樣子，太勾人。」
程月寧臉頰瞬間紅透，一路紅到了脖子根，這男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簡直爐火純青！
「我哪有勾你。」
「有。」顧庭樾回答得乾脆利落。
話音剛落，他直接低下頭，精準地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兇猛又急躁。顧庭樾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程月寧所有的抗議都被堵在了嗓子眼裡，她呼吸被奪，腦袋裡一陣發懵。她雙手抵在顧庭樾胸前，用力推那堵肉牆。
但男人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空氣里的溫度急劇攀升，程月寧漸漸被他奪了力氣，身子軟得像水，只能靠著他手臂的支撐才勉強站穩。
顧庭樾結束這個長吻。
他看著她水光瀲灩的雙眼，突然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現在，我想要個新年禮物。」
身體驟然騰空，程月寧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呀！」她下意識伸手死死摟住顧庭樾的脖子。
等反應過來，她趕緊騰出一隻手，去揪身上紅大衣的下擺。
「快放我下來，衣服！新衣服要壓出褶子了！」
顧庭樾抱著她往裡屋走，步伐穩健。
「那就脫了。」顧庭樾嗓音暗啞，眼底燃著一團火。
他大步走到架子床前，將程月寧放倒在平整的床單上。緊接著，高大挺拔的身軀直接覆了上去。
顧庭樾單膝跪在床沿，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伸手去解紅大衣的紐扣，骨節分明的手指動作極快，挑開第一顆牛角扣，接著是第二顆。
程月寧躺在床上，心跳如擂鼓。
她看著男人深邃的眉眼，感覺到他極強的侵略性。
「庭樾……」程月寧伸手去按他的手背，「真不行，明天起不來。」
顧庭樾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的脈搏上。
「起得來。」
他利落地剝下那件紅呢絨大衣，隨手扔在一邊的椅子上。
緊接著，顧庭樾的視線落在她裡面的毛衣上，他毫不遲疑，繼續動手。
程月寧覺得這節奏太快，完全脫離了控制。她扭動身子，雙腿蹬了一下床面，試圖往後退縮逃離。
「別鬧了，明天再給你……給你……」
她重重咬唇，把自己當成新年禮物給他吞吃入腹的話，她說不出口！
然而，她這幾下掙扎，徹底挑斷了顧庭樾的理智線。
他眼神一暗，直接抓過她的兩隻手腕。
大手一翻，將她雙手強行束到身後，用一隻寬大的手掌牢牢扣死。程月寧胸口挺起，徹底失去了防禦。
「明天，你還會說，初一要去拜年，累……」
程月寧一時啞然。
顧庭樾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再次低頭吻住她，這次的吻不再輕柔，重重地碾壓過她的唇瓣。
他另一隻手順著毛衣的下擺探進去，粗糙的掌心帶著極高的溫度，貼上她細膩的肌膚。
程月寧被吻得喘不過氣，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顧庭樾的唇順著她的嘴角往下移，流連在她的下巴，最後埋進她修長的脖頸里。他動作霸道，不留餘地。
手上的動作依然利落，單手將毛衣往上推。脫到袖口的位置，毛衣卡了一下。
束縛在身後的手腕因為這個動作，稍微松出了一點縫隙。
程月寧立刻抓住機會。她用力抽出一隻手，攥緊拳頭，狠狠砸在顧庭樾的胸肌上。
「顧庭樾！」她氣喘吁吁地連名帶姓喊他。
這一拳打下去，發出一聲悶響。
但對於常年在泥水裡摸爬滾打的高階軍官來說，這點力道跟貓撓沒什麼區別。
顧庭樾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寬厚的胸膛硬得像石頭，反倒震得程月寧手指發麻，根本無法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顧庭樾停下動作，他抬起頭，黑眸盯著她泛紅的眼尾和氣鼓鼓的臉頰。
他抓住她那隻揮拳的手，拉到唇邊，親了親她的指關節。接著，他握著她的手腕，重新按回枕頭兩側。
顧庭樾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男人的呼吸滾燙，一下一下打在程月寧耳後的敏感肌膚上。
「月寧。」顧庭樾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動。
程月寧身子微微發抖，咬著下唇沒吭聲。
「送了你禮物。」顧庭樾的薄唇擦過她的耳垂，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我也想要我的新年禮物了。」
男人的語氣里透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又夾雜著一絲極其罕見的索求意味。他故意用短茬的頭髮蹭著她的側臉。
程月寧被他弄得耳根子癢得厲害，連帶著心尖也跟著發軟。
她看著頭頂有些發黃的蚊帳頂，原本緊繃的肩膀一點點鬆懈下來。她放棄了反抗，閉上了眼睛。
感受到懷裡人的順從，顧庭樾眼底的暗火徹底燎原。他扯掉最後一層阻礙，徹底沉入這個冬夜的狂熱中。
屋外的白毛風呼嘯著卷過胡同，拍打著木窗格。屋內的煤爐火苗跳躍，將滿室的暖意越燒越旺。